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耳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靨:“……您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同一招?”
“招不在多,管用即可。”他手指點啊點地威脅小姑娘,明目張膽,“記住沒有?”
“記住了!”
***
妙蓮寺的齋飯清淡可口,沈羽跟李靨一人領了一碗,在長廊上尋了個僻靜處慢慢吃。
“三千兩!三千兩啊!”李靨一手端碗,另一手拿著在茶莊門口揭的懸賞告示翻來覆去地看,被上面的懸賞金額驚得張大嘴巴,絮絮叨叨算著,“三千除六商五百,一人五百兩,發財了發財了。”
“你們探案小分隊不是五個人?三千除五商六百才對。”沈羽疑惑,“還是說又有新成員加入?”
“還有沈大哥你啊!是你先帶顏莊主來找我畫像,才有這三千兩可以賺。”
她露出甜甜的小梨渦:“給你五百,理所應當。”
沈羽聞言笑起來,干脆放下碗,雙手抱臂靠在身后廊柱上,溫潤的眉眼彎著,閑適且優雅:“此言有理,我也算是合伙人,不過這個合伙人是甘愿幫忙的,不計酬勞。”
“不可,若沈大哥這次不收,下次我就不好意思再叫你幫忙了。”
“你跟我何必如此客氣。”
兩人正說著,有幾個應當是跟著主家來上香的小丫鬟領了齋飯過來,就坐在離他們不遠的位置,邊吃邊聊得熱鬧:
“哎,你們聽說了嗎?翰林院李學士的妹妹退親了。”
“何止聽說,這事兒都傳開啦,據說是八字太旺,男方受不住。”
“八字旺還有受不住的?”
“那可不,俗話怎么說的,命中四兩難求半斤,福薄的人強要了福氣去,可是要遭天譴的!”
“這么嚇人?看來福氣太大也不好,怕是沒人再敢娶李家娘子了。”
沈羽看看眼前默不作聲的小娘子,溫聲安慰道:“所謂有福之人不進無福之門,李娘子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不要被那些閑言碎語干擾。”
李靨笑笑,她倒是真的沒放在心上,而且這些所謂閑言碎語,聽起來倒很像吳思悠吳大娘子編的。
“是那趙家郎君沒福氣罷了,有福氣的可是要搶著娶呢!”不知是哪家的丫鬟,聲音都帶著喜氣,“我們家夫人昨日才找人來給家里沒成婚的郎君挨個算了,說三郎君福澤深厚,若能娶到李娘子這般萬里挑一的旺夫之人,將來必定大福大貴!”
“夫人高興壞了,三郎君也高興,說是過幾日趙李兩家一解婚,馬上就上門求親!”
“我們大郎君也是,聘禮都備好了!”
“我們府里也是!大夫人跟二夫人為這事兒都吵起來了,都想給自己兒子求這門親事呢!”
李靨:……確定是吳大娘子編的沒錯了。
第76章 狐惑(四)
由于京城首富之女吳家大娘子的持續發力, 李靨夫星當旺且只旺有福之人的說法很快就傳遍整個東京城,高門大戶那些尚未婚配的郎君們蠢蠢欲動,有動作快的已經開始準備聘禮, 只等戶部解婚書一發便上門提親。
畢竟李家娘子本就艷若桃李, 才情無雙,皎皎若明月,灼灼勝桃花,若不是當年被趙南敘捷足先登,一眾世家子弟們怕是早就踏破李府門檻了。
而且豪門貴族的郎君, 誰還不是個有福之人了?李梔又是內定好的下一任翰林掌院, 要知道翰林掌院可是堪比內閣首輔的存在, 這個時候誰若能抱得美人歸, 指不定就真的旺上加旺,不說青云直上,起碼也得步步高升。
“娶妻當娶李家女, 日轉千階上青云。我這兩句編的還不錯吧?”吳思悠美美吃了一口餛飩, 瞇起眼睛評價, “別說, 這小攤上的餛飩味道還真不賴,可以跟清風樓比上一比。”
“是啊,編的真好,所以請你吃餛飩。“
李靨低頭將自己碗里的又分了兩個給她,似笑非笑, “托吳娘子的福,我哥這幾日快把全東京城的媒人都見了個遍, 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咱們京城有這么多中饋猶虛的年輕郎君。”
“呵呵,應該的, 應該的。”吳思悠埋頭吃餛飩,桌子下踩一腳唐君莫,示意讓他說話。
唐君莫被踩得挺疼,咧著嘴咽下最后一口,慢吞吞開口道:“小爺最近可沒閑著,有空就去城里各個珠寶店什么的轉悠,昨天夜里還拉著小白去了趟鬼市,沒看到你畫的那個鐲子。”
白澤琰點點頭:“古董店跟當鋪最近回收的舊物里也沒有鐲子。”
“茶莊顏夫人那里也沒啥異常的,一切都是照舊,就是之前死過人的那個梅園封了,說是專門請高人在里面擺了法壇,要封七七四十九天。”任海遙說,“除此之外還有件稀罕事,你們要不要聽?”
四個人八只眼睛一起瞅他。
任海遙對大家的反應很滿意,舀一個餛飩分成三口吃,每一口都細嚼慢咽,終于是趕在吳思悠翻臉之前吃完,講道:“清夢茶莊的少莊主顏季明,被白狐迷了。”
“迷了?”
“據說是白狐化形,變成一美艷女子與之幽會。”
“真的假的?”唐君莫不信,“還有這好事兒?”
白澤琰皺眉不屑:“這是好事嗎?”
吳思悠正經臉附和:“就是就是,這是好事嗎?啊?”
唐君莫被兩個人鄙視,委委屈屈找李靨:“葉子你說,這不是好事嗎?”
“我就說顏季明有問題,果然有問題!”李靨沒理他,自顧自用小拳頭敲著桌子,“說不定鐲子就是他拿了去給白狐精了,顏夫人護子心切什么都不說,顏莊主呢就蒙在鼓里,哼哼,一家人各懷心事。”
她說著理理身上粗布衣裳,再摸摸頭上兩個發髻:“所以我今天就要潛入茶莊,看看龍鳳鐲到底在哪里。”
關于潛入茶莊這件事,李靨也是好生謀劃了幾天,她跟沈羽去妙蓮寺調查過,寺廟僧人說顏夫人凈手時,離她最近給她舀水的只有顏季明。
而且茶莊的下人們也說顏夫人平日里是個嚴厲的人,對待下人也苛刻,這次傳家寶丟了這么大的事,居然高抬貴手沒追究任何人的責任,還壓著顏柏不讓報官,原因只可能有一個——偷鐲子的是她親兒子顏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