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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剛弄清楚自己性向且逆反心理重的愣頭青們都是吃軟不吃硬。
吳欽盡管喘著氣咬牙切齒的,語氣卻軟了下來想先安撫著:“周燃,你聽我說,一時沖動我可以理解,我知道你稀罕我,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談談……”
他身上那人摸著他那對高高突起就像要破開血肉長出翅膀的蝴蝶骨,淡淡地問道:“談什么?談你怎樣挨操更爽一點?”
吳欽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抓著枕頭的手指在不斷收緊:“李……李以衡?”
李以衡松了手把他翻過來,兩個人在黑暗中面對面卻看不清彼此,吳欽用手抵著他都還是阻擋不了他繼續壓下來,他吻著吳欽身體輕車熟路地找到他的敏感點,惹得吳欽不自覺一陣顫栗。
李以衡像找回失而復得的珍寶一般伸手在他身上流連愛撫,說出的話卻依舊不近人情:“可以,還記得我,我以為你當我死了。”
他的聲音像摻了酒一樣讓人頭腦發昏,又問:“吳欽,你是不是想讓我死?”
吳欽真是怕了他這副要將人生吞活剝的樣子,明明是他的錯卻還有臉來質問自己!吳欽氣結,扯著他的衣領惡狠狠道:“你再這樣,我就告你強j!!”
黑暗中明明什么也看不見,吳欽卻感覺到李以衡在笑,他不動聲色地摸了下去:“我國法律對于侵犯男性這一塊,似乎不是很完善……不過你可以去告我婚內強j,看能不能勝訴。”
李以衡繼續用著嚴正的律師口吻耐心跟他對質:“那些你從前言詞露骨挑`逗我的聊天記錄,坦蕩蕩的照片,以及還有一些主動讓我欣賞的視頻,都將成為呈堂證供,另外——”他的手指往下移了移,按了按吳欽的,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滑膩,這回連聲音都帶著隱隱的笑意:“這是強j你?這位當事人,您這樣可是贏不了我的。”
媽的這時候還有心思來打官司!吳欽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像條要入水的魚一般扭著身子急迫難耐。
吳欽覺得自己可能命里缺他,成天沒日沒夜地身體每一個地方都在渴望他的觸碰,兩人每次上床都能軟成一灘水,李以衡還沒怎么樣呢自己倒是先濕透了,頭昏腦脹的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沒出息透了。
蹭下他的褲子就意亂情迷地糾纏上去。
但畢竟還是太久沒做過了,吳欽適應了一會兒還是覺得難受,推開他往后縮著喊停,從枕頭底下難為情地摸出一個小鐵盒遞給他:“用這個湊合吧,還挺潤的。”
李以衡打開盒子,在手指上抹了點,問:“雪花膏?”
“唔……不是,不過我挺喜歡雪花膏這個鐵盒子,就買了包青蛙王子倒進去了。”
李以衡的力度剛好,吳欽漸入佳境地放松,已經開始能夠適應異物,舒服得直哼哼,情潮起起伏伏中,他聽見李以衡在他耳邊呼著熱氣低低說了句:“是奶香味的。”
明明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吳欽那一瞬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難得紅了臉,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迅速熱燙起來。
“吳欽。”李以衡不慌不忙虛虛抵著,蓄勢待發,他彎下腰強勢地抓著吳欽的雙手讓他抱緊自己的脖子,“不要再離開我了,我受不了。”
“嗯?…我想走就走你管得著……操!別直接進……啊!!”吳欽還在等他慢慢進來,誰知他說完那句話后就握著吳欽的腰像要捏碎他的骨頭,最后失去耐性似的野獸般拽著吳欽用力……
……
又一次失控了,又是因為同一個人。
他不知道該怎樣才能留住一個人,該怎樣才能不被這瘋狂的占有欲支配控制。
身體里莫名升騰起了狂躁,欲望被無限放大,右頸上有一種針扎似的刺痛,陌生的感覺迅速蔓延開來,他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