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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龍油然上前,笑道:「以武會友,誤傷難免。貴師弟學藝不,這幾位朋友也是好心點撥一番。龍掌門何必動怒?」
「呸!」龍戰野狠狠啐了一口,「少來這些花言巧語,來嘗嘗爺爺關刀的厲害!」
慕容龍對他的怒吼不以為意,反而望著龍戰野身後,笑吟吟道:「那位是尊夫人吧。哈哈,好一個美婦人。」不等龍戰野怒罵,他突然收起嬉笑,正容道:「本與龍掌門比試一場,如何?」
龍戰野持刀而立,挺道:「來吧!」
慕容龍搖搖頭,「龍掌門誤會了。本的意思是:你我各與尊夫人斗上一場,看看彼此的**巴誰硬誰軟。」
龍戰野身為一派掌門,實是中有細的江湖豪客,見這個狂徒出口如此下流,一副吃定自己的樣子,反而沉下氣來,沉聲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這是我星月湖慕容主。」一條大漢緩緩走出,白衣銀帶,虎步龍行,正是星月湖首席長老金開甲。
夕陽已落在草原盡頭,獵獵秋風中,手提銅輪巨斧的金開甲怒發飛揚,狀如天神。
慕容龍淡淡道:「八極門名揚天下,可惜今日要在這塞北全軍覆沒,龍犀獅象、虎豹鷹狼,八杰盡數血染荒草,可供一嘆。」
雖然犀、獅、鷹一死兩傷,八杰已去其三,但八極門比星月湖仍多上十余人,慕容龍如此大言不慚,眾人頓時怒叫連聲。
「……四十五、四十六。嗯,還有四十六人,齊掌門為何不把弟子全部帶來?」慕容龍揚臉盤算道,「本還要千里迢迢趕赴安定將貴門殺得**犬不留。實在麻煩。」
龍朔小聲道:「娘,爹爹打不過他們嗎?」
唐顏俏臉雪白,將兒子緊緊摟在懷中,低聲道:「有你爹爹和諸位叔叔,絕不會輸的。」話雖如此,她的聲音已有些發顫。幾場惡斗下來,唐顏已經看出這些人不但武功橫強,而且行事不擇手段,險毒辣,卑鄙無恥之極。雖然丈夫天生神武,但能不能擋住敵人的百般詭計,實在難說得很。
她心里暗暗後悔,這趟實在不該帶兒子出來。至於自己……她按了按腰間的佩劍,看了丈夫一眼。龍戰野高大的身軀昂然挺立,彷佛不可戰勝的巨人,少婦頓時安下心來,對兒子說:「絕不會輸的。」
慕容龍一拍額頭,「竟然忘了,還有兩位貴門弟子……鶯奴鸝奴,扶著夫人出來。還有妹妹,你也出來,看哥哥怎么把八極門殺得乾乾凈凈。」
又一次機會葬送在這兩個賤人手中,紫玫恨得咬牙切齒,手一甩,掀開車廉。
聽見主的聲音,白氏姐妹滿心的希冀立時化為泡影。姐妹倆相顧無言,心頭又酸又苦,白玉鸝更是淚濕衣襟。此時聽到吩咐,縱然百般不情愿與師門相見,兩女也只能拭淚起身。
慕容紫玫緩步下車,玫瑰仙子婀娜生姿的美態,使眾人眼前均是一亮。車旁早有幫眾鋪上氈毯,慕容龍盤膝坐在毯上,拉住紫玫的小手笑道:「娘子請坐。」
車廉又有是一動,兩名花枝般的少女扶著一個柔弱的美婦走了出來。美婦的相貌與玫瑰仙子有八分相似,但那種雍容華貴又嫵媚嬌艷的風韻,卻比玫瑰仙子勝上一籌,尤其是軟綿綿手腳的毫無力道,讓人一見便心生憐愛。
唐顏舉目看去,失聲叫道:「小鶯小鸝!」這兩個徒兒半年前回家之後便再無消息,不曾想卻會在這里出現。
白氏姐妹粉頸低垂,放下蕭佛奴後,兩女便默不作聲地跪在一旁,不敢向曾經朝夕相處的同門看上一眼。
八極門眾人大感訝異,白氏姐妹嬌美可愛,深為同門所喜愛,此時見姐妹倆屈膝服侍宛如奴婢,眾人又是一陣喧嘩,董豹威高聲叫道:「白玉鶯白玉鸝!你們給我過來!」
