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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朔猛然撲到仇百鰲身前,左手抱住母親的胳膊,右手一拳轟出。仇百鰲正在得意,雖然勉強避開,也躲得狼狽不堪。
「小兔崽子!」他大罵一聲,右手握成**爪,朝小孩口狠狠抓下。唐顏慌忙斜肘橫擋,已經來不及。
龍朔短臂一舉,連退幾步,小臉發白。
「朔兒!朔兒!」唐顏驚叫著爬起來,卻被仇百鰲摟住腰肢,重重一按。少婦痛叫聲中,已捅入體內。
白氏姐妹左右摟住龍朔,「小朔!受傷了嗎?」
半晌,龍朔透出一口氣,臉上慢慢恢復血色。見這小家伙竟能擋住仇百鰲十成功力的一擊,在場的眾人無不暗暗稱奇。龍朔眼圈發紅,扁著小嘴哭道:「娘,你怎么不打他啊……你打他啊……」
唐顏雙手捂住面孔,淚水從指縫里不住涌出。
龍朔哇的大哭起來,惹得白氏姐妹也掉下淚來。兩女一邊給龍朔擦淚,一邊顫聲道:「小朔別哭,師娘這都是為你好……」
原來打定主意不理不睬的紫玫再也看不下去,暗暗扯了扯慕容龍的衣袖。慕容龍心下會意,吩咐道:「抱他上車吧,讓他睡一會兒。」
唐顏感激地看著慕容龍,沒有一個母親會愿意在在兒子面前被人奸,縱然他只有八歲。
待白氏姐妹帶龍朔離開,慕容龍淡淡道:「先按順序嘗嘗大伙的**巴,一會兒你自己挑著來,讓每個人都你一次。還有一整天的時間,不用急?!?
唐顏忍住羞恥,挺著圓臀,將一長短不一的陽具依次納入體內,用自己最珍貴的貞潔,最柔嫩的換取兒子的生命。
***?。。。?
慕容龍道:「今日一戰,金長老搏殺百戰天龍;靈玉長老搏殺董豹威、尹象崇,重傷許獅雄,立下大功。本敬兩位一杯。」
待兩人飲乾,慕容龍笑道:「途中無以酬功,今日的戰利品就賞兩位長老嘗鮮。」
兩名女弟子被推到席前,段秀容年約二十三四,相貌清麗,方玉玲略小幾歲,皮膚白皙。師門盡數被屠,連師娘都被人辱,自己的遭遇可想而知。兩女像受驚的羊羔,嚇得面無人色。
「兩位長老任選一人吧?!?
靈玉打量了兩女一眼,笑道:「那個小的當是處子,就請金長老笑納吧。」
金開甲也不推辭,拎小**般將方玉玲拎了起來,一把將少女的衣衫盡數扯去。
靈玉圍著段秀容轉了一圈,鼻翼不住抽動。
「嗯,還不壞?!顾Φ溃骸钢鳙C了兩只黃羊,貧道無以為報,就借主的賞賜請諸位嘗嘗鮮吧?!?
段秀容莫名其妙,但還是依他的吩咐脫下衣裙,躺在羊皮上。
靈玉細長的手指按在女子體上,了骨,點頭笑道:「身懷武功的女子,肌體柔韌,嚼起來分外有味?!?
