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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像他自己,擺脫不了情.欲的支配,像個無法自拔的癮君子。
吳欽掙扎著踢他打他想逃,卻又不知道哪兒觸怒了李以衡,被他按著肩膀獸`性大發(fā)更深更狠地猛烈撞擊。
木板床經(jīng)不起折騰,嘎吱嘎吱地響,吳欽被干到恍惚,搖搖晃晃中最后的意識還停留在“這回是真的要被活活干死了”……
……然后,他就在帶著奶香味的瘋狂中徹底暈過去了。
不知道究竟睡過去了多久。
吳欽以為自己又十年如一日地在做春`夢,但身體上的酸痛騙不了自己,他瞇縫著眼望見已經(jīng)衣冠楚楚只留個背影在門口抽著煙的男人。
吳欽動了動身子發(fā)現(xiàn)身體已經(jīng)被清理過了,清清涼涼的似乎還上了藥。
不懂節(jié)制開馬后炮也沒用!
他翻身導(dǎo)致小床哼唧作響,李以衡聽見了動靜隨手在紅磚墻上摁滅了煙頭,轉(zhuǎn)身大步走過來。
他手背貼在吳欽頭上試了試溫度,感覺溫度正常后,帶著煙草味的手指往下摸著吳欽的臉,低沉緩慢地說了句:“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什么?對不起把我`操個半死,還是對不起你心里一直有別人?
吳欽偏過頭,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這會兒又不想讓他碰自己了。
吳欽閉著眼疲倦道,“你還留在這兒做什么?這分手炮打也打過了,以后就一刀兩斷,別再來煩我!”
李以衡捏著他無名指的指節(jié),慢慢摩挲著,仿佛還殘留著戴了戒指的觸感:“斷不了。”
吳欽猛地坐起來,沒想到卻牽動到后面的傷,重重抽了口氣,青著臉說道:“好聚好散,別都太難堪,畢竟當(dāng)了五年炮友,都是男人我們也不說誰虧。”
李以衡似笑非笑抬眼看他,像聽見了什么笑話似的:“炮友?你就是這么認(rèn)為我的?你究竟把我當(dāng)做什么?”
吳欽顧盼之間多情的眉眼生得動人,勾唇一笑更顯得靈動明艷,一張嘴伶牙俐齒從來也饒不過誰:“還能把你當(dāng)什么?人形按摩棒啊!”
還能把你當(dāng)什么?當(dāng)夢中人,當(dāng)心上人。
李以衡怒極反笑,眼底黯沉沒有一絲光亮,吳欽見他這個樣子很擔(dān)心他會一伸手過來掐斷自己的脖子,誰知道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站起來去倒了杯溫水抱著吳欽喂給他。
李以衡的語氣很平和:“喝點水,等你好點了,我會走的。”
吳欽沒拒絕,低頭大口喝水,因為昨晚叫了一晚,一大早起來又啞著嗓子說了那么多話,早就渴得要死,身體酸疼得動彈不得還抹不開面子讓那誰去給自己倒。
多少還算有點眼色!
吳欽喝夠了就下逐客令,說道:“行了,我好多了,你可以走了。”
李以衡還維持著半抱著他的姿勢,一動不動,細(xì)細(xì)打量著懷里的吳欽,仿佛在耐心等待著什么似的,良久才開口。
“吳欽,和我說說話吧。”
“沒什么好說的,互相膩了就分開,就這么簡單的事兒,說再多也沒用!”
“你錯了,不是互相,只是你膩了,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吳欽氣上心頭,怒火攻心:“你放屁!!明明就是你……”
吳欽猛地一暈,眼前覆了層黑幕似的一點一點暗下去,李以衡的聲音都變得縹緲起來,耳邊好像還有嗡嗡的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