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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林靖說,如若林羨做生意能像那些奸商,一文錢賣成十文錢,這里的三百兩銀子恐怕早就要翻了十倍。
他取出一張百兩銀票,又將剩下的全都鎖回去放好,而后在把鑰匙放回原位,又檢查了林羨的睡眠后,林靖出門了。
鎮上的市儈認識他,也知道林家有閑錢,一見林靖來,再聽他說明用處,立刻給他列出了好幾個院子,只不過價格遠遠在林靖要求的之上。
林靖否了市儈說的那些房子,重新給出準確具體的描述,“不用靠近鎮中心,邊上些正好,用不上多好,只要地方夠大,破舊些無所謂。”
反正他是準備將屋子買回來以后重新修整修整的。
市儈聽了林靖的描述,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這……”
林靖也不著急,自己喝了一杯茶,“你慢慢想,我自己去看看也成。”
這話一說,市儈立刻拉住他,笑道,“唉唉,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你瞧瞧我這記性!年紀大了就是不成了,你說的這個房子,恰好就有一處啊,三進的院子,地方大,五六年沒有人住了,價格也低,因為位置實在偏,黏著城門口了,攏共一百八十兩就可以買下,你要不要?”
“一百八?”
“一百……七十五!”市儈痛心疾首的又給讓了五兩銀子,后對著林靖擺擺手,“就這無另一案子已經最多了,實在不能夠再低了!”
林靖笑笑,他其實對外頭的那一圈的房價也有些估計,一百七十五雖然不是最低的,但是也差不多,市儈自己本來也是要賺些錢的。
他現在要房子只是為了一個快字,不然自己慢慢找就好了,也不會來麻煩市儈。
市儈得了錢辦事也快,轉不過第二天下午就讓原來的主人將地方收拾了出來,讓林靖可以進屋里去。
唐仁義的幾個徒弟來的也急匆匆,恰好就是這天下午到了。幾個人不是講究的,一到地方也不嫌棄還沒收拾好,自己隨便講灰塵掃了掃,抱著被褥就安家了。
他們一來對林靖也不是全沒有其他好處。他從前一個人在梁鴻義那里練習武術就頗為寂寞,后面不太去梁鴻義那里了,雖然也堅持了下來,但是感覺上還是不一樣的。
這處院子最中間剛好有一處大空地,林靖沒拿來做別的,只將原來放在林家小院里的木人樁搬了過來。
正好那東西用起來噼里啪啦的響的很,他起來練武功的時間又很早,總是怕吵到林羨的睡眠。現在搬到了這處地方,林靖早上就一氣兒先在在這里練習個痛快。出汗以后也就地洗澡,反正這里都是男人沒什么好遮掩害臊的。
唐仁義的幾個徒弟也高興的很,林靖的功夫實在太扎實太好了,讓他們又是羨慕又是敬佩。
總之兩邊都像是如魚得水。
不過一下出去一百七十五兩銀子,后面加之還要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稍作修葺。雖然修葺的人手是現成的,然而預計要花費的銀子也不會少。
林羨很看的開,又半真半假的唬林靖,“要是你賺不回來,我擰你耳朵的。”
☆、第五十九章
唐仁義這次拍過來的四個徒弟都是他們村上的,故而同姓。
也是湊巧,這四個徒弟家里多多少少都有些親屬關系。兩個還是堂兄弟,一個叫唐立山,一個叫唐立水。剩下的兩人則一個叫唐豐收,一個叫唐大寶。
唐立山和唐立水今年同歲,都是十七,唐豐收和唐大寶則是一個十八,一個十六。唐大寶是這里頭年紀最小的。
四個人都是得了唐仁義囑咐過來的,讓他們好好聽師叔的差遣,要是敢頂嘴敢不聽規矩,只管揍便是了。反正唐仁義清楚的很,他們四個人的功夫加起來都不一定打得過林靖。
四個人也是真的老實,連唐仁義這樣的囑咐都由唐大寶一字不差的說給林靖聽了。
他們雖然也知道自己的功夫放在林靖面前不夠看,但是還是覺得奇怪。又問林靖是什么時候開始練武術的,一問竟然是將近七歲才開始,當下就更加驚奇了。
“我和立山可都是四歲起就跟著師傅練習功夫了。”唐立水瞪著眼上下打量林靖,“現在算起來已經有十多年,怎么還是比不上師叔你?”
