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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收拾了車內的物品,包成一團,剛從窗口扔到車外,慕容龍就閃身入內。
她撩了撩被晚風吹亂的秀發,若無其事地說,「還有多久才能到龍城?」
「快了。」慕容龍說著張開雙臂。
紫玫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微隆的小腹使她無法輕易蹲下,只好跪在地上解開慕容龍的腰帶,脫去勁裝胡服,換上一件輕便的薄衫。
慕容龍靠在椅中,半瞇著眼享受嬌妻的服侍。
紫玫一邊給他梳頭,一邊道:「路上顛簸太厲害了,我怕娘受不了,能不能休息幾天?」
「噢?」慕容龍睜開眼,柔聲道:「娘,累嗎?」
蕭佛奴紅著臉低聲說:「哥哥,娘不累……」
離開洛陽之後,蕭佛奴對慕容龍的稱呼便是「哥哥」。每次這樣喊,她便像回到很久以,自己還是燕受盡寵愛的小皇妃,只用嬌怯怯偎依在君王懷里便是一生。
慕容龍哈哈大笑。紫玫用梳子朝他肩頭一打,「你不心疼娘,也要心疼娘肚子里的孩子。」
慕容龍笑得更開心了,他展臂將自己的嬌妻美妾抱在懷中,舒舒服服地伸個懶腰,「那就慢一些,每天多休息一個時辰。有空兒我就帶你們去草原中打獵,散散心。」說著話風一轉,「那寶藏在龍城什么地方?慕容衛那老頭子怎么說的?」
紫玫之所以找借口拖延時間,其實就是怕找不到寶藏惹他暴怒。一路上慕容龍已經問過多次,每次詢問,紫玫心里都不由一緊。她硬著頭皮,嬌聲道:「告訴你一千遍都有啦,爹爹——慕容衛臨終前只說了兩句半的話:龍城以西,云霧山第二座山嶺下,七里……呶,就這樣。」
慕容龍點點頭,他怕這個小丫頭騙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冷不防問一次,看她說的前後有沒有矛盾。但從第一次到現在,這丫頭始終說的絲毫不差,看來是真的。
起寶藏之後,趁龍城一帶荒無人煙,神不知鬼不覺地建立一支兵,待機而動。
慕容龍閉目盤算:從這一路上所見所聞看來,周國也是徒有其表。姚興重農抑牧,雖比其他幾國殷實,但騎兵相應缺乏,不得不與柔然聯盟,求購馬匹。
若能助建一支的銳騎兵,猝不及防下繞過漁陽直逼黃河,然後屬下各幫四處起事,周國定然大亂。秦宋等國自顧不暇,未必敢立即進攻,等我攻陷洛陽,穩住大局,他們就是想來,也再無絲毫機會!
慕容龍換了個姿勢。這支騎兵最少要有七千,在龍城雖然隱蔽,但補給供應萬分麻煩。吃穿用度以外,還要有種種辦法穩定軍心。這筆開支……寶藏究竟有多少金銀?
