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秋驚葉隨即想到云水居和如煙殿,就小碗這腦子,怎么在東宮立足。秋太傅只有一個發妻,就是秋夫人,大哥秋舟聿也只娶了錢朵朵一位,沒有再納妾的打算。
秋驚葉和秋舟聿從小耳濡目染的就是這樣的環境,可世家高官中,還是娶妻納妾的多,秋驚葉不知道別人家平時是怎么相處的。
“那你還幫楚良娣啊,”秋驚葉說。
“她也是無辜的啊,”小碗也迷茫,“而且她還沒有夫君的愛和感情。”
江知酌說他永遠只會鐘情我一個人!
秋驚葉被小碗突如其來的大膽發言驚到了,簡直不想聽。
小碗突然站起來,堅定地說:“我要讓東宮所有人都過得快活如意!不管是下人還主子,只要是東宮里的,讓他們過得好,是我這個太子妃的責任!”
初十七看著那碗被小碗推開的蓮子粥,心說:你這責任來得夠快的,目標換得也夠快,前幾天你明明不是這么說的。
“去問問白竹東宮一共多少人,”小碗又坐下,突然覺得自己牛吹大了,“還是先從咱們院里開始快樂吧。畢竟咱金玉臺人最少。”
初十七把那碗被小碗蒙混推開的蓮子粥推回去,就看小碗皺了下臉。
“天不早了,”小碗開始轟人,“太子殿下沒交代你今天的事,你就先回東宮吧,這邊人少沒有收拾出來的廂房。”
秋驚葉沒看出小碗的小心思,待得時間不短了,看小碗沒事,他也該回去了,又說了幾句話,小碗打算起身把秋驚葉送出府。
初十七拉住小碗,不讓她走。小碗皺著臉說:“我馬上就回來了。”
小碗真心覺得自己給自己找了個管家婆,初十七看她吃飯看得緊,偏她還說不得什么。
秋驚葉打馬上街了,小碗看著秋驚葉離開的背影,欣慰地笑了。
院子里的銀杏葉金色更甚,小碗抬頭瞧了瞧,回房間的時候,路過了江知酌的書房。
小碗還是沒打算進去,畢竟才剛通心意沒一會兒,省得見面尷尬。
其實尷尬覺得尷尬的是小碗自己,江知酌可不這么認為,他自己算著,等這天都等十幾年了,他如今都不過二十,真是不容易。
書房的門應聲而開,江知酌看到小碗明顯愣了下,而小碗也站在臺下沒動,沒想到江知酌會突然出來。
“來,”江知酌叫小碗,“陪我去后院走走,坐半天了,脖頸不舒服。”
江知酌向小碗伸手,攤開手掌。小碗看了看江知酌手,想起了大婚夜,江知酌的把戲。
第54章 憶遺忘
云水居里的一盞破損的燈籠換了新的,薛府的六個侍女被調走了,薛楚楚同白竹講,明天一早再去選新的侍女,今晚諾大的云水居,除了執勤的侍衛經過兩次,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音。
薛楚楚把心里的恨意像往日一般壓下去,看到天邊的月亮升起,薛楚楚想了想,提著裙子出了云水居的殿門。
通往后花園的池塘里,還是只有微弱的亮光,薛楚楚抬頭尋了幾?s?次,也沒在哪棵樹上見到什么人影。
薛楚楚原本也沒抱什么希望,就權當散步了。
九月十五日,一場秋雨朦朧而至,雨雖不大,但帶來幾縷寒風,小碗正在涼亭內看賬冊。
起初小碗也以為江知酌不過是有幾個鋪子,粗看下來,江知酌賬下的生意往來,橫跨了整個揚州,甚至連通了越州。
越州平定以后,百姓恢復了生產,一年前朝廷又重新征收了賦稅,各路商人也開始有了動作,今年與蒼赤的和親,更是打開了東邊對外貿易的大門。
小碗忍不住瞇了瞇眼,江知酌這動作也太大了,被人發現,定是要出大事。
本朝律法不許官員經商,更別說有爵位在身的京官和皇子。楚國各地的官員,家中旁系經商的也有,但都是一些交給信得過的其他家生子代為打理,不外乎是一點小生意、幾個鋪子也沒人追究過。
小碗只粗翻了其中一本,時辰已經不早了,江知酌還沒回府,小碗合上賬冊,想要歸到書架上。
初十七在書房門口撐傘等小碗,小碗卻忘了自己剛才從那里抽出來的賬冊,江知酌的書房實在太大,每個書架上的書也沒分類裝好。指尖劃過各個書名,小碗突然理解了江知酌的用意。
江知酌帶著幾滴殘雨回了滄海殿,小碗披著一色輕紫披風坐在廊子上,新搭的秋千落了雨,金黃色的銀杏葉越落越多,有幾片落在秋千上,有些鳩占鵲巢之意。
小碗伸手指了指,侍女們已經開始在各處檐下掛上燈籠,初十七沒順著小碗的指尖看,低身把小碗的披風攏了攏。
不知道是不是初十七故意的,小碗覺得呼吸都困難了,站起身,說:“回屋吧,就算不被凍壞了,也要被勒得喘不上氣了。”
“箏安,”江知酌看到小碗的身影,快走幾步追上去,“怎么這么冷還在院子里。以后晚了就別等我。”
“我沒……”小碗話沒說完,江知酌伸手把小碗的指頭握在手心里,“知道了。”
雙手傳遞著彼此的溫度,小碗低著頭,披風從胸腹裹著熱氣蔓延到脖頸上,小碗只覺得越來越熱,閑著的右手松了松披風的帶子。
“怎么了?”江知酌察覺到小碗的舉動,“我來。”
江知酌低下頭想幫小碗解開披風的帶子,可小碗也低著頭,江知酌根本看不見帶子是怎么綁的,用一只手抬起小碗的下巴,湊近小碗的脖子。
小碗微仰著頭,甚至能看見江知酌的一根根的發絲。
看到小碗不自覺地吞了一口口水,江知酌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小碗頓時把臉撇向一邊。
耳尖又染了色,江知酌重新牽起小碗的手,淡聲說:“走吧,進屋吃飯。”
江知酌這幾天除了處理朝堂上的政事,還要分出精力處理越州官員的提拔任免,累得人都瘦了一圈,臉上有掩不住的疲色。
小碗不喜歡生人近身伺候,所以屋內只有他倆和初十七一人,看江知酌沒什么胃口,小碗讓初十七出去,挪了挪凳子坐在江知酌身邊。
“做什么?”江知酌溫溫一笑,“吃哪個?我給你夾。”
小碗搖搖頭,說:“明天我們回東宮吧,你最近是不是很辛苦,我看你臉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