段秀容臉色大變,驚叫著坐起身來。靈玉抬手一推,將她按在地上,順勢封了她天突、華蓋、膻中諸,然後從袖中掏出一把手指寬窄的薄刃。
眾人都知道靈玉最嗜人,見狀都瞪大了眼睛。紫玫面無表情地叉起一片烤好的羊,平靜地吃了下去。連野獸也不會吃同類的,但這幫人是禽獸不如。
靈玉抓住段秀容前的團,薄刃從緩緩切入。段秀容粉軀一緊,被封住道的喉嚨只發出細微的叫聲。
傷口血如泉涌,豐滿的房朝上掀開,血淋淋的嫩還隱隱跳動。蕭佛奴早就閉上美目,把臻首埋在慕容龍溫暖的懷抱里。
唐顏此時已走到第五個幫眾身前,她滿心都是刻骨的羞恥,沒有留意靈玉所說的話,當看到他割下弟子房時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頓時兩腿一軟,坐在乞伏窮隆腿上,站不起來。
9
「女子最為美味,人稱想,」靈玉手腕穩穩旋了一周,刀鋒過處,油脂般分開。一抬手,房立刻離體而起,段秀容前留下一個整整齊齊的渾圓傷痕。淌血的雪平平懸在掌下,夜色中顯得詭麗無比。
靈玉一邊將內的血瀝凈,一邊解說道:「人極是滋補,然其味甘熱,多食易使人燥狂?!顾麖膽牙锍鲆粋€白亮的印花皮囊,往上略撒了一些淡黃的粉末,「這是貧道調制的佐料,不僅可解其火毒,還能除去人的苦味,烤成之後,味道分外香嫩?!?
安子宏怪聲道:「佐料都帶在身上,牛鼻子不會整天都盤算著吃人吧?」
靈玉笑道:「安兄不必擔心,貧道不吃男人。」
安子宏哈哈大笑,牽動傷勢,又吐了口血。
慕容龍眼光卻停在靈玉手中的皮囊上。那只皮囊有手掌大小,質地細白柔滑,表面印著一枝鮮紅的梅花,色澤如新。難得的是皮囊全無縫補痕跡,就像天然生成一般。慕容龍仔細看去,只見皮囊底下那朵紅梅形狀突起,嬌俏可愛。他目光一閃,「道長這只皮囊是何物制成?」
靈玉恭恭敬敬呈上皮囊,「主請看?!?
慕容龍接到手中,頓覺異樣。皮囊開口很大,周圍打了幾個小孔,穿著繩索。皮質又細又軟,隱隱能看到肌膚的紋路,那粒突起小若櫻桃,彈十足,此時看來,分明是一只完整的房。慕容龍饒有興趣地看著上面的紋飾,才發現那枝梅花并非印制,而是用細針刺成。
「這是屬下從江南名妓謝嫣梅體上采來的??上冎撇划?,只制成一只?!?
「謝嫣梅……單看這房便是個絕色女子。能得道長青眼有加,也是她的福氣。」慕容龍笑道:「這梅花可是道長所紋?」
「正是?!?
「好手藝!好皮膚!」慕容龍愛不釋手地反覆觀賞,然後遞給紫玫,「你看,好不好?」
換作別的女子若非嚇得尖叫,便是心驚跳,難以自已。紫玫卻坦然接過這只房制成皮囊,淡淡道:「很漂亮,道長果然別出心裁。」
靈玉已經將段秀容那只房鮮血瀝盡,抹勻佐料,此時正徒手捏著頭,放在篝火上細烤。
鮮血乾結,平整的傷口漸漸收緊,顯出肌的紋路。另一面的球依然圓潤,白嫩的皮膚慢慢發黃,冒出一層細密的油脂。不過時便飄出一股香。星月湖眾人饞涎欲滴,頓覺嘴里的黃羊毫無滋味。
唐顏好不容易撐起身子,粉嫩的圓臀聳動幾下,便起身爬到另一人身前,用依次套弄眾人的。方玉玲嬌軀整個壓在金開甲雄壯的身體下,只有一截白白的小腿,從金開甲腰側伸出,隨著他的挺弄,無力地搖晃著。
段秀容直直躺在地上,已然昏迷。她全身血似乎都集中在寬闊的傷口中,失去一只房的玉體像透明般毫無血色。但道被制後血流不暢,失血還未危及生命。
靈玉絲毫不懼烈火,赤手拿著那團仔細翻弄。待房色澤變得金黃,才雙手捧到慕容龍面前。
圓形狀一如生前,依然飽滿如故。頭色澤暗紅,硬硬立在流滿金黃色油脂的球上。慕容龍將暈連同頭一并切下,放在口內。頭柔軟而又堅韌,暈外皮焦脆,里面卻細嫩無比,一咬之下頓時焦香滿口。
慕容龍切下一片遞到蕭佛奴唇邊,笑道:「來,張開嘴,咬一口?!?