「起來啦……」大車停下,幫眾開始生火做飯。紫玫推開慕容龍的手臂,坐起來拉平壓皺的衣服。
慕容龍支著下巴,入迷的看著妹妹。玉人一舉手一投足無不帶著撩人的風情,單是秀發間露出的一點玉白的耳輪,便讓人呯然心動,果然是天生尤物。目光落在微微變的腰肢上,慕容龍暗道:「孩子都有了,她也該收住心思,乖乖做我的小妻子了吧。」
蕭佛奴在他臂間微微一動,又發出香甜的鼾聲,原來已經睡得熟了。
慕容龍撥開她臉上的發絲。美婦海棠般的面容,使他忍不住俯身,吻住嬌艷而又芬芳的唇瓣。
蕭佛奴從睡夢中驚醒,星眸朦朧中聞出慕容龍的氣息,便嬌羞地吐出香舌,任他采擷。
慕容龍飽吻一番,戀戀不舍地抬起頭,一把拉住紫玫,「把衣服脫了。」
紫玫氣惱地說:「怎么這么煩哪,人家剛整理好……」話未說完就被慕容龍摟著嬌軀,放在蕭佛奴身側。她沒好氣地松開衣帶,解下輕衫。
慕容龍將蕭佛奴的衣扣一顆顆解開,笑道:「你們今天怎么伺候夫君啊?」
紫玫甩開小衣,板著臉說:「夫君大人在上,小女子有孕在身,還求夫君垂憐。」
慕容龍笑嘻嘻剝開花瓣,捻住花蒂,逗得她花枝亂顫,嬌呼連聲,才松開手,圈住蕭佛奴的柔頸道:「娘,讓孩兒你哪個洞呢?」
蕭佛奴羞澀地低聲道:「後面……」
慕容龍大笑著將美婦翻轉過來。肥白的雪臀滑嫩異常,似乎飽含著芬芳的茉莉花油。慕容龍掰開圓臀,只見臀縫內,紅嫩的肛竇圓圓鼓起,帶著迷人的光澤,像一張小巧致的嘴巴,正嘟起紅唇,頑皮而又可愛。每一條皺紋都又細又深,清晰可辨。
順著雪白的臀縫內上下挑弄,肛被擠得一開一合,蕭佛奴頓時嬌喘著戰栗起來。挑弄片刻後,頭頂住嫩正中,略一使力,便沒入肛洞。美婦咬住紅唇,雙目緊閉,嘴中發出似嘆似喜的柔媚聲音。
慕容龍微微一笑,陽具加力入。蕭佛奴一聲浪叫,水嫩滑膩的的菊肛像被擠出油脂一般,滲出大量蜜汁。蜜汁隨著巨陽的進入,嘰嘰作響地溢出肛洞,越過擠成一道細細艷紅的嫩,四下濺落。
如此肥美多汁的妙臀,可謂舉世無雙。
94
當日用過焚情膏後,慕容龍并未就此罷手,無論是茉莉花油,還是尿布中,都含有少量的焚情膏。每隔一段時間,還借清理腸道之機,讓白氏姐妹往蕭佛奴肛內涂入大量焚情膏。
焚情膏奇效驚人,此時蕭佛奴後庭已被完全改造,不僅敏感異常,而且還會在交合中滲出類似的蜜汁。不必再用他物潤滑即可讓慕容龍這等巨物深入其中。
進入這個世間獨一無二的絕美菊肛,柔軟的腸壁立刻饑渴地纏住身,蠕動不已。慕容龍怕壓壞蕭佛奴肚里的孩子,便用雙手托著她的腰胯,將菊肛對準,抱著肥美的玉臀急速抽送。
蕭佛奴小嘴半張,彎眉擰緊,挺著圓臀一動不動地任他狂抽猛送。不多時,她嬌軀一緊,顫抖著噴出股股。現在她已經習慣了由肛交獲得高潮,正常的交反而不及後庭美妙。
慕容龍松開失神的美婦,「啵」的拔出。
身涂著一層油脂般的蜜汁,每一顆突起都閃閃發亮,彷佛一猙獰的兵器閃動寒光。
紫玫被他剛才一陣挑逗,秘處已經濕潤,於是分開玉腿,兩手按住粉紅的花瓣邊緣柔柔綻開。
慕容龍支起身體,把嬌小的玉人籠罩自己的影之下,凝視著紫玫含羞帶喜的嫵媚神情。
紫玫被他看得羞澀起來,扭頭避開他火辣辣的眼神,小聲說:「你還不進來……」
慕容龍露出一個陽光般的動人笑容,陽具緩緩進入妹妹體內。
火熱的溫存地進入身體里面,撐滿整個,紫玫臉色微紅,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等刺沒入嫩,陽具猛然一挺,頂住花心。
紫玫低叫一聲,身子像被點燃般瞬時熱了起來,心里不期然想到:假如他不是自己親哥哥,那該多好……旋即師仇家恨涌上心頭,少女暗暗咬緊牙關。
「疼嗎?」慕容龍看出她的異樣,連忙停住動作。
「……有一點……」紫玫輕聲說。
的抽送加倍溫柔,紫玫覺得自己像躺在溫暖的波濤上,隨著潮水的起落,緩緩起伏。浪頭不住涌來,身體也一蕩一蕩,融化般越飄越遠。偶然有幾朵浪花濺起,打濕了自己赤裸的肌膚……
她睜眼一看,臉上頓時紅了。下體水淋淋又濕又滑,從股間到大腿內側,盡是自己的。
