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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敢!’紫玫一臉惶然,‘奴婢只是想幫前輩離開此處……前輩有沒有什么好友?奴婢可以幫您……’
長野神色一動,半晌道:‘老沐還活著嗎?’
紫玫喜道:‘您是說沐護法嗎?還在。’
‘護法?幾十年才混到護法,老沐真是白活了。’長野凝神思索半晌,又搖了搖頭。當初因為姬之事,兩人雖然沒有破臉,但也不相往來。若非他的壓制,沐聲傳二十年前就該當上護法……
朱邪青樹跟自己關系一向平常,教里其他故舊好友基本都被姬殺了個凈光……
‘老屈呢?’
紫玫小心翼翼地說:‘您是說屈護法?’
‘你只告訴他一個人。’
紫玫一迭聲的應是,只要能離開這里,今生今世都不用回來了。
長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掌平伸,默運玄功。不多時,掌心漸漸聚起一團黑氣。他一掌印在紫玫右下,傲然道:‘限你三日內回到這里。如果超過三日,黑煞掌功力發作,先從你這對大子爛起,一直爛到全身……嘿嘿,像你這么嬌滴滴的美人,不出一個月就會爛成一團狗都不會理的臭。’
紫玫打了寒噤,強笑道:‘能為右使效力,是奴婢的福氣……’
長野把她朝地上一丟,冷冷道:‘再浪一次給老子看看!’
*** *** *** ***
寒意迫人的甬道內偉來一陣輕微的聲息。一個赤裸的少女抱著腹內悸動的胎兒,在黑暗中索著前行。
無論是伏龍澗的小公主,還是飄梅峰的小師妹,抑或星月湖的少夫人,甚至是江湖中驚鴻一現的玫瑰仙子,慕容紫玫都是眾人矚目關愛的天之嬌女。
但在這個幽暗的地中,她平生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還可能淪落為被人任意狎玩的女人。
紫玫一邊艱難的邁步,一邊落淚。她并非是為自己的遭遇哭泣,而是為師父、師姐以至衛秀紋、薛欣妍、唐顏這些橫遭強暴的女子而哭泣。
也許她可以不在乎貞潔,但在暴力下被迫獻出體,不再有智慧、武功、身份地位的區別,只能用女人最本質的器來取悅他人而茍活……這才是女人最深的悲哀。
紫玫從切膚之痛認識到,與星月湖倍受虐的奴相比,自己有多么幸福。而她也終于明白,為何嫂嫂聽到自己的聲音會垂下頭,為何紀師姐閃爍的眼睛會有一絲異樣的神色……
那是嫉妒。
同樣的嫉妒也在紫玫心中萌生,假如真被那個怪物強暴,像師姐們一樣萬劫不復的話,她會嫉妒每個完璧的處子,嫉妒每個貞潔的婦人,嫉妒每一個不必擔心被凌辱的女人。
紫玫偎著石壁坐在地上,無聲無息地慟哭著。
114
冰冷的身體被溫暖的泉水漸漸融化。紫玫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像憔悴的花瓣在溫泉中舒展肢體,讓清澈而溫潤的清水,洗去身上的痛楚、寒冷、骯臟和屈辱。
她在淙淙的泉流中睡去,長長的睫毛下,還帶著一絲濕濕的水痕。仍是十六歲少女的嬌靨,一肌一膚無不致動人。甚至那對小西瓜般的巨也像新生的嬰兒,帶著幾分天真的稚嫩。
但豐腴右下,一塊指尖大小的淡墨痕跡,卻潛藏著無比的殺意。
良久,沉默的少女霍然站起。受驚的水滴從嬌軀上串串滾落,彷彿無數晶瑩的水晶濺在池中。
*** *** *** ***
‘娘。’紫玫笑盈盈坐在榻邊,‘今天好些了嗎?’
