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就像云清和葉崢,如今各自都有了事業要忙,沒法像從前在溪山村那樣時時刻刻黏在一起,但只要知道對方在哪里,會出現在哪里,晚上回來能見到,那心里頭就坦了,縱然一時一刻沒有見到,也不會患得患失。
二月里開學,安兒然兒小哥倆就穿著校服背著書包,齊排排去雁云綜合書院念書了。
因著凌嘉裕和然兒都念的弘文學院,安兒不想和弟弟還有小伙伴分開,也念了弘文學院,穿的是那袖口青竹紋繡的校服。
開學第一天,葉崢和云清兩個,一個是學校承辦人,一個是捐款最多的大戶,獲得榮譽正副校長的殊榮參與開學儀式。
同時,云清還作為掌管紀律的掌院教諭,上臺發了言,宣讀了校訓和入學注意事項。
安兒然兒小小人兒站在人堆里前排位置,聽著阿爹清朗雅正的話語聲,那肚子里的炫耀都要沖出來了,恨不得對周圍所有同窗說,看吶,上頭閃閃發光的人是我阿爹!
第111章
聽聞王爺親子和葉知州家里的一對雙生子都去雁云綜合學院念書了。
一群原本老古板的人又湊做堆嘀咕起來了,王爺和葉知州都是做人親爹的,總不能坑害親子吧,那書院的教學質量應該不會太差。
也有心思活泛的,就算教學質量一般,能和王爺孩子還有葉知州家的孩子們接觸一下,交交朋友,也沒有壞處嘛,萬一家里頭哥兒小子運氣好,玩到一處了,那他們老子我,豈不是就和王爺還有葉知州搭上線了?
于是緊趕著一窩蜂地跟著把家里孩子往書院送。
于是繼上回招生后,這開學典禮都過了,書院又迎來了一大批入學的學生。
掌院校長拿不定想法,去討葉崢的主意,葉崢大手一揮,既然送來了,咱就要!
開玩笑,這一批可都是高質量生源,都是家中精心培養的孩子,提高平均素質的,如今給送到書院來了,怎能往外推呢,那不是傻么。
三月農閑,近郊又多了不少青壯。
葉崢就照計劃把人安排去修善堂和公廁了。
五月,麥收時節,葉崢又解放勞動力,讓他們各自回家收麥收稻收土豆,收過這茬繼續回來,城里還招工。
學院里也很人性化地放麥收假,把一堆十幾歲的讀作孩子,實際在古代已經是勞動力的孩子們放回家干活。
就這么流轉著做,兼顧田地,又不耽誤建設,農民們肚子吃飽,倉里有糧,匣中有錢,孩子在學堂,想著以后的奔頭,就生出無限力氣來,抽空還能和媳婦多生娃。
順帶提一嘴,去年至今,雁云州三縣兩郡新生兒出生人口達到了有史以來最高峰。
這也不奇怪,糧食問題一直是限制古代人口增加的主要問題。
葉崢學過的歷史里頭幾次xx盛世,幾次人口大爆發,都是因為引進或者改良了一種糧食作物,百姓吃得飽穿得暖,自然就生孩子了,出生的孩子多,青壯勞動力就多,農業社會人口是第一生產力,人一多,自然就有盛世了,這是一種歷史規律,而非僅是書上記載的某個統治者治理得好,凡此種種榮譽都應該歸于人民。
這一年,京中發生了兩件大事。
太子替明光帝巡視河工之時,爆出了在賑災糧中摻入沙子泥土以中飽私囊的丑聞,賑災糧既動了手腳,河堤自然也是豆腐渣工程,大水沖垮河堤,淹了一個縣的良田,好在傷亡不多,明光帝震怒,幾乎要廢太子。
就在這時候,又有流民上京告御狀,歷經九死一生,把血淋淋狀書遞到了明光帝手上,告發大皇子在漠北殺良冒功,屠了一個平民百姓的村子,把他們的頭顱當做來犯的敵人,給手下私兵充軍功。
