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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申室的石門與其他石室相同,但紫玫怎么也沒想到平常的石門下會有如此大的空間。石室高不見頂,比巳室大了十倍有余,與其說是石室,不如說是一處天然的石窟。
地上遍生石筍,者比紫玫懷孕的腰身還要,細者不過手指大小,密若森林。凸凹不平的洞壁上刻著連綿不斷的花紋,從門旁一直延伸到……一團黑影背后。
紫玫膽子極大,所以敢一個人跑到石洞內,可當她看到黑影中伸出幾尖利的枯枝時,手里的夜明珠一下子便掉到地上。
紫玫覺得自己頭發都一直豎起來,驚叫一聲,轉身就跑。
她俏臉雪白,腦中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這究竟是什么妖怪?
剛轉過身子,背后突然傳來一股龐然的吸力。紫玫雖驚不亂,掙扎著想抓住門框。手指剛剛碰到冰涼石壁,整個人便倒飛入內。
‘呯’紫玫掉在一個硬梆梆毛茸茸的物體上,她嚇得嬌軀劇顫,一口氣噎在喉頭,怎么也叫不出來。
那枯枝原來是妖怪的爪子,輕輕一劃便撕開了她的夾襖,接著一個冰涼的物體從裂縫探入,抓住玫瑰仙子白嫩的體。
‘呀!’當那個糙的爪子從股間鉆到腹下,重重勾住秘處時,紫玫喉頭一松,驚叫聲隨之響起。
那妖怪似乎出她腹部的異常,于是停住動作。
落在地上的明珠滴溜溜滾過起伏的地面,離身體還有丈許時,突然一躍而起,落在一只枯瘦的手掌中。
那個手掌只剩皮包骨頭,布滿黑泥,但分明是一只人的手掌。瘦的手腕上,掛著一細細的鐵鏈。
紫玫顫抖著扭臉看去,只見背后是一叢結成氈毯的毛發,密密麻麻垂到地上,活像一個龐大的蠶繭。
那人似乎受不了珠輝的光明,等了片刻才撥開毛發,露出一張滿是污垢的面孔,密生的胡須幾乎掩沒了他的五官,只有一雙眼睛分外明亮。
紫玫覺得心臟在喉嚨跳個不停,只傻傻看著那個怪人,腦子里一片混亂。
‘你、是、何、人?’那怪人聲音沙啞而又怪異,像是多年沒有說過話般遲緩。
‘我……我是里的奴婢……’
‘奴、婢?’那怪人突然桀桀怪笑起來,‘里、美的、都、被她殺了,哪里、還有你、這樣的奴婢。’他笑聲忽止,須發飛揚,剎那間雄威迫人。
紫玫面無人色,這個怪物不知道在石窟內鎖了多久,連星月湖這等妖邪畢聚的地方都容不下他,肯定是妖得不能再妖了……
說了幾句話后,那人語氣雖然還有些怪異,但流利了一些。他看看紫玫的小腹,鄙夷地說道:‘居然能容忍孕婦存在,星月湖竟墮落到如此地步……’他大手一緊,厲喝道:‘你究竟是誰?’
紫玫的眼淚一向說來就來,況且真是害怕,被他一喝頓時熱淚盈眶,抽噎道:‘我是主的奴婢……懷了孩子,被罰到這里清掃……’
那人眼神凌厲地盯著紫玫,惡狠狠地說:‘葉行南屁本事沒有,打胎倒是在行,怎么會放過你?’
紫玫心道:他保這孩子還來不及呢,嘴里卻說:‘主不許……’
那人奇道:‘孩子是誰的?朱邪青樹?屈苦藤?’
紫玫泣道:‘奴婢也不知道……’
那人哈哈大笑,‘星月湖的女人哪個不是千人騎萬人壓,想找爹那是難了。’他忽然抬指一劃,尖利的指甲切開衣,小西瓜般地渾圓巨立即跳躍而出。
他一把擰住肥,‘好好,若不是奴婢也不會被改造成這等模樣——姬竟然沒殺了你?你是蕭佛奴嗎?’
紫玫腦中一震,連忙矢口否認。
‘這么大的子……葉行南的手藝有長進啊。’那人一邊玩弄紫玫的房,一邊自言自語道:‘蕭佛奴要能活到現在,也有三十六七了,怎么會這般年輕。’他提高聲音:‘是姬讓你開得這扇門嗎?’
