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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秉言故意掀開衣袖問金朵琳:“那我這個紋身象征什么?”
抬頭看了看謝秉言的臉,他言笑晏晏風度翩翩的模樣讓金朵琳語氣溫柔了幾分。
“你這個圖案太抽象了,像老虎又像豹子,如果是老虎,黑/幫老大才有資格紋。”
秦椒突然把手臂橫插過來,露出胳膊上的蛇:“我這個呢?像蛇,什么犯人是蛇?”
金朵琳輕輕瞥了她一眼:“人口拐賣?蛇頭?”
“胡說。”秦椒撇撇嘴,“人家這么柔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做這種事啦。”
謝秉言目光微閃,他跟紀慕夏距離最近,看到紀慕夏胳膊上的紋身也是這樣的一條蛇。
剛剛被謝秉言教訓過的紅鼻子查利一側身,露出他左臂上最明顯的女人紋身。
“我的文身是個女人。”
金朵琳眼神里有淡淡的厭惡:“有的強J犯會把受害者做成紋身當成紀念品。”
查利罵道:“法克!”
秦椒語氣酸溜溜:“姐姐你這么熟悉,該不會……”
“我以前是法制新聞的主播,做過一期重刑犯的追蹤報道。”金朵琳輕蔑地瞥了一眼秦椒,視線高傲的挪開沒有再搭理她。
“紋身里有個代表時間的。就是手臂上有時鐘的紋身,但是沒有指針,象征著停滯的時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象征著時間,還是停滯的時間,不正是他們要尋找的?
“難道我們要找的是一個人,而且就在這監獄之中?”
“這種時鐘紋身代表的是長期服刑的人,我們可以先套消息尋找哪些人已經在監獄呆了很久。”
金朵琳繼續道,“如果是文在手腕上的就會刺得像手表那樣,至于鐘面長什么樣因人而異。”
秦椒再次插話:“你說的真的假的?”
“騙你我有什么好處?”金朵琳不耐煩了。
“我要趕明早上九點的早間新聞,沒時間在這里耗。我想你們也一樣。所以,我的意見是,大家合作一下,最好早點離開。”
“沒錯。”謝秉言斯文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明天我還有一場重要的手術。”
紀慕夏似真似假道:“我還要趕論文。”
秦椒用手指把大波浪卷發勾到耳朵后面,語氣嬌滴滴:“我要陪老板出席一場國際會議,我們秘書處盯著我這個位置的人可多了……”
金朵琳聞言翻了個白眼。
高大的黑人青年說:“我是職業拳擊手,正在備戰一場重要的拳擊比賽。”
威嚴的白人老者道:“我要及時趕回去參加孩子的畢業典禮……”
……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不論是真是假,至少有一點是真的:每個人都不想繼續被關在這里當囚徒。
“好了,既然如此,大家達成一致。”金朵琳拍拍手,氣勢極強的安排起來,“不管這到底是游戲還是綁架,早點離開。”
“有時鐘紋身的顯然不在我們這間監獄,那么,首先得從這里出去才能找人。”
紀慕夏靠在墻壁上,雙手環胸:“阿茲特克人高度軍事化,擅長征戰,你們沒有武器沒有藥物,大晚上的也看不清楚地形,確定要跑?”
金朵琳呵的笑了一聲:“你也說過,你不確定。”
紀慕夏也笑了:“是的,所以既然你舍己為人要做探路石,我提前跟你說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