這兩件事一發,明光帝可謂怒急攻心,聽說當朝就犯了劇烈頭風,還是用了道長仙丹才逐漸平息下來。
此二事一發,大皇子被卸了兵權,太子被褫奪輔國之職,二人雙雙禁足反思,不許出府門一步。
丟下的工作由底下的五皇子和六皇子共同執掌,商議行事。
遠在京城發生的動蕩,和雁云州連邊都搭不上,自然影響不到這里。
又是一個金秋十月。
下頭商賈不知通過什么辦法從江南出產大閘蟹的地方弄了幾筐肥美大螃蟹來,進獻給云公子,云清轉手送了三筐去雁云郡王府,兩筐帶回了家。
王府自然是不缺螃蟹吃,連往年云府的螃蟹也都是王府送來的,東西不值什么,難得的是這份記掛的心意,今年他家既然先得了,自然得投桃報李,也給王府送。
正逢休沐,書院又放秋收假,難得一家人齊齊整整都在,干脆出門去近郊的山谷秋游。
這山谷可不像從前雜草樹木叢生,而是地里樹根石頭被清理得一個不剩,連硌腳的小石子兒都沒有一個,除了特定地方留了景觀花木,整個山谷連帶兩個山坡都被一種手指長的柔軟小草覆蓋著,這草叫不出名兒來,但長起來就像地毯一樣,一片片,有專人養護。
葉崢他們到的時候,山谷里已經有了不少游人,有的在放紙鳶,有的擺著茶桌聊天,也有走來走去賞景說話的,可見大家都不傻,大好時光哪能悶在家里。
葉崢他們沒有帶很多伺候的人,也就日常跟著葉崢的余衡阿坤,日常跟著云清的哥兒陳風和漢子阿奎,另外就是家里頭大管家草哥兒的草哥兒底下得用的菊伢。
幾人麻利兒尋到一處風景好的地方擺上桌椅板凳風爐茶水,菊伢鋪上桌布,放上蟹八件,又將食盒里還冒著熱氣的大螃蟹一只只擺上桌子,給每人跟前倒上暖暖的菊花酒和姜醋,還待站在一旁伺候,草哥兒就揮手:“你們也別杵這里了,反正螃蟹也多,你們也自己尋一處地方吃蟹喝酒去吧。”
余衡阿坤還有陳風阿奎,都是看著各自主人點了頭才道謝下去,余衡順手就提走半筐螃蟹,自尋地方樂呵去了。
一桌子人,只有凌嘉裕規規矩矩用蟹八件,其余人都是直接上手的。
用手的自然比用工具的吃得快,葉崢都吃完一個螃蟹了,凌嘉裕還在慢吞吞拆肉,拆出來倒都是好肉,一點破碎沒有,都堆在巴掌大的瓷盤里。
葉崢懷疑等他拆完,那蟹還能照原樣拼起來。
不由慫恿他:“小五,你用那多不得勁,瞧我的,一咬,一嗦,那肉可不就出來了?這場面上又沒生人,你就上嘴咬,不會有人笑話你的。”
小小年紀整天端著,葉崢替他累得慌。
凌嘉裕應了一聲,那手上還是悠然自得拆著蟹,動作卻是加快了。
見他不聽,葉崢也不勉強,又伸手拿了個蟹,剛取了蓋子下來,眼角余光就見凌嘉裕的拆蟹工程完成了。
一瓷盤肥肥的蟹肉,蓋著金燦燦的黃,這一口要是全進嘴里,那可叫個爽了,不由佩服眼前少年的心性,要知道大凡孩子都是很難做到延遲滿足的,拿到好吃的塞嘴里,好玩的立刻玩,這才是孩子天性,凌嘉裕卻能為著連肉帶黃一口吞的美味,在別人吃蟹的時間里仔細剝殼,一口都沒送進嘴里,這可不是普通小孩能做到的。
不愧是生性自律的凌小五,葉崢服了!
正觀察著他啥時候把那美味一口吞的時候,就見凌嘉裕動了,他把巴掌大瓷盤上的蟹肉端起來,一手拿著精致調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