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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一個手上沒有人命的弱雞,是這局游戲里最好捏的軟柿子。自己要防著的,是這明顯與他是一伙的其他三個厲害人物。
尤其是這里面還有兩位鼎鼎大名的人物。
唇環青年的重點落在謝秉言和秦椒身上。
“不知道我把你們二人抓回去,會有多少老大和老板感謝我。”
唇環青年伸出舌頭,黏膩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希望你們能活著出去,”謝秉言越笑越溫柔,“我的實驗臺已經為你們二位準備好了。”
“好說,好說。”唇環青年笑瞇瞇,又看向秦椒,從上往下打量,目光露骨地在秦椒的身體掃過,垂涎一般舔了舔嘴唇。
“聽說美人兒特別會勾魂,你做任務的時候,再厲害的老板也被你忽悠的像個傻子一樣,我很好奇,你的手段是在床上,還是床下?“
“嗤,小癟三沒資格知道。”秦椒不屑地朝天翻了個白眼,連一句狠話都懶得放。
唇環青年嘿嘿怪笑幾聲,沒有再繼續糾纏,自顧自帶著人走了。
跟著他的那幾個玩家如仆人一般,老老實實跟隨著,有女玩家被摟在懷里上下其手,也是溫順的露出賠笑的表情。
秦椒看不順眼地唾棄幾聲,頗為嫌棄。
等他們一走遠,秦椒就問謝秉言。
“你知道他們?”
謝秉言畢竟與官方合作,有官方的渠道,或許能知道這兩位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男人的底細?
紀慕夏兩兄弟一起好奇地看過來。
謝秉言卻淡淡道:“不了解。”
秦椒:“那你……”
“不認識就不能放狠話嗎?”
秦椒默默豎起大拇指:“能。”
紀慕夏:“……”很好,是謝秉言的風格。
紀繁春輕笑一聲:“果然是你,老狐貍一只。”
“我記得你年紀比我大,如果我是老狐貍,你是什么?”謝秉言一點也不示弱地回懟道。
紀繁春:“我是你爹。”
謝秉言:“……艸,你這臭不要臉的。”
“我們要做什么?”看著兩人又開始互懟,紀慕夏不得不打斷他們的對話,轉向正事。
“沒人吩咐就自己找吧。”紀繁春臉色嚴峻,“這一局形勢惡劣,恐怕不是對抗賽也跟對抗賽差不多了。”
“一個人的時候小心點。”
三個男人齊齊看向秦椒,秦椒納悶:“為什么都看我?紳士不應該陪著女士保護她嗎?”
“上廁所也陪著?”
秦椒閉嘴了。
這樣看來,的確是她面臨的危險最大,畢竟她落單的可能性最大。
四個人看似在神殿的角落竊竊私語商議著,注意力一直分散在周圍觀察著。
十八個人,似乎已經分成了四個團體。
大背頭男人一隊六個玩家;
唇環青年一隊五個玩家;
紀慕夏四人一隊,還剩下三個玩家不見蹤影。
按照之前帶路的村民所說的,紀慕夏四人才是來的最晚的,那剩下的三個玩家定然是已經進入游戲,只不過不在神殿。就是不知道是單純不在,還是已經遇害了……
這是第一次進入游戲時不是夜晚,看起來還是清晨,游戲倒計時一直沒有提醒,也沒有NPC來安排具體任務。
不多時,大背頭和唇環青年相繼示意自己手下的玩家去周圍的偏殿查探。
那兩個被派出去的玩家露出隱忍的神情,想反抗又不敢,縮著脖子出去了。
這一去,一直到桌案上供奉鐘馗的三炷香燒盡,也不見回來。
神殿內便只剩下十五人了。
剩余的玩家忍不住議論紛紛,有些人心惶惶了。
這時還沒回來,也沒聽到任何動靜,難道是出事了?
如果果真如此,那一個白天就消失這么多玩家,這一局游戲的難度得有多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