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渡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
許氏走下八角亭,“二郎,不是有你哥哥消息了嗎?怎么突然又回來……”
“所以呢?”
銳利的眸光射去,沈禹州眉梢盡是冷漠,“母親是想說,我不該回來?”
許氏語塞,后知后覺意識到話中不妥,勉強擠出一絲笑:“別誤會,母親并非這個意思……”
沈禹州不想糾纏,徑直繞過許氏。
自他出現后,許盈盈便竭力抑制心底的歡喜,這會兒終于整理好著裝,面上掛著自認完美的笑湊了上來。
“表哥!”
望著他時,許盈盈眼里泛起星星,“表哥,你不要生氣,姑母不是刻意刁難下人,是阿嬌打碎了獻給老夫人的白玉觀音,這才……”
“滾。”
妝容精致的小臉倏然雪白。
沈禹州眼里猶如閃著寒光的刀鋒,一點點剜在她心上,“松鶴院何時成了任你們來去自如,作威作福之地?”
往常沈禹州對她們的態度不冷不熱,卻從未如今日這般,語氣冷厲,出口傷人。
許盈盈怔在原地,滿眼錯愕:“表哥……你竟是這樣想我的?”
許氏將人護在身后,“二郎,這些年你不在,一直是盈盈在替你打理內院,這下人犯了錯,受罰也是應當的,你怎反倒責怪她的不是?”
“以什么身份打理?”
沈禹州冷笑出聲,言語犀利:“誰給她的權力?母親嗎?”
簡短的三句話,問得許氏啞口無言。
自打入了錦衣衛,沈禹州整日忙得腳不沾地,對她們的僭越行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時日久了,便讓許盈盈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母親操持家務不易,我這一方小院瑣事便不勞母親費心,表妹也到了出閣的年紀,應當注意分寸,以免外人誤會你我關系。”
沈禹州不想浪費時間,言簡意賅道:“往后松鶴院事務無需旁人插手,表妹自不必再登門。”
說罷抱著阿嬌回屋,吩咐楊姑姑速速請大夫。
許氏大受打擊。
養了沈禹州十幾年,從未像今日這般受辱,架不住臉上火熱,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走了兩步,不見有人跟來,轉身發現許盈盈還呆在院中。
連喚幾聲,仍一副久久不能回神的樣子,許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示意嬤嬤把人帶走。
姑侄倆鎩羽而歸,一路靜默無話,只有許盈盈低低的啜泣聲。
“夠了!”
許氏不勝其煩,“往后便收了不該有的心思,好好嫁人,以免再被人說三道四,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許盈盈還是哭。
許氏恨鐵不成鋼罵了幾句,終究還是憐惜她,語重心長道:“姑母不是有意責罵你,只是時至今日你也該看清了,沈禹州就是一塊捂不熱的寒冰!喂不熟的野狼!”
許盈盈沒有說話,垂著眼睛,像是把話聽進去了。
“放心。”許氏拍拍她的手,“姑母只你一個侄女,不為你謀劃為誰謀劃?定會遍尋徐州,為你相個身份背景都配得上的如意郎君,真要將你許給一個庶子,姑母還不愿意呢。”
二人漸行漸遠,又一次與冤家狹路相逢。
不過這次遇到的是二房吳氏。
第9章 憐惜
再像,也只是他順手撿來的婢子罷了
吳氏身邊還有個年紀約莫三四十歲的男人,雖長相平平,但勝在氣質溫和。
見有外男,許盈盈趕忙側身拭淚。
“原來是大嫂。”見到她們,吳氏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倒是她身邊的中年男人似乎對她們頗感興趣。
“想必這位就是沈家大夫人了。”男人聲音透著與年齡外表不符的爽朗,朝她二人作揖,“在下吳有為,是二夫人的表親。”
許氏略顯敷衍的哦了聲,對吳氏的親戚并無多少好感。
吳有為也不在意,總不經意地瞟向許氏身旁之人,觀察她的衣著打扮,目光停頓在她鬢邊的木芙蓉上。
“這位姑娘可是沈府千金?”
吳氏撇撇嘴,“是大嫂的娘家人,父母雙亡后便一直寄居府上。”
對方既問起,礙于禮數許盈盈也得站出來,朝男人福了福身,“盈盈見過吳員外。”
“盈盈……”吳有為輕喚了聲,再次上下打量她,眼底劃過異色。
許盈盈頗為不自在,暗中拉了拉許氏袖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