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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tài),看來是立志要成為大夫了。
凌斕有一絲欣慰。
此刻言頌看的是人手臂上的穴位圖。
“內(nèi)關(guān)、孔最、天泉......這些,你都找得準(zhǔn)嗎?你這樣光看不行,你得練?!绷钄叹砥鹨恢恍渥?,露出手腕,“不如,你拿我練。”
言頌握住她潔白的手腕,盯著看了一會,抬起頭笑得一臉純白無邪:“人身體上還有很多穴位......”
“身上可不行!”凌斕馬上領(lǐng)悟到,捂緊了自己的衣襟。
言頌依然擺出一臉正直:“江館主說,在大夫眼里,病人的身體沒有性別之分......”
“去你的沒有性別之分,”凌斕笑著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病人?!?
言頌抓著她手腕,一把將她拽進(jìn)了懷中。
下雨了,葉筠慌亂地在院中收拾曝曬的藥草。李昱跑過來為她撐傘,將她拉到回廊,自己沖進(jìn)雨中,替她把那些藥材都收起。
“謝謝你,”葉筠掏出自己的手絹,給滿臉雨水的李昱,“擦擦臉?!?
李昱接過那帕子,很珍惜地收起來藏進(jìn)懷中,嘴角漾起溫和的笑意:“這個(gè),我就不還你了。你欠我一條帕子,可別忘了?!?
葉筠驀地臉上飛紅。
江卓鳴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叫住了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李昱。
“李公子是知道阿筠是葉相的女兒對吧?”江卓鳴問。
“是?!崩铌盘谷弧?
“所以你也知道她是你即將過門的妻子?!?
李昱笑了笑:“那可不一定。你看她根本不想回京都?!?
“不管她將來會不會成為你的妻子,我希望七皇子接近她,不是帶有目的性。”江卓鳴正色道。
李昱目光看向別處。
江卓鳴從懷中掏出一個(gè)盒子:“這藥,你帶回去。希望對他有幫助?!?
李昱接過藥盒,有些困惑地看著江卓鳴:“江館主給我的感覺,似曾相識。讓我想起一位故人,她也懂醫(yī)術(shù),你們除了容貌不同,聲音、儀態(tài)、氣質(zhì)皆十分相似。其實(shí),仔細(xì)看來,容貌也是相似的?!?
江卓鳴淡淡一笑:“天下相像之人何其多。”
“初次見面,你叫我小七。你,是瑜妃娘娘?”李昱的聲音很平靜。
“公子莫作憑空想象?!?
“沒有關(guān)系,”李昱似心中已有答案,微微一笑,“知道您仍安在,就已足夠。父皇也是知道的吧?!?
江卓鳴不再回答。
“告辭?!崩铌攀┝艘欢Y。片刻后,又回過頭,鄭重地說:“如果她是我命定之人,我此生必會將她放心尖上珍惜?!?
江卓鳴隔了一會,才知道他說的是葉筠。
“但愿如此?!彼谋秤罢f。
李昱走之前,去見葉筠。
他說:“我在京都等你?!?
他嘴角那一絲篤定的微笑,讓葉筠莫名地想服輸。
這日,言頌向江卓鳴討教施針方面的一些問題,凌斕在一旁陪聽。
凌斕正聽得昏昏欲睡之際,一個(gè)學(xué)徒匆匆進(jìn)來,向江卓鳴報(bào)告前廳來了個(gè)求診之人,十分刁鉆,看著身體十分健碩卻自稱身染頑疾,然而診斷不出他身體有任何問題。此人稱要求得他的藥,賴著不走,妨礙了其他人看診。但此人有武功,身配長刀,館內(nèi)弟子皆動(dòng)不了他。
“怕是個(gè)存心尋事的。如今燕大哥負(fù)傷不起,對方若是武功高,咱們館中誰能應(yīng)付?”學(xué)徒憂心道。
“還有我??!”凌斕挺身而出,“讓我去看看是哪個(gè)難對付的!”
于是隨江卓鳴一同來到前廳。見到那個(gè)所謂的尋事之徒,凌斕瞬間僵住了。
“......宋易!”
宋易見到她,頓時(shí)笑得滿面春風(fēng)。上來就將她摟進(jìn)懷里:“阿斕,我終于找到你了!跟我回家吧。”
凌斕:“......???”
這大庭廣眾的,宋易這個(gè)人,還是這么奔放!不,還是這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