慕容龍動作陡然加快,進出間四溢。紫玫兩手捂在嘴上,低叫不絕。晶瑩的酥前後拋動,晃出一片粉光。
慕容龍見紫玫玉體盡成粉嫩的柔紅,知道她高潮將至,陽具部一細長的觸手突然挑起,直直鉆入上方的小孔內。
紫玫一聲驚呼,還沒反應過來,觸手已一捅到底,旋即拔了出來,卻還頂住花心不住跳動。紫玫下體一陣痙攣,接著上下兩個洞內同時噴出體。
慕容龍將陽盡數在紫玫體內,這才拔出,笑吟吟道:「竟然被哥哥干出尿來……」
紫玫又羞又氣,恨恨說:「你好壞……」
慕容龍哈哈一笑,正待說話,卻見蕭佛奴臀一陣收縮,一股淡黃的污物溢了出來。
慕容龍大笑道:「一個被夫君干出尿來,一個被夫君干出屎來,嬌妻愛妾,你們夠快活吧。」
紫玫紅著臉擦去下體的水尿,沒有理會他。蕭佛奴無法動作,只能等別人幫她擦凈,於是小聲求道:「龍兒,給娘擦擦……屁股吧……」
慕容龍抓住兩半肥白的圓臀一陣磨擦。松開手,雪白的臀緩緩分開,臀縫間沾滿粘乎乎的淡黃污物。
蕭佛奴沒想到他竟然會拿那么臟的東西玩了起來,心下一急,幾乎哭了出來,「龍哥哥,你快給人家擦乾凈……」
慕容龍笑道:「乾脆就這樣用尿布包住,好不好?」
「不好不好。」蕭佛奴皺著眉頭急切地說道,「臟兮兮的好惡心……龍哥哥會不喜歡的……」
慕容龍看著她的嬌態心花怒放,伸手摟起美婦的腰肢,將她屈膝放穩,擺成臀部高舉的模樣,然後站在她身後,握著,一泡尿盡數撒在美婦臀間。
尿沖開污物,露出白嫩的肌膚和臀縫中艷紅的肛竇。慕容龍正玩得高興,卻聽到一陣低低的抽泣聲,他收起陽具,柔聲道:「娘,怎么了?」
蕭佛奴抽咽半晌,低聲說:「龍哥哥……這樣糟踐娘……娘好難過…」
慕容龍只顧自己高興,弄得她這么傷心,不由心疼起來。他把蕭佛奴抱在懷里,仔細幫她擦凈下體,又柔聲呵哄半晌,才使美婦破啼為笑。
紫玫穿好衣服,抱膝依在壁角,心里一陣悲涼。難道像娘一樣,一輩子都當他的玩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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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跋涉數千里的一行人終於來到平州龍城。
這里是慕容氏龍興之地,曾經繁華一時。但十余年來周軍與高句麗勾結,累番燒殺屠戳,居民或死或逃,數千里內荒無人煙。慕容龍等人走入的,就是這座了無人跡的荒城。
城墻早已被拆毀,房舍也蕩然無存,只剩幾燒殘的巨柱半掩在荒草中,訴說著昔日的輝煌。
車隊停在一座巨大的石階前。慕容龍臉上冷冰冰沒有一點表情。沉默半晌,問道:「慕容氏祖陵在哪里?」
金開甲二十年前曾來過此處,當時正值龍城盛時,誰能想到如今竟會這般荒涼。感慨間,他揚鞭指向西方,「往西二十里便是了。」
慕容龍聽到西方,連忙抬眼看去,只見殘破的瓦礫外是一馬平川的草原,視野所及莫說云霧山,連一個略有起伏的丘陵都沒有。他從馬上扭頭四下環顧,片刻間便可以肯定,周圍數十里之內絕無任何山峰。
慕容龍心頭呯呯直跳,他穩住聲音,平靜地向金開甲問道:「龍城附近可有什么名山?」
眾人相顧搖頭,「屬下不知。」
慕容龍像被人兜頭澆了盆冷水,他心有不甘地朝靈玉問道:「道長可知此處有何山林?」
靈玉搖了搖頭,「貧道曾追殺一個仇人直至長白,途經此處時,未留意有何山峰。」
慕容龍提聲道:「除此外誰知道龍城附近有何山峰?」
眾人都搖頭不知。
慕容龍沉默半晌,忽然自失地一笑,慢慢問道:「諸位可知道云霧山在何處?」
靈玉思索道:「豫州境內有一座云臺山,云霧山……貧道不知。」
慕容龍不再詢問,翻身下馬,平靜地吩咐道:「就在此扎營安歇,明日本去祖陵祭祀。」
紫玫在旁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心下暗暗叫苦。本來捏造一個山名,找不到就推說聽錯了,讓慕容龍隨便揀一座山瞎找好了。可沒想到這里竟然光禿禿什么山都沒有,這下可完了……
