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w197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下,上一章姜晚發(fā)的短信,說是有有玫瑰花從窗外拋進(jìn)來,所以,男主特地踩著梯子爬窗來送玫瑰花,誰料,他想給晚晚驚喜,晚晚卻給他驚嚇。可憐的霸總屬性即將觸發(fā)。
(另外,嗚嗚嗚,小甜文需要營養(yǎng)液的灌溉。各位大佬灌溉下唄?)
本作品源自晉江文學(xué)城 歡迎登陸<a target="_blank">www.jjwxc.net</a>閱讀更多好作品
第17章 我以后不見他。
姜晚在欣賞油畫,沈景明給她穿了鞋。但似乎穿太久了吧?姜晚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不對勁,低眸一看,沈景明正摸著她的腳踝。
這情形有些曖昧了。
她慌忙穿了拖鞋,后退一步,看向沈宴州,然后,目光落到他懷里的玫瑰花上,笑著走過去:“你回來了,挺早啊!這花是送我的么?”
沈宴州沒說話,看她的眼神很復(fù)雜,有震驚,有懷疑,有憤怒,有糾結(jié),有失望,也有痛苦。他的眼睛如海深邃,黝黑的瞳仁深處散著絲絲冷意。
姜晚的笑容被凍僵,伸到半路的手慢慢頓住了。一直以來,沈宴州都是溫柔貼心又深情的人設(shè),乍一高冷起來,才發(fā)現(xiàn)靠近不得。她知道,這其實才是真實的沈宴州。
原劇情里,姜晚跌下樓被送進(jìn)醫(yī)院,他就是這么出場的,高冷而矜貴,俊美又陰郁。一個女護(hù)為他美貌所迷,不慎撞向他,他直接閃開了,眼睜睜看人摔向地面。
原女主顧芳菲付出了無數(shù)血淚,才軟化了他的心腸。
姜晚想到這里,心就有點涼了。她認(rèn)識的沈宴州是片面的,喜歡的沈宴州更是片面的。當(dāng)然,這沒什么不好,她從頭到尾想睡的都只是這個人的肉體罷了。可心里為什么怏怏不樂?仿佛那些溫情甜蜜的時光瞬間煙消云散了。
等等,她這是多愁善感了?搞笑呢?她不過一個炮灰,想的委實多了。
姜晚甩甩頭,清空思緒,臉上恢復(fù)自然的微笑:“好好的房門不走,怎么從窗戶進(jìn)來了?”
她很好奇他是怎么爬進(jìn)來的,走過去,瞥一眼,才發(fā)現(xiàn)了窗外是竹梯,窗下還有兩個扶著竹梯的男仆。看來,沈宴州為爬上來,還是破費一番功夫的。而他費一番功夫就是為了送她這束花嗎?
姜晚走到他身邊,裝著沒看到冷冽的臉色,接過玫瑰花,嗅了一口,贊嘆道:“真香,真漂亮。與小叔送來的油畫相比,雖然少了點實用性,但我還是很喜歡的。”
她神色自然,言語輕快,還喊了沈景明“小叔”,算是擺明了自己的清白態(tài)度。
姜晚雖然不夠聰明,但看沈宴州醋意大發(fā)的樣子,已經(jīng)猜出原主跟沈景明有曖昧,而沈宴州估計還是橫刀奪愛的角色,所以對他們時刻防備。上次在公司電梯處相遇,他就表現(xiàn)出了敵意,是她當(dāng)時昏沉沉給忽視了。
忖度完劇情的姜晚真想吐槽一句:真特么狗血啊!
對于這狗血的劇情,當(dāng)事的兩位主角相看兩厭。
沈宴州更是率先出擊,言語強(qiáng)勢:“你不該回來。”
沈景明笑意溫潤,翩翩君子的姿態(tài):“這是我的家,為什么不能回來?”
