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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知道,路思言上車的時候就沒有手機。
路過的時候,路邊的那群人直接打著手電筒看車子的駕駛位,看到只有司機一個人,就沒有上前攔。
過了這個路口之后,路思言出來,沒有說話。
“在外面惹事兒了?”司機問了一句。
路思言尷尬笑笑:“嗯。”
司機:“哎呀,沒事的,叔不會給你說出去的,年輕人哪有不犯錯的,只要不犯法就行。”
“謝謝。”路思言從后視鏡里看到那幾個人還在攔車,粗魯強制,好像□□。
“有些事情真的沒辦法講道理,前些日子我女兒在外面跑車,也是被這種人纏上,回來沒跟我們說,又不敢自己出去,還是我陪著她跑了幾天她才說的。”司機分享自己碰到的事情。
路思言沒有多想,只是笑了笑。
司機本來還想說一下他女兒在外面遇到了貴人幫了她一把,但是車子馬上就要駛入城區(qū),路思言也沒什么興趣的樣子就沒有說,問他:“你在哪兒下啊,我這都是鮮貨,不好耽誤的。”
路思言:“前面人多一點的地方下就好。”
很快在前面老城區(qū)的一個廣場下了車。
平成市作為省會,比赤山市要繁華很多,盡管這里說是老城區(qū),但高樓大廈遍布,只有一些還沒來得及拆遷的老小區(qū)。
路思言把頭上的帽子壓底一點,想找個地方先吃飯。
抬頭的時候對面就是一家四星級的酒店,路思言到這里來吃過一次飯,吃完之后結賬,被“朋友們”簇擁著去附近的一個夜店,等著下一次結賬。
往事歷歷在目,路思言不禁苦笑一下,走進旁邊的一家小店,點了一碗米線。
不知道聲哥怎么樣了?他生氣了嗎?還是失望了?
肯定在罵自己,怎么就放不下。
路思言一口一口吃掉米線,他直覺路口的那群人和自己有關系,想了想今晚還是先別聯(lián)系易川,明天看情況再說。
起身的時候后腰一疼,提醒著他昨天晚上發(fā)生的種種。
準備找個賓館休息。
路思言沒有身份證,更不敢報自己真正的身份證號,只能去找那種不那么正規(guī)的小賓館。
這樣也安全些。
誰能想到堂堂曾經的路氏繼承人會在自己的地盤住臟亂差的小賓館呢?
但是路思言對這些小賓館的分布確實不了解。
在街上走了很久,走出剛剛這個商圈之后來到一片居民區(qū),走了一會兒之后看到有燈牌寫著住宿請進。
是一家很老的小賓館,一樓是個買水果的商鋪,有個指示牌提示前臺在二樓。
路思言走上去,前臺看不到人。
“有人嗎?”
沒有人回應,正當路思言要走的時候,一個阿姨從走廊那邊走過來:“住宿啊?”
路思言說是。
“有標間大床房,住哪個?”
路思言抬頭看向墻上的價目表,選了一個85塊錢的標間。
他把剩下的一百塊錢放在桌面上。
“身份證。”阿姨說。
路思言說好的,然后假裝在兜里翻找,找了兩遍沒找到,抬頭抱歉地對阿姨笑一下。
“忘了帶。”
阿姨習以為常,給他一支筆:“那在這兒寫一下名字身份證號。”
路思言上前去,瞥一眼她的電腦桌面,根本沒有所謂的住宿系統(tǒng)什么的,坦然在紙上寫了一個編的身份證號和名字。
阿姨給他一張卡:“209,中午12點退房哈。”
路思言松口氣,拿著房卡進去。
房間算不上臟亂差,只是很老舊了,還有一股老舊家具發(fā)出來的氣味,不是很好聞。
房間很小,連個椅子桌子都沒有,路思言想拉開窗簾透透氣,沒想到拉開之后只有一個很小的窗。
“唉。”路思言坐在床沿,看著這個小小的窗,突然有點害怕。
這未知的一切,和兩手空空的自己。
路思言簡單的洗漱之后穿好衣服躺在床上,明天想先去以前自己住的公寓看看,想辦法拿到一點錢,然后去見易川。
易川的媽媽,蕭女士,還有高小姐,她們和媽媽有什么關系?
電話中媽媽提到的“拿到一些證據”又是什么的證據?是否是直接導致她車禍的原因?
為什么她在查的事情除了她沒有人敢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