慕容龍沒有朝她看一眼,獨自朝城外走去。
紫玫猶豫了一下,終究是躲不過的,還不如趁早想辦法把這事抹過去,免得他蓄滿了怒氣再回來找自己算帳。
一咬牙,慕容紫玫跳下馬車。
慕容龍目不斜視地穿過荒城,逕直走向草原。紫玫一路小跑追了上去,從旁邊揚起臉,小心地觀察他的神色。
慕容龍越走越快,卻始終沒有施展輕功,因此紫玫還能勉強跟上。
走出十里左右,慕容龍停下腳步,冷冷望著天際,一言不發。紫玫也不敢作聲,只兩手支在腰後,挺著圓鼓鼓的小腹,滿頭汗水地喘著氣。
慕容龍長長吁了口氣,「你一直都在騙我嗎?」
紫玫委屈地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慕容衛當時就是這么說的。可能是他記錯了,或者那寶藏本就沒……」
「住口!」慕容龍一聲暴喝。
紫玫嚇得一個哆嗦,她收住聲,眼里淚水慢慢涌出。
狂風像被點燃般毫無徵兆地拔地而起,慕容龍衣袂獵獵飛舞,渾身骨節微微作響,他深深吸了口氣,閉目朝天,迎著狂風化石般凝固在黃昏的草原中。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龍緊咬的牙關慢慢松開,冷冷道:「沒有寶藏,我慕容龍也一樣能得到天下!」
紫玫忙不迭地點頭稱是,「哥哥這么厲害,本不需要什么寶藏——況且寶藏肯定是騙人的,要有的話,慕容衛怎么不去取啊……」
慕容龍冷冰冰轉身回城,頭也不回地說:「明日祭祖,小心照顧你肚里的孩子。」
紫玫心里七上八下,弄不懂他是關心還是威脅。想著,她不由打了個寒噤,這畜牲不會是要在祖陵再干那種事吧?
蕭佛奴也感覺兒女間異樣的氣氛。吃飯時慕容龍不再像以前那樣抱著她邊逗邊喂,晚間甚至沒有在車內過夜,卻把白氏姐妹招走侍寢。而紫玫也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蕭佛奴猶豫半晌,輕聲道:「玫兒,你們怎么了?」
紫玫勉強一笑,「沒事兒的。娘,你早些睡吧,明天還要起早……」
「啊喲……」車外忽然傳來白氏姐妹連聲痛叫。
蕭佛奴臉色發白,望著女兒低聲道:「玫兒,你……」
她美目一黯,半晌後才嘴角抽動地說道:「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你就順著他些……」想到自己這是勸女兒與兒子茍合,蕭佛奴又是難過又是難堪,怔怔落下淚來。
紫玫摟住母親的肩膀低聲勸慰,心里卻不由想起另一個猶如母親的身影。師父絕對不會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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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行南放下書信,皺眉道:「老沐,你看呢?」
沐聲傳嘆了口氣,心里委決難下。半晌開口道:「此事有利有弊。龍城雖可避人眼目,但距終南數千里,遠離我教本……」
葉行南點頭道:「僅運糧便萬分困難。」
「糧食倒在其次。龍城鄰近渝水,漁獵極富,可補不足。只是來往信息傳遞極費時日。此信是七日之前發出,當時主還未到龍城。算起來,即使飛鴿傳書一來一回最少也需半月。」
葉行南推究多時,也想不辦法來,便放下此事,笑道:「當日蔡云峰傳來消息,我還在為主擔心,沒想到這么快八極門便全軍覆沒。」
沐聲傳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八極門是關中第一大派,此番在塞外被神教滅門。趁消息還未傳到中原,要立刻派人去安定斬草除。」見葉行南站起身來,又道:「急什么?」
