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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毒.權利心重.外狠內冷.新派酷吏♀x
風清月朗.外表溫和平靜.實際內里崩壞.世家美人♂
他知道她是個壞東西。
她無情,狠毒,只愛權勢,一心只想往上爬,但是他便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無可救藥的,簡直卑微到塵土里伴讀騎士♀x假公主.混沌邪惡.真惡魔.
伴讀從很小的時候就到公主身邊了,公主是帝國的標桿,高貴善良是她的代名詞,但是伴讀知道她嬌縱,怕痛,愛哭,還沒心肝。
但是伴讀還能怎么辦呢,既然是自己的主人,就寵著吧,當然公主不是那么好當的,沒有經歷過風風雨雨怎么算合格的帝國公主。
惡魔從混沌惡意中產生,被瀕死的皇后召喚,祈求一個孩子鞏固家族地位,所以惡魔就進入了她腹中,直到祂自己開膛破肚生出皇后才知道自己招惹了一個怎樣的東西,與惡魔交易,哪里會有什么好下場呢?
國外很快就有了新情婦,新皇后,還接回來幾個哥哥,都想上位變成皇太子呢。
人總是經不住誘惑,試圖通過非凡力量而走捷徑,惡魔都會同意的。
血紅的眼睛在黑暗里散發著不詳的氣息,看著人們互相殘殺走向滅亡,祂簡直不要太快了,無聊的人類無聊的人生。
被囚禁在皇宮深處滿身傷痕的惡魔被伴讀解救環抱,眼淚粘濕了她的臉頰,她發誓一定會保護祂的,不讓祂受傷害。
新奇,這是無數次輪回,第一次有人為惡魔流淚。
為邪惡的惡魔流淚心痛,顯然是不明智的愚蠢人類才有的行為。
但是伴讀身上太暖和了,惡魔沒有推開她,不過是逢場作戲,祂總是這樣安慰自己。
皇子接二連三的死亡,皇宮人心惶惶,最后的繼承人居然只剩下一個公主。
有人舉報公主是惡魔,害死了皇后和皇子,都舉大旗要討伐公主。
惡魔是無所謂的,所有殺死祂的人都被被詛咒,大不了換一世重來而已,砍頭,火燒,分/尸…每一世的死法都不同,簡直可以出一本人類刑法大全。
大殿上祂坦然承認,歪頭看著伴讀。
“你也要殺了我嗎?我可以讓你殺死,看在你盡心照顧了我這么多年的份上”
伴讀只是眼淚不停的流。
“這一世你殺人了嗎?”
“我手上沒有鮮血”
惡魔伸出養尊處優的細嫩雙手,撫摸上伴讀因為訓練而粗糙帶著稀碎傷痕的雙手。
祂只是引導人們自相殘殺,但是天可憐見,祂的手指如此細嫩潔白,怎么能讓骯臟的鮮血染臟呢。
最后伴讀只是注視著他,眼睛像一碧如洗的天空般澄澈,悲傷湖水在她的眼底累積。
“那一定很痛吧”
她撫摸著惡魔,她從小侍奉到大的公主。她嬌縱,天真,怕痛,虛榮,好面,喜愛華麗衣裙珍寶,不懂人間疾苦…
萬般塑造的性格總有一點是會在相處中顯露出來,也許惡魔扮演的公主正是祂自己,戲里戲外分辨不清。
惡魔是沒有人類感知的,其實惡魔算是從小和伴讀長大的,如此多的輪回,沒有那一世的夭折年齡超過孩童的年紀,祂的確天真,也的確惡毒,那不是矛盾的。
公主已經是準皇位繼承人了,伴讀也已經成為了皇家騎士長。
惡魔無數次內心咒罵,伴讀真是個愚蠢的人類。他當然是惡毒的,唯恐天下不亂的,誰也別想阻止祂的腳步。
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只等收網將那群可惡的魔法師一網打盡。
但是明明已經引開了伴讀為什么她會出現在魔法師當中?
祂感到了收背叛的憤怒,夾雜著不知名的惶恐。
但又想著那群可惡的魔法師居然抓住了伴讀來威脅祂!伴讀怎么會背叛祂!
