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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陛下又來了,林寶珠暗暗捏了下云畫的手,云畫會意,循規蹈矩的叩首后便退了出去,屋里只剩帝后二人相對而坐。
沈禹州率先打破沉默,“近來我南梁與北離局勢緊張,皇宮上下時有刺客暗探出沒,為了確保安全,只得將你暫時困在鳳儀宮,還請寶珠能夠體諒我的苦心。”
林寶珠說她不吃,晚膳他也沒用,就等著和她一起,他邊說邊從食盒里擺出幾樣菜,依舊不用宮人伺候,只是他和寶珠兩個人的世界,“新學的菜,嘗嘗。”他夾了塊魚肉放到林寶珠碗中,罕見的,看她慢慢端起碗,小口小口吃起來。
沈禹州大喜過往,濕潤的眸帶著久違的激動,“好……好好吃飯,才能養好身體,不容易生病。”他又多夾了幾塊剔去骨刺的魚肉,林寶珠雖沒說話,卻是一口不落的都吃了。
她知道懷安哥哥不曾放棄過南梁,也不曾放棄過她,她不能和無關緊要的人置氣,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等著懷安哥哥回來的那一天。
思及此,更加用力扒著碗里的飯。
“慢點吃,還有。”沈禹州怕她吃太急噎到自己,又給她盛了碗湯,“喜歡的話,往后不管再忙,定然都日日給你做,還想吃什么?我給你夾。”他報了一遍菜名詢問她的意見。
林寶珠動作頓了下,沒有回答,兀自吃飯,只是不知為何臉上濕冷,沈禹州還在自語般喃喃:“都不喜歡嗎?那可有想要的東西,我都給你招來,還是……你想要我放了李青松?”
始終沉默著只顧悶頭吃飯林寶珠放下了碗筷,沈禹州伸手摘掉粘在她嘴邊的米粒,“你還想著他,是嗎?”
這要她怎么回答?林寶珠懨懨的,“……全憑陛下做主。”她不敢為任何人求情了,多求一份,他就越恨一分。
沈禹州笑了,“傻瓜,你想我放了他,開口便是,我已經下旨賞他黃金千兩,封他做我南梁的忠義伯,還給他賜了府邸,賞了美婢三百,你覺得我這番做得如何?”他繼續往林寶珠碗里添菜,全程心情愉悅,“若是覺得一個伯爵不夠,不如由寶珠來定奪,給他封個什么官呢?”
林寶珠卻笑不出來,極力克制著碗的手不要抖,他真不知道李青松的身份嗎?以為封賞了他,能賣她一個好,討她歡心么?
李青松是北離戰神順安王之子,如此封賞他,還忠義伯,讓北離君主知曉此事又該如何想?什么忠義,全然是不忠不義了。
林寶珠啞著聲,“陛下,您不必封賞他。”
“為什么不?”沈禹州將她的反應看在眼里,語調輕快,墨眸卻漸轉陰沉,“他能治好你的眼睛,封他個忠義伯綽綽有余,還是……寶珠有什么顧慮?”
被他問起,林寶珠再不敢說話,“陛下您自己決定便好。”再說下去,沈禹州必定認為她已知曉李青松身份了。
沈禹州將她的慌亂盡收眼底,漆黑的眸猶如古井,一點點涼了下去,慢悠悠地剔著魚刺,“既然寶珠沒有意見,那明日一早就讓李福瑞頒旨。”最后一塊魚肉沒有放到碗里,而是送到她嘴邊,“乖,張嘴。”
林寶珠看不見他此刻陰沉如水的臉色,卻也本能地不寒而栗,“我吃不下了,陛下慢用吧。”沈禹州唇邊最后一絲笑蕩然無存,他將人拉住,“朕還沒用完,愛妃為何如此著急走?”
被他拽住的手腕瞬間紅了一圈,“陛下,您不要這樣……”她惶恐地落了淚,又一次被逼進角落。
她哭了,沈禹州的心不比她好受多少,粗糙的指腹按在她柔滑的小臉上,胡亂拭淚,可林寶珠卻哭得愈發厲害,他沒了主意,臉頰肌肉以為隱忍而顫抖,腦海里有另一個聲音拉扯著他。
沈禹州,你不能再用強了,不能再逼她了,不可以再失去寶珠了。
良久,在林寶珠的泣音里尋回一絲理智,“別哭了,我已經順著你的心意放過李青松了,為何還要哭?”