葉行南呵呵笑道:「出謀劃策我比你可差遠了,這事你看著辦,我去瞧瞧奪胎花。」他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時,該喂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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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遠仍被鐵鏈裸身栓在神殿外被人奸著。只是臺階旁的樹杈上用樹皮搭了個只容一人蜷臥的窩棚,勉強可以遮風避雨。深夜,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她便索著鉆到里面,等待黎明的到來。
她不知道自己活著除了被人奸玩弄以外,還有什么意義,但她仍然在無盡的凌辱中掙扎著生存下來。或者是因為飄梅峰從來都不輕言放棄,或者是因為心底那一點點渺茫的希望。
「光啷」一聲,一名幫眾把鐵皮桶扔在階上。
正在林香遠體內挺弄的漢子立刻加快速度。
等他完,林香遠一手捂著下腹,一手索著夠到鐵桶,然後分腿坐在桶上,用手指將光溜溜的洞撐開。
滿溢的濃從紅嫩的洞滾落,順著手指滴滴答答掉在桶底,白色的直流出半碗份量,才漸漸停止。林香遠仍跨在桶上,等流得差不多了,便弓腰舉起雪臀。
那名幫眾從桶邊拿起一枝**蛋細的漏勺,朝林香遠下體一捅。銅制的圓勺立時沒入光禿禿的股間,在兩腿交合處的光滑三角形上留下一個渾圓的入口。
漏勺上下前後一陣亂攪,將內的殘刮得一滴不剩,然後又進後庭如法制。刮完之後,那幫眾舉起漏勺在桶沿磕了磕,瀝盡殘,提著鐵桶揚長而去。
聽到敲擊聲,林香遠便俯身跪在地上,兩手抱著圓臀,等待下一的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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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幫眾繞過神殿,曲曲折折走了半晌,來到懷月峰下的一個山洞前。
寸草不生的山峰怪石嶙峋,筆直伸向天空。下方的洞口天然生成桃葉形狀,色呈褚紅。這便是圣的親字甬道,也是這座龐大殿的兩個出口之一。
「老陳,今兒該你的班哪。」門口有人招呼道。
「哎。」那人答應一聲,問道:「上午多不多?」
「嘿嘿,清江會的吳婊子來了,一上午接了三十來個,夠你盛兩碗。」
老陳探頭看了看,「咦?今兒風婊子沒客?」
那人領他入內,說道:「風婊子癸水來了,大伙嫌惡心,沒人她。不過她也沒閑著……」說著推開石門。
入目是一條草黃色的土狗,皮毛斑駁,沾滿泥土。兩條又瘦又長的腿爪撐在地上,弓著腰身不住挺動。它身下是一只白亮亮的肥臀,細緊的獸在里不住進出。經血聚在高聳的阜上,順著烏亮的毛血線般垂在地上。
「從哪兒找來這么條狗?」老陳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主怎么弄的,硬把流霜劍腦子給毀了。只會傻叫,不會說話,連吃東西都不知道用手,天天搖著屁股讓人,整個成了條母狗。這不,兄弟們趁這機會從外面找了條野狗給她配對。」
「我說呢,人都不過來,還讓狗弄。」老陳放下鐵桶,拿漏勺在風晚華身上刮了刮,「今兒倒乾凈。以前子里都能擠出半碗。」
那人只是領他看看新鮮,見狀不由問道:「狗的也能用?」
「管它呢。驢的馬的都一樣使。」
「還帶著血呢。」
陳術嘿嘿一笑,「正好,多一味兒,免得那騷尼姑總吃一樣,吃膩了。」
說話間風晚華咦咦呀呀叫了起來,不時還夾著兩聲清脆的犬吠。土狗趴在她背上兩腿一個勁哆嗦,接著一股白色的狗混在鮮血中淌了出來。
