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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寶珠低低哭著,突然又驚呼一聲,鬢發(fā)沁出點點香汗,他的壓迫感太強,她下意識就想逃,無奈被壓制著,她只能抱著他的胳膊,抽抽搭搭的哭,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男人變本加厲,偏又用完全不符合的溫柔語氣同她耳語,“寶珠,要我嗎?我要聽你親口說出來才算數(shù)。”那惡劣程度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寶珠沒有焦距的杏眸淚花云集,哭得嬌弱可憐,委委屈屈,那個字將將說出口,就像被解了禁制,又能動彈了,急忙攏住裙擺。
沈禹州收回手玩味地看著她,修長的指落在她頸側,所過之處泛著晶瑩,襯得那肌膚格外誘人,他心滿意足地笑了,“這可是你說的,我沒有逼你。”
林寶珠咬著唇悶哼,只能含淚點頭,她實在熬不住這種折磨了。
“懷安哥哥……”情不自禁呢喃著,方才還饒有興致的男人一下就變了臉色,逗弄她的成就感立時煙消云散。
他坐起身,揭開錦被將人團團裹住,裹得不留一絲縫隙,“我讓人送你回昭陽殿。”說話間他扭頭不看她。
林寶珠:“……?”
真是喜怒無常,林寶珠嘆了口氣,自己穿戴好后,摸著床沿慢慢往下爬,“臣妾告退。”
沈禹州:“……?”
一回頭,果然見那纖細的身影扶著門,跨出了寢殿。
作者有話說:
調情而已,還沒干啥呢…審核君高抬貴手,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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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取悅
“讓我看看,寶珠快樂的樣子”
沈禹州氣得一晚睡不好覺, 夜里傷口撕裂不說,挑逗別人不成,反弄得自己一身邪.火無處發(fā)泄, 愈加折磨,他嘆了口氣, 慢騰騰挪下床, 準備到凈室里沖點涼水冷靜冷靜, 誰知剛解了衣裳,林寶珠又去而復返。
“懷安哥哥, 該換藥了。”她不知道此時寢殿里的男人已經(jīng)不見了,一點點挪到床榻邊,手摸了個空, “……懷安哥哥?”怎么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沈禹州繞過屏風, 就這樣半敞著胸膛,好整以暇地看她, 很享受林寶珠為他著急的樣子, 可笑著笑著, 卻聽到林寶珠低低的啜泣聲,立時收住了笑, 快步上前抱住她,“我在這里, 我在這里,快別哭了。”
林寶珠的眼淚就像開了閘的洪水止也止不住, 無論沈禹州如何擦, 淚水總是源源不斷, “好了好了, 都怪我, 我不該這樣捉弄你,害你擔心。”可她還是哭,沈禹州哄來哄去,實在沒轍,一改溫柔的態(tài)度,惡狠狠地將人推到,“還哭,難道是對我方才的行為不滿意?想繼續(xù)?”
果然,林寶珠一下就噎了聲不敢再哭,小心翼翼地把藥瓶推過去,“是……是太醫(yī)拿的藥。”她聞過了,就是金瘡藥,想來他傷得不輕。
“特意回來……給我上藥的?”沈禹州略微怔忪,他倒覺得不是什么重傷。
林寶珠點了下頭,又搖頭,她看不見,如何為他上藥?
看出她神色里的失落,沈禹州向她保證:“放心,我會找人治好你的眼睛。”
他承認,他曾有過一刻的猶豫,猶豫著要不要治,倘若治好了,她發(fā)現(xiàn)她身邊的人不是楚懷安,會不會因此更加憎恨他?可事到如今,他不愿看她痛苦,他會對她好的,待她重見光明那日,興許就會原諒他了。
林寶珠只輕輕嗯了聲,毛茸茸的腦袋窩在錦被里,臉頰紅彤彤的,說不出的乖順可愛,“……寶珠,我有些疼。”沈禹州鬼差神使的。
林寶珠下意識問:“是不是傷口裂開了?我去叫太醫(yī)。”卻被男人一把捉住了手,他俯下身,“傷口不疼……是這里疼。”
觸及滾燙時,林寶珠腦海一瞬炸開了,空白一片,沈禹州還嫌不夠,蹭著她的臉頰,同她咬耳,“寶珠……你就疼疼我吧。”他抓著她,教她如何做。
林寶珠羞憤欲死,掙扎時伸長的細頸緋紅,染著薄薄的情動,她太過嬌弱,他太過強勁,起初還顧及她,輕柔緩慢的,喉間偶有幾聲悶哼,是極盡克制中的一點暢快。
“好寶珠,就疼疼我吧,求求你了……”猶如魔音貫耳,撩人心弦,林寶珠竟被蠱惑著,順從著他的意愿,小小的身軀險些要穩(wěn)不住。
不知熬了多久,沈禹州終于發(fā)出一聲如釋重負的長吁,心滿意足放過了她,而林寶珠卻愣在那里無所適從,拇指與食指間又紅又麻,沒了知覺不說,還有什么濺了她一身。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了,清楚發(fā)生了什么,賭氣似的往男人身上擦,直到擦干凈了才肯霸罷休,沉默著起了身穿鞋欲走。
沈禹州此刻心情格外的好,抄抱起她,往凈室去了,“一身臭汗,也不知道洗洗。”嘴上嫌棄著,手上卻一絲不茍,替她褪去外衫,把人泡進池子里。
林寶珠看不見,摸不準那池子水深如何,只能緊緊扒著邊緣不肯下水,“懷安哥哥,我要回去了……”這種事情,還是讓云畫云棋來做比較好。
既進狼窩,又豈有放過的道理?沈禹州很快下了水,游到她身后,摟住那裊裊纖腰,“我來伺候你,不可以?”
“不是……”林寶珠咬著唇,“你是南梁的陛下,此等小事就讓云畫她們……”還沒說完,沈禹州已經(jīng)親上了她,實在煩這小嘴,總愛說些他不愛聽的,直把人吻得迷迷糊糊了,他才道:“從前總是你取悅我,如今,我也想學著取悅你一次。”
他聲音模糊,林寶珠沒聽清,只聽到了后半句,他說,他要取悅她。
“寶珠,你想我怎么做?”沈禹州在她頸窩處輾轉,低低地問。
她如何知道該怎么做?
林寶珠被問得摸不著頭腦,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有什么探了進來,這次她熟悉了,在那尖叫即將出口之際咬緊了牙。
分明是伺候她沐浴,又開始作亂,前一刻還在池中沐浴,下一刻就到了池邊的石榻上,林寶珠只覺身下一片冰涼。
她不記得那天是怎么過來的,只記得最后男人手捧玉足,還在低語,“讓我好好看看,寶珠快樂的樣子。”
…
翌日清晨,林寶珠醒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回到了昭陽殿,云畫伺候她洗漱更衣,云棋領著一位大夫進來,立在屏風外,“娘娘,這是陛下在民間尋來的李神醫(yī),快讓他給您瞧瞧眼睛吧。”
林寶珠沒有拒絕,走過去時,除了小腿肚還在發(fā)顫,倒是一切如常,她將手伸過去,“有勞大夫了。”
“不敢。”對方只簡短回了兩個字,聲音里是不卑不亢,聽著年歲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