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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神尼早已聽出門外的動靜,片刻後低聲問。
紫玫一邊朝甬道外張望,一邊貼在門上壓低聲音興奮地說:「師父,我找到解藥了!」
神尼又驚又喜,「快遞進來!」
「門打不開——」紫玫四處搜索,焦急地說。突然靈機一動,「我把藥從門下吹進去!」
她手忙腳亂地把藥末盡數倒在門下的縫隙上,然後嘬唇一吹,細塵般的藥末輕輕松松涌入室內。
只聽神尼重重打了個噴嚏,紫玫一子下跳了起來,急急用銀釵撥弄鎖鑰。心里恨恨道:「慕容龍,你會死的很難看!」
正用心撥弄,突然肩上一麻,銀釵叮的掉在地上。紫玫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相連的白氏姐妹。
「你……你們……你們……」
白玉鶯被她的目光嚇得顫抖起來,「少……夫人,逃不掉的……我不想死……」
紫玫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依在門上,不住喘息。
「少夫人,只要聽主吩咐,他……」
白玉鸝話未說完,紫玫出手如電,一指封了她腰下的道,接著曲肘擊向白玉鶯肋下。
紫玫內功尚未盡復,原抵不過白氏姐妹聯手,但她趁兩女不備先擊倒白玉鸝,兩女又被金環鎖住頭,轉動不便,數招間白玉鶯就落在了下風。
紫玫緊緊咬住牙關,兩手翻飛,鳳凰寶典的真氣流動越來越快。
白玉鶯左支右絀,迭逢險招,堪堪架住紫玫充滿恨意的一腳,她突然放聲叫道:「主……主……」
只叫了兩聲,甬道盡頭的石門乍然洞開。
*** *** *** ***
「好了。你去請葉護法過來。」慕容龍放下片玉,把玩著兩枚切斷的金環。
紫玫靜靜躺在榻上,內功未復就被制住道的雪峰神尼斜斜倒在地上。立下大功的白玉鶯如愿解去聯之刑,瑟縮著立在室角,逃避紫玫迫人的目光。
慕容龍嘆了口氣,「該說的都說過了。你竟然還要這么做……你師父、師姐倒還沒什么。可娘的身體……唉,你知道娘的身體不好,怎么還忍心讓她被人糟蹋呢?」
紫玫心頭發冷,沒想到這個禽獸竟然真要讓人輪奸自己的親人,甚至辱及親娘……
慕容龍懊惱地搖疓頭,「我也太大意了,竟然忘了鎖門……」他親密地坐在紫玫床頭,撫著她光滑的俏臉,輕聲道:「妹妹,如果你被幾千個男人輪奸一遍,也許就不會這么不乖了。」
紫玫一口氣頓時噎在喉頭,唇瓣禁不住顫抖起來。
慕容龍憐愛地在她唇角輕輕一吻,嘆道:「可惜你要給哥哥生孩子,不能讓那些野種臟了身子……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紫玫明媚的大眼中充滿淚水,小聲哀求道:「哥哥,妹妹愿意嫁給哥哥,愿意給哥哥生孩子……哥,放過娘她們吧……」
慕容龍注視著她的眼睛,商量道:「咱們新婚之夜讓娘在旁邊看著好不好?」
「……好……」紫玫知道他每次都需要幾個女人,讓娘在旁邊看著其實就是母女倆一起伺候他。
「讓你師父也在旁邊看著好不好?」
「……我師父是出家人……」紫玫心道,娘已經被他污了身子,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師父的清白——還有命。
慕容龍點了點頭,「那就算了。」