紫玫忍住被人玩弄的羞意,懵懵忡忡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誰是姬……’
那人一愕,目中露出復雜之極的神色,片刻后厲聲道:‘現在的主是誰?’
紫玫見他知道母親的名字,生怕是自己的仇家,連慕容的姓氏也不敢提,只說自己是年前被擄入里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懷了孩子后主本來殺她,但沒舍得等等。
那人看到紫玫孕中仍然嬌艷欲滴的美態,倒有幾分相信,他有些失神地喃喃道:‘難道姬死了?’半晌后又冷笑道:‘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她也早該死了……’
紫玫屏住呼吸,悄悄查看壁上的圖形,只見花紋與其他石室一般無二,顯是一人所刻,最后延伸到那人背后。正看得出神,忽然身子一沉,跌在地上。
那人一手抓著她的半只右,一手到滑膩的股間恣意掏,笑道:‘老子在這里困了近幾十年,難得能碰上個婆娘,雖然是大肚子,也將就了……’
紫玫驚駭欲絕,雖然被慕容龍辱多日,但從沒有第二個男人敢玩弄自己的身體,這一下只怕貞節不保……
她拚命推掇著他的手臂,吃力地問道:‘你是誰?’
那人仰天大笑,聲音在石中遠遠傳開,‘老子是星月湖右使長野!’
紫玫被他的笑聲震得頭暈目眩,待下體疼痛傳來才靈臺暫明。
星月湖主以下分為二使者、三護法、四神將、五長老和六供奉,此刻眼前的怪人竟是數十年下落不明的二使者之一,那剛才的吸力不是妖法,而是內功了。怪不得他會對星月湖上代人物如數家珍。可他怎么會被人囚在自己教內的圣底層?為什么不殺他?
紫玫仔細看去,只見他身形高大,坐在地上幾乎有自己那么高。衣衫盡碎,干瘦的肩腰纏著重重鐵鏈,鎖在石壁之上。再往下看,卻看不到他的雙腿……
枯瘦的手指已經鉆進體內抽送起來,紫玫痛得花容失色,她纖手繞過腹側,痛叫道:‘別抓……痛啊……’
長野獰笑道:‘老子最喜歡看女人哭,長得越美,哭起來越好看!’說著指甲刺入壁。
紫玫攀住鐵鑄般的手腕哭道:‘我還懷著孩子……’
話未說完,就被長野一口腥臭的吐沫吐到臉上,‘老子最恨的就是大肚子婆娘,見一個踩一個!分開腿!看老子怎么把胎兒給扯出來!’
紫玫從未遇到這種危險,此時叫天不應呼地不靈,下體的痛楚幾乎比破體更甚。她又哭又求,那只手反而越來越狠。
掙扎半晌,紫玫突然顫聲道:‘老前輩,你……怎么會被困在這里……’軟硬都不行,只好分他的心了。
長野果然停住手,雙目中恨意涌現,咬牙切齒地說:‘還不都是那個賤人!’他牙齒格格作響,‘早知如此,老子趁她還在娘肚子里就該把她弄死!’
紫玫贏得片刻喘息,一邊挪動身體,一邊問道:‘她是誰?為什么這樣對你?’
‘誰!?我的乖女兒!’長野吼道:‘那個死婊子跟她娘是一路貨色!為了當主連老爹都敢下毒手!讓我逮到她,老子非把她碾成粉末!’他揮舞著雙手,身上的鐵鏈錚錚作響,狀如瘋魔。
紫玫看準時機,奮力一掙,躲到一株石筍之后。
長野回過神來,怒喝著環臂抱,接著手臂一揚,倏忽長出尺許,正抓住紫玫的腳踝。
‘叮’,金制的小弩連著斷裂的衣帶掉在鐘石旁。接著‘呲呲’聲不絕于耳,紫玫的綿襖繡襦片刻便被撕成碎片,赤條條橫陳地上。
長野色心大動,顧不得扯出嬰兒,便抱著紫玫白生生的玉臀壓了上去。
被他下腹一蹭,紫玫才知道他的雙腿早已被人砍斷,紛亂毛發中只有上身。她一手撐著地面,一手伸到腹下,阻擋長野的入。如果被這個半人半妖的怪物奸,不用別人知道,自己也不想活了。
遠遠看去,裹著一團亂發的怪人就像一個黑臟亂的蠶繭,貼在少女晶瑩渾圓的雪臀上不住挺弄。長野騎在紫玫臀上蹭了半天,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一團冷冰冰的軟在臀縫間碰來碰去,卻始終沒有入,紫玫也覺得奇怪。
‘啪’,使了半天勁也沒能勃起的長野揮手朝紫玫臀上重擊一掌,雖然沒有用上內力,雪臀也被打得一片烏青。他狠狠啐了一口,‘***,碰上大肚子婆娘真是晦氣!讓老子先把你肚子里的賤種掏出來!’