美婦眉頭擰緊,直直盯著那片嫩,眼中又是害怕又是惡心。半晌,她閉上眼,勉強張開小嘴。
紫玫劈手奪過片,狠狠塞到嘴里,咬牙瞪著慕容龍。慕容龍一笑作罷。紫玫白著臉,舌頭一動也不敢動。過了片刻,悄悄吐到一旁,慕容龍也詐做不知。
安子宏等不急了,叫道:「牛鼻子!你快點,給兄弟弄塊大的!」石蝎也叫道:「道長,給小弟也來一塊?!?
靈玉笑道:「你一塊他一塊,也不怕累死貧道。乾脆一次烤完!」
眾人紛紛叫好。
「烤重在新鮮,若是死尸,味道就差得遠了。」靈玉一邊傳授經驗,一邊運功拍醒昏迷的女子。
段秀容茫然睜開雙眼,待看清慕容龍手里的團正是自己的房時,頓時又昏了過去。
靈玉借來蝎尾鞭,手腕一振,布滿倒刺的鞭身立刻豎得筆直。他解開段秀容的道,伸腳踏住她的一只腳踝,然後握住另一只腳踝向上一推,接著將蝎尾鞭直直刺進女子的菊肛中。刺入三寸深淺後,緩緩回拉。
段秀容痛極而醒,兩手拚命按住腿間。
哀號聲中,蝎尾鞭鋒利的倒刺劃破段秀容的手指,從白皙的纖手之間鉤出一截濕淋淋的體,越拖越長。
靈玉穩住力道,小心地鉤出一段肛腸,然後放下蝎尾鞭,將腸道與菊肛相連的部位切開。完全吐露的肛竇立刻收縮,又回復成最初的緊縮模樣,拖出三寸的大腸像是在肛門中的異物,軟軟拖在臀間。
靈玉松開段秀容的兩腿,女子立刻的掙扎著向外爬去,只想遠遠離開這個惡魔。爬出丈許,她才覺出異樣,回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腸體還握在道人手中,一條長長的鮮紅腸一直連到臀下。
靈玉揚臂疾扯,盤曲的腸道從肛門中一涌而出。段秀容喉頭一震,腸、胃、食道,整個消化器官一古腦從排泄孔中掉落出來。
女子赤裸裸伏在地上,雪白的雙腿間扔著一團濕漉漉的臟器。段秀容掙扎漸漸無力,最後只剩下隱約的抽搐?;秀敝校患怃J而冰冷的物體刺入秘處,穿過空洞洞的腔體,從喉頭伸出。她已經不知道疼痛,只覺得初秋的寒意越來越濃。
靈玉舉著董豹威的鐵槍,將垂死的女子架在篝火上。一擰鐵槍,女體輕盈地轉了一周,手腳舒展,猶如生時。
***?。。。?
慕容龍笑道:「龍夫人可有中意的?」
唐顏低聲道:「是不是只需一日,明天便可放過我們母子?」
「只要夫人聽從吩咐,認真侍奉,一日之後,本絕不相強,明日傍晚令公子便可回家?!?
唐顏思索片刻,一咬銀牙,拋開羞恥恐懼,跪在場中,無言地舉起圓臀。
「這可不行……」慕容龍悠然道:「龍夫人要一個個求大伙你?!?
唐顏別無選擇,只能跪在慕容龍面前,低聲道:「求你……我?!?
這賤人倒還懂事,知道先請自己。慕容龍冷冷道:「什么你的我的,婊子有這么說話的嗎?」
唐顏臉色一白,半晌,她學著妓女的口吻道:「求大爺……妾身……」
唐顏身為八極門掌門夫人,不僅貌美如花,而且聰穎果斷,是武林中有數的名媛,此刻說出這種話,眾人不由轟然大笑。當下有人叫道:「龍夫人是不是當過婊子?」
唐顏強忍羞辱,垂著頭默不作聲。
慕容龍道:「什么大爺?咱們你又不給錢,這一日之中,你就是我教的奴?!?
