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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大人對望小姐可真是寵愛有加呢,望小姐能有幸得到「公子」大人垂愛,是她的福氣,只是……”在九條家分家家主的授意下,一個官員開口了,“最近聽了些有趣的傳聞,說是公子大人已有家室,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我們的望小姐可就要傷心了。”
達達利亞既沒承認也沒否認,難得賞臉回了次話:“哦?坊間已經傳開了么?”
他問這話的時候,手指還在熒下顎上輕佻地逗弄著。
而作為該流言的始作俑者,熒總覺得他這話是在問自己,心虛到連動都不敢動。
“哈哈,好端端的你提這些作甚?莫要掃了大人的興,該罰一杯。”
“就是,像「公子」大人這樣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身邊自然是不缺女人的,就算有,也不影響大家今夜出來玩樂不是?諸位大人喝酒,喝酒!”
“原來「公子」大人已經結婚了嗎?我原本還想著把我家妹妹介紹給您呢……”
“不知令郎如今可有訂下婚約?我有一女,昨天剛滿周歲……”
臺上游女隨著叁味線的旋律翩然起舞,臺下官員奉承話一句接著一句,達達利亞心不在焉地喝著酒,一句恭維都沒聽入耳,全當耳旁風刮過。
“怎么不說話,不高興?”
懷里異常安分,達達利亞隔了好一陣子才發現這家伙正在生悶氣。
從側面看過去,嘴噘得都可以掛酒壺了。
…她有什么好氣的,該生氣的是他才對吧?他可沒有像她那樣左擁右抱的。
今晚這個飯局真的純屬意外,誰能想到這些稻妻人這么膽大包天,居然敢在外交使團下榻的旅館安排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低俗項目——不得不承認,同行的那些外交官看起來確實挺受用的,可見平時沒少在外面腐敗,回去后得跟「公雞」匯報一下了。
他固然不喜在這種環境下喝酒,但看到她不舒坦,他心里也就舒坦多了。
“大人,原來您都已經結過婚了,怎么還來這種地方玩呀?”熒忍不住陰陽怪氣地嗔怪道。
“這就吃醋了?家里那種老虎一樣的女人,哪里能和我的汪汪比?”達達利亞將手里剛咬了一口的叁彩團子遞到她嘴邊逗她,“吃么?很好吃的。”
…他喊誰汪汪呢?
故意的吧?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
熒正在氣頭上,立刻毫不客氣地咬下了最頂上那顆被吃了一半,還帶著清晰齒痕的粉色團子,把它想象成是達達利亞本人狠狠嚼爛吞吃入腹。
…還挺好吃的,甜度適中,也不黏牙,和神里家的配方不太一樣,別有一番風味。
她順勢就著達達利亞的手把剩下的那兩顆團子也吃掉了。
餓了。
差不多也該到宵夜時間了,剛被壽喜鍋填滿的胃口又被這串團子打開了。
吃了甜的有點膩,得再吃點咸的中和一下。
食物…應該沒加料吧?
達達利亞今天貌似沒什么胃口,剩了一大桌子菜。
趁著達達利亞轉過頭和至冬使團外交官說話的功夫,熒悄悄將手伸向了桌上垂涎已久的豪華刺身拼盤……
“啪!”
手被打了。
他后腦勺長眼睛了?!
她強忍住瞪他的沖動,委委屈屈地狡辯道:“大人,我只是想幫您試毒……”
達達利亞遞了雙未啟封的筷子過來,正是剛才拿來敲她手背那雙:“也不嫌手臟,用這個吃。”
“…謝謝大人。”
既然有了本人的許可,熒也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她索性擼起一邊的袖子,光明正大地將達達利亞還沒怎么動過的菜肴點心橫掃一空。
九條家分家家主震驚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她怎么就吃上了?
不僅如此,居然吃得比客人還多,這是哪來的餓死鬼投胎?她們店里不管飯嗎?!
他本想出聲呵斥這個丟臉的準義女,但那執行官看她的眼神不僅不反感厭惡,還有幾分欣賞…溺愛?
…罷了,且隨她去吧,或許人家至冬就喜歡這樣…胃口好的女子,她越得寵,他成為準岳父的勝算就越大…他努力開導著自己。
眼不見心不煩,九條家分家家主再次移開了視線。
擔心熒一下子吃太多噎到,達達利亞還細心地開了瓶楓達放到她手邊:“這點夠吃嗎?”
