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是發現了協議結婚的秘密,給她一張支票,讓她遠離自己的兒子?
隨著時間流逝,她的呼吸也變得重了些。然而江裕一直沒有出現,她一個人被晾在了辦公室里面,聽著落地鐘指針的滴答聲, 像是在面對江裕冰冷的威壓。
夏寧的后背微微發酸, 她稍稍放松了下。
忽然, 銅門發出一陣嘎吱聲, 門外隱約傳來腳步聲。
她連忙起身,雙手在身側攢成了拳, 呼吸也變慢了。
剛才引路的助理先走了進來, 朝后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門后, 一道模糊的影子從門縫間顯現。
夏寧不由得咬住下唇, 呼吸停滯……
她瞳孔緊縮:“怎么是你?!”
男人的輕笑旋即響起。
李鶴溫走了進來, 一把拉住了她:“你在害怕什么?”
夏寧不說話了, 黑黢黢的眼珠子直直盯著李鶴溫, 歪頭仔細打量, 滿眼疑惑。
“我不會放任你自己面對她,”他說, “這是我應該處理的問題。”
-
昨日傍晚,這間辦公室里的氣氛格外凝重。
白花花的a4紙在深棕色的辦公桌上鋪開,密密麻麻的文字將她的生平赤|裸裸地呈現在眼前。
助理在一旁低頭,冷汗從額角流了下來:“江總,資料都在這里了。”
“高中同學,十年沒聯系,在領證前幾天還和其他男人逛街買首飾。”江裕冷笑了聲,“鶴溫這孩子,連這點事情都查不清楚。就算是為了白月光的執念,隨便找個人協議領證,也得找個背景萬無一失的清白女孩子,這不是在給別人遞把柄嗎?”
江裕的眼神戳在文字間,整個人像是雕塑,久久不動。良久,她轉頭拿起手機,撥通了個號碼。
“孫堅平,我是江裕。”
“江總,您請說。”
“我要你幫我辦件私事,需要絕對保密。”江裕盯著文件上的字,“你找兩個心腹,為鶴溫做一整套營銷方案。”
“江總放心,李先生那邊的宣發,我們很有經驗。”
“這次不一樣。”
電話那頭的聲音卡頓了下。
江裕沒有理會,繼續說:“鶴溫和那個女孩就是段胡鬧的協議婚姻,但他挑人時太粗心,都沒發現那個女孩在結婚前一周還與風星的謝宇交往過密。這件事不止我們知道,我必須盡快將這顆雷拔除。”
孫堅平嗯了聲,安靜地傾聽。
“鶴溫固執,我說服不了他。明天我會找那個女孩談一談,從她那邊攻破。假如她順從地與鶴溫解除婚約,那我也做個好人;如果她不愿意,那就需要你這邊出手——在別人爆出這顆雷前,我們先主動捅破這層紙,將鶴溫塑造成受害者形象,就說她同時釣兩邊。”江裕慢條斯理地說,“這件事我交給你,孫堅平,你不要讓我失望。”
“好的,江總。”電話那頭的聲音平靜順從地回答,“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江裕表情一滯:“你——”
電話那頭的聲音不知何時已經變了:“江總還有什么吩咐嗎?”
“李鶴溫,你怎么在接孫堅平的電話!”當母親叫兒子全名,其中的憤怒早已滿溢,“你什么意思!”
李鶴溫輕笑了聲,抬手對一旁的孫堅平做了個手勢:“孫總監是我們的輿論與宣發的總負責人,我正巧有事委托他,親自來找他而已。”
怎么可能這么巧。
孫堅平又怎么可能會當著他的面接自己的電話。
江裕捏著手機的五指關節發白,忽然生出某種歲月的無力感。電話那頭的李鶴溫從容不迫、優雅自得,似乎正坐在自己母親的對面手執黑子,在她不注意的時候繞到后方,輕巧地吃掉了皇后——而這一擊,才讓她意識到,這棋盤早已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江裕壓低了聲音,半垂眼睛,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兒子早就羽翼豐滿:“孫堅平是你的人了?”
“是我們的人,母親。”李鶴溫的語氣嚴肅起來,“我們一直都是同一條戰線上的人。”
“那你還不讓我省心?你糊弄我,好,我不生氣,但是你不能把你的名聲……”
“江總。我自己的名聲,我自己有數。”李鶴溫打斷她,“而且,這不是協議結婚。”
江裕被他的固執氣笑了:“你還在意氣用事。不是協議結婚?不是協議結婚的話,你會一邊保持婚姻關系,一邊大張旗鼓地弄那部告白暗戀對象的新劇?”
忽地,她的話語卡殼了,整個人僵在原地,舉著手機,像是意識到了什么。
“等等,李鶴溫,”她加快語速,語氣微妙起來,“該不會……”
“媽,是她。”李鶴溫轉過身,背對孫堅平,輕聲說,“你知道的,這些年,我有多執意于她。”
“我好不容易才得手的。”
-
“既然你說服她了,那為什么不和我說,”夏寧被他牽著出了辦公室,“你媽媽人呢?”
李鶴溫微妙地笑了下:“一時說不清楚。”
江裕女士的大腦接收了過多信息,昨天直接沉默地掛斷了電話。今晨忽然找他,說今天下午非得當面見見夏寧,要好好看看這讓李鶴溫魂牽夢縈十年的女孩到底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