姐妹倆靜靜跪在慕容龍身後,誰也沒有抬頭。
慕容龍笑道:「貴弟子已入我神教為奴,只怕不會聽董大俠吩咐了。賤奴,你們說呢?」
「是。」白氏姐妹低聲說。
「大些聲,告訴你師父師叔,還有師娘。」
兩女臉色蒼白,顫聲道:「弟子已入神教為奴,終身侍奉主。」
慕容龍悠然看著八極門眾人,心里暗道:八極門人多勢眾,動起手來完勝也不容易,想到這里,他淡笑道:「你們只是中賤奴,侍奉的可不止是本。」
兩女身子一僵,只聽主淡淡道:「衣服脫了,求教里的主子們去你們兩個。」
場中頓時寂無聲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這對鮮花般的姐妹。
白氏姐妹珠淚滾涌,良久,白玉鶯抬手解開襟口。
一股凌厲的氣勢狂涌而來。龍戰野朝前跨了一步,握著青龍關刀的手臂肌虬結,宛如鐵鑄。百戰天龍厲聲道:「妖孽!吃我一刀!」說著關刀化作一道飛龍,帶著橫掃千軍的氣勢,直奔慕容龍。
「鐺」的一聲巨響,草原也彷佛為之震動。一柄銅輪巨斧倏忽從半途躍出,截住關刀。龍戰野與金開甲硬拚一記,兩人各退一步,均覺氣血翻涌。
金開甲向後退開,手拄銅斧屈下一膝,高聲道:「星月湖金堂長老金開甲,懇請主賜戰。」
金開甲與沐聲傳私下商議過,怕主年輕不能服眾,因此兩人在幫眾面前都執禮極恭,以樹立慕容龍的尊嚴。
慕容龍收起臉上的笑意,兩手按膝挺直腰身,肅容道:「就由金長老出戰,為神教誅殺百戰天龍!」
「謝主!」金開甲雄軀一挺,望向龍戰野。
靈玉一撩道袍,矮身屈膝道:「星月湖木堂長老靈玉,愿取八極門匪類首級,懇請主賜戰!」
「如長老所請。」
「星月湖供奉安子宏,懇請出戰。」
「星月湖供奉石蝎,懇請出戰……」
八極門群雄各自握緊兵刃,眼見這群邪氣迫人的兇徒一一施禮請戰,都是心頭暗驚。唐顏隨丈夫闖蕩多年,見聞廣博,早已聽過靈玉、安子宏、石蝎等人的名頭,沒想到這些橫行一方的狂徒竟然都是星月湖門下。
龍朔感覺到母親的驚懼,揚臉問道:「娘,他們在干什么?」
「……他們要跟咱們八極門比武……」
男孩臉上露出一絲不情愿,半晌後他小聲說:「娘,他們好像很厲害……」
唐顏勉強笑了一下,柔聲道:「朔兒,不要怕,誰都打不贏你爹爹……」她緊緊盯著金開甲的腳步,心里緊張得像要炸開一般。這人每一步邁出都是三尺一寸,落地雖然沉穩,但腳下的青草沒有一被踩折的,難道他竟然由至剛練到了至柔的境界……
龍戰野卻沒有留心他的步伐,這個星月湖長老名聲并不彰顯,但身上散發的迫人霸氣,卻是他生平僅見。如此敵手一世難逢!龍戰野豪情大發,關刀一掄,周圍丈許方圓的長草盡被刀氣摧折,枝葉紛飛。
金開甲獨目光劇盛,銅斧鏗然揮出。
白玉鶯已經解開衣衫,露出粉嫩的嬌軀。紫玫深恨兩女,只側坐氈上,不理不睬。蕭佛奴心下不忍,悄悄看了看兒子的臉色,不敢作聲。
唐顏忍不住嬌喝道:「小鶯小鸝!萬事有師父給你們做主,趕快回來。」
白玉鸝捏著口的衣襟,叫了聲:「師娘……」便哭得說不出話來。
一名星月湖幫眾一腳踩住白玉鶯的後頸,將褻褲扯得粉碎,然後立在跪伏的少女身後,抱著粉臀挺身刺入。白玉鶯長發覆面,肩頭不住抽動。
唐顏捂住兒子的眼睛,心頭一陣刺痛。八極門中有不少年輕子弟暗戀姐妹倆,怒罵聲中,十幾名弟子飛身而出,要將這群禽獸碎尸萬段。
靈玉等人并肩而上,與象、虎、豹、狼四杰戰成一團。乞伏窮隆、血斬雙煞則朝兩翼的八極門弟子沖去,茫茫草原頓時掀起一片刀光劍影,血雨腥風。
唐顏有心上前殺敵,又放不下兒子,在陣後躊躇不已。男孩亮晶晶的大眼在血橫飛的戰場掃來掃去,興奮中還帶著一絲恐懼。他緊緊擤著小拳頭,小聲說:「娘,六師叔受傷了。」
