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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蘇杰克看樣子兇多吉少了。”
謝秉言沒有捂住鼻子,皺著眉頭走入室內觀察。
室內并沒有看到蘇杰克本人,桌上唯一一盞紅燈籠也是靜悄悄的沒有火焰,窗戶紙上的紅色并不是燈光,是滿室的鮮血。
整面墻的窗戶紙都被染紅,底部還有血液不斷往地面流淌。
進門時,門口的白燈籠和封條上出現過兩個人的手印,一個是洼田友江,一個是蘇杰克。
洼田友江死了,蘇杰克還活著。
在洼田友江死的時候,紀慕夏就猜測蘇杰克逃不過這一關,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別人都以為洼田友江的死是因為夜晚沒有回游戲安排的地方過夜,是因為堂屋的原因,但是紀慕夏知道并不是。
“沒找到人,也不知道待會會出現在那間工作間。”謝秉言戴上醫用手套,摸了摸窗戶紙上的血液。
剛進門時,血液還在從墻壁上往地下流淌,現在已經凝固了,顏色變的暗沉了。
四人在室內床上床下各種角落找了一遍,不出意外的沒找到蘇杰克的尸體,但是也沒找到他的死亡痕跡。
床鋪上是干干凈凈,沒有絲毫血跡。
桌椅上亦然。
只有整面墻的窗戶紙被染紅,染得整整齊齊,仿佛是泡在染缸里一張張上色的。
“只有找到尸體才知道死因。”紀慕夏說道。
他們見過洼田友江的尸體,兩半截,是腰斬。
也見過晁代成的尸體,是頭被砸碎。
還有蒙博書,是被做成了長明燈。
只有蘇杰克還是未知。
眼看時間不早,四人便先回了堂屋,而這時熱騰騰的早餐已在八仙桌上散發著香味,其他玩家也坐在桌邊一邊吃一邊往外張望。
“你們總算來了,還以為一下子全死完了。”
一個玩家松了長長一口氣。
如果一晚上死這么多玩家,感覺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
“昨晚死了兩個,蒙博書和蘇杰克。”謝秉言沒有遮掩,坐下先給紀慕夏遞了包子饅頭,然后開口就是一記猛藥。
在座的其他玩家齊齊一靜。
才進游戲兩天,已經死了四個人了。
紀慕夏環顧一圈,十八個玩家,除去死去的四個,加上自己,只剩下十四個。
十四個玩家,不知道明天還能剩下幾個?
吃完飯后,家譜無聲無息地再次自動翻頁,這一次,它快速的翻過后,其他人的任務都沒變,只有紀慕夏和謝秉言的變了。
“我的變了,變成了碾草。”
謝秉言手里的手術刀不知不覺從袖中滑出,他有一種給這本家譜做手術的沖動。
“我一個人碾草,你一個人曬紙,這居心很明顯啊。”
謝秉言的嘴角勾起,看起來像是在笑,但是眼里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