蕭佛奴勉強一笑,沒有說話。
‘我扶你坐一會兒吧。’紫玫托起母親的后頸。
蕭佛奴連忙搖頭,低聲道:‘不用……讓娘躺一會兒……’下體兩個都酸疼腫脹,坐起來只會更難受。
剛才白玉鸝鬼鬼祟祟地跑進來與白玉鶯咬了半天耳朵。然后白玉鶯放下木棍,給她擦洗了身體,涂抹了茉莉花油,收拾得整整齊齊,她便知道:女兒要來了。
紫玫似乎有些心事,她支頤側躺在蕭佛奴身邊,輕輕撫著母親小腹,‘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生了吧……’
蕭佛奴臉上一紅,旋即變得雪白。龍哥哥本不喜歡這個孩子,生下來又有什么用?況且……她們下手那么重,胎兒……她淚眼婆娑地看著女兒,柔聲道:‘你也快要臨產了,起居當心些,不要累著。’
紫玫嘆了口氣,不情愿地說:‘我才十六歲……’
蕭佛奴淺笑道:‘我生龍……’她頓住了,不知道該說龍兒還是按現在的稱呼叫龍哥哥,‘……第一胎,比你還小一些呢。’
‘是不是很痛?’紫玫最怕痛。
蕭佛奴看出她的擔憂,安慰道:‘沒事的,每個孩子都是這么生下來的。’
她將產育的經驗一一傳授給女兒,忽然間,一陣尖銳的刺痛劃破心頭,蕭佛奴朱唇不由抽動起來。好久都沒有這種做母親的感覺了,此時看著女兒皎潔無瑕的面容,她突然想起自己這個母親是多么臟濁。
紫玫以為是自己憂心忡忡的模樣使母親擔心,連忙展顏一笑,‘女兒不怕,到時讓葉老頭熬一盆那種湯,就是開膛破肚也不會覺得疼呢。’親手殺掉霍狂焰,是紫玫近一年來僅有的開心事,為此臥床五天也心甘情愿。唯一遺憾的就是霍狂焰當時沒有知覺。
蕭佛奴心中激蕩,顫聲道:‘玫兒……’
‘什么玫兒!’慕容龍寒聲喝道,大步入室。
蕭佛奴嬌軀一抖,瑟縮著改口道:‘姐姐……’
慕容龍剛剛散功,強健的身體冒著縷縷白氣,卻不見一粒汗珠。
白氏姐妹乖巧地迎上去,準備吮盡上的血跡。
‘我來。’經歷了右使的蹂躪之后,紫玫對白氏姐妹的恨意消淡了許多,對自己以往的喝罵隱約有些后悔,因此自告奮勇,要替姐妹倆做這件齷齪之事。
慕容龍眼中露出一絲訝色,兩人冰冷的關系已有數月,小丫頭每次直著身子,尸體一樣獻出便算了事,從來沒有主動伺候過他。今天是怎么了?
特制的夾襖依然顯得緊繃,肥碩的圓將衣襟撐起兩團渾圓。紫玫拖著笨重的身體,跪在慕容龍身前,竭力張開嬌艷的小嘴,含住頭。相比于長野的污濁腥臭,慕容龍的陽具雖然猙獰,卻有種健康而又強壯的氣息。
剛舔了兩下,慕容龍‘啵’的拔出頭,淡淡道:‘**巴都不會舔,滾一邊去。’
紫玫怔怔跪在地上,緋衣間玉臉蒼白。
慕容龍徑直從紫玫身邊走過,用毛巾擦去血跡,然后溫柔地拉起蕭佛奴身上的錦被。
華麗的寢具內,雪膚香肌艷光四。如此美艷的身體,卻包裹著一塊棉尿布,可笑之余,則是令人心寒的殘忍和凄涼。
美婦怯怯看著兒子,想媚笑卻又不敢。
慕容龍掰開蕭佛奴癱軟的雙腿,一邊解開尿布,一邊道:‘娘親乖乖,今天又拉屎了嗎?……呃?這么多?’
美婦像嬰兒般叉著雙腿,粉臀間滿是穢物。她羞赧地垂下眼廉,細若蚊蚋地說:‘娘一整天都沒換……’
慕容龍盯著白氏姐妹,寒聲道:‘怎么不換?’
