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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阿挽要高挑一些,身姿纖細,婷婷裊裊,走動間身上的淡淡清香徐徐散發,阿挽紅了臉。
面前這小女郎生得精致,比起尋常纖細苗條的女郎,身上更為軟軟香香的,特別是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還有微微起伏的雪白。
明明生得妖媚,但她那漂亮的狐貍眼里卻滿是真誠和干凈,這番嬌柔模樣,也只有她那權傾朝野的兄長?方可配得上。
且這嫂子性格溫柔,細聲細語,尤其?她的眼睛,讓人看著便覺著心中舒適。
阿挽心里松了口氣,忙抬頭對她甜甜一笑。
“謝……”她紅唇微張,卻是發不出任何聲音,但沈青枝僅通過她的唇形,已知曉她的話。
“無礙?!彼参恳恍?。
視線落在桌上的信封上,沈青枝纖纖玉手沾過那信箋,朝她眨眨眼,“這信可是給你那兄長?的?”
阿挽皺眉,有些慌亂地搖頭,雙手一直擺啊擺。
沈青枝指了指自己,“給我的?”
阿挽神情終于松懈下來?,點?點?頭。
沈青枝打?開那信箋,一股子茉莉清香撲鼻而來?,她對氣味異常敏感,茉莉質樸純真,倒和面前這姑娘有些相?似之處。
淡黃色信箋打?開,沈青枝發現這信箋上只寫了幾?行字,“主母,我失音并非我所?愿,關?于我失音一事,這是我那日抓到的衣角,有些事兒我已忘記,像失憶一般……事過已久,大長?公主不予聲張,也不許我找兄長?,求主母為我伸冤。”
這姑娘字跡娟秀,和她人一樣小巧怡人,可這字里行間的委屈卻是讓沈青枝微微一怔。
她抬眸望了那姑娘一眼,便見她淚眼朦朧地看著她,委屈巴巴的。
沈青枝呼吸一窒,怎么?也想不通,為何大長?公主將這些事兒的都壓了下去。
恐怕阿挽也是非自愿常年?待在院子里,她只是被禁足了。
這般想來?,沈青枝頓時毛骨悚然。
她怎么?也想不到,大長?公主作者?處理這事兒的方式是將兩件事兒都壓了下去,她究竟是在護著誰?
沈青枝又拿起那片衣角,舉起來?放在光線下照了照,是絳紫綢緞,面料精致,縫制完美,定?是出自富貴人家。
她放下那片衣角,坐直身子看著阿挽,細聲說道,“這事兒我定?會暗中幫你查看,阿挽放心。”
阿挽紅了臉,欲要下跪,沈青枝忙起身彎腰扶住她,小臉緊張兮兮,紅了滿面,“切不可,我又不是老天爺,你不必跪我,阿挽,你并不低人一等的,這世間,唯有創天造地的老天爺值得我們去跪拜,你我皆是人,不必看輕自己。”
這一席話說完,她自個兒都覺得不可思議。
更別提阿挽,自打?失音之后,別人都瞧不起她,打?她罵她,但面前這女郎卻說她并不低人一等。
阿挽紅了眼,晶瑩剔透的眼淚落了下來?。
恰逢此時,門被推開,冬葵將洗好的果子擺在果盤里,端了上來?。
沈青枝又拉著阿挽吃了會兒果子,兩人才分開。
阿挽走后,沈青枝又獨自看了這封信。
她的視線落在了失憶二字上。
這大京,真有這種藥能讓人的記憶消失嗎?
那她呢?
她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么?事情,這種奇怪的感覺在最近和那男人洞房后,越來?越強烈。
她將那信又裝回信封里,找了個木匣子鎖了起來?。
忙完一切,她坐在榻上,整個人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了。
*
晚宴在后花園舉行。
滿天星光,微風拂面,花香四溢。
江聿修摟著沈青枝的纖腰在主位落座。
平日里,家族盛宴,江聿修身邊的位置永遠是空著,今日,沈青枝一坐上去,就招來?非議。
但那些人也敢在黑暗處耍耍嘴皮子,聲音大一點?的都不敢,生怕被男人折磨致死。
“聽聞先前百花盛宴上,曾家那姑娘叫曾游藝是吧?當眾冤枉那新婦,誰知首輔大人為了那新婦,對這曾家姑娘進行火烙之刑呢!”
“?。烤褂羞@事兒!”
眾人驚詫不已。
但事實是江聿修只是殺雞儆猴,并未對那姑娘進行什么?殘酷之刑,但漸漸的,也逐漸坐實了他殘暴狠戾的名聲。
但江聿修從?不在意。
此刻,他端坐高位,眼神薄涼,近處的母親與他隔著層山,也談不上話,他的父親又是個妻奴,夫人說一,他不敢說二,也只是對他冷眼相?待,更別談論什么?父子之情。
江聿修便是在這樣的家境里長?大的,故而從?小冷漠無情,不知愛,更不知溫柔。
但遇上沈青枝,他那顆冰冷的心逐漸被融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