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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靖前頭才因為揉了林羨腳而生出的那一股子滿足感,不知怎么又忽的給這個地方勾起了無窮無盡的想望。
他慢慢俯下身去,十分注意與克制的將呼吸打在林羨肌膚感受不到的地方,等湊得再近一些就干脆將呼吸屏住了。
那個比不上平時半點兒好看鮮艷的地方,此刻卻如同燃燒著熊熊大火,將他剩下不多的理智焚燒的干干凈凈,剩下的那些上躥下跳的火星則將他的*點的更加熱烈。
林靖不知道自己將會做出一些什么事情,但是他隱約覺得那會是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他徐徐的將腦袋俯下去,距離林羨越來越近,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不到半寸。林靖的之間用力的扣住了炕沿,指尖被他的力道壓的發(fā)白,再用一些力,就恨不得要將結(jié)實的炕沿掰下一塊兒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外頭忽然響起了小黃猛烈的叫聲。
有生人來了。
果然,須臾外頭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林靖也因此一下回過神來,不過剛才那么一會兒,他的額頭就積滿了汗珠。
☆、第五十八章
徐三娘自從七年前嫁給了林貴,日子過的倒也寬裕。林貴那邊別的沒得說,光是一出四進(jìn)的大宅子就夠她面上有光。夫妻兩人平時也還肯認(rèn)真干活,中間第二年的時候生了個兒子,后面第四年又生了一個女兒。
如今兒子已經(jīng)五歲,女兒已經(jīng)三歲,兒女雙全恰湊成一個好字,徐三娘心里也挺舒坦。她知道自家住著的房子原來并不在林貴名下,這早前還鬧騰過一陣。
好在林貴從他表妹那里將房子討了過來,兩人才算是得了長輩應(yīng)允,順利成親。徐三娘打心底里覺得林貴的表妹懂事,知道自己個女兒家留不住祖屋,也就二話不說讓了出來。
近些年來徐三娘聽見不少林羨的風(fēng)聲,句句說的都是她的生意似乎做大了,在鎮(zhèn)上人人皆知她的名號,諸如此類云云。聽的多了,徐三娘心思也跟著動。富貴親戚總比窮親戚好不是?她就是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多年兩家人都不走動,連著她問起林貴,林貴都是一臉古怪,只讓她別和林羨有牽扯。
不過在徐三娘看來,那么些年前就能將房屋隨手送人,那到底多富貴大方才能做得出?如果照風(fēng)言風(fēng)語說,林羨現(xiàn)在可比從前還寬裕呢。
徐三娘終究按捺不住,心里想著林貴不許她和林羨接觸,興許是因為兩人從前有些齟齬。她現(xiàn)在若是能主動過來和林羨說開了,說不定還能化解了兩家人的心結(jié),成為喜事一樁。
是以她尋了趕集的由頭,帶著兩個孩子挎上一只小籃趕著牛車到了清溪鎮(zhèn),一路問姓問到了林家門口。
“就是這家,家里有人,你自己敲門吧。”
徐三娘仰頭看著小院的門,有些不敢相信林羨就住在這樣的小地方。只是不等她再遲疑什么,院子里的狗已經(jīng)察覺到外頭站著的生人,一下鬧的犬吠盈天,將她一左一右牽著的兩個孩子嚇得哭叫起來。
頭前給她帶路的人又道,“那狗你可得小心了,兇的很,把小的那個抱起來的好。”
徐三娘一邊急匆匆叩門,一邊彎腰將小女兒抱到手上,手里挎著的籃子往旁邊歪去,里頭裝的雞蛋掉出來兩個,砸在地上綻開一朵粘黃的話。
“哎呀……”她心疼得倒抽了一口氣,又覺得這樣倒著有些難看,于是胡亂的用腳尖將蛋糊別了兩下,在石磚臺階上化開了。
徐三娘的前腳掌也因此別弄得有些黏黏的,很是別扭。屋里小黃已經(jīng)狂躁的沖到門口,從門縫里打量著她們。
她心里懊惱又有些怕,抬手正想再扣兩下門,忽的看見門縫里的光給個人影擋了一下。
有人來了。
徐三娘連忙定了定心神,抬手匆忙的撫了撫自己的頭發(fā),聲音帶笑道,“羨娘在家嗎?”
門吱呀的一聲從里頭給人打開半扇,一個少年沉著臉色看向她,眸光冰冷,讓徐三娘一瞬間覺得自己仿佛是一根木頭。
“你是誰?”林靖的目光在徐三娘和她手上孩子的臉上上下掃了一遍,確認(rèn)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她。
徐三娘本來期待著林靖能往后退兩步將她們迎進(jìn)房里頭,卻不想林靖杵在原地,半點兒沒有和她客氣的意思。
“你就是羨娘的干弟弟吧?”徐三娘在陌生少年面前盡量做出長輩的慈祥來,她笑道,“你沒見過我是尋常的,我是羨娘的堂嫂,實在掛念她,特意過來看看她。”
堂嫂?
林靖將林羨的家譜在心中轉(zhuǎn)了一圈,猜出自己面前的這個是林貴媳婦兒實在容易。只不過上一回他對林貴有印象是因為那叫劉土平的來為他向林羨要祖屋,這可實在不是什么好印象。
“不認(rèn)識。”林靖斜倚在門框上,眼眸低垂,居高臨下的看著徐三娘。
別說是林貴家的人,就算是梁鴻義這個親師傅來了,林靖此時也給不出什么好臉色。
怎么就這么巧?要是在晚一點,就也許一瞬間,他也已經(jīng)嘗到了阿羨的滋味。
說白了這就是欲求不滿,哪里擺的出好臉色。
徐三娘給這話當(dāng)面潑了一盆冷水,面子上很過不去,再見林靖的態(tài)度惡劣,轉(zhuǎn)就想擺出點長輩的架勢,“你不懂事,讓羨娘出來和我說。”
“羨娘也是你叫的?”林靖一手撐著門框,淡聲反問徐三娘。
“娘,我怕……”徐三娘手上牽著的小娃娃終于忍不住在林靖畢露的兇氣下再度哭了起來。
林靖的耐性也因此消耗殆盡,“要哭到別地兒哭去,別在這兒煩人。”
他說完將大門重新關(guān)上,門栓哐當(dāng)插回去,震的徐三娘渾身跟著一顫。她又怕又氣,實在不懂林家人怎么會這樣無禮。
然而她一個人也沒有什么辦法,只好帶著來時的東西匆匆狼狽的離開了。
林靖再回到林羨的房里頭,還是他們兩個人,林羨還是熟睡著,然而林靖前面被*沖散的理智卻漸漸回籠,并占據(jù)了主體位置。
切忌沖動。
起碼暫時,林靖還有些擔(dān)心如果直接被林羨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思,后果不是他能夠接受的。
他坐在床邊盯著林羨的睡顏瞧了約莫半刻鐘,后略作整理從林羨的房里走了出來。
趁著林羨睡覺這一會兒,他可以做不少事情。
林靖從只有他和林羨兩個人知道的地方取出一把小鑰匙,又去自己房里找出一個中型的木箱。木箱上的鎖應(yīng)聲而開,打開箱子里頭放著不少銀票和碎銀子。
這么些年下來,林羨攢了約莫三百兩銀子,不算多,但在普通人家里卻也遠(yuǎn)遠(yuǎn)不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