唐顏壓住淚水,小聲道:「求主子奴。」
慕容龍一舒腿,放在少婦肩頭,懶洋洋說道:「十幾個主子的**巴都嘗過了,還裝什么淑女。爬過來吧?!?
唐顏挪動雙腰,狗一般爬到慕容龍胯間。
剛剛入手,唐顏心頭頓時一顫。那漸漸勃起,先從衣間伸出一個兒拳大小的頭,然後是遍布顆粒的身。待看到那個滿是倒刺的瘤,少婦的手掌不由微微發抖。如此猙獰巨物,只會在最可怕的的噩夢里出現。
唐顏看得口發悶,但還是張口將頭吞到嘴內。僅頭就塞滿了整個口腔,少婦拚命伸直喉嚨,也法觸到瘤,只能用紅唇裹住身,勉強舔弄。
慕容龍仍抱著蕭佛奴,笑道:「龍夫人的嘴巴跟娘的差不多,可沒有你賣力呢?!?
蕭佛奴玉臉一紅,周圍坐滿旁人,她羞於啟齒,柔頸一側,嬰兒般把頭埋在慕容龍懷中。
慕容龍哈哈一笑,把蕭佛奴遞到紫玫手里,然後按住唐顏的秀發,狠狠一壓。頭硬生生擠入咽喉,唐顏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她咳嗽著吐出,不住喘氣。
「百戰天龍平時是怎么你的?」
唐顏掩著喉嚨咳聲漸歇,她含著淚花,轉過身去,慢慢抬起下體。
「喔,賢伉儷原來喜歡狗交式?!?
其實龍戰野最喜歡從正面與她交合,唐顏擺成這個姿勢,只是不想看這些禽獸戲謔的表情,更不愿讓他們看到自己臉上的恥辱。
一緊,頭擠開嫩,重重捅入體內。仍然乾澀的秘處一陣劇痛。唐顏把臉埋在草叢中,眼水一滴滴落在乾燥的泥土。
仇百鰲怪叫道:「浪婊子,我們慕容主的**巴怎么樣?比你死鬼男人強吧?!?
旁邊有人應道:「能讓主你,那是你逼上的福氣,有你樂的呢,好好享受吧。」
仇百熊更是爬起來從尸堆中扒出龍戰野尸體,叉手叉腳扔到唐顏面前。
看到丈夫無頭的尸身,唐顏終於忍不住痛哭失聲。
仇百熊撕開尸體的褲襠,擰著頭發把少婦按在尸體胯下,叫道:「姓龍的**巴你可沒少親吧,好好舔,讓老子們看看你們怎么耍樂。」
唐顏泣不成聲,半晌,她張開朱唇,將軟綿綿的陽具含到口內。丈夫身上還有那股熟悉的味道,但一向烈火般熾熱的身體卻冷得像一團冰塊。
金開甲將方玉玲扔了過來,慕容龍又叫來白氏姐妹,星月湖眾人一邊飲酒吃,一邊輪流奸八極門眾女。
火柱越燒越旺,草叢中縱橫交錯的尸體在火光中時隱時現。一排整齊的頭顱之間,一群惡形惡狀的大漢狂笑歡飲,拿著烤熟的人臂人腿開懷大嚼。篝火旁,幾具白嫩的體被人暴的奸著。其中一個還趴在一具無頭的尸體上,吞吐著尸體的陽具。假如真有地獄,這就是地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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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破曉,疲力盡的少婦軟綿綿倒在草地上。那失去生命的陽具從嘴角掉出,沾滿淚水和唾。
一條大漢抓著頭發把唐顏提了起來,哂笑道:「這才一夜,龍夫人就想休息了?」說著將一韁繩套在少婦頸中,將她拖到車後,栓在車樁上。
白氏姐妹回到車上侍奉蕭佛奴,方玉玲被送到面前的馬車,只剩下唐顏一人赤身裸體孤零零站車後。她茫然看著四周,叫道:「朔兒!朔兒!」
「娘!」清亮的聲音從面前傳出。
唐顏頓時松了口氣,在心里默念道:「感謝皇天菩薩……朔兒沒事就好。」此時在她心里,這一夜的痛苦和羞恥也是值得的了。
車里傳來幾聲響動,唐顏心頭立刻揪緊。接著慕容龍的聲音響起,「小子還有幾分力氣。想見你娘?那好?!?