熒理所應當地享受著他的服務,在消滅完最后一根天婦羅蝦后,她咂咂嘴巴:“總感覺還差著點……”
稻妻的食物分量越貴越少,基本一份就給個一二口嘗嘗味道。
達達利亞笑著拂掉她臉上的天婦羅面衣碎屑,又喚來侍者點了一些烤串和刺身,恰巧都是她愛吃的。
吃到最后,侍者撤下一旁堆積成山的小碟子,又端上來一小碗鰻魚茶泡飯,為她今晚這頓胡吃海塞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酒足飯飽,熒心情好了不少,同時也稍稍恢復了些理性,現在想來,達達利亞之所以出現在稻妻,多半是追著她那張請假條來捉奸的。
呵,沒想到反過來被她給捉了。
今晚宴席提供的是稻妻特產的純米大吟釀,冰鎮過的口感既清爽又順滑,飲過后口舌還有回甘,哪怕是喝著火水長大的至冬人,也時常容易被它溫和無害的假象所欺騙,產生無論怎么喝都喝不醉的錯覺,不知不覺就喝得遠遠超出自己平時的酒量。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熒開始裝模作樣地給達達利亞殷勤倒酒,他喝一杯,她倒一杯,如此循環往復下來,達達利亞臉上也有了七八分醉意,香艷的紅色漸漸在他白皙的臉龐上暈染開來。
他雙頰緋紅的模樣格外可愛,她忍不住起了想要欺負他的念頭。
熒又斟了一杯酒,轉過身勾住達達利亞的脖子。
“大人,小女敬您一杯……”
她用嘴唇在杯沿上輕輕碰了下,便將那杯酒硬杵到達達利亞嘴邊,強行灌了下去。
“唔…咕……”
盡管知道她這酒來者不善,但達達利亞還是配合地張開了嘴。
“咳咳咳……”
她一下子灌得很猛,他嗆得眼淚都出來了,清亮的酒液順著下頜流淌下來,就連襯衫的前襟也被浸得濕透了。
對此,熒沒有絲毫的憐憫和愧疚,只是隨意地用手在他胸口胡亂擦了幾下:“大人,您喝得也太急了,小心嗆到……”
嗆死活該。
“明明是你…嗚……”
不等達達利亞說完,她下一杯酒又蠻橫地壓了過來:“不許吐出來,喝下去嘛~這是小女對大人您的一片心意。”
因為事先有小春提醒,熒沒去碰那些酒,她今晚還有正事要辦。
至于達達利亞…她才懶得擔心他的死活,必須讓他吃些苦頭長長記性,看他以后還敢不敢來這種場合鬼混!
“這是你今晚的報酬,要是把那位大人伺候滿意了,還會追加更豐厚的賞錢。”
聽完對方的來意后,熒不屑地在心里嗤笑了一聲。
特意把她叫到外面來就為了說這些?這草包野心不小嘛,居然還想收她當義女,借此來拉攏達達利亞這個至冬國高官。
面前這個人就是九條家分家的家主么?長得和九條鐮治確實有幾分相似。
不得不說,這勇于重蹈覆轍養虎為患的實驗精神,真不愧是九條孝行的親兄弟,蠢得如出一轍。
作為家里為數不多的正常人,九條鐮治還真是不容易啊。
居然癡心妄想著和至冬聯手對外擴張,看來幾年前女皇那份契約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一點風聲都沒走漏。
熒沒有急著去接那袋錢:“大人,這屬于特殊服務,得額外加錢。”
就這點錢也想收買她?
不等那分家家主回話,她又補充道:“既然您剛才說想要收小女當義女,那這改口費也是少不了的,還有義父大人您看,馬上就要到新年了,女兒總得添置些新衣裳……”
“一百萬摩拉,這下總夠了吧?”
九條分家家主咬咬牙,又追加了一袋摩拉。
倘若能在那位執行官身邊安插進稻妻的棋子,也不枉他大出血這一回。
熒抑制住臉上的狂喜,接過沉甸甸的錢袋揣進自己的袖兜中:“對了……”
“…你不要太過分了!”
都已經訛了他一百萬摩拉了,她還想怎樣?!她不如直接去搶北國銀行!
“小女還沒說呢,放心,不是要錢,”熒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希望義父大人替小女準備一些助興道具,請您附耳過來……”
這分家家主越聽,面上的表情就越是驚駭扭曲:“…玩這么花?”
“義父大人,這您就不懂了,不搞多點花樣怎么留得住那位大人的心?”
也是,那些粗野的老毛子說不定就好這口。
“行吧…你好好表現,一會我派人將東西送來。”
還是女兒好使,不像大哥家生的那兩個賠錢貨,以后注定只能入贅柊家那種破落戶當上門女婿了。
啊,他仿佛已經看到大御所大人在天守閣給他加官進爵時的畫面了。
“是,義父大人。”
送走九條分家家主,熒又溜到了旅館的后廚,帶她進來的人說這里有旅館內部負責接應的人。
“千世小姐…?好久不見!”
