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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慕夏接過手電筒,輕輕挑眉:“謝謝。”
謝秉言失笑:“就這?”
“Thanks,Merci,Grazie,Gracias……”
紀慕夏用不同語言,表演了一番花式道謝。
謝秉言扶額。
看出紀慕夏還在生氣,謝秉言輕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方白色的棉布手帕,細心地擦掉手術刀上的血跡,然后手術刀在他手上靈活一轉,被他收入袖中后,沉默地站在紀慕夏的身側。
紀慕夏深深看了他一眼,扭頭揚聲道:
“打攪一下,你們對時間有沒有什么想法?”
先是一段難耐的寂靜,然后從角落的陰影處走出一個穿著黑色套裝的職業女性,正是女主播金朵琳。
“時間是什么我不確定,但是我想說,我們身上的刺青不對勁。”
此時她還穿著9月18日早晨主播時的那套黑色西裝,很明顯是加班到了零點直接被帶來了這里。
金朵琳挽起衣袖,露出左手大臂上的刺青。
“我從不紋身,但是進入這里后就有了。”
紀慕夏卷起衣袖,果然,他的左臂上也多了一個奇怪的紋身。
“我的胳膊上也有。”
謝秉言亦然:“我的也有。”
“我也是。”
眾人一番自我檢查后,發現每個人手臂上都多了一個陌生的紋身。
都在左手大臂,靠近心臟的位置。
十八個人,總共四種不同的紋身圖案。
金朵琳皺眉:“我提醒你們一下,古時候的犯人才會刺青,現代一些監獄內部也會根據罪行紋身。”
謝秉言沉聲問道:“你想說什么?”
金朵琳沒有直說,而是先問一位文著四點水滴的男人問道:“你覺得你這個是什么?”
男人下意識道:“雨水?”
“也像眼淚。”金朵琳說道,“在有些西方國家,殺人犯會刺淚滴,如果是殺人未遂,就是空心的淚滴。”
男人一驚:“那我的身份是殺人犯?”
謝秉言若有所思,下意識看向紀慕夏。
卻看到對方垂眸深思著什么,似乎并沒有太在意自己手臂上的紋身。
“我有個不同的看法。”紀慕夏抬頭,“特諾奇蒂特蘭,是阿茲特克部落的重要城市。”
金朵琳斜著眼看過來:“這只是個音譯的地名,也許重名了。”
“你所說的紋身在不同國家有不同的含義。”
紀慕夏:“空心淚滴有的國家代表殺人未遂,有的則代表長期的監獄刑期和對家人的思念。在古代,最早是西方國家黑幫團體的犯罪紋身,甚至有些說唱歌手跟風,并不一定是殺人犯罪。”
“都已經被關囚牢里,不是犯人是什么?”金朵琳雙手抱胸,下巴微抬傲然道,“我也只是提個意見,聽不聽隨你們。”
紀慕夏沒有再多說什么,默默回憶他看過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