車廉一掀,兒子可愛的臉蛋出現在眼前。
看到兒子安然無恙,唐顏心頭頓時被歡喜淹沒,她笑著輕聲叫道:「朔兒?!?
龍朔卻沒有開口,只是明亮的大眼里流露出一絲懷疑。唐顏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身無寸縷,玉臉一下紅了。
半晌,龍朔輕輕叫道:「娘,你怎么了……」
唐顏用手臂掩住,滿臉滾燙地說:「娘沒事……朔兒,你進去吧。傍晚我們就能回家了。」
龍朔似乎突然間長大了十歲,一言不發地回到車內,躲在車廂黑暗的角落里。
慕容龍沒有再放下車廉,反而將四壁的廂窗全部打開。這時唐顏才看到徒兒方玉玲直挺挺躺在車內,旁邊還坐著一個道人。
頸中一緊,韁繩拉得筆直。唐顏不由自主地跟著馬車跑了起來,她勉強回頭朝丈夫的尸體望去,試圖記下這個寫滿自己恥辱和痛苦的地方,好來給丈夫和同門收尸。
***?。。。?
紫玫俏臉貼在母親白膩的小腹上,疑惑地說:「真的動了嗎?」
蕭佛奴玉臉飛紅,輕輕點了點頭。
紫玫心里嘆了口氣,拿過茉莉花油,柔聲道:「娘,我來給你擦身子?!?
蕭佛奴紅著臉說道:「你也懷著孩子,不要累著了。還是等她們兩個吧?!?
不提則罷,一提起白氏姐妹,紫玫不由心頭火起,咬牙道:「那兩個賤人!恨死我了!」
蕭佛奴神色復雜地看了女兒一眼,沒有作聲。
涂過茉莉花油的玉體散發著瑩白的光輝,又香又軟,艷麗奪目。紫玫幫母親披上衣衫,扶她坐在窗前觀賞大草原的景色。
草原猶如不竭的河水從窗口奔流而過。草叢中,鳥進獸走,一派生機盎然,各種動物蹦蹦跳跳往兩旁逃開,隔遠驚奇地看著車隊。忽然,馬蹄聲驚起一群大雁,它們嘹叫著振翅飛上藍天,漸漸消失在白云深處。