唐顏一咬牙,抱著兒子翻身下馬,蹲身說:「朔兒別怕,娘去幫你爹爹殺敵。」
龍朔堅定地點點頭。唐顏見兒子如此懂事,不禁心里一酸,她吩咐兩名女弟子在旁看護,想了想,又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匕首放在兒子手里握好,這才掠向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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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甫一相遇,高下立分。八極門弟子從四面八方一窩蜂朝白氏姐妹涌去,本沒有列成戰陣彼此掩護。四杰被靈玉等人纏住,自顧不暇,只能高叫著指點門徒小心。
心上人在眼前赤裸裸被人辱,沖在最前面的十幾人都紅了眼睛,狂怒之下真有當者披靡的銳氣。但慕容龍怕的不是他們暴怒,而是怕這些人不來——在草原上追亡逐北可是個體力活。他哈哈一笑,頭也不回地吩咐道:「使出手段,讓他們看看這兩個婊子有多浪!」然後對懷中的美婦微笑道:「我剛才獵了只黃羊,一會兒烤來吃。」
蕭佛奴不敢看場中的血腥,側臉貼在慕容龍前,微微點了點頭,輕聲道:「他們是誰?」
「安定的八極門。」
蕭佛奴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能不能不打……」
慕容龍輕輕一笑,「好天真的娘親……是他們千里迢迢從安定趕來要殺我呢。」
紫玫曲膝委地而坐,靜靜看著場中飛濺的鮮血,彷佛戰場邊緣一朵盛開的玫瑰,悄然吐露芬芳。
看了片刻她已是徹底死心。八極門勇則勇矣,但實在魯莽的緊。星月湖等人本來被圍在中間,四面受敵。可那幫熱血青年只顧拯救白氏姐妹,自己亂了陣腳。星月湖幫眾避開鋒芒,一轉身反而成了包圍之勢。乞伏窮隆等人遠遠施放暗器,眨眼間八極門就倒下十幾名弟子。
這幫笨蛋!紫玫恨不得站起來指揮他們如何結陣自守。以八極門的實力,完全可以讓這些妖人吃些苦頭,自己就有機會逃走了。
看著親如手足的同門為救自己一個個倒下,白氏姐妹不約而同地捂住面孔,放聲痛哭。
慕容龍貌似悠然地環顧門下屠殺式的血戰,眼角卻始終留意著金開甲和龍戰野。
兩人身形一般的威武神勇,內功一般的剛猛無鑄,招式一般的大開大闔,兵器也同樣是擅於堅攻的巨型長兵。一番龍爭虎斗,金鐵交鳴聲響徹草原。勁風過處,長草盡成白地,疾飛的碎葉彌漫空中,連兩人的身影都掩沒了。
星月湖死傷不過五人,八極門已經折損半數。直到唐顏揮劍殺入戰場,招喚子弟,才勉強穩住陣腳。
仇百熊、仇百鰲血斬狂舞,與眾人將八極門子弟圍在中間,雙方都是全力相搏,一時間僵持不下。唐顏長劍如水,在陣中左穿右,不多時黃衫便鮮血盡染。
慕容龍猶豫多時,他倒不是擔心擒不下唐顏,而是怕此時擒下唐顏會讓人以為是用她來威脅龍戰野——這倒并非出於可笑的道義,比這再卑鄙萬倍的事他也毫不猶豫的做了。只是金開甲難得與百戰天龍一戰,若是百戰天龍為此分心,金開甲即使取勝也無光彩。
慕容龍嘆了口氣,摟住紫玫的腰肢,「還吐嗎?」
紫玫心灰意冷下勉強振作神道:「好多了。」
慕容龍將母女倆同時抱在懷中,耳鬢相接,磨擦著兩張絕美的玉臉,笑道:「再有六個月,你倆就會各給我生個孩子——最好都是男孩,好延續我慕容氏的血脈。」
紫玫最煩的就是這個話題,板著臉道:「萬一是個白癡呢?一萬也是白癡!」