紫玫哭道:‘前輩饒了我吧,那樣奴婢會死的……奴婢死了誰還來伺候你呢……’
長野怪笑道:‘你還想活著出去嗎?老子好久沒吃鮮了,這對大吃起來一定不錯!***,老子省點兒吃,一天只吃一只,吃完之前絕不會讓你死。哈哈,胎兒也是大補之物。一尸兩吃,真是便宜老子了!’
幽暗的石窟中,紫玫白嫩的體愈發鮮美,顫抖的巨和渾圓的小腹,無不閃動著明艷的光。她蜷起嬌軀,兩手掩著和小腹,泣聲道:‘求求你不要吃我……從明天起奴婢每天給你帶吃的,**鴨魚什么都有……我……我每天還來伺候您老人家,好不好?’
長野咕嘟咽了口吐沫,目光閃閃地說:‘你每天都打掃這里嗎?’
紫玫連連點頭。
‘那好,先來給老子舔舔**巴!’
112
清晨起來,兩女就開始了今天的游戲,她們先把錦被掀起都蓋在蕭佛奴臉上,又把她衣衫解盡。榻上只剩一段無首的雪白女體,圓腹香盡數暴露在外。美婦玉腿平分,尿布被解開大半,光潤的雪股纖毫畢露。
白氏姐妹悄悄走到榻旁,按兩人的計劃要先抓住她的腿,倒劈著拎起來。先嚇她個半死,然后再狠狠折磨她一番。手剛剛伸出,美婦身子忽然一動,白膩的腹球一鼓一鼓,像是用力憋氣的樣子。就在兩女眼前,鮮紅的菊肛宛如一張蠕動的小嘴,緩緩吐出一截黃濁色的污物。
蕭佛奴似乎十分用力,隔著錦被還能聽到她的悶哼。雪白的臀不住收縮,穢物從松弛的肛洞里越伸越長,她的呻吟也越來越響,穢物通過菊肛的快感,使她每一寸肌膚都幸福地戰栗起來,連無人觸的秘處也變得充血腫脹,一股股涌出蜜。
當污物掉在床褥上,蕭佛奴下體一陣收合,被中發出一聲柔媚的低叫,宛然是當日與慕容龍交合時極端歡愉的媚聲。
白氏姐妹相顧訝然,待看到蕭佛奴一邊嗯嗯唔唔的低喘,一邊再次排出污物時,兩女才明白過來——這個貌似端莊的美婦,竟然在排便中獲得快感。
兩女對視一眼,刷地揭開錦被。
蕭佛奴艷麗的玉臉頓時血色全無,她呆呆看著冷笑的兩女,半晌才期期艾艾說道:‘姐姐……我又拉了……’
‘叫啊?怎么不叫了?’白玉鶯斜眼睨視著冷冷道。
蕭佛奴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焚情膏不僅使她的菊肛敏感萬分,而且體總在饑渴之中。兒子每天一次的肛交本無法滿足身體的需要,自己又無法自慰,只好靠排便時用糞便磨擦肛來獲得快感。
這等羞事莫說被人看到,就是自己想一想都難堪得要死。可體的饑渴一旦燃起,早已不再矜持的百花觀音便沉溺于欲之中,再顧不得羞恥和罪惡。
此刻事情被人揭穿,那種恥辱就像在萬人面前被迫與人交合一般。她紅唇顫抖半晌,乞求道:‘好姐姐,求你們千萬不要告訴龍哥哥……還有我女兒……’
‘什么龍哥哥!不要臉的東西!是主和少夫人!’
‘我明白了,求你們千萬不要告訴主和少夫人。’
白玉鶯揚起臉,用鼻孔哼了一聲,‘這么大的事,關乎主子的臉面,奴婢可不敢隱瞞。’
蕭佛奴泣涕連連,若非手腳癱軟,此刻便要跪在兩女面前討饒,‘好姐姐……我以后一定聽話……姐姐不是喜歡弄我的屁股嗎?我讓你們弄……好不好…’
白玉鶯不屑地撇撇嘴,‘又臟又臭,被人玩爛的賤屁股,你以為姑喜歡玩嗎?’
