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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本來只是下意識覺得冰涼涼的很舒服握了一下,誰知裴洵這反應也太明顯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調戲他一樣,嘖了聲:“你躲什么?你這什么表情?我還能怎么著你不成?”
先前裴洵戴了面具看不清面容,表情也被遮擋住,如今沒了面具,倒是一清二楚。
裴洵抿著薄唇沒吭聲,隨即轉身,囑咐一聲:“來人了,你自己選一個,我去屏風后?!?
洛青在門被推開的瞬間戴上面具,從不同的角度窺探外界,還挺稀奇的,尤其是不用被外人第一時間看清情緒,莫名有種安全感。
南風館的老板聽說有大生意,把館里姿容最好的十位都帶了過來,清一色的公子,各有特色,長得自然是不俗的,過來后行禮,無論是氣度還是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好,看得洛青也忍不住感慨好姿容。
老板讓帶來的公子們一個個上前介紹自己,來的時候是兩個人,如今明面上只有一個,但屏風后隱約還能看到一個身影,老板不確定是哪位需要服侍,但只要銀錢到位,他們是不管的。
公子們就要開始從第一位介紹,洛青直接開門見山:“接過客的可以先一步離開了。”
他這話一落,老板的笑容僵了一下,公子們對視一眼,明白過來,感情這客人是要個沒接過客的。
他們紛紛看向老板。
老板一副為難的模樣:“爺,您的要求是沒問題,但先前跟著您來的那位爺說要模樣最好的,這幾個是我們館里模樣排行前十的,但是您的這個要求……都不太符合?!?
洛青坐在那里瞧著像是沒反應,實際上已經覺得很不舒服,怕說話會泄露情緒,干脆掏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拍上去。
老板離得近,低頭一瞧,眼睛都睜大了:“哎呦誒,這位爺,您想要什么樣的都成,我這就去把館里還清清白白的給您找來!保管讓您今晚上乘興而歸!”
洛青卻是又拍上來一張:“要長得好看的?!?
這句話說得很慢,倒是沒泄露出他此刻的情況分毫。
老板哪里還有意見,別說他們館里沒有,就是現場去對面對家找他也肯!這可是兩萬兩!
這么闊綽,等服侍好了,以后可是大戶!
等門一關,洛青吐出一口氣,幸虧問了,雖然他也沒別的意見,但自己花了大價錢有點小要求也是應該的吧?
很快老板再次過來,這一次卻只帶來四個公子,模樣都是清秀掛的,還算順眼,可見老板是真的用心找了,他看了看最后選了其中一位,指了指后,老板立刻拿過兩萬兩帶著另外三人喜滋滋離開了,離開前還貼心關上了門。
留下來的公子顯然是真的沒騙洛青是個雛,眉眼間很是青澀,像是第一次接客,整個人都透著不自然,房門一關,下意識回頭看了眼,等后知后覺清楚自己是真的今晚被賣給這位爺了。瞧不清這位爺的臉,但聽老板說是個年輕郎君,他想著早晚有這一遭,心一橫,上前行了一禮,清秀的面皮通紅一片:“奴,服侍這位爺。”
洛青卻是低咳一聲,止住立刻就靠近的公子,瞥了眼屏風后從頭到尾沒開過口的裴洵:“那個,你先去外面等著吧。”他雖然想要小命,但也不想讓人聽床腳啊。
怎么想都怪尷尬的。
裴洵沒動彈,洛青也不著急。
好在裴洵還是起了身,并未直接露面,而是從屏風后的窗戶打開,縱身離開前,囑咐道:“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洛青摸了摸耳朵,明明裴洵這廝說話還算淡定,但他就是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尷尬,早知道狗系統坑他,今晚上怎么著他也不去參加勞什子賞花宴了,以后特么讓他還怎么讓裴洵貼身當護衛?
見一回怕是都要想起今晚上這一遭吧?