慕容龍已經說過無數次,還是耐著子笑道:「娘子放心,肯定會有一個天才。一個不行就再來一個,終究會有一個兒子能繼承咱們家族的血統。」
說話間,安子宏用彎鉤挑著裘虎伏的頭顱,石蝎拎著曲狼疾的頭顱先後回到車旁。兩人雖然各自帶了不輕的傷勢,但都是得意洋洋。片刻後靈玉也緩步走回,手中提著尹象崇與董豹威的首級。
安子宏伸頭一看,「牛鼻子下手太快,姓董的名聲也不小,怎么一招就栽到你手里?」
八極門四杰武功不凡,若非董豹威一招斃命,以四敵三,他們也難以輕易取勝。靈玉笑道:「董豹威沖在最前,立足不穩,貧道不過占了點便宜。」
安子宏急於立功,挨了裘虎伏一掌。他恨恨吐了口血,不服氣地甩掉裘虎伏的頭顱,擦了把嘴就要殺過去取唐顏的首級。
石蝎肩上也中了一刀,深可見骨。看到巴陵梟如此拚命,他也一抖長鞭,去向卻是場外的龍朔。
「兩位供奉留步。」慕容龍起身笑道,「長老和兩位供??取來四杰的頭顱已是大功,余下者不過是些無名小卒,莫去理他。」
安子宏與石蝎悻悻坐下,各自治傷。靈玉朝金開甲和龍戰野兩人看去。
百戰天龍關刀虎虎生風,與金開甲的銅斧一黑一黃兩條猛龍般狂擊猛撞,激湯的勁氣宛如颶風,方圓十丈內草木皆無。
靈玉心下暗服,眼光一轉,望著唐顏道:「此女倒還薄有幾分姿色,不知鼎爐如何。」
慕容龍笑道:「鶯奴,你師娘生過幾個孩子?」
白玉鶯仰面倒在地上,兩腿架在男人肩上,苦苦承受著暴的奸,師門濺血的慘狀使她肝腸寸斷,半昏半醒中沒有聽到慕容龍的聲音。正在抽送的幫眾擰住她的腳踝用力一轉,少女被股間撕裂般劇痛驚醒,灰白的嘴唇不住戰栗。白玉鸝見狀勉強說道:「一個……啊……」
慕容龍遠遠望去,只見那個小男孩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著父母,清秀的小臉滿是倔強。慕容龍嘴角的微笑漸漸褪去。
唐顏身邊只剩下三名弟子,盡數負傷,她右肩也中了一槍,只能用左手使劍。遠處還有兩名女弟子,在保護龍朔。星月湖幫眾也少了八人,仇百鰲被她一劍刺穿大腿,倒在一旁罵罵咧咧。圍攻的只剩下仇百熊、乞伏窮隆和其余四名幫眾,另有兩人正在奸白氏姐妹。
金鐵之聲突然大震,龍戰野劇喝連聲,青龍關刀猶如暴跳的雷霆,破開長空狂劈在金開甲的銅斧上。百戰天龍神威大振,一刀勝似一刀。金開甲連連倒退,擋到第七刀已退出兩丈開外。龍戰野須發怒張,雄軀騰空而起,關刀在空中一頓,呼嘯著落了下來。
慕容龍毫不猶豫地展開身形,只兩個起落便掠過二十丈的距離,不等八極門兩名女弟子出劍便身子一橫,一掌一腳封了兩女的道。
龍朔雖驚不亂,沉腰坐馬,一拳揮向慕容龍腰間。雖然他身小臂短,但這一招五丁開山使得法度森嚴,儼然有大家之風。慕容龍心頭一跳,劃向龍朔肩頭的手刀驀的一翻,一指點在龍朔頸中。
百戰天龍凝聚全身功力的一刀劈下,金開甲獨目光大盛,銅斧橫架,接住這驚世一刀。「鐺」的一聲巨響,一握的黃銅斧柄被生生砸彎。金開甲雙腳陷入地中寸許,卻一步也不退讓。
龍戰野雙手虎口震裂,「哇」的噴出一蓬血雨。血光中,百戰天龍鼓起余勇,再次舉起青龍刀。
銅斧突然變得輕如鴻毛,金開甲一步跨出,斧尖微翻,已輕輕點在龍戰野脅下,連外袍也未劃破。
丈夫高大的身軀頹然倒地,唐顏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她嬌軀微微一晃,想也不想地翻腕將長劍架在頸下。
「龍夫人。」那個年青人緩緩將龍朔舉到半空。
金開甲神色平靜地收起彎曲的銅斧,如血的夕陽在他腳下劃出一道長長的血色印跡。
