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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成了卿薔最后聽清楚的話語。
相敬如賓得久了,她差點兒忘了,江二這人骨子里是帶點兒瘋的。
鉆石成頂璀璨也朦朧,那月亮銀盤柔軟,陷下又回彈,城堡里不止有公主,還有被碾.盡.花.液的薔薇,抵死纏綿太夸張,只是身影不分,含糊又相融。
熟睡的幼鳥被驚醒,展翅飛至籠端,暗廳外的婉轉哭.啼被掀至展柜,對上它們難為情地捂了自己的眼,可惜失力,沒能支撐太久,鸚鵡只懂看白皙分明的蝴蝶骨,覺得她若是生出翅膀,能比它們飛得更高。
婆娑暗香,卿薔未免太過不懂,在深欲過重下,她媚態天成,告饒反是又燃了一簇火,她只能澆滅。江今赴看觸聽,她哪兒都綿軟:“卿卿,公開好不好。”
他用詞溫柔,動作相反,斜了一瞬,卿薔失聲,被逼得清醒。
她指腹使勁兒摁在他后勁,聲不成調,但努力清晰:“江今赴,你聽清楚了,我特別愛你,不是誰都會和我有這樣的六年,只有你,所以你別怕了。”
她最不想他沒有安全感。
那么一次就記到了心上,可惜理智擋著總不好出口,這陣兒趁著洶涌狂潮了卻心事。
江今赴青色血管的手背攥緊,腕處筋骨微凸,好似有片刻停滯,但她都沒感覺到就更亂了。
堃明山晝夜交替,城堡內的燈火通明卻久未中止,星與薄霧,晨與露,禪躲鳥,葉躲驕陽,反復三天,卿薔真是看見江今赴都會下意識地躲了,身體后怕的本能壓都壓不下去,她聲息輕弱,沒什么好氣:“二哥,你是求婚,不是跟我踏進愛情的墳墓了。”
江今赴薄唇滾出愉悅的笑:“你招我。”
她敢做敢當,但總有話說:“我還讓你有分寸。”
“還不夠分寸?”江今赴淡謔。
“什么分寸?”卿薔被釀了三天,思維全往偏了想,一下就對上線,掀了掀唇角,“分、著、寸、上?”
她逐字逐頓,沒顧忌自己媚冶稍澀的聲調,說完才看見他沉暗一分的視線,也是無語了:“您真是身體素質好。”
江今赴不以為意:“都是攢的,”見她還離他特遠,他勾了下唇,“真不動你了,再來去不了宴會了,”他有譜,不過也生了別的主意,“不去好不好?”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卿薔聽這個詞唇珠都麻,他問她什么快慢深淺,還有地方姿勢,都要帶這么個詞,而且問完就咬著她,也不讓她回答,這東西真的聽幾遍是溫柔,聽多了就是恐嚇。
卿薔笑起來:“好啊,把那‘棺材’送去義賣吧,反正快要換真的了。”
江今赴也是逗她,聽到這么個答案笑得不行,到底沒再惹人,盡職盡責伺候了四天,到了宴會當晚,卿薔才算恢復了。
她挑著送來的高定,心思卻不在上面,瞥了眼江今赴:“不一起走嗎?”
江今赴換衣服的動作一頓,才扣了一個扣子,卡在人魚線的位置上,那兒還有抓痕未消,在卿薔眼波瀲滟。
“不了。”江今赴最終回絕。
卿薔沒再強求,她想他有什么打算,她都配合,權術家庭出來的,大概還是喜歡玩兒權的。
宴會在中合舉行,半慈善性質,至于另一半兒,估計是沖著她跟江今赴的關系來的,畢竟季家倒牌,掀起的風波太大,背后是他們兩手操控,有心人細查就能查到。
大不了再演一出就是。
卿薔蹙眉,心下煩躁。
單語暢打來電話,她接通,那邊兒的語氣很震驚:“不愧是你們啊卿卿。”
卿薔沒懂:“什么叫不愧是我、們?”
“啊?!”單語暢更驚了,“你沒看娛報嗎?”
“我怎么也該看財報吧。”卿薔懷疑她沒睡醒。
“你快看看!”單語暢是行動派的八卦王,叭叭叭給她轉來一堆消息,嘴上也在講解,“就那次,沈封結婚那次,不是有人帶著明星去了嗎?正好有個最近當紅的娛樂小生,狗仔想拍他戀情蹲在地下車庫,結果拍到了你和二哥!”
“你倆太出挑了,狗仔以為你倆是退隱超模呢,標題起得賊夸張!熱搜現在都沒下去。”單語暢說完砸吧了下嘴,“我現在在中合園林跟你打的電話,你不知道剛我一進去,人唰一下全圍了上來,任鄒行那幾個也差不多處境,趁你和二哥沒來都想摸個準信。”
“......”卿薔瞳孔微縮。
“喂?喂?”單語暢聽不見她聲音,納悶了會兒,慢半拍地反應,“卿卿,你不會不知道這事兒吧?”
“我不知道。”卿薔終于有個能答的了。
“靠!那二哥不是先斬后奏?”單語暢都能想明白,“沈封那婚禮都是去年的事兒了,他為什么當時不放?肯定是有人壓著!同理,現在放了也少不了人安排,我還以為你跟二哥商量好的。”
“他沒跟我商量。”但卿薔覺得她說得在理,“單姐,掛了,我審審去。”
她被瞞著又不像生氣又說審,單語暢表示不太理解他們之間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