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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要回家拿藥的時候,牧小姐卻被拉住了手腕,怎么也走不了。牧小姐是個隱形手控,尤其喜歡羊先生修長白皙的手指,但是近距離接觸后,發現手指上有很多細碎的小傷疤,指腹粗糙,冰冷。羊先生死死抓住了牧小姐的手腕,像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海浪里漂浮的救命稻草,又像樹蛇牢牢纏住它賴以生存的樹干。
羊先生眼睛睜不開,意識已經迷離,拉著牧小姐的手,讓她摸索,讓她撫摸上他的臉頰,埋進牧小姐總是溫暖手掌中,眷戀的呼吸著她的氣息。
“…真是拿你沒辦法。我就回去一趟,幾分鐘就回來”
“…不要”
牧小姐撫摸著肖想已久的毛絨絨的腦袋,狠下心來,用了很大力氣掙脫開,生病了變得粘人起來了了,不過藥還是要好好吃。輕聲細語的哄道
“我馬上來哦,就等一下子,一下子就好了”
羊先生反應過來時,只留下漸行漸遠的模糊人影,和一房間的空寂,和往常一樣的冰冷。
牧小姐的手腕好溫暖…身上總是帶著清甜的氣息…羊先生用觸碰過牧小姐的手捂住臉,好像還可以回憶起觸碰她的感覺,如同觸電一般,甚至連舌尖都已經麻痹。
一分鐘都覺得好漫長…
一個牧小姐
兩個牧小姐
三個牧小姐
…
二十六個牧小姐
…
另一邊的牧小姐打了幾個噴嚏,納悶誰在惦記著她。
急忙從家里的醫藥箱翻出了退燒藥,倒好溫水,一起拿過去,放在了沙發旁的茶幾上。
半摟羊先生因為高溫而癱軟的身體,牧小姐腰部坐直用力讓他能有支撐。掰開一粒藥,捏住,另一只手送上溫開水,杯壁幾乎貼在他的嘴唇上。牧小姐第一次對一個人這么體貼入微。
“喝一口水,再把藥一口吞下去,睡一覺,馬上就好了”
她不自覺用上了平時對學生說話的口吻哄他…通紅的臉讓牧小姐想起來一個詞,憐愛。
無法想象的近…羊先生的臉頰無力的靠在牧小姐的脖頸上,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近在耳邊清晰可聞。
牧小姐衣領處傳來椰香,清涼的皮膚讓他得到片刻的慰籍,并不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但是想要被牧小姐照顧,想讓她的眼里只能看見他一個人。生病了后就會變得喜歡撒嬌了嗎,仗著牧小姐的善解人意而去提不可理喻的要求…
但就像這樣,光是想想就已經讓羊先生全身發燙。被壓制在厚冰之下洶涌的暗流已經要被壓抑不住了,掙扎著咆哮著,黑暗中不可名狀的粘膩在低語。
請看看我吧…
請憐憫于我吧…
請注視著我啊…
…
請你…
愛我…
“呼吸變急促了,你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真的不要去醫院嗎?”
“…”羊先生微微搖頭,柔軟得如同棉花糖一樣的發絲摩擦著頸部的肌膚,她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人生圓滿。
雖然并不外出,但羊先生一直是一只愛干凈講衛生的小羊。發絲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有點熟悉,和她曾經用過的洗發水味道很像。
“那就睡吧,我守著你,睡一覺就好了,這種藥效很好的,保準你藥到病除。”
牧小姐把羊先生放下來,羊先生不知怎么歪了歪身體,結果頭枕到了她的大腿上,牧小姐也沒管那么多,打開了順手拿過來的空調被,整個覆蓋在羊先生身上。脖子處的被子也被捏得嚴嚴實實不透風,導致羊先生整個人像一條白白胖胖的蠶寶寶。
不知道是不是牧小姐的錯覺,羊先生的房間比她的房間更加冷,可能和方向有關吧,或者和常年不開的窗簾也有關。
一些人偶配件四處散落,做好的沒做好的。茶幾上擺放著一個還未上色的泥塑,臉頰圓嘟嘟的很可愛,穿著蘇格蘭式的圍裙,依靠在一頭小羊的旁邊。
真期待上色后的成品,這小女孩和牧小姐還有幾分神似,牧小姐對這個作品的寓意非常滿意。
羊先生大概是類似于雕塑家之類的吧,不過牧小姐也不太了解,畢竟她是一個毫無藝術細胞的人。不過挺適合他的,不喜歡和人打交道,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制作出更完美的作品。認真的羊先生應該也很迷人吧,真想看看呀。