蕭佛奴連忙說道:‘是娘不讓她們換的……娘想讓哥哥親手給人家換尿布……’
白玉鶯給她擦完身子,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堆穢物包在她股間,又教她這番說辭。
慕容龍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身后僵跪的紫玫心下卻愈發寒冷。
*** *** *** ***
紫玫安詳地坐在榻側,右手低垂。
身前,一個裸身麗人正津津有味地舔弄她的手指。
寶藏的線索定然是在長野身后的石壁上,但紫玫無論如何也不愿再見那個無腿怪物。一想他亂蓬蓬的毛發,身上令人作嘔的氣味,紫玫就像做了一個可恥的噩夢。噩夢里,自己居然當著那個怪物的面兩次手……
她不愿承認,但無法欺騙自己——與冒著凌辱的危險接近那個怪物相比,她寧愿去取悅仇敵慕容龍。
紫玫用手指醮了些蜜,再次放到風晚華嘴中。
香軟的小舌快捷無倫地劃過手指,那種滑膩的感覺,舒服得讓人想呻吟。紫玫閉上眼,微微喘著氣,細心體會師姐舌頭的動作。
自己連一條狗都殺不了,何況是長野那個妖怪。親友瘋的瘋,殘的殘,連個幫手都沒有,只好與他干耗。可他已經在地窟活了十幾年,看樣子還能活上幾十年……
紫玫苦澀地咬住嘴唇。只能先取悅慕容龍,消除他的戒心,想辦法殺掉他報仇了。至于逃生……或者可以讓星月湖每人都喝上一碗麻沸散,自己就能為所欲為了。
能不能把葉老頭給迷倒呢?紫玫仰著臉胡思亂想。不行就媚惑他,在緊要關頭大聲哭叫出來,讓慕容龍一掌結果了這個老匹夫。計策雖然老套,但對慕容龍這種機能亢奮的男人來說,應該有效呢。
她手指一動,關節碰在風晚華牙齒上。風晚華立即伏下身子,恐懼地輕顫。
紫玫心疼地摩挲著她的肩膀,柔聲道:‘別怕,大師姐……’
她用絲帕擦去風晚華唇角的口水,大師姐雖然口不能言,卻是她所能找到最好的老師。從地窟歸來后,心境轉變的紫玫不敢再見嫂嫂。她終于明白,自己的施恩,只能使嫂嫂更加痛苦。
試想,原本親若姐妹的同伴如今卻一主一奴,即使自己無意以垂憐的眼光去看待嫂嫂,嫂嫂也不會愿意讓人旁觀她所受的凌辱。
只有在大師姐面前,她才不必擔心身份懸殊的尷尬。
‘大師姐,我該怎么辦呢……’
回答她的,只有流霜劍癡癡的笑容。
*** *** *** ***
彤云密布,最后一絲陽光也消沒在群峰之后。
紫玫疲倦地坐在曲亭中,遠望山色。
飄梅峰一年四季都是大雪紛飛。偶然放睛,師姐妹們便聯袂在山間游玩。自己那時候好淘氣啊,學著劫路毛賊的手段,用了整個晚上挖了一個陷阱。記得自己很小心地掃去痕跡,結果還是被大師姐看出端倪。大師姐當時抿嘴一笑,好像照亮雪地的一抹月色,樣子美極了。
她一笑,嫂嫂——那時還是二師姐,也看了出來。二師姐當日的折枝手已經有了八分火候,只一招就擰住了自己的小辮子,還威脅說要把小壞蛋埋在雪坑里。
最倒霉的是三師姐,她急匆匆趕來救自己,一不小心滑進陷阱,大師姐、二師姐都慌忙跳下去救她……
回憶間,忽然頰上一涼。少女臉上的微笑漸漸褪去。她伸出手掌,將一朵輕盈的雪花接在白玉般的掌心中。
下雪了啊………
*** *** *** ***
慕容龍走進石室,紫玫便扶著肚子,蹣跚地走到他身前,溫柔款款地為他寬衣解帶。
小丫頭真是轉了。挺著這么大個肚子,交合起來一定辛苦萬分吧。可她臉上始終掛著笑意,而且技術似乎也有些不同,好像很賣力……
慕容龍雙手枕在腦后,在沒有人能看到的眼神深處,藏著一絲淡淡的傷感和企盼。
紫玫跨坐在慕容龍腰上,身子后仰,騰出笨重的小腹,竭力套弄。球狀的香布滿汗水,白亮亮,像一對跳躍的雪球,又圓又大。
良久,她顫抖著停住動作,等的震顫停息,她吃力地抬起身子,俯身吮盡陽具。
慕容龍冷冷一笑,抬腳將她踢到一旁,‘女人真是賤貨。只有不把她當人,才會學乖。’
殘梗在喉頭,又苦又澀。
同樣的嫉妒也在紫玫心中萌生,假如真被那個怪物強暴,像師姐們一樣萬劫不復的話,她會嫉妒每個完璧的處子,嫉妒每個貞潔的婦人,嫉妒每一個不必擔心被凌辱的女人。
慕容龍冷冷一笑,抬腳將她踢到一旁,‘女人真是賤貨。只有不把她當人,才會學乖。’
115
十一月十九,小雪初晴。
后山是庖廚所在,自從豬圈多了一頭母獸之后,教眾便蜂涌而至。但昨夜一場小雪,使這里冷清了許多。
一個五短身材的雜役提著一桶豬食,隔著木欄用長柄鏟舀到木槽中。十幾頭肥豬哼哼嘰嘰擠成一團,長嘴在槽里拱來拱去。
‘趕緊吃!還有月把就過年了……’飼者磕了磕木鏟,朝圈中一揮。
豬圈中間被踩成一個尺許深的泥坑。融化的雪水混著畜牲的屎便尿水聚在坑里,又臟又臭。
一段輪廓模糊的物體半浸在泥濘中,只有露在泥水外的口鼻和泥水上的長發依稀能看出是個女人。
木鏟‘啪’的打在段上,豬食沾在黝黑的泥水上,彷彿零星的雪花。
‘他娘的,你這個賤貨一來,害得老子的豬一個勁兒地掉膘。過年沒吃難道吃你?’