‘好姐姐,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蕭佛奴哭得說不出話來。
美婦屈辱的神態給了兩女極大的滿足,但白玉鶯仍不依不饒:‘你這個廢物還能做什么?’
‘我……我……’
‘哼哼,你以后就當我們姐妹的玩物,我們想怎么玩你就玩你,讓你哭就哭,讓你笑就笑。’
‘好好。’蕭佛奴連忙點頭,‘從今以后我就是鶯姐姐和鸝姐姐的玩物,姐姐們說什么我都答應……’
‘先笑一個。’
蕭佛奴連忙擠出一絲笑容,玉頰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膚光麗色,凄婉動人。
‘姐姐讓你笑得再開心一些……’白玉鸝笑嘻嘻說著,從褥下出那臟兮兮地木棍,將蕭佛奴肛洞中的半截污物捅了回去。
蕭佛奴一邊流淚,一邊強笑著任木棍筆直捅入體內。待木棍抽送起來,她還要依兩女的吩咐浪叫連聲,心里的滋味苦不堪言。
白氏姐妹笑逐顏開,搗得愈發用力。紅嫩的肛彷彿一朵盛開的鮮花,綻開嬌艷的花瓣,將骯臟的木棍盡數吞下。不多時,沾滿污物的菊肛漸漸濕潤,熾熱的肛彷彿一張熱情的小嘴,緊緊裹住身。而蕭佛奴柔媚的叫聲里,也多了一分濕濕的水意。
*** *** *** ***
就在美婦在欲中迷失的同時,慕容紫玫面臨著終生無法忘懷的屈辱。
紫玫抱住小腹,跪伏著將臻首慢慢探入右使臟亂的毛發之中。
長野被鎖在壁間,行動不離方寸,大小便都直接拉在身下。毛發內迫人的惡臭幾乎使紫玫窒息。她屏住呼吸,索著拿住冷污穢的陽具,往唇間送去。
紅唇剛剛碰到身,紫玫立即喉頭作響,止不住陣陣作嘔。她臉色蒼白地鉆出亂發,急促地喘著氣。
難得能碰上個送上門來的女人,數十年不知味的長野早已欲火焚身。但事與愿違,長年席地而坐,濕冷的寒氣侵蝕之下,陽具欲振無力。
‘***!你一個賤奴還敢嫌老子臟!給我舔!’長野一把擰住紫玫,把個西瓜般的圓攥在手中。五指略一用力,雪白的球立即充血發紅,小巧的頭更是殷紅奪目。
劇痛激起了少女的倔強。紫玫咬緊牙關,寧愿房被生生揪掉也不再討饒。
‘啪’的一聲脆響,長野一巴掌打在紫玫上。
球一側立刻浮起五道青紫色的印跡,高高腫起。
房像被利刃切開般霍霍作痛,紫玫痛得冷汗直冒,手腳也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
一直哭哭涕涕的美少女像突然變了一個人般強硬,任憑圓被捏得腫漲欲裂,色澤由紅到紫,搖搖欲墜。只閉著美目,一言不發。長野心下大怒,一手揪起房,一手握指成拳,蓄勢要朝紫玫腹上打去。
一滴清亮的水珠從鐘石上滑落,掉在紫玫蒼白的額頭。她突然睜開眼,平靜地說:‘放開我。我舔。’
長野一拳打折身旁的石筍,抖手松開紫玫的球。
潮濕而又冷的石窟內,赤裸的孕婦搖晃著青腫的房和渾圓的小腹,嬌艷的俏臉湊向污穢的怪物身下。猶如地獄中的花間仙子,正在把體獻給猙獰的惡魔。
撩起鬢角散亂的發絲,紫玫張開紅唇,玉容無波的含住冰冷的。她的動作略顯生疏,但十分盡力,香舌不僅劃過頭,還將包皮內的污垢一一舔盡。
方才房無法抗拒的劇痛中,紫玫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對她來說,死亡本身也許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活在痛苦中的親人。少女將淚水和垢物一并吞入腹內,暗暗道:無論遇到什么境況,我一定努力活下去,直到把你們全都解救出來。
舔了半個時辰,陽具仍然毫無動靜。紫玫的唇舌仍像最初一樣用力,長野卻不耐煩了。他琢磨半天,大概在地牢的時間太長,忘了女人的模樣吧。
長野擰住紫玫的秀發,把她推得仰坐在地,厲聲道:‘掰開你的屄,玩給老子看看!’
