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呻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元志沒想到自己一見鐘情的心上人竟然是好友的通房,想起好友平日對女人的不耐煩,光棍了二十多年的歲月,佳人會如此戰(zhàn)戰(zhàn)兢兢也了原因。
“子北,你該好好待她。”
薛元志皺著眉表情誠懇地說道。
賀鴻斌站在宋子北的身邊都被他身上散發(fā)的冷意凍得夠嗆,見薛元志像是沒什么感覺一樣還在提那丫頭,瞪了他一眼,拉著宋子北讓他坐下。
手搭在宋子北胳膊上,被宋子北的冰冷的黑眸一掃,賀鴻斌頓了頓收回了手,比起剛剛他看的出宋子北是真正動了大氣。
要是薛元志再說下去,估計宋子北不念兄弟情分打人都有可能。
廬州上層的公子分了幾群人玩在一起,以前他們跟其他人有沖突的時候,他們都是派家丁上,只有宋子北是親自動手,那些人慘烈的模樣,賀鴻斌現(xiàn)在想起來都有點抖。
“劉兄你不是說有東西要帶元志去看?”賀鴻斌向席上的公子使了一個眼色,那公子反應(yīng)過來連連應(yīng)聲,把薛元志給拖走了。
賀鴻斌打著笑臉朝宋子北道:“你不是不知道元志的性子,他說話就是那樣,不知道小嫂子是你的女人才打那樣的主意,你跟他計較做什么。”
宋子北眼中陰云密布,坐下喝了一口酒水,便道:“我有事先走,你們慢用。”
見宋子北剛剛握過的酒杯都有了裂痕,賀鴻斌吞了一口吐沫,看著宋子北的背影哪里敢攔著。
宋子北走遠(yuǎn)了,席上其他其他公子忍不住朝賀鴻斌打探:“子北兄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個通房丫頭,難不成還有什么來頭不成。”
“心里面歡喜自然就有來頭了,子北是要么打光棍,要么就叼到了肉不撒嘴,我可告訴你們,要是遇到了子北的那通房都尊敬些,別開玩笑,我看子北剛剛連打元志的心都有了。”
為了一個通房兄弟倪墻,在坐的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好奇那通房的模樣是多紅顏禍水。
宋子北大步流星,薛元志那句“你該好好待她”不斷在他腦海里重復(fù),兩人是怎么相遇的,秦兮難不成還跟薛元志訴苦了不成。
宋子北眼中暗色黑的濃郁,電閃雷鳴,只等一場瓢潑大雨。
秦兮坐了幾個時辰的馬車,雖然車上有墊子,也顛的腰酸背痛,到了休息的屋子,換了衣裳就躺到了榻上。
宋子北進門的時候她已經(jīng)熟睡,宋子北走到床前,掀開了帳幔,掃到女人的睡顏,握著帳幔的拳頭緊了又緊,最后松開的時候他握過的那塊布料已經(jīng)變了形,抽了絲。
他這通房向來有本事,每次他滿腹怒氣,她都過的無比舒坦,讓他火上加火。
宋子北俯身深深打量起她,見她雙眸闔著,濃密的睫毛翹起,眼睛就是沒睜,眼角也是含著一汪秋水,像是做了什么夢,眉頭微蹙,看起來十足的可憐委屈。
這個模樣也怪不得讓薛元志戀戀不忘。
宋子北的氣息噴灑子在秦兮的臉上,吻上了她的唇,遲疑了片刻,克制了撬開她嘴的沖動。
“蠢丫頭。”宋子北低聲說了一句,沒在多留把門合上,出了房門。
一出屋子,宋子北就把冬雪找來:“怎么會遇上薛元志?”
冬雪臨走看到薛元志的眼神就知道會有那么一出,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主子一問就像是竹筒倒痘子一樣噼里啪啦說了出來。
薛元志說的那幾句話讓宋子北的臉黑了一個透,直到聽到秦兮說他不喜她跟外男說話,宋子北瞇了瞇眼,心中那股火氣稍微下去了那么一點。
“你下去吧。”
打發(fā)了冬雪,宋子北就進了秦兮的屋,等著她醒來找她算賬。
怎么能只有他一人心煩。
第38章
宋子北想好了等秦兮醒來,怎么第一時間找她算賬, 可惜沒等到人醒來, 又受到一頓悶氣。
在席間被人拖走的薛元志越想越覺得秦兮跟自己好友不合適, 又怕自己的舉動讓好友遷怒秦兮, 就急匆匆的來找宋子北。
找到了人,發(fā)現(xiàn)好友神情冷厲,見一雙黑眸滿是戾氣, 宛如閻羅在世。薛元志越發(fā)覺得自己來對了,要是他不來宋子北把這股氣發(fā)在秦兮的身上, 她那么柔嫩纖弱, 怎么受得起宋子怒火。
但時辰算起來還是來晚了一些, 薛元志往四周望了望,神色有些焦急,怕她已經(jīng)受了傷,拱了拱手朝宋子北道:“那位姑娘呢?”
若不是跟薛元志幾年的交情, 憑他這句話,宋子北就能一拳打歪他的臉。
“什么姑娘?”宋子北嗓音低沉, 聾子也能聽出他的不高興。
薛元志雖然關(guān)心則亂, 但也察覺到了宋子北沖著他來的怒氣。
“是我無狀了,我只是怕子北你誤會了那位姑娘,把氣撒在她的身上, 才急匆匆的趕來。”薛元志說完面上有幾分苦澀,“雖然心儀于她,但她既然是子北你的通房, 君子不奪人所好,我不會再惦記,還請子北別在意這些小事,只是我情難自禁,那位姑娘并沒有與我多說什么。”
這翻話叫做越抹越黑,若是旁人估計就要找自己女人麻煩了,但宋子北聽過冬雪說當(dāng)時的情況,只是捏著椅把,克制著怒氣。
“你此番過來,是覺得我會打殺她?”
那個傻丫頭到底表現(xiàn)的有多可憐,讓薛元志自作多情成這樣。
薛元志面上有幾分不好意思,似乎覺得自己懷疑兄弟的念頭太不該了一點:“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薛元志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抬手端起茶喝了一口掩飾,不是懷疑兄弟的人品,只是他太關(guān)心心中佳人,所以沒想不到那么多。
“子北你這些年身邊沒有女人,平日見你對女人都是拒之門外,怎么會收了那位姑娘?”
見薛元志嘴上說死心,但心里揪著不放,宋子北眉間皺起,雖他不至于為一個通房兄弟倪墻,但想到有人敢那么光明正大的覬覦他的東西。
他身體的那把火快燒到了他的五臟六腑。
“這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若沒有其他事,你回去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