只有一只眼睛的女將用布巾擦拭著手上的菜刀:“小聲點,聲音這么大是想把別人引過來嗎?”
千世,曾用名百代、玄冬林檎。
“嘿嘿,我一直想找你來著,沒想到在這碰上了,”熒從袖子里掏出微型留影機,拆下里面的錄像帶交給千世,“今晚收集到的證據都在里面了,勞煩你幫我交給神里大人。”
為了稻妻的和平與發展,就只能委屈一下她那便宜義父,忍痛大義滅親了。
千世接過錄像帶,仔細地用防水油布包裹好藏入袖中:“你怎么不自己給他?”
“我還有些事要辦,就不跟你一起走了,還有…今晚那些姑娘……”
“放心,家主大人會為她們謀出路的,你怎么還是老樣子,先照顧好自己吧…不然有人又要擔心了。”
“其實最擔心的人是你才對吧?”
“…少自作多情,走了。”
“嗯,注意安全。”
“望小姐,您可算回來了,「公子」大人正找您呢!”
熒一回到宴客廳,之前那個管事的就立刻迎了上來,他一改先前趾高氣揚的態度,一臉諂媚地巴結道:“您要的東西已經替您準備妥當了,小的擅作主張,又給您添了幾樣,希望您能玩得開心。”
她接過那人遞來的牛皮紙袋:“…您太有心了。”
好沉的一袋,里面到底是添了些什么?達達利亞今晚真是有福了。
管事的搓了搓手:“哪里哪里…以后望小姐飛黃騰達了,抽空幫小人在老爺面前美言幾句就好……”
“好說,好說。”
“你去哪了,怎么現在才回來?”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趴在桌子上的達達利亞抬起頭,朦朧著一雙醉眼幽怨地看向了她。
離開這么久,他還以為她又丟下他一個人跑了。
熒在他身側坐下,隨口編了個瞎話:“上廁所去了。”
達達利亞揉了揉鼻子,顯然不信:“哼…我剛才打了個噴嚏,是不是你在背后偷偷罵我?”
“您怎么會這樣想呢?”
這可真是冤枉,她從來都是當著他面腹誹的。
“好、好難受……”達達利亞軟綿綿地依偎了過來,他將臉貼進她的頸窩里親昵地廝磨,手也不老實地開始在她背上亂摸,“汪汪…身上熱,想回房間……”
他的體溫高得有些不正常,難道真的中招了?
熒看了眼對面的九條分家家主,他也正用鼓舞的眼神看著她。
「上吧!吾之義女!九條家的未來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看來這小料沒少加,還好她沒喝。
“…汪汪,你上個廁所回來怎么重了這么多?”
熒剛拉上房間的紙門,達達利亞就從背后撲了上來,他像狗一樣一個勁地用鼻子在她脖頸上嗅來嗅去,蹭得鼻尖都白了:“身上抹的什么粉?跟刷墻似的。”
“…瞧您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去廁所干了些什么呢。”熒下意識掖了掖袖兜,兜內沉甸甸的重量令人安心。
達達利亞怎么也想不到,此刻她袖子里還藏了一大袋摩拉。
“嘿嘿…想你了……”
不知道是因為醉了還是被藥暈了,他連說話的腔調都是軟綿綿黏糊糊的。
換平時她肯定覺得他這模樣可愛得不得了,但現在,只有——煩。
“好喜歡,最喜歡你了……”
“不要亂拱…!”
趁熒分神找藥瓶的功夫,達達利亞已經用下巴將她的衣襟蹭開了,肩頭上傳來的吸吮讓她尚未平息的火氣又噌地冒上來了。
“…別碰我!”想起自己與他此刻的身份和關系,她條件反射地推開達達利亞準備伸過來摟她的臂膀,“——臟死了!”
達達利亞懵懵懂懂地偏了一下臉,過了好幾秒才理解了她說的「臟」是什么意思,他整個人一下子就亂了:“我沒有參與過那種事!我認出是你才……”
“…把藥吃了。”
熒不想聽他辯解,花了幾秒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襟后便將藥丟給了他。
達達利亞沒有去撿那瓶藥,他緊抿著嘴唇,抬起那雙幽怨的藍眼睛無聲地控訴她的冷漠無情,看起來既委屈又無辜。
她沒心情哄他,只好不耐煩地捏起他的下巴,倒了一顆藥舉在他嘴邊恐嚇:“我數叁二一,再不吃掉我就直接把藥從你屁股里塞進去,叁——”
“我吃、我吃就是啦!”達達利亞忙不迭地張開嘴,吃藥的時候卻將她的手也一并也含了進去,咽下藥的同時,他的臉皺成了一團,“苦……”
熒本不想理會他,但終究還是心軟了,她抽回手從身上掏出另一個方形的扁鐵罐,將里面的東西往手心里抖了抖:“張嘴。”
“…什么?”達達利亞用舌尖頂了頂她剛剛塞進來的東西,甜絲絲的,還有泡泡桔的味道,“——是桔子糖!我最喜歡桔子糖了!”
