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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聲淅淅瀝瀝下不停。
姜晚枕在他手臂上,耳邊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她靠近了,貓兒趴在他胸口處,烏黑柔順的長發傾瀉下來,別樣的風情。
沈宴州伸手穿過她的長發,撩起一縷放在唇邊輕吻著。他喜歡她的長發,喜歡她的睡顏,喜歡她偶爾的孩子氣,她每一處都合乎他的心意。合該是他的。他忽然傾身抱過去,下巴輕搭在姜晚柔軟的胸脯上,喃喃問:“身體還好嗎?”
這問題有點羞人。
姜晚紅著臉沒回答,又聽他說:“本想讓你在床上躺一個月的,最后是我舍不得了,身下留情了,你是不是該謝謝我?嗯?”
最后一個“嗯”總有點勾人的味道。
姜晚感覺他一大早想開車,想著自己昨晚酸痛不適的身體,推開他,跳下了床。
“好啊!你耍壞!”她赤著腳站在地板上,兩只素白的小腳丫互相踩來踩去,嫣紅的腳趾甲輕輕動著,顯得特別俏皮可愛。
沈宴州沒心情欣賞,忙說:“我是開玩笑,你別怕,快上來,地板涼。”
“我才不,你思想不干凈。”
“我沒……”
沈宴州聽她這么直白的話,俊臉也暗暗紅了。他剛剛的確有點蠢蠢欲動,如果姜晚說身體還好,他肯定忍不住把人吃了的。眼下被拆穿,還把人嚇跑了,挺不好意思,也不知怎么解釋。
“我真開玩笑……”他見她雙腳踩在地板上,擔心她受涼,忙把抱枕扔下去,努力維持臉色正常:“乖,不動你,別踩地板,涼,踩抱枕上。”
姜晚不踩,烏黑的眼珠一轉,撿起抱枕去砸他。她并沒有用力,只是玩鬧的動作。
沈宴州也起了玩鬧心,拿起被子蒙住她,輕聲哄著:“好了,好了,別怕,我真開玩笑的。”
姜晚掙脫出來,拉著被子去蒙他:“誰怕了?我才沒怕。”
兩人在床上玩鬧得起了火。
沈宴州合著被子把人緊抱在懷里,熱氣噴灑間,輕喘著:“小妖精,別怕,就抱抱,我真不動你。”
姜晚被他灼熱的呼吸吹得心頭大亂,身上更是香汗淋漓,微微喘了一會,低喃著:“我信你,你先放開我。”
“別急,等我緩緩——”
他緩了三分鐘,劇烈的心跳聲漸漸平穩了,才松開她下了床,進了浴室。臨關浴室門時,他眼睛含著綠光望了她一眼:“你下次沒這么幸運了。”
姜晚手里抱著被子,紅著臉,眼神有點無辜。她也不想的。誰讓他一大早的亂惹火。
嘩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來。
姜晚心疼了男人一會,下床去換衣服,上身穿著純白的雪紡吊帶衫,露出圓潤的肩膀、漂亮的鎖骨,下穿一件藍色牛仔褲,勾出長腿翹臀的好身段。
外面雨勢漸大,窗戶被雨聲拍得“嗒嗒”響。
她聞聲走過去,推開窗,清涼的雨帶著濕氣撲面而來。這是她穿書后的第一場雨,淅淅瀝瀝,沖刷過世界的塵埃,也沖刷過她復雜的心。那些關于她的前塵過往都隨這場雨而去了。
“會不會冷?”身后低沉的嗓音響起,隨后,腰上被一只手臂圈住了。他才洗了冷水澡,清爽的氣息帶了絲涼意。
姜晚回頭看他,含笑搖頭:“不會。”
“那也別站太久,你感冒才好。”
“嗯。”
“喜歡下雨天?”
“嗯。挺喜歡。”
姜晚點點頭,伸出手,雨水落在手掌上,絲絲涼涼,沁人心脾。
沈宴州把她手拉回來,握著她微涼的指尖,笑著說:“那吃了飯,我帶你去雨中漫步?”
“好。”
這場雨中漫步來得不順利。
幾乎是才吃過早飯,沈氏別墅就來了訪客。
訪客是姜晚的后媽孫瑛和妹妹姜茵。
在小說里,這兩位都不是善茬。孫瑛貪婪成性,姜茵愛慕虛榮,母女兩人借著原主的名頭騙了沈家不少錢財,最后,還害死了原主。
何琴自然看不上兩人,見她們來了,也不招待,坐著豪車出門去了。
老夫人是一家之主,也瞧不上她們平日的作態,但姜晚就在身邊,也不好擺臉色,便請了她們坐下,讓劉媽端了茶,詢問她們來意。
“親家母今天怎么過來了?”
“茵茵啊,她在網上看到晚晚受傷的信息了,我這心里挺擔心的,就過來看看。”孫瑛說著,坐到姜晚身邊,伸手虛抱著她,佯裝著擔憂的模樣問:“哪里受傷了?快讓媽媽看看。”
姜茵也挨著坐過來,當然,是為了姜晚身邊的沈宴州。她比沈宴州小一歲,長相平平但經過幾次整容,現在是很妖艷的網紅臉,濃妝艷抹卻又裝著清純,乖乖地喊:“宴州哥哥——”
長臨市不興喊“姐夫”,喊“哥”,顯得兩家親近。
沈宴州沒應聲,冷著臉看她一眼,不動聲色地坐遠了。他討厭香水味,姜茵身上的香水味濃的可以去消毒了。
姜茵也感覺到他的嫌棄,但依舊很熱情,大眼睛閃著幾分真切的關心:“宴州哥哥,你額頭怎么受傷了?還疼不疼?”
沈宴州覺得她很吵,掩下不耐煩,低聲說:“我很好。你安靜點。”
姜茵委屈地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