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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爬到正上方的天空時,幾個沉穩的腳步聲從神廟外傳來。
一群低聲各自議論著的玩家齊齊朝門口看去,卻看到了幾個披麻戴孝的男子。
“磨磨蹭蹭做什么,還不快把廳堂打掃干凈!”
為首的男人四十出頭,一張方正的國字臉,濃眉大眼,眉心有常年皺眉擠壓出來的川字紋,長相頗為威嚴,一進門就不滿地掃視一番,把玩家當成真正的幫工一樣訓斥起來。
“神像怎么還沒擦?擦干凈!擦干凈后重新上一次顏色。”
“香火怎么熄了還沒換?把香案要擦干凈,香火不能斷!”
“供品瓜果去買新鮮的,記得要及時換?!?
“紙錢還有沒有?這么一點怎么也沒人去補點新的?”
……
說到最后,村長用一句話進行了總結:“你們這群懶漢,一個比一個差勁!”
“不做好今天別想吃飯!更別想拿到工錢!”
玩家:“……”
之后,村長安排自己帶來的村民做起了監工,留在神廟里,盯著這群玩家幫工做事。
監工村民有模有樣的給每個玩家都安排了工作,看到有人偷懶,又是一通斥罵。
這是來到游戲的第一天,玩家們不論是有什么心思,表現的看起來都比較老實,一邊忍氣吞聲的挨罵做事,一邊找機會套近乎尋找時間的線索。
午間時分,有村民送了一籮筐的粗面饅頭和一壇咸菜過來,這就是玩家的午飯。
紀慕夏吃咸菜吃的滿臉咸菜色:“我終于發現了比特價營養劑更難吃的東西?!?
咸菜這東西,有做得好的,滋味頗佳。也有做的差的,單一的咸,咸的讓人像在空口嚼鹽。
很不幸的是,這次的咸菜就是做的差的,咸苦咸苦,還帶一點微微發霉的澀味。
紀慕夏吃了一口就放下,寧愿只吃那粗面饅頭,就是因為沒水,被噎的不行。
“什么幫工,我看是苦工吧……”紀繁春也難得的抱怨起來。
他的廚藝在父母去世后,為了養弟弟慢慢練出來,頗為不錯,現在吃這樣的食物,簡直讓他對食物要失去所有熱愛了。
“我們可以吃供品嗎?”秦椒看著桌案上的供品水果流口水。
“想死就吃。”謝秉言倒是最為適應的,一口饅頭一口咸菜,表情紋絲不動,仿佛這些食物對他來說跟平日吃的沒什么兩樣。
“看你挺喜歡的,那就都給你吧。”紀繁春把那一小碟咸菜推給謝秉言,大方道,“不用謝?!?
紀慕夏瞅了瞅哥哥,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來,秉言哥,喜歡你就多吃。”
謝秉言:“……”
慕夏,你學壞了。
“我只喜歡慕夏……”謝秉言把紀慕夏的那一碟咸菜拉到自己面前,說出一句曖昧的話。
剛剛說出“慕夏”的名字,紀繁春和紀慕夏齊齊心中一跳。
紀繁春危險的瞇起眼睛,謝秉言瞅了一眼旁邊看熱鬧的秦椒,淡淡加上了個“的”字。
紀慕夏低頭,垂眸掩下所有的心思,躲過也哥哥查探的眼神。
“嘻嘻?!鼻亟肪椭鵁狒[下菜,突然覺得饅頭咸菜美味極了。
然后一碟子咸菜被推到她面前。
謝秉言:“來,這位先生就送給你了?!?
秦椒:???
關她什么事!
……
晚上的時候,終于不是饅頭咸菜了,變成了米飯青菜,全是素。
一群玩家被村長領回家,村長開了一個規模不小的農家樂,有足夠大的飯堂和足夠多的房間塞下十八個幫工。
晚飯過后,村長便給玩家分了房間鑰匙。
這農家樂只有兩層樓,是“口”字形,中間的空地在旅游旺季會請表演隊來表演,或者是做活動。現在還有一個臨時搭建的舞臺沒有撤掉。
玩家都被安排在二樓,從樓梯上樓時,紀慕夏特意繞著舞臺邊緣走向樓梯。
在舞臺廉價的紅地毯垂地的空隙,紀慕夏再次看到了一些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