林靖滿打滿算也不過才練了六年多啊。
唐大寶他們雖然沒敢說出一樣的話,可臉上的神色都是一樣的。仿佛林靖是那吃了神仙藥的,抑或是可能就是怪胎來的。
不過也就是他們在這里安穩下來的第二天,師兄弟四個人就知道了為什么林靖只用六年時間就比他們甚至比唐仁義都強了。
其一、他們雖然都是師承一門,然而梁鴻義是當年老師傅的最后一個入室弟子,教了不少好東西,而唐仁義則是由著老師傅手下的一個徒弟,也就是梁鴻義師兄帶出來的,還算不上入室弟子,這中間自然缺漏了不少。等再往下傳一代,那效果就差得更加遙遠了。
其二、唐仁義練武功已經是他們見過最勤奮的了,幾乎每天都要抽出一些時間。可這放到林靖這兒,是兄弟四人才明白了什么叫做不夠瞧。
林靖在院子里放了五個木人樁,意在一人一個。他自個兒先脫了衣服赤膊上陣打了一套拳,巨大厚重的木人樁在林靖的拳腳下幾乎如同風中搖擺的柳絮,看著竟讓人生出點同情與可憐。
可這還不是關鍵,師兄弟四人見林靖打完一套拳后停下了動作,還以為他是已經練好了。畢竟他們跟著唐仁義練習武功時都是這么過來的,一天練習一次拳法和腳法,就算算過關了的。
可沒想到林靖不過是拿了一邊的毛巾給自己擦擦汗,而后沖他們揚了揚下巴,“還不快來打拳,還是你們想和我操練操練?”
這個邀請差點兒嚇破了四個人的膽子。
誰能在看到那個被林靖一套拳就快散了的木人樁之后還能敢和他過招?幾個人這才知道,自己頭一回見林靖時說要和他過招,雖然輸了,可那也是林靖大放水的結果。
他們師叔這打拳的力道,正到了人手上二話不說就得折了,要是萬一到了誰腦袋上,那當下就能給人開瓢兒成成一碗豆腐腦。
唐姓四兄弟并不清楚,林靖最近這使不完的力氣是有來由的。
欲求不滿自然無處發泄,這些力氣如果不找個地方用干凈了,回家里一看見林羨就渾身發燙,反應一天比一天難堪,若是給林羨發覺,林靖覺得自己連家都要回不去了。
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眼前的木人樁,視線凝在木人樁手臂隨著他猛力敲打而晃動出來的虛影上,呼吸粗沉,汗水從臉上,肩頭以及胸膛往下落。
盡管木人樁已經被擊打的吱吱呀呀作響,林靖的手臂卻完全不覺得酸或者疼。這樣發泄似的練習,知道他縱身躍起的一腳飛踢,將木人樁最上面的一塊木叉劈斷踹飛了出去才完全停下。
唐大寶目光飄忽的看著林靖這邊,見他終于停下動作,自個兒也趕緊將假模假樣打拳的姿勢頓住,而后湊到一邊唐立水的耳邊道,“我還以為這幾個木人樁是咱們每人一個準備著的呢,看師叔這種打法,他一個人能用幾天?”
林靖粗喘著扶住身前的木人樁,他拿過一邊的布斤胡亂擦了擦臉上與身上的汗水,回頭看了一眼師兄弟四個人,道,“今天在木人樁上練習五遍整套拳法,下午我將修葺的材料帶過來,一起再將這院子稍作整修。”
今天下午是什么安排都蓋不過林靖前面半句要他們練習五遍整套拳法的話。拳法完整的打一遍要約莫兩刻鐘,換算成五遍那就是整整一個多時辰不歇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