人類當然是脆弱的,祂無比的明白這一點,任何意外都可能會奪取人類的生命。
法陣開啟了,無法停止了,伴讀的皮膚很快皸裂,眼看不久就要化成灰了。
惡魔在沒來得及思考中沖進去,但是失去呼吸的人類靜靜的躺在祂的懷里,祂華麗的衣袍被血污染黑,低落在伴讀的蒼白的臉上,像早起捉弄她一樣,推搡著她無力的身體
“喂,醒醒…”
回過神來時,滾燙的眼淚從惡魔眼里滑落。
惡魔第一次知道,真心實意的眼淚如此抓心撓肺,如同要把祂的五臟六腑燒干凈。
迎著漫天的攻擊,懷抱著伴讀的惡魔四分五裂,逐漸消散,空洞的惡魔眼里只映照著一個人的影子。
伴讀重新摔落在地上,被擦干凈的臉龐重新染上污漬,陰沉的天空下起了雨,沖淡所以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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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成熟的女性扎著高馬尾,手里繩子牽著不安分的少年,膠布貼上了他一向只說鬼話的嘴。
“老實點,不會給你騙人機會的”
“騎士小姐真過分!明明你是人家的主人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閉嘴”騎士小姐風評被害
路過的路人看著造型奇特的兩人,發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唏噓。
“第一,我已經不是騎士了!第二,既然是我召喚你出來的你就知道應該聽我的,我說東你不能往西,約法十三章,背一下…”
少年嬉笑著,像個大型犬湊近蹭著,討好的暗示了自己灰撲撲的衣服。
“沒有寶石沒有華服,不能坑蒙拐騙,財富只能正當手段獲得”
少年紅寶石般的眼睛失去光彩,不開心的撇撇嘴。
“現在也就買得起甜筒了,愛吃不吃”
少年舔舐著廉價奶油制成的冰激凌,湊近騎士小姐的嘴唇與她分享。
很久才放開。
“分一半給騎士小姐”
騎士小姐翻著白眼,紅潤的嘴唇上還有小小的牙印,不過冰激凌冰冰涼涼確實不錯。
“接下來要去哪里呢…唔”
“去北海!據說有人魚”少年舉手
“你明明是饞人家出產的寶石吧…算了,往北走吧”
如果路上碰到不長眼的強盜,劫貧濟富業務可以看展一下。
“明明說過要做個好人!”
干干凈凈像個富家少爺坐在樹蔭下的少年撐著腦袋望著前騎士小姐。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拔得干干凈凈財產清空還交到官方蹭了獎金物盡其用,騎士小姐深沉的雙標。
“衣服還要不要了?”
“這群強盜罪大惡極!騎士小姐真是好樣的為民除害人品高尚…”
圈養一只惡魔很簡單,只需要三步:華服,美食,以及一只騎士小姐。
什么?前兩樣沒有?
至少騎士小姐是萬萬不能少的。
什么?還是沒有?
一個惡魔詛咒和你似乎更配
白嫖是不道德的 惡魔附言_(:з」∠)_
著,卻也換不來她一個的眼神。
新朝權力更迭,謝家被打入地牢嚴刑拷打,企圖屈打成招讓他們承認謀反罪名。諷刺的是,當在地牢的門口看著拿著刑具面無表情站著的人時,他發現這居然是他們之間最近的距離。
她的眼中冰冷如同拷住手腳的寒鐵,眼里卻閃爍著地牢的燭光,她漆黑的雙瞳第一次將他放進眼里。
他渾身顫抖著。
再多看看我…
*
她負責審訊的人,此刻衣衫襤褸不再是往日風清月朗的儒雅公子,即便如此,他依舊咬緊牙關,背脊挺直,不肯多說一句。
她以小官之女走到現在,手段非同一般。但是她不像一般行刑者或是沉溺凌虐之感或是無法面對而最終遠離,她揮鞭的手很穩,眼神也很平靜,即使眼前的人愛慕于她,于她
而言也并無二般意義。
但她有時也會疑惑這些世人的情情愛愛,究竟為何會讓人頭腦發熱失去理智,就如她不明白作為世家大族的嫡出的公子,為何會對她有著喜愛的情緒一般。
她曾經嫉妒過,在她艱難求生的時候,有些人卻出生就擁有一些人永遠無法想象的一切,真是諷刺。
她手段嚴酷,不忌陰私,受千夫所指,被罵作走狗,但她亦在平步青云,一步步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怎么不能算堂堂正正?
身下的身軀白皙的皮肉在顫抖,但是卻不會引起她一絲的憐惜。但是那雙眼睛始終死死盯著她,大抵是極恨的吧?
她司空見慣。
*
謝家置死地而后生,大廈又穩穩的佇立在王朝之中,勢力比之前更甚,新帝雄心勃勃的大動干戈只修剪了它的枝干,卻撼動不了深埋在王朝之下的盤根錯節。
都說大理寺卿在謝家受難之時,將他們嫡出的大公子給藏進金屋,生米煮成熟飯,日夜笙歌,逼得那些老家伙想些撞墻而亡,卻因為她給不知世事的公子犯下了迷魂湯,惹得他們只能捏著鼻子認栽,被踩在底下作了一陣東風,真是好狠毒的心計。
她回府邸,童子正要上前為她更衣,卻看見他進來之后,識趣的退出了門外。
在府上,他是尷尬的存在,雖然有著官方的婚契,但是他和她卻是沒有拜堂成親過的,在她的默認下,府上的人都喊他謝公子。
他一身白袍,衣袍繡著的青竹,踱步過來時,如同清風拂過竹林,修長白皙的手指覆蓋上她看見人退下后,干脆自己剝盤扣的手。
“阿月…一天沒見你了…好想你”
他輕柔的呼吸打在她的耳邊,眼中帶著糾纏不清的神色凝視著她。
她一向不喜歡惡心的東西。
純白的的外表剝開內里是骯臟的污濁。
“阿月…我來服侍你…”
那段地牢的時日,給他本不算常強健的身體,留下了病根,此后身體便不太好,連炎炎夏日都包裹的嚴嚴實實,手腳冰冷。
“他們惹阿月生氣了…割掉舌頭怎么樣…”
他溫和的話語,卻吐出帶著血腥的詞語,并習以為常。
高高在上的世家,即使外表再如何溫柔,卻從不認為輕易奪走他人的性命,是一件如何大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