一吃到糖,他立刻就忘了她方才的冷漠無情,又跟塊狗皮膏藥似的黏了上來。
不舍得他苦給他糖吃,她果然還是心疼他的。
“都說了別蹭我,嘖…!”
熒被蹭得也渾身燥熱了起來,他年輕而美好的肉體對她總是充滿了吸引力,就在她被誘騙著吻向他嘴唇的那一瞬間,她猛地清醒了過來:不能就這么讓他蒙混過關!
但…要怎么把他控制起來呢?
想起阿賈克斯神父曾對自己用過的那一招,她忽然福至心靈,果斷朝著他后頸一手刀劈了下去。
“唔…!”
毫無防備的達達利亞硬生生挨了她這一下,就當她以為他已經徹底暈過去的時候,他又晃晃悠悠地坐了起來。
熒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居然這都不暈?!
“疼…你打錯地方了,不是那里……”達達利亞捂著脖子,“你想對我做什么直接說一聲就好了啊,沒必要特意敲暈的。”
“抱、抱歉。”熒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為什么每次別人一敲她就暈啊,她還以為很簡單來著。
“沒事……”
“那…可以麻煩你把手舉高一點嗎?”她與他商量,“對,就像這樣。”
達達利亞按照她說的那樣將手舉到頭頂,“咔嚓”一聲后,他的手被什么冰冰涼涼的東西箍住了。
他活動了下手腕,沒能掙開:“…什么東西?”
…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鏘鏘~天領奉行的特供手銬是也!
“接下來…是這個。”
熒調節好皮革項圈的卡扣,讓它像藤蔓一樣地繞上了達達利亞修長的頸項:“會不會勒?”
“還、還行,啊…!”
她站起來,握住項圈另一端的牽引繩輕輕一扯,達達利亞就被拉拽到了她跟前,他懵懵懂懂地仰著頭看她,似乎還不太明白自己如今的處境。
“我們「公子」大人坐在臺下將人當作商品一樣挑選的時候,可否也想過自己也會像寵物一樣被人拴起來?”
她也知道自己這是在遷怒,但她控制不住情緒,她必須得找點什么事來發泄今晚這股無能的怒火。
達達利亞此番作為隨外交官出使稻妻的外國官員,避免沖突不干涉對別國內政其實才是正確的做法。
她氣的是他居然熟視無睹,氣的是他居然不像她一樣憤怒。
——也是,這個人對自己家人以外人的處境,根本不在乎吧?
“我…我不知道他們有這種安排…還以為只是普通的飯局…唔…!”
達達利亞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推搡著倒向了鋪地的軟席上。
“嘴上說著不知情,還不是坐在一起闝了?”注意到他下身隆起的那一大包,熒心里既亢奮又鄙夷,忍不住直接用腳踩了上去,“看來,我們的「公子」大人平時沒少參與啊?”
達達利亞漂亮的一張臉因為情欲而扭曲得不成樣子,他短促地喘息著:“哈啊…我沒有……”
是他太得意忘形了,一看到她丟下神里家那幾個人過來找他,就忘乎所以地開這種沒有分寸的玩笑,順勢扮演起了「客人」的角色,惹惱了她。
熒打斷他的話:“你知道如果我不來,你會有怎樣的后果嗎?”
達達利亞不服氣,嘴里嘟嘟囔囔的:“我才不會讓別人碰我……”
他又不是沒長手,大不了把自己鎖屋里想著她熬一晚上。
還敢頂嘴!
熒粗暴地扯開了他的皮帶和拉鏈,將他腿間那根不安分的東西放了出來,一出獄,那東西立刻就直挺挺地貼伏在了他的小腹上,可見被壓迫得有多可憐。
她面露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把它提溜了起來,尖酸道:“你看看你這玩意,是不讓人碰的樣子嗎?”
達達利亞委屈得無處申冤:“因為知道是你才變成這樣的……”
熒反手就給了那東西一巴掌:“還敢狡辯!”
達達利亞觸電般地痙攣了幾下,她打人的力道不大,就跟被貓撓了一下似的:“沒有狡辯…一想到你就在身邊,這里就興奮得一塌糊涂……”
他說著,還恬不知恥地支起下身,扭動著胯骨用自己濕漉漉的前端頂她的手心。
“摸摸我好不好…?脹得好疼…好難受……”
“不要臉……”
她被蹭得鬼迷心竅,一把握住了那不安分的東西,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