牧小姐又不自覺的撫摸起了羊先生的軟乎乎的頭發,這讓她想起了以前養過的咪咪—順帶一提咪咪是只貴賓犬。
回過神來時,牧小姐有點心虛的縮回手,卻被羊先生給抓住了,又重新放回去了,頭還蹭了蹭,撒嬌一樣。
既然經過主人同意,牧小姐也不帶客氣了。另一只手還膽大包天的摸上了羊先生紅撲撲的臉,這臉蛋真小,皮膚也這么好,不愧是不用出門風吹雨打的宅男,牧小姐都要忍不住嫉妒了。
牧小姐撫摸著撫摸著,羊先生抓著她的手就逐漸放松了下來了,要開始扛不住睡意了。
羊先生因為體質原因,無論何時手腳都是冰冷的,但是現在久違的感覺到了熱,如火焰灼燒一般的熾熱,從頭到腳都被蓋上了。羊先生蜷縮著身體,輕輕踢開了腳邊的被子。
這里的室內溫度讓牧小姐一進來就不適應的起來雞皮疙瘩,所以牧小姐立馬抓住他的腳掌,放進被子里,再壓好被角,被子把他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生病中他微弱的力道不足以抵抗牧小姐的強權…
抓完后手里的冰冷經久不散,腳掌白皙纖長,皮膚薄得隱約可以看見青藍相間的血管也總在牧小姐腦子里盤旋。怎么發燒了還可以冷成這個樣子,看來體質真的非常不好啊。
羊先生不喜歡穿鞋,在家里經常赤著腳走路,雖然他習慣走的地方他會經常打掃…
他玷污了牧小姐干凈的手!
羊先生忍不住蜷縮了被抓過的腳掌。牧小姐手心的余溫好像還在在腳掌上殘留著…
腦袋下墊著的是她的牧小姐的大腿?羊先生極力克制,小心的深呼吸著,但耳邊心跳如鼓。
這是夢嗎?可是好真實,比所以的夢都真實…連她輕微的撫摸都可以感知到…
察覺到牧小姐要停下的意圖,他居然主動抓住了她的手,如果是夢的話…是否可以…在過分一點呢?
牧小姐…
牧小姐…
夢里的牧小姐好像很喜歡撫他的頭發,真好啊,他也有一點能讓牧小姐喜歡上…
羊先生側著身子,把臉埋進牧小姐的小腹,雙手禁錮住她的腰。牧小姐好瘦啊,腰用兩只手掌就可以掐住了…工作很辛苦吧…
裙子的布料是絲質的,他忍不住叼了起來,吮吸著,舌頭打著轉,濡濕了一片。
這是和牧小姐皮膚相觸的部分…
牧小姐感覺到了什么,她忍俊不禁,用力把布料從他口里掏出來。
“怎么像個嬰兒一樣還有睡覺亂叼東西的毛病”但是卻被不依不饒的羊先生叼住了手指,用舌頭好奇的纏繞,吸吮。
“我的手指可不是奶瓶”
牧小姐掐著他的臉,迫使他放開她的手指,他不高興的又叼回了衣服,甚至還有些耍小性子,咬了一口她的小腹。
“再鬧我就走了”
“…”羊先生失落松開但是又輕輕的咬住一片布料,不讓牧小姐走。
“索性今天送佛送到西好了,你可別說我趁人之危啊,不過幸好今天是休息日…”
牧小姐對著卷毛就是一頓狂rua,并喪心病狂的…
我們仍未知道那天牧小姐究竟還干了什么,只能讓別人想象了。
羊先生醒來時,燒已經差不多退下去了,桌子上寫了一個便簽,還有一杯水和數好的藥片。
羊先生吞咽完退燒藥,剛睡起時迷離的眼睛才逐漸恢復清明。
手里的玻璃杯胖乎乎的,是一個貓咪的形象,這難道是牧小姐的水杯嗎?羊先生把杯子貼在心口,又貼在了開始泛紅的臉頰上,最后還是鬼使神差一般,用牧小姐平時習慣的方式又喝了一口水。
下一秒去死也無所謂了。
但是還是想呆在有牧小姐的地方…想更多的奢求,她的喜歡。
是否他對于牧小姐來說,有點特殊呢?羊先生從未想過會得到牧小姐的青睞,一切都只是他陰沉無望的妄想,但人總是忍不住貪心,得寸進尺…
第二天牧小姐來送早飯時,還沒按門鈴門就先開了,真巧。
“身體好些了嗎?”牧小姐舉起來手里的便當盒,之前的做多了的借口不知道是不知已經心照不宣了,鑒于對方沒反應,大概是的,畢竟這每天早上的量逐漸加大,到現在已經足足遠超一個成年女性的飯量了。
對方不可能沒有察覺到吧,但是也沒有拒絕她,只要沒有被明確拒絕,牧小姐就可以頭鐵的繼續莽。
牧小姐送完就打算干脆利落的回去吃早飯,之前都是這樣的,不過今天有些不一樣,羊先生拉住的牧小姐的手…想松開但又沒有完全松開,虛虛的扣住,張開嘴想說的話卻又被咽下了。
“你是在邀請我進去嗎”牧小姐開玩笑的說道。
“…如果…你想的話…”羊先生慢慢回答,好像生銹發條在潤滑中開始逐漸轉動起來。
“想要一起吃早餐嗎”牧小姐忍不住笑得露出了八顆牙。
“…可…以”嘴上慢吞吞的但是拉住牧小姐的手可沒有含糊,深怕牧小姐下一秒就反悔了。
真可愛!牧小姐捂住嘴免得自己的癡漢笑被對方看見了然后就嚇跑了。
“等我一下!”
