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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朝朝:……
親他?
她腦海中隱隱閃過一些畫面,似真實又似迷離,她好似被他吻過,吻了好久,她竟然和他唇齒相伴過。
只這些畫面在腦中閃過,她就覺得她太燙了,就要著了,記憶中的感覺還不錯,褚朝朝微一仰身,先是與謝璟鼻尖相觸,隨后紅潤的唇瓣落在他的唇上。
她沒有吻過人,與他唇瓣相貼后,憑借著本能一點一點伸出綿軟的舌頭,想要伸進他口中,卻不小心咬到了他,還磕住了牙齒。
這個人怎么這樣。
她小小聲說著:“殿下,我不會。”她有些不敢看謝璟的眼睛,目光卻是盯在人敞開的胸膛處。
謝璟抬眉:“那圖冊看了那么久,一點沒學會?”都臨摹上了,竟還是不會。
“紙上得來終覺淺。”褚朝朝難得說出這樣的話,謝璟笑她:“哦,是想要跟本王實踐?”
褚朝朝瞪了他一眼:“不想實踐,可殿下讓——嗚嗚——”褚朝朝的唇被堵上,不想實踐也由不得她。
她這次沒有醉酒,心里清晰的很,由起初的緊張逐漸被人帶著放松下來,舌尖相纏,她開始去感受,去體會這種感覺。
從前,她一直很好奇是什么樣的,還偷偷問過比她年紀大的姐姐,那姐姐只笑著與她說:“待朝朝日后嫁人了,也就知道是何滋味了。”
她一直好奇的很。
這種感覺,甜甜的。
很舒服。
她不由得睜開眼睛去看謝璟,去盯著他看,他的神色與話本里描繪的癡情郎一模一樣,她不由得有些恍惚,是男子與女子親密時神色都一般無二,還是,還是——謝璟喜歡她。
雖然挺不可能的,在蘭鳶居不過待了一日,她就見識到了上京城里的小姐們有多喜歡他,想要嫁給他,他這般的人,應不會喜歡她吧。
褚朝朝閉上了眼,小手不覺間攀上了他的脊背,感受著他后背處的肌肉紋理,那么強健,那么緊實。
她還隱隱在他脊背處摸到了一個‘坑’,就在他的腰線處,在平整的背部顯得格外突兀,褚朝朝發(fā)出嗚嗚的聲音,謝璟離了她的唇,眸光暗沉的看著她,似要將她看進心底:“怎么了?”
褚朝朝輕喘著,胸口處起伏,嗓音被他吻的低啞:“殿下的后背處,是受傷了嗎?”該是多重的傷啊,很深的一個‘坑’。
謝璟唇角勾了下,神色溫和:“本王為心上人所受,”他在褚朝朝眼底看出了心疼:“能被她心疼,本王甚慰。”
褚朝朝‘哦’了聲,心上人,他竟然也有心上人。
她想起來了,上次她醉酒,謝璟與她說過。
褚朝朝推了謝璟一下,極麻利的起身跑了出去,沒一會,她端著一盆清水走進來,口中說著:“殿下,洗洗臉吧。”
她話剛落,木漾和阿綠跟在她后面也走過來,雖是站在書房門外,卻是看到了他們家殿下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被人畫上了狗鼻子,還在兩側臉頰旁畫了狗耳朵。
木漾與阿綠急忙退出去,看了不該看的,會折壽的。
他們二人適才見褚朝朝端了清水就往屋里跑,還以為發(fā)生什么事了呢,誰知跟上來卻是看見了那一幕。
謝璟洗臉時,褚朝朝在一旁給人遞了絹巾后就又出了書房,找到木漾和阿綠,小聲囑咐道:“你們別說出去,殿下他吃醉了酒,明兒一早就什么都不記得了。”他們?nèi)羰钦f出去了,她也就沒命在這待著了。
阿綠用驚呆的目光看著褚朝朝,這小娘子真是膽大啊,敢這么對殿下,一旁的木漾卻是呆滯的笑了幾聲,等褚朝朝離開有一會了,他才低聲道:“跟著殿下這么多年,他就沒見殿下醉過酒。”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殿下明明沒醉酒,卻任由小娘子這么對他,這,他早就說,這小娘子祖上定是救過殿下的命。
木漾這話屬實不假。
待褚朝朝又進了書房,與謝璟說她困了要去休息時,謝璟一邊用絹巾擦手一邊道:“日后,你都跟本王睡。”
褚朝朝:……
“殿——”她話剛說出口,謝璟抬手掩唇連咳了好幾聲,雖未言語,可此時無聲勝有聲,褚朝朝將話咽回去:“那,好吧。”
第26章
次日一早, 褚朝朝用過早膳后,就去了八雅閣去上課,阿綠給她的挎包里放了些零嘴,還特意囑咐她下學了要先回月竹院。
第一日, 許是新鮮勁在, 她倒是上課上的開心, 回到月竹院時眉目間也染著笑意, 聽到阿綠說謝璟不在,后日才會回。
她就更開心了。
用過晚膳后,躺在床上, 吃著甜食看著話本子,累了就翻個身,繼續(xù)看,直到亥時才歇下,這樣一連兩日, 著實清閑。
謝璟也未給她留課業(yè),也未讓人看著她做什么, 既然一不小心就將人給惹生氣了, 就慢慢來, 或許就如她所說, 拔苗助長, 會把苗拔死的。
這日, 她知道謝璟已經(jīng)回來了, 下了學早早的就往月竹院走,小步子還有些快, 卻被徐子宇給攔了下來。
徐子宇斯斯文文的給她見了個禮,褚朝朝也回禮, 聽徐子宇說道:“勞煩小娘子幫個忙。”褚朝朝聞言,愣了下:“學正請說。”
徐子宇輕笑,小娘子神色這般認真,倒讓他有些不知如何開口了:“是私事。前幾日青韻公主曾去了月竹院,小娘子可知?”
褚朝朝點頭,她有點嫌徐子宇啰嗦,直言不就是了。
“自那日公主回來后,整個人就郁郁寡歡,夜間還常失眠,我最了解她,她這是被氣的,我怕時日久了,再成了病,想勞煩小娘子跟璟王殿下說一聲,讓他能去芳院見一見公主,也好讓公主出出氣。”
青韻公主自來心高氣傲,這兩年又有徐子宇任她打罵,一點氣都受不得,自那日在謝璟這氣的冒煙回到芳院后,就一直心中郁郁,若是別的人別的事她不會讓自己受悶氣,可那是她皇兄,是一個她無法左右的人。
年少時,她還能在他身邊鬧鬧他,可如今,她已長成了大姑娘嫁了人,也是要面子的,再說了,如今就她皇兄那性子,跟他鬧了也沒用。
鐵石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