紫玫嬌軀一顫,旋即平靜下來。她用手背擦去唇角的殘,然后靠在一石筍上,曲膝分開雙腿。
圓滾滾的小腹阻礙了紫玫的視線,她不知道自己下體已經告別了少女羞澀的粉紅。致的玉戶宛如一朵芬芳的鮮花,俏生生嵌在腹下。因妊娠而充血的花瓣形狀飽滿,色澤鮮艷,每一個細小的褶皺都變得圓潤,充滿成熟的韻味。此時,嬌嫩的花瓣間還沾著一縷刺目的殷紅,那是深處的傷口所淌出的鮮血。
長野舔舔嘴唇,怪笑道:‘大肚婊子,你的屄好生標致,比老子的賤女人還強些。被多少人過?’
‘……不知道。’
‘朱邪青樹那王八蛋也不會讓你閑著,每天少說也要被個四五十回吧。起來還緊湊湊的——過來讓老子看清些!’
紫玫吃力地爬起來,站在長野面前,托起腹球,將秘處暴露在他灼灼的目光下。
長野舉起夜明珠,嘟囔著說:‘他娘的,要有蕩星鞭里里外外都能看個清楚……’
藉著珠輝看了片刻,長野面露喜色,‘名器,名器!真便宜那幫兔崽子了。’他把鴿蛋大小的明珠淺淺塞在內,喝道:‘快!讓老子看看的成色!’
紫玫股間大放光明,珠輝映照下,玉戶愈發紅嫩。她咽了口吐沫,纖手繞到腹下,剝開花瓣,細細揉搓。
細白的手指彷彿明玉雕就,在滑膩的花瓣間柔柔穿梭,美艷無比。長野貼在紫玫沉甸甸的小腹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動作,喉結上下亂滾。
半個時辰后,紫玫嬌軀一顫,紅嘟嘟的像一張頑皮的小嘴,一股一股吐出濁白的。
‘其白如,其濃如脂,果然是萬里無一的名器……’長野閱女無數,一見便知紫玫不僅天賦異稟,而且有奇功在身。
姍姍來遲的高潮耗盡了紫玫的體力,她雙腿一軟,在高潮中昏迷過去。
113
蕭佛奴下體一片狼藉。她已經被白氏姐妹整整折磨了四個時辰,在這四個時辰之中,木毫不停歇地輪番進入她的兩個,就連午飯時,也一直在體內。頻繁的高潮使美婦疲力盡,當木又一次進入菊肛,蕭佛奴嗚咽道:‘好姐姐,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白玉鶯手腕也有些發酸,她重重一推,將腸道內滿溢的蜜汁和污物擠得四下飛濺,這才冷笑道:‘還有三次,湊夠十次今天就放過你。’
蕭佛奴含淚道:‘奴家的賤屄已經被榨干了……’
‘喲……’白玉鶯拖長聲音,手腕一擰,木棍在菊洞內旋轉一周,不等蕭佛奴叫痛,便拔了出來。接著狠狠捅入柔美的花瓣中。
蕭佛奴腹球一陣晃蕩,紅唇顫抖。
沾滿污物的木重新拔出時,已變得干干凈凈。吸飽了、蜜汁的身又光又滑,幾乎能映出艷紅的色。
開始蕭佛奴曾乞求兩女將木擦凈再進自己中,結果是她用香舌把污物舔凈。當臟臭的木再一次伸進下體,她一句話都不敢說。那一刻,美婦意識到自己的體從里到外,再沒有半分潔凈。
秘處的悸動中,蕭佛奴恍然想起一個故事:有一個人買了雙新鞋,第一次穿就碰上雨天。開始他很小心地避開泥濘。但走到半路,一不小心開臟了鞋子。后來泥水越來越多,顧忌越來越少……美婦疲倦地笑了一下,放松緊張的肌。
木在嘰嘰作響,正在擠的白玉鸝笑道:‘賤人,里面還有好多水兒呢。’
‘姐姐說的是……’
白玉鶯一邊搗,一邊在美婦花蒂上一掐,厲聲道:‘又忘了?’
