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來割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千溪屬于一夸就上天體質,頓時像被打了雞血:“那是!我可是托福118的高素質人才,高中就拿了高級口譯證書。為了給你們做翻譯,我這一個月還做了不少同聲傳譯的練習呢!”
“那你在擔心什么?”
她像一株一開即逝的曇花,瞬間蔫了:“我覺得……他們都有點嫌棄我啊。你看我平時也參與不進你們的話題,不了解你們圈子里的淵源,一不小心就會說錯話……”
哪里來的幻覺?李滄和城陽那倆不是特愛往她身上貼?
千溪還在憂傷:“而且我是女生,他們好像比較喜歡男孩子們一起玩。”
徐即墨覺得自己仿佛養了一個女兒,正在跟他控訴“幼兒園里的男孩子們都不理她”。
千溪憤怒地咬住嘴唇:“你笑什么啊!”
“我知道了。”徐即墨摸摸她的頭,背身跳下車,遞給她一只手,“先下來。”
千溪不情不愿地把手交給他,一邊慢吞吞地下車一邊怨念:明明這個下車的高度,她輕輕松松就能駕馭啊,真是看不起她……
姍姍來遲的兩人和前驅部隊會合,登機牌已經全部換好了。千溪心情低落地過了安檢,走在隊伍最前方。
誰知一在候機大廳坐下,發現隊員們全都換了一副面孔。
李滄嬉皮笑臉地拿著一副撲克上來找千溪:“小老板娘,來不來打雙升?”
“雙升有個球意思,這個比較適合女孩子玩。”城陽獻寶一樣掏出一盒uno,拿出賣安利的架勢跟千溪保證,“小老板娘你放心,誰敢給你扔+4,勞資揍得他爸都不認識他媽來。”
她婉拒了這兩人,結果發現連冷漠小正太魏萊都來向她請教英語題。
什么鬼嘛……千溪無語凝噎地接過筆,在作業本上劃來劃去,眼風不停地往徐即墨的方向瞟。
他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黑,從一排銀色座位里走來特別高挑醒目,把三三兩兩坐著候機的旅客全都襯托成了虛化背景。
啊好像看過來了……趕緊低頭趕緊低頭。
她攥住筆,發現他還拎了一袋子飲料過來,分發給其他幾個人。徐即墨環顧一周才看見埋頭做題的她,靠在她面前的椅背上,遞給她一瓶。
千溪接過來,壓低聲音問他:“是不是你干的?”這些家伙突然的殷勤,沒有鬼才怪。
他聲音正常地說:“不用小聲說話,他們都聽得見。”
前排城陽和李滄兩雙耳朵像被扇了一樣立刻縮回去。
千溪更窘迫了:“不要這樣呀,搞得我好像是特權階級……”
“你本來就是特權階級。”他看她手上飲料擰了兩下沒擰動,拿過來替她擰開,再遞回去,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她,“boss大人?”
欸?她怔怔地接過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