窗戶關上的聲音嚇了公子一跳:“這位爺,還、還有別人???”
洛青擺擺手:“現在沒了,護衛而已,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闭f罷,先試驗一下這公子有沒有效果,上前一把攥住公子的手腕。
公子低頭看去,瞧著對方如玉的一截手臂以及白皙修長的手指,這般的肌膚想必是哪家養尊處優的公子哥,這么一想,他頓時更加愿意了,低頭朝著洛青盈盈一笑,露出一個稍顯魅惑的笑容。
洛青本來還心猿意馬,瞧著這笑容卻莫名心里一咯噔:??不會吧?
他這念頭剛落下,隨著公子解開衣襟一個旋身竟是直接側身坐在洛青的懷里,手臂也抱著洛青的脖頸,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樣:“…………”
洛青身體卻莫名僵硬,并在心里將狗系統罵了個遍:他特么是不是挖系統祖墳了?去個賞花宴遇到這毒發作,暴露就暴露了,逛個南風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順眼的,還撞號了。
洛青想哭,大哭特哭,這特么是休假嗎?這是來受罪吧?
偏偏坐在腿上的公子還一無所知,貼心要替洛青解外袍,發現洛青身體僵硬,還不解問道:“爺,怎么了?”
洛青僵硬著嗓子,試探問道:“你們館里不會都是下面的吧?”
公子眨眨眼,再眨眨,半晌,才誤了,表情頓時變得格外詭異:“不、不然呢?”難道還有人逛南風館是便宜別人的?那這到底是誰嫖誰?
洛青徹底蔫了,雙手抱頭,沒忍住啊了聲:“……”就好氣!白瞎他的兩萬兩了?。?
只是下一刻窗欞突然猛地被打開,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幾乎是轉瞬間出現在身前,掌風一揮,原本還在洛青懷里坐著的公子退后幾步,才穩住身形,不解抬頭:“什、什么情況?”
洛青也沒想到裴洵會突然出現,皺著眉攥著他的手腕:“怎么了?”
洛青茫然抬眼,后知后覺意識到是自己那聲啊讓裴洵以為自己出事了,他整張臉更紅了,不知道是毒發還是尷尬的,半晌才唇囁喏一下:“這南風館……找錯了。”
裴洵皺眉,確定不是出事才看向那位公子,再看看洛青:“不是你說的有斷袖之癖?”
洛青吭哧一下:特么讓他怎么解釋?這怎么解釋?!斷袖之癖也分上下的好不好?
不遠處的那位公子終于后知后覺意識到什么,難以置信瞧著洛青,再看看裴洵,好心提醒:“我們這間南風館是下面的,這位爺……想找個上面的。”
洛青沒想到還有人多嘴,他麻了看向那公子:大哥,不說話沒人會當你是啞巴的。
那位公子詭異明白了,默默把自己縮在角落,小聲提醒:“雖然不合適,但、但是老板收了錢,是不退的……”
洛青捂著心口:我的兩萬兩!
不行,錢不能白花,讓這老板再重新找個……只是洛青這話還沒說出口,突然手腕被攥緊,本來解開一半的披風再次兜頭罩過來,下一刻洛青身體再次懸空,竟是被裴洵帶走了。
洛青整個人都是懵的,不解裴洵突然把他帶走是什么情況,但很快毒又發作起來,他只覺得整個人都像是泡在熱水里,血液都快要沸騰了。等終于整個人重新落在地面上時,他眼前都是模糊的看不真切,咬著牙勉強睜開一條眼縫:“大、大哥,什么仇啊,會、會死人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耳邊傳來一道低沉冷靜的聲音,很是認真確定:“你不會死。”
洛青昏迷前,只記得被拉起來盤腿坐在床榻上,下一刻被轉了半圈,隨即后背上貼上什么,與此同時后背相連的地方有人輸送了什么,他徹底失去意識前,才意識到是裴洵在給他輸送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