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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說說,你這紅光滿面如臨春風滿目滋潤怎么做到的?”原余思索了一下,“不是......你移情別戀了?”
任鄒行差點笑出來,他剛想打斷:“不——”
“沒想到啊,最浪的是你。”原余往后一仰,感嘆。
“瞎說什么你,”任鄒行扔了個篩盅過去,“爺情比金堅?!?
“我感覺吧......”關望山拖腔帶調,唯一家庭穩定的人士吸引了他倆目光,“單語暢不愛跑,怎么也能蹲到,何晚棠就不一樣了,我可聽說這位愛亂飛,哪個國家都去過?!?
“不過——”他一笑,轉向原余,打趣,“你不是情場能手,還有你追不到的人?”
“......”原余沒話了,嘆了嘆,跟他碰了個杯,“我前腳下飛機,她后腳起飛,這一個月,我倆的私人航線上那航跡云就沒消失過?!?
他憤憤不平:“她就是驕傲了,放縱了,覺得自己天人之姿、我非她不可了?!?
任鄒行到底是個做兄弟的,安慰他:“可以了,追到也跟我似的,玩兒地下戀,都一樣的憋屈?!?
“......”原余實在是忍不住,想探口風,“二哥......”
被那冰碴子似的目光刺回來,他擺擺手:“您接著品酒?!?
“老二最近煩著呢,齊家那旁支的妹妹不知道打了哪股子雞血,見天黏上來,”關望山若有所思,“還有創極,最近有點兒......動蕩?”
他也不知道這形容對不對,就是創極最近確實不安穩,誰下的手,倒是有猜測,不過那名兒不適合提,只是在場的人都清楚——
大小姐又開始了。
江今赴意味不明地嗤了聲。
原余嘆了又嘆,在任鄒行的臉上空洞地停了會兒。
“你尋思什么呢?”他隨口,“單語暢給你透過什么情報?瞞報可是大罪啊。”
任鄒行還真面色空滯一拍。
倒不是單語暢跟他說什么了,是他自己忘了,這幾天忙著追人,他把島上卿薔那點兒話全拋之腦后了。
他沉默得蹊蹺,江今赴倦怠地撩起眼皮看了他眼,能瞧出他有事兒,事兒還不小。
“說?!?
他也想到任鄒行那天的未盡之言,與吞吞吐吐了。
江今赴雙臂隨意地往后一搭,眉目進了光下,瞇了瞇眸:“一字不落地說。”
作者有話說:
江二:鉤子來了?
第40章chapter 40 “能給她出出氣、逗個趣。”
包間很好的阻隔了夜場混亂的音樂, 蝶影絢爛貼在門上,隨著打擊一晃一晃妄圖窺探靜謐的內里,金屬狂潮興起, 蕩起聲色犬馬的漣漪,又止步于懸崖。
被江今赴較平常比還要溫緩的雙眸盯著,只會有更心悸的感覺, 任鄒行也不去想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了, 做到了事無巨細。
到他說完,屋內沒有一絲動靜, 像午夜孤寂的墓地, 原余探酒的手僵在半空,好半晌被關望山拽跌回去, 摁動開關似的, 他張大嘴, 想說什么, 又戛然噎在喉嚨里, 到底沒膽子在這關頭起哄。
良久,江今赴倏地笑了聲:“她上山了?”
任鄒行實在怕他遷怒,喝口酒潤了潤嗓子:“還說你知道會不痛快?!?
“不痛快......她多精呢?!苯窀罢饎拥男厍皇幊鲆痪湓? 聲調是愉悅的, 但又有絲陰郁在里面,“不對——”
他三指托著酒杯,液體隨他的動作晃動, 幅度很大, 好幾次都要灑出去, 冰塊卡在危險邊緣, 跟他現在的氣場一樣叫人心驚:“精, 怎么還能說我中了圈套呢?!?
江今赴放下杯子,抬頭闔眸,脖頸活動了下,青筋繃起一瞬后悄悄隱藏,他笑著問:“最后哭了?”
任鄒行“嗯”了聲。
氛圍奇怪得很,江今赴今兒是一個月來頭個笑臉,但就是讓人怵得緊,那點兒戾氣隨著他揚眉勾唇全撒了出來。他們還都跟他關系近,換個人可能維持不了三秒就腿軟了。
關望山想勸:“老二——”
聲剛發全,江今赴漫不經心地擺擺手給擋回去了,光打在他指骨上,側影起起落落,他一下下叩的關節落停:“原來如此啊?!?
有點兒恍然大悟地謂嘆的意思。
語罷,毫無征兆地站起身,朝任鄒行頷首:“你跟我走?!?
留下的兩人面面相覷了會兒,碰了杯酒,心里想的差不多。
原余一咂舌:“二哥不能被刺激瘋吧?!?
“他舍不得,”關望山淡笑,“我猜啊,他在國外三年沒日沒夜地忙,推江家到了資產巔峰,就為的回來消閑追人,你看他家老爺子也沒話說?!?
“要是大小姐沒意思也就罷了,他狠不下心玩兒強制,”他分析,“但現在很明顯,大小姐動了一秒的心也是動了,他肯定忍不了了?!?
“最近要再見估計難嘍。”原余接著話感嘆,猛地一振,“二哥要是成功了,我不就也有希望了?”他連忙雙手合十,“天靈靈地靈靈”地瞎拜起來。
雪落枝頭,瓦片依然朱紅,側院的小橘柿點綴顏色,在溫湖倒映有幾分金昭玉粹的雍容氣,因著卿薔最近歇在這里,老宅的威嚴感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鮮活。
管家送來東西時,卿薔正陪老爺子修剪枝椏,她接過翻看了幾眼,遞到老爺子眼下。
“是什么?”老爺子擦擦手,就著她的姿勢去看,“創極......11%的股權?”確定了所有人的名字沒錯,他頓頓,問了句:“卿卿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