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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音恍然大悟:“原來每年強調的有一個學生就是你啊。”
岳陽心想自己正面的形象是越來越難塑造了,但看她樂呵呵樣子也覺得值得。
他算是豁出去,把那點糗事倒個精光,吃完飯送她回學校。
余清音到教室門口里看一眼,發現吳方嶺已經先到。
她心生一計:“岳陽!”
岳陽的哈欠憋下去:“怎么了?”
余清音笑瞇瞇:“我晚上有課,明天一起吃飯嗎?”
岳陽手上的項目剛結束,有好幾天的正常上下班的時間。
他點點頭要說話,聽到上課鈴聲只好擺擺手:“拜拜。”
余清音知道他看著自己坐下來才走的,從前排的舍友那里接過書。
柳若馨順便八卦:“清音,那是誰啊?”
余清音翻開課本:“不是男朋友。”
現在不是,看架勢也早晚都是。
不僅柳若馨看得出來,吳方嶺也明白。
他居然很容易的就此沉寂下去,比余清音想象的更簡單。
作者有話說:
遲了一點,刪掉了一些狗血的戲份。
但是早晚有一天,我要專門寫一本狗血文!
第8章 八
◎發揮◎
一個吳方嶺倒下去,剛結束云南項目的岳陽活躍起來。
他回首都之前想得很美,那就是利用這段能準時上下班的時間好好跟余清音接觸。
可惜設想趕不上現實,他沒料到人家比自己更忙。
余清音從早到晚都被課業和校園活動給占滿。
掐來算去,兩個人能見面的居然只能定在大早上——六點半到七點半。
十一月的天氣,風呼呼的吹著,余清音本來都考慮把晨跑給取消。
可現在有人在樓下等,她掀被子的架勢變得快準狠,以至于舍友柳若馨親切地給她起外號為當代王祥。
論受寒,余清音覺得自己也不比臥冰求鯉輕松,每天一出宿舍樓就瑟瑟發抖,恨不得扭頭回被窩。
岳陽看她穿得少,想把自己的外套給她。
余清音往后退一步:“不用,跑一圈就好。”
又問:“你確定能跑嗎?”
男人的尊嚴不容挑釁,岳陽:“我原來可是我們院的籃球隊前鋒。”
只是說完,他也覺得當年勇講出來有點難為情,算著自己有多長時間沒運動,后知后覺開始怕丟人。
余清音本意是怕他平常熬夜,驟然運動有害身體健康,問:“不是,我是說你睡眠不足,這樣很容易心臟出問題。”
說話還在胸口戳一下。
岳陽還是頭回知道其中有關聯,說:“我昨天十點睡的。”
不然今天一百個鬧鐘都叫他不起來。
那還挺早的,余清音活動手腳:“行,出發了。”
她的速度不算快,幾圈下來呼吸還是很勻稱。
反而岳陽漸漸有點吃力,硬著咬著牙不讓自己的語速太斷斷續續,可世上哪有藏得住的事情。
余清音聽得出來,放慢腳步:“有點想吃白園食堂的早餐。”
白園的位置比較偏僻,要吃的話現在就得過去。
岳陽知道她的意思,尷尬笑笑:“我現在還真是疏于鍛煉。”
余清音偏過頭看他:“所以很多人畢業就開始發福。”
好比她大堂哥余勝舟,念大學的時候長得還算清秀,等要為人父,肚子比懷孕的妻子都大。
岳陽低頭看眼自己平坦的小腹,嚇得再吸口氣:“我絕對不會的。”
他心想年紀大已經是個弱項,萬一連張還算能吸引人的臉都維持不住,那他還拿什么跟人做競爭。
余清音看他這會的樣子就像穿露臍裝的自己,沒忍住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