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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見了繼母向之晴,那時候她們就認識,說了什么?
當年撞到媽媽的那個人現在在哪里?和繼母向之晴有關嗎?
那時候路思言還太小,這一切都不是一個小孩可以知道的,他只知道自己沒有媽媽了。
路思言的腦袋里不斷的在回放這么多年發生的事情。
從媽媽的死開始,路思言身邊的人都在一個個離開他,這是否和媽媽的死有關?
而父親深夜在陽臺抽的煙,究竟是不是思念與愧疚。
還是說,就算這背后的卻有陰謀,關乎繼母,關乎父親,或者……母親的死仍然是因為路思言哭鬧著打過去的電話。
想到這里,路思言痛苦地閉上眼睛。
另一邊,簫聲坐在豪車后座,前面開車的男孩兒情緒依然有些激動,雖然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但是他為三年之后終于再次見到自己的老大而開心。
“小馬,那邊怎么說?”簫聲問。
小馬看著路,“那批人應該已經找了很久了,警惕性不高,應該是在摸魚了。”
簫聲點點頭,今天在找路思言的過程中,有人發現在平成市還有另一伙人也在找路思言。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他繼母的人。
簫聲伸手揉一揉自己的眉心,之后振作看著窗外,至少現在另一撥人的狀態表明,他們也沒有找到路思言。
過了一會兒,小馬的手機響了。
簫聲拿過電話來接,“說。”
“在xx路的一個老小區門口,查到有個人無身份證入住,登記了一個身份證號,查了是個72歲的老頭,但是老板說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
“名字。”
對方支支吾吾,說:“看不清,寫得好草啊……哎喲,好像還是個女生名字,蕭雨荷?”
簫聲終于松口氣,很無奈地笑一下,這個名字虧他想得出來。
“地址給我。”
老賓館的隔音一點不好,路思言失眠到凌晨兩點,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困意,隔壁來了兩個人開始做運動、
還是兩個男的。
路思言忍了一會兒,想著再那么大聲的叫就敲墻。
剛這么想完,那邊一聲低吼結束了。
路思言雙手枕在腦后:“好垃圾。”
砰砰砰!
路思言瞬間緊繃起來,自己這么小聲不可能聽得到吧?而且五分鐘完事兒確實很垃圾啊。
砰砰砰!!
路思言輕輕下床,想通過貓眼看一下是誰,結果發現這個門根本就沒有貓眼。
他大氣不敢出,光著腳貼墻不敢動。
是隔壁的人嗎?
還是高速路口那批人嗎?
砰砰砰!!!
路思言轉頭看向窗口,窗子太小了,根本不能爬出去。
路思言在電視柜上摸到一個煙灰缸,一手抓著煙灰缸,一手抓住門把手,咔噠一聲,門開了一條小縫。
門外沒有任何動靜,路思言也不敢主動出去,警惕地靠墻躲著。
“路思言。”
路思言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刻拉開了門。
簫聲換了一身黑襯衫,頭發全部梳到后面,露出優越的眉骨。他筆直地站在門口,看到路思言之后摘下墨鏡,昏暗的走廊燈光是背光,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
路思言心虛地后退一步,“你怎么來了?”
簫聲上前一步,燈光終于能照到他的上半張臉,露出他布滿血絲的眼睛。
“睡完就想跑?做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劇本是:《大明湖畔的總裁和他的落跑甜心》
第26章
此刻距離路思言和簫聲分開不到一天, 但是卻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站在這里的路思言和簫聲,和今天早上說著再見各自去上班的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路思言低下頭, 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