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雷哇剛大木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丹青說:“累一點都好說,就是希望作品沒有瑕疵,老師,在用詞上有建議嗎?”
審核老師笑道:“你們倆不愧是師姐弟,都追著人問問題。建議不敢,兩位老師的用詞都很考究,不過我認為合唱歌曲,還是需要更觸動人心一點?!?
她比劃著手勢形容:“比方說這里是城墻,面前是滾滾的護城河,一群人在城墻下面合唱,你們想象一下這個畫面。能配合畫面的歌詞,是不是應該要更加擊中人心?”
江丹青連連點頭:“是這樣,我們都沒怎么搞過合唱,不太了解這些?!?
審核老師說:“不是我吹噓,我以前給合唱團寫過不少歌,對歌詞的感覺上還是比較穩妥的。”
要是換了別人,她講完工作要求也就不多說了。
這一行都知道,說多錯多,搞得不好還容易得罪人。
但這兩個人明顯是不在乎面子,一心只想搞好這首歌,她便多說了幾句。
她提議道:“如果你們還是覺得不夠,可以去找主人公的家屬聊一聊,當然要先通過安導征得人家同意,還有,去他住過的地方、訓練的地方看看,也是不錯的辦法。”
溫辭述起身鞠躬:“謝謝老師指導?!?
“啊,不敢不敢,別這樣?!睂徍死蠋熞布泵φ酒鹕?。
討論完之后,兩人一拍即合,馬上找到安曉去詢問家屬。
在拿到許可后,一起上車前往目的地。
江丹青在車上笑著說:“小溫,我還是第一次跟你合作,我發現你做歌的脾氣跟我太對付了,現在我才明白,師父不止是看實力收的你。”
溫辭述謙和地笑道:“我和師姐合作也很開心?!?
“下回我們一起寫歌吧,如果有合適的機會?!苯で嘀鲃友s道。
溫辭述笑著點頭應了。
沒聊一會兒,就到了目的地。
鄧松恩的家屬住在一棟老式居民樓里,到了樓下江丹青才想起來似乎忘了什么。
“我們這么空著手拜訪不太好吧?”
兩人面面相覷,又回到街上買了點慰問品。
溫辭述第一次訪問這種家庭,心里有點緊張,怕說錯話會惹得人家傷心。
跟他想的不太一樣的是,敲門之后來開門的不是鄧松恩的女兒,而是一個年輕的男生,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
男生手上戴著手套,好像正在做家務。
他笑著歡迎道:“你們好你們好,不好意思啊,手有點臟,家里的水管堵了,鄧叔讓我來幫忙通一下,他在房間里。”
他口中的“鄧叔”正是鄧松恩的父親。
安曉說:“是我們冒昧打擾,青姐,辭述,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被救助的小女孩的哥哥小秦,他們兩個經常過來這里幫忙做點雜事,那姑娘現在在外地上大學,暫時回不來。”
“小秦,這是我們節目組的人,江丹青、溫辭述?!卑矔詫λ?,“你忙你的,我們找鄧叔聊幾句?!?
鄧叔腿腳不便,基本上都躺在床上。
小秦把他們帶到房間門口,就繼續去干活了。
溫辭述打量著四周,這房子不大,是個三室一廳,客廳看起來很擁擠,但卻不顯得凌亂,東西都擺放得十分整齊。
窗明幾凈,沒有任何異味。
客廳的墻上,掛著全家福,以及鄧松恩的單人照片。
上面的他意氣風發,穿著消防服裝,雙眼帶著微笑。
玙錫……
旁邊的櫥柜擺滿了他的勛章和獎狀。
小秦在衛生間修水管,家里還有只體型碩大的三花貓,縮在窗邊打了個哈欠,慵懶地打量著客人。
安曉敲了幾下房門,里面傳來一聲進來。
鄧叔的臥室也不大,估計是把大的那間留給兒媳了,他老婆在去年去世,一家人只剩下他們三個。
他看著比同齡人要蒼老許多,頭上白發蒼蒼,衣著整齊地坐在床上,旁邊放著拐杖。
“鄧叔,我又來看你了。”安曉熟悉和他打招呼,“身體怎么樣,腿還是疼嗎?”
鄧叔看了看他們一群人,握住安曉的手,顫巍巍地說:“還是疼,去醫院看過了,那些人來帶我去的,小嬌、小秦也一起?!?
他說話沒有障礙,但言語表達上有些不太流暢。
鐘可欣站在兩人身后,非常小聲地提醒:“鄧松恩過世后,他受得打擊太大,一夜白了頭,說話也含糊不清了。”
江丹青和溫辭述趕緊上去打招呼,給他介紹自己和此行的目的。
溫辭述看見他就想起自己的皇爺爺,雖然他統共也沒見過皇爺爺幾面,可很見不得老人們這副樣子,頓時覺得鼻尖酸澀。
他們在房間里呆了十多分鐘,鄧松恩的老婆買菜回來了,熱情地邀請他們留下一起吃晚飯。
鄧叔的孫女在上高中,要上晚自習。
幾人客氣地打了聲招呼,說不便打擾就離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