雪峰神尼艱難地吐出一口泥水,在坑里蠕動了一下。她的肥和軀干都泡在冰冷的泥水中,只有臀部像飄在水面上一般,露出渾圓的曲線。
那雜役出一個酒葫蘆,喝了一口去去寒意,然后趴在欄上,用木鍬戳弄著泥水中的體嘲笑道:‘什么天下第一高手?在我們星月湖連頭母豬都不如!老母豬還不是天天挨,你他娘的除了挨還是挨……’
鳳凰真氣顯示出它的威力,縱然散亂難聚,浸在刺骨的雪泥中,神尼仍能勉力支撐。
她被扔到這里已經整整兩個月,每一天,這個昔日武林名派的掌門就像蛆蟲一樣茍活在骯臟的泥濘中。兩個月與豬群為伍的日子,留給她的只有無休止的奸和凌辱。
令人驚奇的是,她居然還活著,不僅活著,她還……
‘吃一口。’雜役從吃剩的豬食中鏟了一鍬遞在雪峰神尼面前。
臉上的泥水一滴滴落在鍬中,酸臭的豬食混著群豬的口水,在冰冷的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熱氣。
雪峰神尼支起滿是泥垢的臉龐,趴在鍬中將豬食一口一口吞咽下去。
雜役呲著黃牙一樂,拿起木鍬,將豬食盡數抹在雪峰神尼臉上。神尼拖著折斷的手臂,將豬食一一舔凈,雖然被如此凌辱,她依然神色如常,自有一股凜然的氣質。
‘他娘的,毛都拔光了,還裝什么八哥……’飼者咧咧嘴,將神尼的臉孔壓到泥坑里。
一頭肥豬吃了個半飽,便淌著泥湯唏哩光蕩地竄了過來。它也是熟門熟路,豬嘴伸到神尼股間,將她臀部略微拱起,接著就騎到神尼身上。
被肥豬在臀后猛然一頂,泡在泥濘中的兩條大腿頓時揚起,稀稀瀝瀝濺起一片泥點。
‘日你娘哎,有點兒勁干什么不好?’飼者罵罵咧咧揮鍬朝肥豬肩上一通狠打,‘她會給你生豬崽兒嗎?’
那肥豬少說也有五百多斤,木鍬打在肩上只當搔癢。細長的陽具一伸一頂,立刻鉆進花中,擠出一灘泥濘。
肥豬弓著腰一拱一拱,女體漸漸被拱出泥坑。先是柔頸,然后是一對輕蓬蓬的肥,接著是腰肢、大腿。
螺旋狀的豬鞭專為入子而生。進入體內后便直直伸進子頸,略帶彎弧的端直接在頸內抽送起來。
雪峰神尼的腰肢被頂得向上彎起近乎直角,大腿左右平分,斜斜翹起,破碎的膝關節卻不自然的彎折下來。兩條不受控制的小腿懸在腿下搖搖晃晃,泥水淌干的地方,隱約露出觸目驚心的蒼白。
無論是人是獸,對雪峰神尼來說幾乎都沒有區別。也許區別在于:這些真正的禽獸不會有意弄痛她。
不知過了多久,沉默的雪峰神尼喉頭突然一動,劇烈地嘔吐起來。剛剛吞下的豬食混著泥水和胃一古腦全吐了出來。喘息還未停止,肥豬又是一拱,神尼的面孔重重跌在自己的嘔吐物中。
神尼吃力地揚起污穢的臉龐,睜開眼睛。
遠處的梅樹下,一個紅衣少女擁緊斗篷,只剩一對秀目在外。她遠遠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也沒有挪步。
兩人默默對視半晌,最后少女遲緩地轉過身,慢慢離開。
*** *** *** ***
‘娘。’
‘嗯?’
