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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桌上發出震動的嗡嗡聲,直響倒掛亂后不一會兒又再次響起來,再次響到掛斷,連續數次都沒能引起旁邊兩個正著糾纏親吻的人,喘息、呻吟還有接吻時的水聲充斥寬敞的起居室,身高差異極大的兩具肉體交纏在一起,高壯的那個把嬌小的人壓在墻面上,又粗又長的肉莖浮突著青筋,濕淋淋地直戳入兩片豐腴臀瓣中。
夏知書一隻腿被抬起來架在男人線條流暢的臂彎中,另一隻腳艱難地點著地,腳趾繃得直直的,幾乎要抽筋了似的。
「等、等一下……我、我踩不到地了……」
三十公分的差距讓他像個娃娃一樣被男人抱著把玩,泛紅的小臉上滿是生理性淚水,眼神中有期待也有緊張,軟綿綿地用手摟著男的脖子試圖穩定自己的姿勢。
與其說是求饒,不如說是引誘。潘寧世眼神微暗,心頭癢癢的,猛地湊上前吻住對方的唇,含糊道:「那我把你另一隻腿也抬起來吧?」
夏知書聞言瑟縮了下,還不等他有反應,繃直的那條腿也被男人撈起來,穩穩地跨在臂彎中,而潘寧是那雙大手也順勢托住了夏知書的臀部,往前一擠肉莖又深入了幾分。
「啊啊──」夏知書被這猛然一頂戳中了前列腺,哆嗦著尖叫出來,摟著男人脖子的手慌亂地緊了緊,含淚的雙眸目光微微渙散。
粗度長度都極為驚人的陰莖在他體內兇狠地連連戳頂,被肏到合不攏的后穴邊緣隨著抽出插入液出大量的汁水,很快在穴口被拍打出一圈白沫。夏知書被肏到腳趾蜷縮,揚著纖細的頸子,困難地呻吟喘氣。
「好粗……啊……慢一唔唔唔──」
抓著兩團臀肉兇狠肏干的高壯男人渾然不將他的哀求當一回事,把人死死抵在墻上,腰腹因為用力每一塊肌肉都繃出明顯的線條,看起來就充滿了力量感,現在全部用在嬌小的男人身上。
粗碩的肉棒如同打樁一樣撞入柔軟的后穴中,用不了幾十下就把人肏得又哭又叫渾身顫抖,即使夏知書身經百戰,跟潘寧世也不是第一次上床了,還是沒辦法控制住,指甲難受地在肌肉緊繃的肩胛上抓出好幾到紅痕。
他現在被人直接抱在懷里,后背靠著的水泥墻從原本的冰涼現在已經跟他的體溫一樣滾燙了,雙腿凌空踩不到地面的失重感,讓原本的快感更加強烈尖銳,毫不客氣地肆虐在他的每一條神經上。
不久前還是處男的潘寧世現在沒了平時里溫吞嚴肅的模樣,溫和的雙眼現在宛如一隻潛伏在暗處的野獸,藏不住興奮與捕抓到獵物的滿足感。他輕易就能將夏知書整個人舉起,逼得對方不得不拼命攀纏在他身上,然后被他按著猛干到顫抖痙攣,每操入一下,懷里纖細的身軀就顫抖不停,連帶著后穴也跟著收縮,爽的潘寧世更加粗暴。
「來,抱好我,我要肏你的結腸。」潘寧世把懷里的人顛了顛,夏知書抖了下發出細弱的悶哼,早就被操到脫力的手根本沒辦法在抱得更緊,軟軟地倒在男人肩膀上輕輕地哭吟。
「不行……現在不可以進去……我、我會太爽……啊啊──」
因為高潮而緊縮的腸肉被蠻橫強硬地操開,直接頂穿了結腸口,把雪白平坦的肚子戳出能看出男人陰莖形狀的突起,隨著大力的操干起起伏伏。空氣里都是黏膩又濕漉漉的肉體摩擦拍打聲,以及男人低啞的嘶吼和另一個人的哭喊,情慾的氣味濃烈到令人眩暈。
「抱歉,我忍不住。」潘寧世含住夏知書的耳垂,用牙齒磨了磨,笑道:「而且你也很喜歡不是嗎?」
回應他的是夏知書攀得更緊的雙臂,腳趾因為快感蜷縮又張開,抖得像要抽筋了一樣,他看起來想掙扎又捨不得,一口細牙像撒嬌又像求饒,在男人脆弱的頸側連啃了好幾口。