靈玉飛絮般飄到場中,大袖一揚,旋即飄開。三名八極門弟子一聲不響地尸橫就地,只剩唐顏一人孤零零立在血泊之中。
*** *** *** ***
「龍夫人果然識相。」慕容龍舉著龍朔緩步走回。
唐顏茫然看了丈夫一眼,眼神突然銳利起來,手腕一緊,便要用力劃落。
慕容龍停下腳步,森然道:「龍夫人難道不想談談條件嗎?」
少婦臉色慘白,咬牙道:「你們這些無恥小人,毫無信義可言!」
慕容龍揚起臉,傲然道:「本以星月湖聲名起誓,只要你聽從吩咐,本就放此子一條生路!」說著解開龍朔的啞。
「爹!爹!」清亮的童音立刻響起。龍朔叫了兩聲,見爹爹沒有回答,又叫道:「娘!」
圍攻的幫眾已經散開,唐顏俏生生立在伏尸之間,滴血的長劍架在喉頭,皓腕微微顫抖。凄涼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一邊是生死未卜的丈夫,一邊是聰穎伶俐的兒子,中間是一眾同門的尸首。還有那些邪的眼神……最後目光停留在兩名愛徒身上。
姐妹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赤裸的嬌軀沾滿污跡,大張的腿間飽受蹂躪的秘處紅得刺眼。少婦凄然一笑,心里無聲地說道:「像她們嗎?我寧愿死了乾凈……」
慕容龍黝黑的瞳仁彷佛洞察了唐顏的心事,他哂道:「龍夫人身份尊貴,自然不會與她們相同。」他豎起一手指,冷冷道:「只要龍夫人肯侍奉一日,明日此時本便放公子離開。」
慕容龍看了紫玫一眼,「本絕不食言。」
龍朔不解地看著母親,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秀發在冰涼的晚風中絲絲縷縷飄蕩著。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白玉般的臉頰上悄然滑落。唐顏手指一松,長劍消失在沾血的草叢中。
金開甲心下暗嘆,他與龍戰野一場惡戰,對這硬漢頗為敬重。當下一推銅斧,輕輕斬下百戰天龍的頭顱。龍戰野大頭一滾,虎目望著無邊的蒼穹,流露出無比的痛意。
紫玫閉上眼,纖手撫在微鼓的小腹上,暗道:「你若有那個畜牲十分之一的狡詐,就會是大燕國的太子了。」
夜幕降臨,天地一片幽暗。茫茫草原中,一支小小的車隊卻被周圍熊熊燃燒的火柱照得亮如白晝。
二十余人圍成一個圓圈,席地而坐。人群中的篝火上,掛著兩只洗剝過的黃羊,香陣陣飄來。
一個胡服男子意氣風發地舉杯道:「今日我星月湖在這莽莽草海盡殲八極門,著實痛快!」說罷一飲而盡。
火亮閃動中,映出地上一排整齊的頭顱。龍戰野、杜犀健、許獅雄、尹象崇、裘虎伏、董豹威、呂鷹揚、曲狼疾……一共四十三個首級,斷頸上血跡尚新。
群邪轟然飲乾,放聲大笑。
一個清麗的少婦慢慢解開衣襟,將灑滿鮮血的黃衫放在地上,裸著雪白的雙肩跪在一旁。在她右肩上,有一個血模糊的傷口。
黃昏時分的一場血戰,八極門全軍覆沒,包括八杰在內的四十七人只剩下三名女子和一個八歲的孩子。
此役星月湖也戰死九人,除四名女眷、慕容龍、金開甲、靈玉以外,其余十五人盡數負傷。此時血戰余生,眾人均是興致大發,連身負內傷的安子宏也舉杯痛飲。
少婦直直看著慕容龍,那個胡服男子每次舉杯,她便解下一件衣服。等慕容龍喝完第三杯,少婦左手繞到背後,一拉衣結,抹滑落,露出一對粉雕玉琢的香。
慕容龍笑道:「龍夫人生得一對好。雖不甚大,倒也豐腴白嫩。托起來讓大家都看看。」
唐顏緩緩托起雙展示在眾人面前。坐在最末一位的仇百鰲被她刺穿大腿,心里恨極,二話不說便擰住她的頭狠狠一扯。
