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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谷梁沒事吧??嚇死我了,說好的萬無一失呢?”
“谷梁他是怎么了?狀態完全不對勁吧!”
“啊啊啊啊老天爺一定要保佑大家平平安安地渡劫回來啊!”
“雖然但是,我很想提醒樓上,現在就是老天爺在拿閃電劈他們呢。”
“我不管!反正我什么上帝耶穌圣母瑪利亞我佛慈悲都求了一遍,求求了,千萬千萬不要出事啊!”
“不是,谷梁他到底出什么事了,為什么會是這樣一副表情?我打了指揮部的電話,但是一直占線沒人接。”
“估計早就被人打爆了吧……但我覺得至少地球還沒爆炸,人類也沒滅絕,那就說明谷梁現在還是安全的,大家也不用太擔心。”
“怎么能不擔心啊!這么長時間了,誰見過谷梁一這么脆弱的樣子?”
“教主一定不會出事的!我對教主有信心!”
“!!!雷劫散了!真的開始散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成功了!?”
“不對,剛才指揮部官網那邊發布的最新消息,說是這次的雷劫消散的太快了,能量并沒有積攢到百分之百,大概在百分之九十一左右的樣子。”
“九十一也夠了!反正之后的大家再想想辦法攢一攢,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滿格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谷梁和易言兩位的情況怎么樣了?”
“可惡,他們到底在黑袍底下干了什么啊?中途畫面還斷了幾分鐘……wwww好想知道!”
因為易言全程都用自己的黑袍罩住了谷梁一,就算光屏直播也沒有把那段經歷記錄下來。而且無論如何,易言都不希望黑發青年當時的模樣被全世界目睹,他希望谷梁一在人前永遠是耀眼的、快樂的、被所有人追捧的。
至于愛人脆弱的一面,那就由他來包容,讓時間慢慢撫平那些傷痛吧。
易言相信,谷梁一自己肯定也是這樣想的。
在最后輕啄了一下那兩片已經被自己吻到微微發燙的柔軟唇瓣后,易言依依不舍地與已經在自己懷里失神喘.息的青年分開,抱著那熱烘烘的身體,還是沒忍住,伸手揉了揉谷梁一的腦袋。
“感覺怎么樣?”他問道。
易言的聲音因為剛才長時間的親吻有些過度的嘶啞,但從胸腔深處發出的猶如共鳴般的低沉的嗓音,又讓谷梁一的耳膜泛起了細密的癢意,讓他的耳根到臉頰瞬間紅了一大片。
他有些自暴自棄地躺在易言懷里,被親到糊里糊涂的聰明大腦終于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剛才都跟易言干了些什么——
要死了,在那么緊張關鍵的時刻,在現場還有幾千名賓客和同學老師的注視下,他倆竟然躲在易言的衣服里親了個要死要活!
他不活了!
所以在易言用鼻子向他發出疑問的聲音時,谷梁一的小心肝一顫,很沒有出息的,溜了。
突然被一腳踢出來的谷梁幽:“…………”
很好,小一。
不愧是你,坑起自己來是半點不手軟:d
雷劫都結束了,谷梁一自然就把保留在自己人格模塊里的真實記憶交給了他。之前他沒有回應副人格的呼喚,只不過是因為當時是在忙著整理自己的記憶,順便因為長時間和心魔的虛假幻境記憶對抗有些虛弱而已。
谷梁一在意識空間里小聲反駁他:“那還不是幽你搞出來的事?再說了剛才親的時候,我差點都以為咱倆的意識融合了呢。”
當他情緒過激的情況下,其實完全就沒有什么內外人格之分了。
在這種情況下,兩個人格感受到的情緒、感官和產生的想法都是一模一樣的,完全不分彼此。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同步率?
谷梁幽被易言抱在懷里,臉幾乎要貼在對方的唇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方才那些幽暗的、滾燙的、令人血脈賁張的記憶畫面還在腦海里不斷閃現,現在主人格又耍賴把一堆爛攤子丟給了他……谷梁幽越想越生氣,他冷著臉磨了磨牙,干脆張嘴一口咬在了易言的脖頸上。
神秘的深色項圈烙印被他硬生生咬出了一個牙印,易言縱容地仰起頭,但還是因為谷梁幽毫不客氣下嘴的動作而發出了輕微的“嘶”聲。
疼痛刺激著致命咽喉處的敏.感神經在不斷地跳動,易言環抱著谷梁幽的手臂瞬間繃緊,手背上青筋畢露,但卻很小心地沒有掐痛懷中人。
算了。
他的臉上泄露出些許無奈的情緒,反正這牙印肯定不可能是他自己咬的,待會在宗校長和其他同學面前被調侃的又不是他……好吧,以易言對谷梁的了解,到時候肯定還是要他自己來哄。
“我把外套拿走了?”他見谷梁幽跟個小狗崽子似的,咬上了就不松嘴,不禁挑眉問道。
谷梁幽下意識松開了嘴,但又更加惱火了:“你什么態度?傅敬言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原諒你了就能這樣……這樣沒大沒小!我才是給你烙印的人!”
但看到易言身上被自己撓出來的滿身血痕時,他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伸手又往易言的烙印里灌注了一些魔神的力量,方便他加快愈合的速度。
……總之,讓他道歉是不可能的。
“知道了,my lord。”易言勾起唇角,他又想親他了。
“你是在哄小孩嗎?”谷梁幽一臉懷疑地盯著他。但易言只是低笑一聲,用一只手稍稍撐開了一些罩在他們身上的黑袍,接著從縫隙間泄露進來的天光,稍微把兩人收拾了一下,然后掀開了那層遮蔽住外界視線的布料,半摟著谷梁幽的腰,帶著他一起站了起來。
“你們……”
宗秦遠趕忙上前一步,現在的祭壇周圍終于徹底安全了,他也第一時間從外面沖了過來查看情況。但在看到谷梁幽眼角泛紅、像是隱隱哭過的痕跡后,不禁有些啞然地望向了易言。
“心魔。”易言淡定解釋。
宗秦遠:“…………”
他好歹也是有老婆有家庭的,你當他是傻子,看不出來谷梁的嘴有點腫嗎?流淚也就罷了,你家心魔還能當小辣椒燒嘴的?
但表面上他當然不好說什么,只能干笑一聲:“這樣嗎,沒事就好。”
然后關切地低頭問谷梁幽:“谷梁,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需不需要找宮老師和校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