老陳把桶踢到風晚華腿間,等了半天,見那狗還在里不舍得拔出來,於是不耐煩地抓住狗鞭一拽。花瓣應手翕張,鼓起圓圓一團,卻沒能拔出來。再一使力,風晚華呀地叫了起來,屁股急往後退。
老陳一腳踩住她的雪臀,用力一扯,像炸開般一下翻開,掉出一個拳頭大的瘤。狗嘩的一聲流到桶內。
老陳提桶離開,風晚華四肢痛苦地蜷縮著倒在地上,緊并的腿處,花瓣緩緩合攏,隱隱露出溢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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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神殿不遠的武鳳別院本是四鎮神將在星月湖的行舍,如今已空置多年。此時院側耳室幽暗的角落里,卻靜悄悄躺著一具慘白的女體。
雪峰神尼雙腿彎曲,腳踝被重鐵環鎖在臀後,挑露在外的腳筋已經發黃。雙臂絞在背後,擰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形狀。
整個人像就一只仰面朝天的青蛙,躺在一條細窄的鋼板上。斜置的鋼板只有半尺寬,長度僅到尾骨,厚度卻有一手寬。一條厚厚的黑色廉幕挨著鋼板盡頭垂下,將身體隔成兩個極不均勻的部分。
露在廉外的部分只有肥白的圓臀,此時凌空翹起,好像一個單獨的器,孤零零飄浮在空中。高聳的阜成為全身的頂點,中間鼓脹的花依然肥嫩柔美,但廉後雪白的小腹卻赫然鼓成一個圓滾滾的球體,從大小來看,最少也有了六個月的身孕。
老陳拎著從各處搜集來的半桶,輕輕敲了敲門,畢恭畢敬地說道:「啟稟護法,花食帶到。」
正在切脈的葉行南神色不動,淡淡「嗯」了一聲。
老陳推門而入,先拿起一個彈簧模樣未合口的鋼環,卷書般擰緊,然後送到神尼內。松開手,鋼環立刻彈起,撐開手腕細一個筆直的洞,連最深處的花心也清晰可辨。
立在神尼腹前,可以清楚地看到壁上掛著的黏稠陽,一縷縷掉在頸上。子口微微蠕動,猶如一張貪婪地小嘴,將吸得一滴不剩。
老陳揀起漏斗,將細長的斗嘴淺淺進花心,然後垂手等候護法的吩咐。
葉行南手指慢慢縮回衣袖,嘆息道:「師太功力之強,實是我葉行南生平僅見,在下佩服得緊。」
「即使穿骨挑筋,肘膝盡碎,師太還能將真氣三度聚入丹田……如此神功,葉某聞所未聞。」
葉行南一連串問道:「師太真氣既不入十二經絡,又不依奇經八脈,究竟如何運轉?真氣散開之後,丹田所余不過十之一二,其余究竟藏在何處?師太內息熾熱如火,聚攏時升騰翻動,其狀甚異,這究竟是不是鳳凰寶典?」
雪峰神尼恍若未聞,玉容無波。
葉行南掀開布廉,朝神尼下體瞥了一眼,淡淡道:「以後置入時再淺半分,千萬不可破膜。」
老陳連忙躬身答應,把漏斗朝外拔了少許。
葉行南不再開口,擺了擺手放下布廉。
老陳舉起鐵桶,將混著血絲的濁徐徐倒進漏斗。
雪峰神尼紅唇一緊,死死咬住牙關。
鼓脹的小腹猛然一震,深藏其中的物體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吞噬一般,劇烈地翻滾起來。
不多時,狗和數百名大漢的以及經血的混合物已盡數流入神尼腹中。老陳拿起漏斗,晃動著緩緩拔出。斗嘴離開後,一縷陽從來不及合攏的花心涌出,旋即又被吸入。
取出鋼環,神尼下體的花漸漸恢復原狀,但鼓脹的小腹卻震動得愈發猛烈。吸飽了的奪胎花不安份地一起一伏,像是要撐破肚皮跳出來似的。脹起時小腹白膩的皮膚被撐得又細又薄,幾乎能看到底下流動的血。
雪峰神尼滿臉是汗,苦苦忍耐那種脹裂般的劇痛。與此同時,軟軟歪在前的肥漸漸變得堅硬。
「休息一刻鐘,再行接客。」葉行南說完,轉身離開。
91-95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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