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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北聲音冷硬,要是明白的就知道他指的回去是讓薛元志滾出別院,回自己家去,但薛元志對自己跟宋子北的感情絕對自信,壓根就沒聽出來。
“我知道子北你不喜歡讓旁人管你的事,這次你就當作我明知故犯,惹你生氣。”雖然擁有心中的仙女無望,但薛元志依然想讓秦兮能被捧到掌心。
“那姑娘雖然外表嬌弱,但內心卻是一個倔性子,卑躬屈膝只會讓她一點點的把性子磨沒了,若想看到她發自內心的開心,你就該多寵愛她,讓她能……”
宋子北刷的一下站起來身,低頭睨視薛元志,聲音帶著幾分譏諷:“我倒不知道你對我床榻上的女人知道的那么清楚,只是見了一面就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寵不寵愛她是我的事,跟你有何干系。”
“子北,我……”
“你逾越了。”
宋子北點了點門口,要是薛元志再不滾,他怕他控制不住像揍宋英杰一樣揍他一頓。
薛元志深吸了一口氣:“我今日心境不平,等到來日我們再說,你不要……”
“長安,送薛公子出去。”
見自己徹底惹怒了好友,薛元志心中無奈,特別想到好友會把這股怒氣發在秦兮的身上,他就焦急的很。
所以被長安送出了院子,薛元志換了一條道偷偷又鉆進了宋子北住的院子,若是好友要打秦兮出氣,他至少能攔住。
沒能救佳人,怎么也不能讓佳人為他受罪。
薛元志想的沒錯,宋子北在正廳沒坐多久,那股氣怎么都平不下來,就又去了秦兮的屋子。
此時秦兮已經睡飽醒了,剛剛洗漱完了,聽到有小丫頭叫爺的聲音,打開門一見到宋子北,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飛蝶,栽進了他的懷里。
宋子北僵了僵,臉上的暴風雨暫且停下,感覺到秦兮在他懷里蹭,輕推了推她的肩,冷聲道:“臉洗了嗎?”
秦兮環抱著宋子北,仰著臉讓他看:“洗干凈了。”
說完就像是看不見他臉上的陰森恐怖,又蹭了蹭他,嬌聲道:“剛睡醒就能見到爺真好,爺喝酒了嗎?”
秦兮挺翹的小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鳶尾聞到酒香味了。”
秦兮為什么會做出這副姿態,實在是太簡單了,她根本沒想過薛元志說的那番話能瞞過宋子北,冬雪勢必會把當時的情形告訴宋子北。
而宋子北是個多小氣的人她難道不知道,他那些朋友他估計不會為難,那一定會跟她撒氣。
她難得出府,還想著宋子北說的帶她出去玩的事,才不想在這時惹怒他,所以一開門掃到他臉上的怒火,就立刻選擇了撒嬌蒙混過去。
秦兮抱住宋子北的時候,院子的小人便識趣的退光了。
宋子北何嘗不知道她這番撒嬌是為了什么,聽到不遠處動靜瞇了瞇眼,撫了撫在他懷中亂竄的腦袋,淡淡道:“喝了兩杯。”
聽這語氣雖然還有怒氣,但是比剛才已經好多了,秦兮仰起頭:“喝的是什么酒,聞著怎么那么香,奴婢也想嘗嘗。”
宋子北微微伏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若有所指:“那就來嘗嘗。”
秦兮看著宋子北的薄唇,遲疑了一刻,手掌輕輕搭在他的臉上,嘴便湊了過去。
宋子北一反常態的并不配合她,就如同他們第一次親吻時,她拼命的挑逗,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過經過了那么久,秦兮早就不是以前那個笨拙的姑娘。
抱著宋子北的頭,他不配合她就一點點的吮吸他的唇邊,小舌在他的唇縫舔舐,撬開了他的唇瓣,去碰觸他的舌頭。
見她急切,宋子北故意的往后退,秦兮踮起了腳尖,努力的追逐過去,齒貝輕咬他的薄唇,去捕捉他的舌尖,唇瓣輕柔的吸取他舌上的水澤,滿是水霧的眼眸媚眼如絲,讓人下腹發緊。
宋子北忍不住猛地抱住了她,讓兩人的身體沒有縫隙,按著她剛剛的步驟重復了一邊,只是他的動作更加的狂野,就像是要占有她的每個部分。
情迷意動,宋子北直接將她抱在了身上,進門關門,他可沒有興趣讓人觀賞他女人情動的模樣。
潛進院子的薛元志直愣愣地看著剛剛兩個人站著的地方,捂著胸口仿佛聽到心碎的聲音,原來他的夢中情人不是不會撒嬌不會笑,只是不對他笑。
對待好友她熱情的像是一只妖精,回想剛剛秦兮急切追逐宋子北唇舌的模樣,薛元志臉上滿是苦澀,是他多管閑事了。
好友要是不寵秦兮,怎么讓她那么心身眷戀,恨不得將整個人都奉獻與他。
第39章
宋子北或輕或重的啃咬秦兮的脖頸,秦兮扶著他的雙肩, 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不忘掃興地提醒道:“奴婢的小日子還沒完。”
宋子北的眼底泛紅, 發著噬人的光, 聞言埋頭在秦兮頸間緩了緩,灼熱的氣息打在秦兮的纖細的脖頸上,秦兮忍著沒有縮脖子, 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宋子北的發絲。
力道輕柔,比起宋子北有時候恨不得把她頭發擼掉的力度,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簡直算的上慈母摸兒子了。
感覺到女人柔軟的小手一直撫摸著他的頭, 宋子北皺眉把她放了下來。
“你摸我做什么?”暗啞地聲音帶著一絲的怪異。
宋子北獨立的早,懂事之后就沒有跟宋老夫人有過太親近的動作,特別是摸頭之類的,他懂事之后都會不愿意別人觸碰他的頭。
摸頭這樣的事情他能摸秦兮, 秦兮怎么能摸他。
秦兮一臉無辜,宋子北沒事就喜歡對她動手動腳, 她還以為他很喜歡這種撫摸的小動作。
“不可以嗎?”女人委屈地咬唇, 怯怯地看著宋子北。
曉得自己做錯了就會裝傻賣乖,只從那次和好之后,就沒見她干脆認過錯。
宋子北睨了她一眼, 氣息已經不復剛剛的紊亂,正好可以找她算賬。
“你以為你撲上來,我就會忘了薛元志的事?色令智昏對你我還不至于。”
那你剛剛親的那么用力做什么, 秦兮腹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