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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裝病?”小碗低著頭邊喝邊問。
“今天是江五答應(yīng)陪楚良娣回門的日子啊,”秋驚葉提醒小碗,“為了你的身子,他不是沒去嗎,楚良娣那邊……有點(diǎn)不太好過。”
小碗點(diǎn)點(diǎn)頭,也不由得發(fā)起愁來,江知酌說得再好聽,兩個漂亮的妾室在東宮活生生地待著呢。
擱下勺子,小碗沒了胃口,問:“楚良娣是不是很傷心。”
秋驚葉更嫌棄江知酌了,娶好幾個,這下讓小碗鬧心了吧。薛楚楚那邊又實在太慘。
看出秋驚葉的欲言欲止,小碗追問道:“怎么?有什么話直接說就好。”
初十七把勺子遞回去給小碗,小碗才又繼續(xù)喝剩下的半碗蓮子粥。
“啊……其實我也不清楚。”秋驚葉把來之前給薛楚楚送簪子時的事告訴了小碗。
聽得小碗直皺眉頭。
這事是怪江知酌還是怪薛楚楚院里的侍女?她本來就不愿意管別人的事,可又做不到坐視不理。
小碗想了想,讓初十七去叫白竹過來。
“咳……嗯……”小碗清清嗓子,慢吞吞地開口,也沒平時訓(xùn)秋驚葉的架勢,“你管太子殿下瞎叫什么?也太不像話了。”
“我又沒在別人面前瞎叫,”秋驚葉嘟囔,“他真的很煩人,我好怕你吃虧啊。”
秋驚葉更怕小碗在江知酌身上栽跟頭,江知酌的聰明勁兒,萬一把小碗哄騙了,著了他的道,到最后受傷的也是小碗。
初十七和白竹過來了,小碗沒繼續(xù)剛才的話,對白竹說:“云水居里一共多少侍女?”
“回太子妃的話,”白竹福了福身子,“薛良娣從薛府帶來的一共是六個,云水居的廚房安排了一人,奴婢撥過去伺候楚良娣日常飲食的。”
“把那六個侍女,都撥到這邊來當(dāng)差,”小碗想了想,“就說是我的意思,正殿應(yīng)當(dāng)還有侍女吧,讓楚良娣自己去挑。”
白竹應(yīng)下了,小碗又說,“讓人把府匾掛上,就寫滄海殿。東宮我的殿里也掛上牌子,金玉臺,去吧。”
白竹退下后,秋驚葉想了想,說“金石玉器?你什么時侯也喜歡這些了?”
小碗笑了笑,也沒反駁,說:“誰不喜歡錢呢,錢這東西也沒人嫌多。”
“不是吧!”秋驚葉表示有點(diǎn)震驚,“怎么你今天說的話跟江五說的一樣啊。”
小碗莫名心虛,低頭繼續(xù)小口喝粥。
“驚葉……” “那些侍女那么壞,你安排到自己身邊干嘛啊。”
小碗和秋驚葉同時開口,小碗接過秋驚葉的話,說:“我自然不會用她們,打發(fā)到這邊,然后尋個由頭說用不慣,再打發(fā)她們出府就是了,而且我不能總在這里偷閑,宮里知道了,也會對我頗有微詞的,畢竟掛著個太子妃的頭銜不是。過幾日我就回東宮,你就能天天見到我了。”
秋驚葉口不對心地撇撇嘴:“我見你干嘛,看了好幾年了,天天看就膩了。江五讓我過幾天去揚(yáng)州。他好像在揚(yáng)州有好多生意鋪子。”
小碗頓了頓,明白了江知酌的用意,她看向秋驚葉,說:“那你便去吧,這事別跟他人講,他的鋪子掛的應(yīng)當(dāng)不是他的名字。”
“哦-”秋驚葉不情愿地拉長聲音,“你剛想說什么。”
小碗輕咬著嘴唇里側(cè)的肉,琢磨著怎么跟秋驚葉開口。
說我跟江知酌在一起了?說不出口。
說我和江知酌情意相投?不行,更說不出口,甚至有點(diǎn)羞恥。
可我們明明已經(jīng)成婚了啊,再說這個是不是略顯矯情。
小碗糾結(jié)的要死,可秋驚葉又是她最看重的人,偏這個弟弟神經(jīng)又太大條,一般的暗示也聽不懂,且他們的往日的日常相處里,也沒拐彎抹角過。
“江五讓你吃兩碗,”秋驚葉拿過小碗的粥碗,再續(xù)上滿滿一碗,推過去,簡單明了地說,“吃。”
“說了別那么叫。”
“好,太子殿下讓你吃,行了吧。”
“私下里叫姐夫。”小碗低著頭用勺子把一顆蓮子杵爛,小聲又弱弱地說。
手里的茶杯一歪,灑落兩滴茶水秋驚葉猛然睜大了眼睛。
小碗把所有蓮子都杵爛,也沒等到秋驚葉的反應(yīng)。
只有初十七,毫不意外地在一旁站著,看著茶水在桌上很快就干了痕跡,沒表現(xiàn)初出一絲吃驚。喜歡上江知酌這樣的人,一點(diǎn)也不意外。
再加上江知酌的軟磨硬泡,專攻人心房最軟的地方,小碗就是再鐵石心腸,也架不住。
“阿姐,”秋驚葉不確定地問,“你……”
小碗抬眼看著秋驚葉,點(diǎn)了一下頭。
秋驚葉突然說:“明天起我要好好練武了。”
“為何?”
“為何碗,”秋驚葉笑了笑,沒再多的情緒流出來,像是很快接受了這件事,“他若負(fù)你,我就偷襲他,了結(jié)了他。”
小碗忍不住笑了,說“怎的還要偷襲,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為我出氣嗎?”
“容詞和重云我都打不過,”秋驚葉實話實說,“還有其他幾個近衛(wèi)也打不過,何況東宮那么多護(hù)衛(wèi),我要是正面襲擊,勝率不大。”
“沒事,不用你,我打得過他們,”小碗說,“我自己動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