唐顏痛得花容失色,仍咬牙緊忍,任他把自己的房扯成細長的錐狀。
龍朔雖然似懂非懂,但見母親吃痛,立刻叫道:「你這壞蛋!放開我娘!」說著一躍而起,動作乾凈利索。
慕容龍一把將他抱在懷里,笑瞇瞇道:「幾歲了?」
龍朔明亮的大眼怒光閃動,閉著嘴沒有說話。
「八歲了。」唐顏忍痛道。
「八歲。有這樣的功夫真是了不起。」慕容龍舉杯放在唇邊,含笑看著龍朔道:「知不知道八年前,你是從哪里出來的?」說著一飲而盡。
唐顏顫聲道:「讓朔兒到車里,我……我……」
慕容龍臉上笑意不減,朝她亮亮了杯底。唐顏嬌軀一僵,最後還是依照約定,在眾人面前除去褻褲。
慕容龍拉起龍朔的小手指點著說:「那個是女人的逼,你就是從那里面生出來的。」
龍朔瞪圓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慕容龍,突然狠狠吐了他一口。
慕容龍眼中掠過一抹欣賞的神色,毫不為意地大笑著擦去唾沫,半晌笑聲漸歇,「龍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領教過了,不知腿間的功夫如何……」他指了指圍坐的眾人,「就按坐的順序,讓大家都嘗嘗吧。」
唐顏答應的那一刻便知道此事無可避免,那時她只求保住兒子的命,無論任何恥辱也都愿承受,但事到臨頭,她才知道這種羞恥是多么難以忍受。她看了龍朔一眼,見兒子頭扭到一邊,心里略微松了口氣。
仇百鰲早就脫掉褲子,赤著下身坐在地上,挺得老高。當那雙冰涼而又柔軟的玉手握住陽具,他樂得眉開眼笑,朝唐顏臀上用力打了一掌,「快點兒!哈哈,這百戰天龍老婆的屁股咱也是說打就打。」
唐顏雙膝跪地,背對著仇百鰲緩緩沉腰。當頂到自己貞潔的體,心里不禁又苦又酸又痛。
周圍著數十道目光都落在少婦翹起的圓臀上,唐顏玉臉時紅時白,一垂下頭,從眼角看到一排熟悉的面孔。所有的頭顱都是怒目圓睜,彷佛還活著般怒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唐顏肝腸寸斷,驀的伏地痛哭失聲。
仇百鰲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巴空等半天,不耐煩起來,一把伸到唐顏臀下,使勁掏。
唐顏痛得俏臉扭曲,掙扎著撐起玉體,重新握住送到秘處。
「娘!娘!」龍朔急得大叫起來。
「乖,別叫,」慕容龍柔聲道:「當年你爹和你娘就是這樣生下你的。一會兒你娘會很高興的……」
龍朔小臉漲得通紅,拚命鼓勁想掙脫慕容龍的手臂。
慕容龍哈哈一笑,「鶯奴鸝奴,照顧龍公子。」
白氏姐妹見師娘甘心受辱,都是滿心凄苦。兩女聞聲接過龍朔,抱在懷里小聲呵護,不敢看師娘一眼。另兩名八極門女徒段秀容和方玉玲驚懼交加,更不敢作聲。
只要能保住兒子的命,什么恥辱也無所謂了,況且僅僅只是一天。少婦擦乾淚水,看了兒子一眼,「朔兒還小,不會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這樣安慰自己。
龍朔確實不知道這些人在做什么,但母親光著身子被人又掐又擰,肯定是受欺負了。娘跪坐在地上,把那些男人又黑又丑的東西放到自己白生生的大腿中間,咬著牙坐下去。他看見那黑黑的東西一點點進到叫「逼」的部位里,那些男人很開心的笑了起來,而娘卻哭個不停。
龍朔雙臂一掙,白氏姐妹沒想到這個八歲的孩子力氣會這么大,竟然被他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