蕭佛奴低低喘了口氣,‘啊……啊……’媚叫起來。
木在阜下飛舞著直進直出,白膩的玉腿間,濺落著形形色色的水、蜜汁、尿、、糞便……
*** *** *** ***
下體的疼痛波浪般涌來,紫玫悠悠醒轉,發現自己頭下腳上,垂在半空。一團毛茸茸的物體正在自己股間不住起落。她身子微微一動,才發現自己兩腿被那人彎曲著搭在肩上,一張貪婪地大口在秘處又吸又咬。她呻吟一聲,輕輕扭動腰肢,想擺脫那張滿是胡須的嘴巴。
下體一痛,長野把花瓣咬在齒間,口齒不清地說:‘再動,老子就把你的屄咬掉!’
紫玫捂住面孔,無聲的抽泣著。相比之下,她寧愿被慕容龍那個混蛋強奸十次,也不愿被這么個怪物看一眼。可現在自己竟然送上門來,被他肆意辱。
……怎么會這樣?
半晌,長野收回舌頭,問道:‘你是何派弟子?’
‘八……八極門。’
紫玫泄身時長野發覺有異,探究之下,才發現此女并未被廢掉武功,而是被教中極少用的重樓氣鎖制住內息。
八極門崛起是近十幾年之事,長野被囚時還算不上名門大派。即非教下所屬掌門,又非教中栽培的名花,區區一個奴婢,只憑姿色竟受到如此款待,他不覺心下奇怪:這婆娘只長得標致些,又生得一個好屄,就被當成寶貝,可不像是神教的作風。
長野對重樓氣鎖知之甚深,透過帶脈與紫玫凝聚的真氣略一接觸,赫然發現此女真氣之強與自己相差無幾,比當日的姬還要強上幾分。他聽說過八極門的六合功別具一格,卻不知其底細。如果她真是八極門弟子,這個安定的小幫為何寂寂無名?
以一個屈辱的姿勢敞露身體,被人下流地品咂羞處,那種遭到強暴的恥辱使紫玫羞憤欲絕。白膩的球垂在臉側,不住晃動著打在桃腮上。她羞憤地抱住圓,思索著如何脫身。
角落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輕響,長野兩眼一翻,五指彎曲作勢,一股勁氣直逼過去。
‘吱吱’幾聲響動,一團黑影凌空落入長野手中。攤開手掌,卻是一只灰撲撲的老鼠。
長野一口將老鼠咬下半只,一邊嘴嚼,一邊罵罵咧咧:‘***,這死耗子又瘦又小,沒滋沒味……’
說話間,鼠毛鼠血從齒縫中不住掉落,剩下的半只鼠身還在他掌中蠕蠕而動。看到種惡心而又恐怖的景象,紫玫險些又暈了過去。
片刻間一只活生生的老鼠便被長野皮骨無存的吞入肚內,他意猶未盡的舔舔手指,然后又朝紫玫身下舔去。
想到他剛吃過老鼠的嘴巴,紫玫渾身頓時泛起一層粒,她連忙說道:‘前輩,前輩,稍等一下。’
長野抬起頭,目光越過高聳的小腹,落在她臉上。
紫玫擺出一張笑臉,輕聲道:‘奴婢在這里待得太久了,怕里有人起疑……我明天再來陪您好嗎?’
長野擰住她的膝彎用力一分,將紫玫兩腿掰成一字,寒聲道:‘老子還沒有你,就想跑?’
紫玫嬌媚地眨著眼睛,柔聲道:‘奴婢還是第一次見到右使這樣的英雄人物,恨不能陪在前輩身邊,好好伺候前輩。可奴婢只是里的下人,如果被人發現,奴婢只是一死而已,但如果害了前輩,罪孽可就大了……’
長野一臉冷笑,他橫行江湖的時候,紫玫還在娘胎里,區區幾句話怎么能打動他。
濕漉漉的下體敞露在外,寒意侵人。紫玫忍住戰栗,細聲道:‘右使是英雄好漢,斷然不會為難奴婢。奴婢回去后給您準備一些食物,明天給您送來好不好?’
長野手臂一展,抓住紫玫的尖,將她提到面前,‘臭婊子,老子看你水靈靈白嫩嫩,吃起來肯定夠味。’
紫玫看著他鋒利的牙齒,心底懼意升起。她吃力的嫵媚一笑,忽然腦中靈光一閃,說道:‘前輩在這里困了這么久,外界一無所知,奴婢這就去稟報主,請右使回好不好?’
‘哼哼……’長野冷笑連連,‘想找人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