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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溪被捂著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一臉茫然地點點頭。
徐即墨上車,發現車內的氣氛有點不對:“怎么了?”視線掃過來,罪魁禍首李滄把捂嘴用的爪子放下來,正搭在千溪肩膀上,呵呵地對著他家老大傻笑。千溪完全狀況外,眼睛沖著他撲閃撲閃的,看起來一副干壞事被逮著還裝無辜的表情。
他沉默看了三秒,轉身坐上副駕駛,和司機溝通行車路線。
城陽連忙湊前去緩和氣氛:“再不出發要誤機了吧,魏萊那小子呢?”
徐即墨淡淡應一聲:“在后面。”
“哦……”他趁機回身把李滄拽回來。
魏萊最后一個上車,找了一圈座位,很識相地在cherry身邊坐下:城陽哥說了,千溪姐身邊的位置不能亂坐。
于是三排的商務車,cherry在給魏萊做英語作業,前排的城陽和李滄在說悄悄話,只有千溪一個人孤零零的沒人聊天。
雖然城陽和李滄的對話是——
“你膽子也忒肥,沒大沒小的,小老板娘是你能勾肩搭背的人么?”
李滄一臉無辜:“怎么啦?人小老板娘也沒說什么啊,不照樣跟我們稱兄道弟的么。”
“嘖嘖嘖,你啊,不開竅。”城陽敲了下李滄的腦袋,高深莫測地閉目養神去了。
車子發動,李滄還在不停地搖城陽的胳膊,要他明說怎么回事。
落在千溪眼里,這是怎樣恩愛的戰友情啊,打情罵俏興高采烈的,玩得那么開心。嚶嚶,她也好想找人聊天。
感覺自己被孤立的千溪在顛簸的車上,悲傷著悲傷著,就睡著了。
到機場之后,kg全隊清點完行李準備出發,才發現千溪還在車上。
徐即墨放他們先去辦托運,上去喊人下來。
結果發現她還在熟睡。
腦袋歪在車玻璃上,嘴嘟著很不高興的樣子。徐即墨猶豫了下,才伸手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千溪驚醒過來,眼底還蒙著一層霧,迷迷糊糊地環顧一圈:“他們都……走了啊?”
“嗯,到了。可以去候機大廳睡。”
“沒事沒事,也不是很困。”只是有點孤單寂寞冷,唔。
徐即墨在一邊看著她揉眼睛把自己揉清醒:“怎么了,覺得無聊?”
千溪認真思索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我跟著你們出國比賽,是不是有點多余啊?”
“怎么會。”為了讓她相信,他耐心地解釋,“我們需要一個處理日常事務的領隊,和翻譯。你不是說你英文不輸專業人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