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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時(shí),家里的四人方桌搭建成了六人圓桌,上面擺滿了各種菜品,除了那道可樂雞翅是顏媽做的,其他的都是顏爸親自烹飪。
兩家人熱熱鬧鬧地圍坐在一起,吃著菜喝著酒,耳邊盡是歡聲笑語。
顏爸謝爸喝酒吹牛,顏媽謝媽聊網(wǎng)購聊美容。
顏清和謝之硯則在屬于他們的二人世界里暢聊著,時(shí)不時(shí)拿飲料碰個(gè)杯。
這種場面對他們來說很常見,甚至每周一次,但每次圍聚在一起時(shí)又會有不一樣的新鮮感與幸福感。
吃飽喝足后,顏清拉著謝之硯回自己房間。
在房門重重關(guān)上的那一刻,阻斷了外面一切熱鬧的聲音,此時(shí)此刻,才是真正的二人世界。
顏清房間不大,跟謝之硯房間相比差不多小了三分之一,但她很喜歡這種小房間,喜歡收納整理,把自己房間布置得漂漂亮亮。
謝之硯半邊身體撐在墻上,手里拿著顏清的小玩偶。
她喜歡這些小玩偶,有一個(gè)櫥柜是專門擺放收藏玩偶的,并且她還給每一只玩偶取了名字,比如他手里拿著的這只小貓咪叫:奶栗。
謝之硯幫她把“奶栗”放回櫥柜里,環(huán)顧著四周,細(xì)心發(fā)現(xiàn)房間布局和前兩天不太一樣。
“重新布局了?”
說完這句,謝之硯目光轉(zhuǎn)移到她桌面上,多了幾個(gè)新奇的小擺設(shè),還有一本自己從未見過的密碼鎖的本子,不禁有些好奇。
“這是什么本子,怎么還自帶密碼?”
顏清聽到“密碼”兩個(gè)字不自覺地緊張起來,轉(zhuǎn)頭看去,謝之硯已經(jīng)拿起了自己的那本密碼本。
“謝之硯你不許打開!”顏清急忙叫一聲,立馬起身去搶,“這是以前的日記本,你別看。”
雖然這是密碼本,但顏清平時(shí)從來不鎖,因?yàn)闆]有人會亂翻自己東西,把它放在抽屜已經(jīng)足夠安全。
可哪里想到這么湊巧,自己昨天整理完屋子忘記把它放回抽屜,今天就被謝之硯看到了。
謝之硯看著顏清這么大反應(yīng),隱約有了挑逗之心,和她開著玩笑:“日記?那挺有意思的啊。”
事實(shí)上,他從來不會未經(jīng)同意就去翻看顏清的本子或者打探她的秘密,這是最基本的個(gè)人教養(yǎng)和對他人的尊重。
他注重這方面,更注重顏清的個(gè)人隱私。
但謝之硯此刻偏偏想逗逗她,故意拿著小本子高高舉起,知道她夠不著,還一個(gè)勁兒去捉弄她。
本就不大的房間,兩人在屋子里跑來跑去,顏清哭哭鬧鬧地叫著,一會兒蹦蹦跳跳拉扯他的手臂,一會兒在她身后緊緊拽著他的衣角……
完完全全處于被謝之硯牽著的被動感,甚至沒有注意到前方有一小塊凸出來的桌腳,直接迎面跑上去,腳踝重重地撞擊到桌角。
那一刻,顏清只覺得自己身體輕飄飄的,好似重心全無地往前倒去,不禁發(fā)出尖叫。
“啊——”
聽到叫聲,謝之硯本能轉(zhuǎn)身,一眼看到她正朝自己撲過來,神色慌張地伸出雙臂去扶她,掌心滑過她的手臂輕覆上她的腰間,隔著薄薄的衣衫貼合住她的腰身,驀然陷入一片柔軟。
還未來得及將她穩(wěn)穩(wěn)抱住,那具香軟的身體已經(jīng)撲進(jìn)了自己懷里,柔順的發(fā)絲從自己臉頰輕輕拂過,混雜著淡淡的清香,沁入自己的鼻息,彼此依偎的身體就這樣一起倒在了床上。
倒下去的那刻,顏清只覺得自己腦袋昏昏沉沉,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身下壓著謝之硯。
謝之硯掌心摟著少女柔軟的腰身,左手拉著她的手腕放在身側(cè),懷里是輕輕軟軟的身體,鼻腔里是水蓮花的純凈香味。
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起來,松開她的手腕,白皙的肌膚瞬間出現(xiàn)一道清晰的握痕。
謝之硯側(cè)過腦袋,避開少女灼熱的呼吸,抬手摸了摸趴在自己胸膛上的腦袋,聲音低緩又暗啞。
“你……壓到我了。”
“不起來嗎?”
被提醒后,顏清這會兒才回神,動了動手臂,試圖撐起自己的身子,卻發(fā)覺自己雙腳涌上一陣酥麻,似電流淌過全身,頓時(shí)僵硬地停下起身的動作,支支吾吾地開口。
“等……等一下,我腳麻了,好酸痛。”
“讓我緩一會兒。”
謝之硯皺眉,耐心似乎被一點(diǎn)點(diǎn)磨平,胸腔莫名涌上些許燥熱。
那只攬住她腰肢的掌心逐漸摟緊了些,手臂微微使著勁兒直接將懷里的少女單手撈了起來,同時(shí)自己也跟著她一起起來。
顏清被這毫無預(yù)兆的舉動嚇得雙手不由自主地勾上他的脖頸,腦袋重重抵在他的脖頸處,下巴不小心磕到了他的鎖骨上,疼痛地叫了出來。
“啊~嘶……”
“謝之硯你弄疼我了嗚嗚嗚。”
謝之硯神色忽黯,纏在她腰間的手臂僵了會兒,悄然地從她背后收回,聲音幾分低沉幾分克制:“抱歉。”
顏清沒顧上回應(yīng)他的道歉,左手摸著剛剛被磕到的下巴,右手摸著自己的腳踝,感覺渾身上下都在隱隱作痛。
謝之硯從她床上離開,在她面前蹲下,左膝蓋緩緩著地,另一只腿正常地曲著,手臂撐在上面,視線落在顏清的雙腳上。
“撞到哪邊了?”
“我看看。”
顏清并非矯情的女生,但此刻她也愿意稍微嬌氣一些,直接將右腳伸出,搭在謝之硯半蹲著的膝蓋上,毫不在意地往他腿上探了探,委屈開口:“看見了嘛,腳踝那邊紅了。”
謝之硯下意識攥住她的腳踝,離自己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