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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秦兮還有往前走的打算,宋子北皺眉把她拉出了廚房:“里頭油煙大,別熏著。”
“那你進去做什么。”
“你知道的。”宋子北抬手把秦兮被風(fēng)吹亂的發(fā)絲撥在了耳后,陰沉的眸子突然亮了起來,“我想讓你心疼我。”
宋子北本來就沒有瞞著秦兮他一直為她熬藥的事情,只是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讓她發(fā)現(xiàn),把做這件事的用處化為最大。
秦兮閉了閉眼:“你做夢!”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急沖沖的樣子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宋子北嘴角翹了翹,快步追了上去:“別走那么快,我不放心。”
秦兮抬頭狠狠白了他一眼:“若是你晚上再來,我就砍斷你另外一只手。”
周圍的人都不明白秦兮突如其來的狠戾,但是每晚上偷偷鉆進她房里擁著她一起入睡的男人卻清楚的很。
宋子北抬手彈了彈她的腦門:“兇神惡煞的真嚇人。”
秦兮呲牙,養(yǎng)了那么久的傷也該讓宋子北滾蛋了,要不然她遲早要被他氣死。
……
越不想見到宋子北,他就越在她面前出現(xiàn)。
無論是散步還是什么,只要她踏出院子,就能碰到宋子北。她被他逼得干脆不打算出院子了,他又有各種辦法把小玩意送到她的面前,提醒她他的存在。
秦兮看著桌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上的盒子,面無表情的拆開,就見到其中有一對木雕的小人。
做這對木雕的師傅刀工很爛,秦兮想著某人不可能送她兩塊木頭,才勉強靠輪廓認出那是兩對小人。
“這東西怎么會放在這?”
“奴婢也不知是什么時候送進來的。”
秦兮意味深長地看了雪梨一眼,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她已經(jīng)提醒過她一次,既然她還是屢教不改,那她也不必再包容她。
秦兮直接帶著雪梨去了蘇夫人那個,把最近雪梨做的事都敘述了一遍,雪梨聽得冷汗直流,當(dāng)即就跪了下去。
“奴婢沒有,奴婢只是可惜姑娘與宋四爺,所以才……”
“用不著你來可惜我。”秦兮冷冷地瞧了她一眼,“我那兒不能再留她了,母親你看看如何處置吧。”
“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知錯了,求姑娘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平時見秦兮軟和,沒想到她兇起來會那么不近人情,雪梨怕被發(fā)賣了,拼命的磕頭求情。
“來人啊,把人拉出去。”有了蘇嫻毓的前車之鑒,蘇夫人的性子也硬了許多,拍了拍秦兮的手,“你放心這事交給我。”
秦兮點了點頭,覺得終究是自己對宋子北的態(tài)度讓下面的人誤解了,怕蘇夫人重罰,就道:“要不然扣了月錢就成,別罰的太重了。”
“我的乖女兒,我就是吃了心軟的虧,你可不能像我一般。”
秦兮抿了抿唇,蘇夫人說的是雪梨的事,秦兮卻下意識套在了她跟宋子北的關(guān)系上,若是宋子北在這樣下去,她會不會就心軟了?
猜到了宋子北每晚都往她房里鉆,當(dāng)夜秦兮睡覺的時候與以往不同的叫了兩個丫頭進屋守夜,一個睡在耳房,一個睡在床榻下面。
不過就是這樣,秦兮還是覺得差了些什么,睡覺的時候反復(fù)檢查了門窗,確定鎖好了才上床睡覺。
守夜的丫頭見秦兮模樣,笑嘻嘻地道:“姑娘放心吧,院外那么多護院守著,不會叫賊人闖進來的。”
“希望如此。”
希望之所以是希望,那就是因為實現(xiàn)的可能性極低。
秦兮心里擔(dān)憂著事情,夜里睡的不是很熟,隱隱約約感覺到往日一般的熱意襲來,睜開眼便看到了一雙黝黑發(fā)亮的眼睛。
秦兮心里狠狠罵了一句臟話,壓抑著聲音:“宋子北!”
“嗯。”宋子北輕笑了一聲,十分愜意的模樣。
秦兮氣極用力推了推宋子北的傷手,宋子北吃痛皺眉,疼呼溢出。
聽到床下的動靜,秦兮連忙捂住了他的嘴,雖然宋子北這是闖進來的,但要是別人發(fā)現(xiàn)他在她床上,她就是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
聽到床下的婆子動了動,呼嚕聲便響了起來,秦兮微微松了一口氣,下一瞬就因為手上的觸感瞪大了眼睛。
宋子北伸出了舌頭在女人柔軟的掌心舔了一圈,察覺到女人扯手也不急,俯身就吻上了她的唇,舌尖順勢鉆進了女人的嘴里。
秦兮沒想到他突然來那么一下,被吻得措手不及,反應(yīng)過來打算咬他的舌頭,宋子北已經(jīng)退了出去,意猶未盡的在她嘴唇啄吻片刻。
秦兮逮到機會咬了他的嘴皮子:“滾。”
宋子北摸了摸出血的嘴皮,側(cè)臉咬住了秦兮的耳垂,濕潤的血跡都擦在了她的耳朵上:“不要。”
秦兮捏緊了拳頭:“宋子北!”
“秦兮。”相比秦兮的咬牙切齒,宋子北算的上是情意綿綿。
“你覺得你這樣,我會答應(yīng)你?”
“我不這樣,你就會把我越推越遠。”宋子北埋在她的發(fā)絲里深深吸了一口,“我再待一會就走,你先睡。”
秦兮瞪著眼睛看著他,他在她身邊她哪里睡的著。
察覺了她這一心思,宋子北手掌放在她的后背輕拍,哄她入睡。
秦兮掙了掙,無意間碰觸到宋子北的臉,發(fā)現(xiàn)他滿頭冷汗,下意識去摸了摸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