無論他多么反感,他都是沈家的一份子。
老夫人收養(yǎng)的兒子,養(yǎng)了近三十年,該有的情分總是有的。
沈宴州最厭惡他仗著老夫人的寵愛肆無忌憚,怒喝道:“出去!立刻!別挑戰(zhàn)我的耐性!”
“好。”沈景明似乎并不準(zhǔn)備應(yīng)戰(zhàn),含笑應(yīng)了聲,很配合地邁步往外走。臨出臥室時,他回頭看了姜晚一眼,溫柔一笑:“晚晚,希望你喜歡我送你的禮物。”
姜晚很喜歡。她在《晚景》圖上,看到了沈景明的私人印章,就更喜歡了。未來不久,這枚印章可是價值千金的。
“謝謝。”
“我的榮幸。”
他說著,微微躬身,面上漾著極具紳士氣度的微笑,轉(zhuǎn)身大步走了出去,
沈宴州看著他們的互動,眼底風(fēng)起云涌,面上卻無甚表情。他在沈景明離開后,走到油畫旁,伸手就想撕下來。
“等等,這個……畫的不錯,當(dāng)個裝飾品,也挺有品味的。”姜晚看出他意圖,忙伸手?jǐn)r住了,見男人臉色不好,估摸他醋壇子又打翻了,忙安撫:“你不喜歡放臥室,我換個地方,到底是別人的心血之作,畫的也不差,弄壞了,多可惜?”
她自覺這話說的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錯處,但她低估了吃醋男人的智商。
沈宴州冷著臉,竭力控制自己的脾氣,不想嚇到她。但他真的太生氣了,額頭青筋跳躍,一不小心,怒氣就從牙齒中躥出來:“說來說去,你就是珍惜他的東西。我送你的珠寶首飾你不帶,衣服裙子也不穿,你就是稀罕他的東西。以前就這樣,現(xiàn)在也這樣。”
好大一口鍋。
姜晚不想背,原主姜晚不慕榮華,喜好樸素,關(guān)她毛線事?可解釋也無力。誰讓她現(xiàn)在是姜晚呢?她心里嘆口氣,余光瞥著他隱忍怒氣而憋紅的臉,多少有點不是滋味,出聲道:“你可別胡說,誰珍惜他東西了?我不也很喜歡你的玫瑰花嗎?”
她堅決不背鍋,想方設(shè)法轉(zhuǎn)移他注意力:“哎,這花真好看,你說,擺哪里好?”
她說著,舉了舉手里的玫瑰花,嗅了下,做陶醉狀。
沈宴州不為所動,依舊冷著一張俊臉。
姜晚看到了,眼眸一轉(zhuǎn),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許是爬窗的緣故,他的袖子口沾染了灰塵。她伸手去擦,見擦不掉,便低頭吹了吹,小聲打趣:“瞧你,跟小孩子似的,還爬窗,衣服都弄臟了。”
她說話間,眼眸低垂,睫毛微顫,夕陽的余光灑進(jìn)來,映照著白皙如玉的面龐更顯柔美。她為他輕輕地吹著灰塵,烏黑的長發(fā)垂下來,一陣馨香撲鼻。沈宴州終于被她這樣溫情的關(guān)懷觸動了,緩和了臉色,伸手擁她入懷,悶聲悶氣地說:“我不喜歡沈景明靠近你。”
“我生病了,他來看我。”
“不管,你別見他,我討厭他。”
真是任性的小孩子了。
姜晚拿出哄孩子的口吻,溫聲說:“好,好,我以后不見他。”
她確實不準(zhǔn)備見沈景明的,鑒于對方送她一副未來名畫,她決定在心里感謝他,祝他早日功成名就、畫作升值。
沈宴州得到了她的保證,滿意了,渾身冷冽的氣息消退,又恢復(fù)了溫良可親的樣子。他松開手,去幫她擺花,先是選了窗臺,覺得陽光太烈,又放到衣櫥隔間,移動穿衣鏡會遮擋欣賞,選來選去都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