紫玫將按摩過的手臂塞到被下,輕聲道:‘他對你很好——你要好好活著……’
蕭佛奴玉臉一紅,害羞地說:‘他娶的是你……’
紫玫凄然一笑,心道:我和你一樣,都只是他的玩物。不過……這樣的日子我再也過不下去了,就是死,我也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蕭佛奴臉上帶著一抹病態的艷紅。昨晚她被架到地上,全靠肛中的木棍支撐跪坐了一整夜,至今木棍還沒有拔出。幸好有尿布掩著,才沒讓女兒看出異樣。
紫玫愁緒滿腹,還要強顏歡笑,她暗自咽下淚水,聲音略帶發顫地說:‘娘,你千萬要照顧好自己……’
蕭佛奴有些不明白,自己飲食便溺都需要別人幫忙,還能如何照料自己?但肛內的脹痛使她無法多想,當下點頭答應。
紫玫見母親神不振,滿心的話再也無法說出口,只好抱住母親緊緊一擁,笑著去了。
蕭佛奴被女兒不尋常的舉動弄得一愣,旋即又被體欲望所征服。美婦低低呻吟一聲,肛一松一緊,像一張靈活的小嘴吞吐著木棍,猥地自得其樂著。
她不知道剛才那番話其實是女兒的遺言。
*** *** *** ***
被慕容龍的冷酷所擊潰的紫玫,再也不幻想能用柔情媚惑這個禽獸。而師父的慘狀則激發了她的勇氣。
師父不僅還活著,而且還再次懷孕。紫玫很清楚師父的嘔吐意味著什么。剛剛清空的子又懷上不知身份的胎兒,這對師父這樣的方外人士是多么大的打擊……
可師父始終沒有放棄。即使是四肢關節被廢,琵琶骨被穿,豬狗般扔在泥濘中等待死亡,師父仍然掙扎著要活下來。只有活著才有希望——她彷彿聽到師父剛厲的聲音:飄梅峰弟子絕不會軟弱的想要自殺!
紫玫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面對長野。無論會受到什么樣凌辱,無論心里多么惡心恐懼,她都要再次去面對那個怪物。
她知道,即使寶藏存在,會給自己帶來生路的機率也極其渺茫。但為了那萬分之一的希望,她寧愿用貞潔、體,甚至生命去換。或者什么都沒有,只為了那個反抗的姿勢,或者反抗本身。
明知道最后一個線索在那個怪物背后,卻因為種種理由而不去尋找,她會死不瞑目。
‘是。我會死不瞑目。’紫玫對自己輕聲說。
她仔細洗凈自己每一寸肌膚,然后擦干秀發,盤了一個致的發髻。
銅鏡中的青絲烏黑亮澤,纖指彷彿白色的蝶翅,在發間翩翩飛舞。
斜斜了一支玉簪,一支鳳釵,再將鳳口的垂珠一一理順,紫玫翻開案上從未打開過的羊脂玉盒,沾了一點胭脂,均勻地涂在唇上。
胭脂掩住了唇瓣失血的蒼白,散發著迷人的玫瑰紅。彷彿仙指一點,鏡里的少女頓時鮮活起來。
光潔的玉頰遠比任何香粉更加白膩滑嫩,紫玫只理了理睫毛和彎眉,讓自己的美目愈發動人。
最后,她拿出茉莉花油,細致地涂遍全身,讓周身每一寸肌膚都晶瑩潤澤,帶著馥郁的香甜。
當抹到房時,紫玫托起右,下那個黑點已經大了一倍。她微微一笑,如果還沒能找到寶藏,就讓它爛下去好了。
沉甸甸的球在手里一陣輕顫,待拿開手掌,嫩紅的頭已微微翹起,像一個撩人的微笑。
紫玫站起身來。鏡里的少女圓腹高挺,肥并舉。周身肌膚如脂如玉,芳香四溢。身懷六甲的紫玫不僅僅沒有稍減嬌艷,反而多了一分慵懶的風韻。
她先帶上水紅色的輕緞抹,然后套上一件雪白的云綢褻衣。紫玫心系好衣帶,挽了一個相思結,接著披上長過腰腹的中衣,系上及膝的內裙和垂到腳面的外裙。輕輕一展,裙上鮮紅的桃花彷彿滿衣繽紛的落英翩然起舞。
桃花紛紛揚揚飄到衣襟袖底。花瓣越來越碎,最后層層疊疊積成一片淡淡的粉紅。
束好衣物,少女將一件鑲黑滾邊的織錦夾襖套在外面。衣襟無法扣上,只能敞開,披在腹側。最后她拿出一絲絳將玉佩結在腰下,再掛上黃金小弩。
紫玫扶著小腹,淺笑著望向鏡里千嬌百媚的少女。
她知道,自己如此心打扮,最后可能連一件完整的衣襟都不會留下。
畢生第一次用心妝扮,卻是要將這具鮮嫩的體獻給一個骯臟的怪物。自己真是好賤呢……
紫玫微微一笑,拉起衣袖,將一只翡翠手鐲套在霜雪般的皓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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