牧小姐一溜煙的就跑回去拿好自己的早飯,關上門,過程不到三十秒。但是羊先生還是睜大了雙眼,有些驚恐的抓住了牧小姐的手腕。
“我說話算話,你一個人吃感覺很無聊是嗎”牧小姐被拉進房間,抬頭卻看見了空蕩蕩的客廳…
牧小姐記得昨晚來這里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還真是廢了大工夫啊。客廳除了一張桌子,茶幾,和沙發外什么都沒有了,空曠得不像住了人的樣子,之前的一個個箱子不知道被藏進了家中的那些角落了。
牧小姐也喜歡這樣打掃衛生,眼不見心不煩,還輕松。地板的瓷磚被擦得一塵不染,光可鑒人…
光?哪來的光?牧小姐突然意識到,羊先生居然打開窗簾了!不可思議!真是熱情好客。為了讓客人更加適應居然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性,真是個善解人意的男孩子!
羊先生拉著牧小姐到了餐桌旁,是的牧小姐現在知道了,原來這是一個餐桌,之前堆的亂七八糟的時候真的和餐桌無法聯系在一起。
羊先生吃飯的時候也慢吞吞的,一起吃完后,羊先生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個貓貓水杯,也是胖乎乎的憨態可掬的,但是這閃閃發光的設計和晶瑩剔透的藍色漸變真的是她那個流水線生產平平無奇的水杯嗎?
“…水杯…被我…不小心…打爛了…這是賠禮…”
羊先生臉上燒紅,好像剛退的燒又回來了,小心點咽了咽口水,欺騙牧小姐的心理壓力要快要讓他忍不住露餡了。
那個,如果你把我的水杯,藏的更嚴實一點我可能會信的。牧小姐可是經過高中學業大學手機的毒打,眼睛視力依舊5.0的奇才。
把茶幾上慣用的東西都塞到茶幾下以為就發現不了了嗎,別人可能或許行得通,但是羊先生這里可能太久沒有這么亮堂過了,讓他忘記了自家茶幾,
是,
透,
明,
的。
牧小姐一心二用腦里的吐槽并不影響她笑著接過羊先生的賠禮,順帶掃視了周圍還未來得及處理完的線索。
垃圾桶旁邊有藍色的碎屑,掛壁上有杯子里同系列的小貝殼裝飾,羊先生黑眼圈加重了精神有些盡力支持的卻也擋不住的萎靡。
“沒關系的,這個杯子比我之前的好看多了,說起來還是我賺了。謝謝你,說起來這么好看的杯子我都舍不得用了,之前從沒見過呢”牧小姐瞇起眼睛笑道。
“隨便買的…請盡情用…”
破案了,就是羊先生連夜做的,怎么這么可愛?讓人想忍不住抱起來揉一揉。
“我現在可以試試嗎,這個杯子也太好看了,藝術品一樣,能設計出這樣美麗的藝術品,這個人也太厲害了吧”
牧小姐拿起手邊的水壺,倒了半杯水,清澈的水波在漸變的湖藍中蕩漾,閃耀著奪目的微光,讓人禁感慨這莫非是海妖的造物。
羊先生被牧小姐直白的夸贊夸得耳朵發燙,但轉而想到牧小姐并不知道這是出自他手又有些小郁悶。
牧小姐仰頭喝下杯中的水,吞咽的聲音在羊先生的耳邊回響,這個杯子的每一個弧度每一個部件都是羊先生精心打磨,細細撫摸過…
“你的臉好紅啊,是燒還沒退嗎?要不要再吃點藥”
牧小姐對于踩線一向很在行,明知故問的湊過去,還伸手撫摸了羊先生的額頭。羊先生想躲過去,但是還是抵不過內心真正的渴求,一動不動,任憑牧小姐的手掌貼在他的肌膚上。
“好像沒發燒,是穿多了有點熱嗎?”