潘寧世被咬得重重喘氣,抽插的動作更快也更粗暴,被撐到極致的穴口哆嗦著討好,但沒有用,男人每一次都將龜頭抽到只剩半個還在他體內,接著一口氣撞入直到根部,圓碩的龜頭一次一次擦過被頂腫的前列腺,把懷里的人干的哭喊不已,劇烈痙攣到差點要摔出他的懷抱。
「啊啊啊──慢一點……拜託慢一點……太深了,好深……」
短時間內連續高潮,夏知書神情渙散不知所措,本能地瘋狂扭動掙扎,他需要一點喘息的時間,超出承受的快感在神經末梢留下針扎一般的刺麻,乍看之下純真的小臉滿是淚水,迸發出讓人心驚的淫靡性感。
他半仰著頭從喉嚨深處發出沉悶不成掉的甜膩哀號,從內到外都在痙攣,死死咬著戳在自己肚子里的粗長陰莖,在肚皮上鼓出一個更加顯眼的形狀。
男人被他收緊的腸肉咬得悶哼,依然無視于他的崩潰哭泣,胯部繼續又快又狠地擺動,分量十足的肉莖在緊緻的肉道中橫衝直撞,再次把人操上了高潮,發出嘶啞的求饒,哭的滿臉通紅。
太舒服了,那種被吸吮擠壓的快感,又柔軟又狹窄,還溫暖濕潤,懷里的人像一隻小雛鳥,溫熱著發著抖,簡直像他的心跳,潘寧世將人摟得更緊,恨不得直接溶進自己的身體里。
又瘋狂地頂動數十下,男人喉間發出滿足的低吼,龜頭用堪稱粗暴的速度一下戳進更深的地方,夏知書本能地往上躲,可惜完全掙脫不了,反而被男人抓著腰往下按,好像要被戳穿了似的。
滾燙的精液大量地灌澆在紅腫的肉壁上,夏知書張的嘴發不出聲音來,他好像一度暈厥過去,但又很快清醒過來,模糊失焦的視線里連近在咫尺的男人面容都看不清楚。
「好脹……好燙……」他呢喃著,無意識地用臉頰磨蹭男人繃緊的肩膀,可憐兮兮的。
「乖,再一下就好,你都吃進去了,很棒。」潘寧世把人抵在墻上,哄孩子一樣搖了搖,下身的動作卻嘴上的溫柔完全不同,稍稍抽出一點粗硬的陰莖后,又一點一點往柔軟的肚子里插,硬生生把肚皮再次撐起一個顯眼的鼓起。
夏知書整個人都被健碩厚實的胸膛包裹著,他微微翻著白眼感受肚子里的熱度與折磨人的堅挺肉莖,男人好像恨不得連囊袋都塞進他身體里,非常過分。
「滿了……太多了……太多了……」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男人輕笑了聲低頭在他柔軟的發頂上親了親,問道:「還有沒有力氣再來一次?」
※※※
神清氣爽。
夏知書抱著電腦窩在沙發上,就算螢幕上的劇情正好是蟬衣在學校里遇到霸凌事件,竹間卯伸出援手幫助了他,兩人感情急速升溫,都沒能影響到他的好心情。
儘管當年他實際上不算被霸凌。
原本阿姨姨丈是想讓他去上國際學校的,一邊學習日文,畢竟夏知書短短的十年人生都使用中文,阿姨姨丈雖然是日本人,但中文都很流利,溝通上完全沒有問題。
但藤林月見那時候卻提出異議,至今夏知書都不理解為什么這個冷淡的表哥會強烈要求自己轉入他就讀的學校,他可是那所學校當時唯一的外國學生,日文程度只有「你好、謝謝、我不會日文」。
藤林月見也并不會中文,所以在被領養到開學的那兩個月,夏知書雖然跟他處在同一個屋簷下,卻連比手畫腳的溝通次數都很少,只要阿姨姨丈不在,兩人就只能相對無語。
在這個前提下,學校同學并不知道怎么跟夏知書相處,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過度打擾這個外國來的轉學生,很多時候與其說被霸凌或孤立,不如說是溝通不了所以彼此認知有強烈落差,導致夏知書過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