林寶珠沒說話,小腿肚都在打顫,身子禁不住的往下掉,沈禹州也順著她一同跪倒在地。
他真的沒有辦法了,搖晃著她的肩,“你說啊,寶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再度打開心扉接納我?”
“寶珠,你說話啊,你告訴我,我要在怎么做才能讓你笑,才能讓你開心快樂,你告訴我啊……”沈禹州的聲聲逼問,叫林寶珠頭痛欲裂。
“放開我……陛下你放開我……”林寶珠低泣著,“你不要這樣,我害怕……”她瑟縮著,雙臂抱著膝蓋把自己蜷成一團悶聲哭。
沈禹州終于冷靜下來,停了逼問,他將她一整個擁在懷中,下頜壓著她的發絲,“寶珠,我會對你好的,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他發誓,等一切都風平浪靜后,他再不會欺騙她,不會囚禁她。
可林寶珠還是哭,哭得昏天黑地。
“不要哭了,眼睛又不好了……”沈禹州頹然地擁著她,坐在冰冷地面上茫然無措,安撫許久不見好,只能抬手強迫她抬頭,“寶珠,不要再哭了,再哭……我的心就要疼死了,你也可憐可憐我……”
“林寶珠,你繼續哭吧,把我哭死了……可是要你陪葬的。”他最后一句話說完,林寶珠便收了哭音,抬眸時,兩只眼睛腫似核桃,比兔子的眼睛還要紅,沈禹州拍拍她的背,釋然了,“哭吧,反正我死了,黃泉路上寂寞,沒有你我可不愿走。”
不要!她才不要和他一塊死!
林寶珠推開他,方才哭得狠了,這會兒忍不住打起哭嗝,抽抽搭搭的,眼淚還在流,只是噤了聲。
沈禹州又湊近了些,捧著她的臉,在她哭紅的唇上輕輕吻了下,“乖寶珠,不哭了,你摸摸看,衣裳都哭濕了……”
他眸色愈來愈深,話里帶著蠱惑,“都濕了,也哭累了,我來伺候寶珠沐浴可好?”
第61章 初七
注定要在懺悔中度過,不死不休
林寶珠大驚失色, 眼淚也不敢掉了,足尖在地上挪啊挪,同面前的男人拉開距離, “你、你不要碰我……”
她雙目失明,不知往何處躲, 只能被男人捉住肩膀, “乖了。”沈禹州還是那般輕柔低喃, 將人打橫抱起往凈室走去。
偌大水池上霧氣繚繞,鮮花彌漫, 池水溫熱,泡一泡正好解了多日來的乏累,“寶珠細皮嫩肉需得嬌養著來, 我特意讓人引下的泉水為你濯洗沐浴, 可還舒服?”
猶如魔音灌耳,惑人心弦, 林寶珠全然憑著理智抵抗, “不、我不要!一點兒也不舒服, 我不喜歡。”那日也是在這個池子里,讓她備受屈辱, 她不要記憶重演,只能哭著哀求, “沈禹州,求求你了, 放了我好不好?”
沈禹州置若罔聞, 俯下身親她, 動作輕而緩, 好似品著世間美味, 一點點的侵吞著她,“寶珠,你好香,好軟……”
室內只有他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一下,鼓動得他意亂神迷,在她小嘴上亂親,逐漸往下咬,旋即很突然托著她的臀,將人抱起擱在池邊,慢慢品嘗她的豐潤柔軟。
林寶珠恨透了這副身子,分明是抗拒的,卻禁不住軟了腰肢,除卻一身綿軟,再沒什么能傷他,只能哀求,期盼著他還有一絲良知。
“你放開我,不要了……”他若同樣得厭她恨她,不如一劍殺了她,也不要如此羞辱。
可是男人鉗住她的力道絲毫不減,甚至開始一層一層褪下她的衣衫,她早哭得聲嘶力竭,眼下沒了力氣,“我求求你,不要,不要這樣……”
即將剝下最后一層時,沈禹州止住了動作。
幽邃的眸欲念與隱忍交替,他垂眸看著哭得肝腸寸斷的林寶珠,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挫敗,“寶珠,你已是這般抗拒我了嗎?”
若她還是沈家那個的阿嬌,興許還不會痛苦至此,至少那時候的她除了沈禹州,眼里再沒有過旁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