蕭佛奴羨慕地望著那群可以自由飛翔的大雁,喃喃道:「它們飛得多高啊……」
紫玫無言以對,只能扶著母親的腰肢,靜靜看著她毫無瑕疵的香肌玉骨,還有那雙充滿渴望的動人美目,心里暗暗想:「如果娘不是長得這么美,會不會更幸福呢?」
母女倆正在欣賞美景,蕭佛奴臉上突然一紅。忍了片刻後,她小聲道:「我……」這話實在難以啟齒。
紫玫心下會意,連忙把母親扶到被褥中,俯身躺好,然後解開尿布,剝開滑膩的臀,將污物細細揩抹乾凈。
尿布擦到菊肛時,蕭佛奴玉體輕顫,秘處頓時濕了。她擔心女兒看出端倪,羞得耳朵也紅了起來,心里卻不期然想起了龍哥哥的……他一整天都沒有碰自己了。
***?。。。?
馬車滾滾北上,八極門掌門夫人被赤身露體栓在最末一輛車尾,徒步跟著疾馳的馬車。一邁步,她才知道昨夜所受的奸有多么暴。戶腫起,鼓鼓脹脹磨擦在兩腿之間。後庭也同樣突起,肛竇翻出,夾在臀中。每邁一步,下體都火辣辣的疼痛。
除了幾名傷重無法乘馬的以外,其余十幾名幫眾輪番縱馬圍著唐顏調笑取樂。不時朝圓臀抽上一鞭,或者拿兵刃挑弄她的房、下。
唐顏一邊奔跑,一邊忍受眾人諸般玩弄,不多時便香汗淋漓,兩腿酸痛。秀發被汗水打濕,沾在頸中,少婦托著跳動的玉,不時朝車內看去。只要不讓兒子看到,再多的羞辱她都能承受。
龍朔像知道她的心事,一直躲在角落里,沒有回頭。
靈玉拿著方玉玲的右,一邊紋刺,一邊講解。慕容龍依照指點,用少女的左練手。方玉玲渾身冷汗也不敢動作,任他將自己雪白的球刺成一團鮮紅。
良久,慕容龍抬起頭,微笑著拿毛巾擦去鮮血。這邊靈玉早已刺完,正用朱砂、石青等顏料勾畫紋路。等他停下手,香軟的右顯出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紅花綠葉,嬌艷欲滴。再看慕容龍所刺,卻是一條飛龍。
靈玉笑道:「主用針還欠熟練,力道輕重不一,這龍爪有些走型了?!?
慕容龍點點頭,等靈玉將不足一一指出,他掏出片玉,一刀切下。渾圓的左齊齊分成兩半,整齊的刀口從頭直到,將飛龍斬成兩截。少女凄慘的叫聲中,慕容龍手起刀落,把自己的作品砍得粉碎。
靈玉抓住右略一用力,球應手爆裂。接著左手撮指成刀,劈在方玉玲胯間。阜像被刀砍般綻裂,連恥骨也一并粉裂。
瀕死的少女像一團垃圾般被隨手扔到車外,在草叢里翻滾哀號。唐顏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她武功未失,被馬車拖了兩步,便掙扎著爬了起來。
慘叫聲漸漸遠去,唐顏心如刀割,面對這幫視人如豖犬的惡漢,她只有垂淚不已。
正流淚間,忽然股間一痛,一個堅硬的東西重重打在秘處。唐顏花容失色,連忙用手掩住下體。
身後傳來一陣大笑,仇百熊道:「沒打進去嘛?!?
乞伏窮隆又出一顆鐵蓮子,叫道:「手拿開!」
這些人竟拿自己的身體當標靶取樂,唐顏又羞又恨——但她還是移開了手掌。
鐵蓮子劃出一條弧線,自下而上打在腫脹的花瓣間。這下乞伏窮隆用上了七分勁力,雖然沒有正中,但鐵蓮子在嫩間一滑,還是鉆入少婦體內。
唐顏身子一晃,險些跪在地上。她怕驚動兒子,強忍著痛楚,一聲不吭。鐵蓮子旋轉著撞住頸,然後順著濕潤的花徑漸漸下沉。剛溜下一半,又一枚鐵蓮子倏忽沒入。兩只鐵蓮子相擊,在體內發出一聲悶響。
到第五枚鐵蓮子進入,一連串的鐵丸互相撞擊之後,有一枚不知何時打入的鐵蓮子滑出,帶著黏濕淋淋掉在長草中。接著又掉出兩枚。
乞伏窮隆縱馬上前,揚起馬鞭打在唐顏臀間,「***,夾緊了!」
唐顏羞怒交加,心底一股恨意升起,就想與這些無恥之徒拚命??商а劭吹烬埶沸⌒〉纳碛?,那股氣頓時散了。她使力收緊,但鐵蓮子還是無法阻擋地滑落。唐顏眉頭擰緊,用手按住秘處。
「啪」,又是一鞭,「老子說過,手拿開!」
唐顏猶豫了一下,把手指探入,將鐵蓮子朝里推了推。就這樣,她一邊奔跑,一邊收緊嫩,還不時用手把他們投來的各種異物推進深處。
慕容龍瞥了凄惶的少婦一眼,冷冷一笑。膽敢犯我星月湖神威,就該知道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也會讓你亡得刻骨銘心。
86-90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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