牧小姐壞心眼的湊近,呼出氣息已經撲到羊先生的臉上了。羊先生閉上眼睛連忙點頭。
真是只傻乎乎的呆頭鵝,這里的室溫是即使穿了長裙的牧小姐也想要加衣服的程度。
“那你可以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感冒了哦”
牧小姐慢吞吞的說道,挽起羊先生被稍微汗濕的鬢角,看著他睜大了雙眼僵住的表情太有趣了。
牧小姐見好就收,原來撩人真的可以無師自通,也說不準。可能是她縱觀無數戀愛小說電視劇,已經是紙上談兵的宗師了,就缺少一個實操的對象,這個對象,應該很快就有了。
牧小姐看了看時間,無聲發出來社畜的吶喊。
“時間不早了,我得上班去了哦。那么…晚點見,好好照顧自己。”
牧小姐撤回身子,輕輕拍了拍羊先生的腦袋。走回自己的屋子,背好包,蹬著高跟鞋有些雀躍的揮了揮手,就走進了電梯。
羊先生站在門口,這會記得招手了,只到牧小姐的身影消失在地鐵口,羊先生摸了摸嘴邊的弧度,合上了門。
羊先生的行動力遠比牧小姐想象中的要高,至少并沒有把東西雜七雜八的堆在某個角落,而是已經分門別類的打包好,放進了羊先生的工作室。
這樣說也許不太準確,因為羊先生在家里,幾乎隨時隨地都可以進入工作狀態,只要舒服順心就可以。拉開收納柜的簾子,里面已經擺了許多個形態不一的牧羊女雕塑和球形關節人偶,細細的端詳了很久,最后拿起客廳還未完工的雕塑開始上色。
黑色的羊羔無害而溫順的被牧羊女倚靠著,是羊先生對誰也無法言說的野望。
羊羔逐漸長大,逐漸有了矯健的身姿。黑羊化作看不清臉部的半羊男性,親昵的將羊角抵在了牧羊女的額頭上。
桌上散落著無數張牧小姐的速寫與素描,有寫實有漫畫。
羊先生上好顏色后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想了想,還將許多之前做過的小擺件給牧羊女做造景,童趣的童話小屋,精致的精靈提燈…把它們都放在暖黃的臺燈下,拿起來手機,拍照,順便還修了一下圖,最后點開自己的動態,發送,一氣呵成。
就再也沒去管它…專心的畫起了小插畫,啊,當然是關于牧羊女和她的小羊啦(笑
[嚯,看我刷到了什么!最近羊大有些高產啊,居然發動態這么頻繁]
[爺爺快來看!你年輕時候關注的博主終于又發動態了]
[別的不說,羊大你什么時候再營業啊!我不差錢!給我點機會,我就想定制一個……]
[樓上土豪矚目]
[笑死,老萬年拖更了 懷疑羊大出來營業可能是因為錢不夠用了?開玩笑hhh]
[羊大接受過的私人訂制那個不是價值連城…就是這工作臺一如既往的…?嗯這會不是看得出來已經盡力布置了,但是玻璃柜反光沒有放過你]
[那旁邊是之前接受寶石人偶定制時金主爸爸送過去的用剩的…就這么隨便放著真的沒問題嗎!]
[羊大還挑金主爸爸的呢hhh要提出有趣能讓他有靈感的設定要求或者是各種材質之類 總之羊大的手什么都可以化腐朽為神奇]
[雖然制作的作品看起來就是金錢的味道,但是日常生活與工作臺依舊是那么亂七不是 是接地氣 難以想象這些都是藝術品的誕生地]
[可能這就是藝術家吧?所以羊大最近這是鐵樹開花了嗎?記得之前黑暗系列格外有名 最近這些練習作品都太可愛了了吧! 牧羊女與她的小羔羊什么的,要不是我粉了十幾年還以為是別的人呢]
[來了來了,雖遲但到。條漫,可愛的條漫。最近羊大是對牧羊女與羊羔的設定有什么蜜汁愛好?就像我偏愛平派嗎]
[樓上說話注意點(狗頭) 互聯網不是法外之地,還有說她們壞話小心被拉黑哦]
[路人粉,一點都不了解。但是不得不說這畫得很可愛,還有今天爆更,居然還有插畫 太夢幻了吧!博主是個全面發展的人才啊懷疑博主不需要睡眠]
[此處@今天不修仙 @兄誘弟攻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快去變身打字機!]
[放大反光發現還沒拉好的櫥柜里都是牧羊女與羊羔啊 大大實屬愛的深沉 雖然不知為何有點毛毛的(瑟瑟發抖的抱緊自己)]
[看著大大狀態越來越好挺欣慰的,不管原因是什么,十幾年老粉了,之前無論是插畫還是成名作的系列雕塑,都有著晦暗而毛骨悚然的美感 ]
[是啊這兩年終于好些了了,自己休息自娛自樂,好好保重身體啊,我喜歡的一個插畫師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去了ta想要去的喵星]
[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