「哥,妹妹知道錯了,我什么都答應你……你放過她們好嗎?」
「放心吧……」說著慕容龍托起紫玫輕盈的香軀。
出門時,紫玫看到葉行南拿著針盒走入師父的石室。
54
飄梅峰三名女徒并肩跪伏,被擺成狗交的姿勢任人奸。三女的秀發都被挽緊,揚起各具美態的俏臉,玉容上每個細微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左首第一個是風晚華,她臉上帶著木然的笑意,對身後抽送的渾不在意。相比於巨犬的陽具,這些都太小了,沒有什么感覺。
緊挨著她的是林香遠,她緊緊咬著紅唇,如花的臉龐上滿是痛苦之色。無休止的折磨中,丈夫的面容已經模糊,但她還記得那段時間魚水交歡的歡愉,如今,任何挑逗都難再有一絲快感,記憶中高潮越來刻骨銘心。只有疼痛的抽送,使她不住想起那些美妙的感覺。
旁邊的紀眉嫵卻是高潮迭起。半個時辰內,她已經泄了三次身子,此時又是滿臉潮紅,張著小嘴「咦咦呀呀」媚叫連聲。堅硬的頭伸出寸許長短,與林香遠光溜溜的尖相映成趣。
「呵呵,師太,你看貴徒哪個最蕩呢?」慕容龍捻著雪峰神尼的耳垂笑道。
雪峰神尼臉色鐵青。她平生行俠仗義,幾位徒兒雖然秉不一,出身各異,但都是秀外慧中的好女子。不成想畢生衛道除魔,卻闔門落入妖魔手中,眼睜睜看著徒兒受盡種種非人的凌辱。
那些曾經風采奪目、英氣迫人、溫婉高雅的臉龐一一變形,淪為男人泄欲的獸、器具、奴……
神尼眼前一黑,一口鮮血箭矢般噴出。
慕容龍放聲長笑,「久聞師太是天下第一高手,神功蓋世。在下不才,愿與師太一較長短,探探神尼深淺,細微不到之處多請指點,疏之處還望包涵……」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其中的猥之意一聞即之,殿內頓時一片喝彩聲。聞說主要當場給雪峰神尼開苞,連正在奸諸女的幾人也抬起頭來,直勾勾看著殿上金碧輝煌的寶座。
慕容龍抬起神尼的手臂,將她腋下的布紐一一解開。衣襟微分,露出一片潔白的脯。慕容龍手一抬,僧衣揚起,只見一拇指細的麻繩從神尼暈上纏過,兩只房被壓成圓餅形狀。肥嫩的從繩側溢出一團耀目的白亮,滑膩誘人。
慕容龍伸指一勾,麻繩應手而斷,兩團碩大的肥霍然跳出,顫微微晃動不已。
慕容龍托著房上下拋擲,顯示它沉甸甸的份量,「不說武功,師太這對子可真是武林少有。」他捏著把房擠成渾圓的球,舉到眾人面前。殿內喝彩聲、叫好聲、怪笑聲、戲謔聲響成一片。
「看不出賊尼長了這么對大,我看有五斤!」
「五斤?起碼七斤!」仇百鰲喝醉了般臉漲得通紅,「吳登老婆那對子老子稱過,比這還小就有五斤!」
話音剛落,就有人喊道:「仇老二,淮安郡那起案子是你們哥兒倆做的?」
仇百熊高聲道:「沒錯!我們哥兒倆從現在起拜在神教門下,莫說姓吳的只是個太守,就是奸殺了刺史的夫人、宰相的女兒又怎么著!」
屠懷沉聞言立即搶身上前,一臉笑容地拉住兩人的手親熱地說道:「賢昆仲有眼光,有見識!敝教能得兩位相助,真是篷壁生輝……」
血斬雙煞當場投誠的舉動像一塊巨石投入湖中,眾人的喧鬧聲如同火上澆油,又熱鬧了三分。
殿角一個測測的聲音針一般傳來,「七斤都不止。白衣庵那二十多個尼姑都讓貧道吃了,靜遠賊尼那對子一個就有八斤,還沒她的大。」
神殿頓時靜了下來。十年前以暗器獨步江湖的白衣庵被人滅門,師徒二十七人全部失蹤,沒想到竟是被這人一一吃掉。
慕容龍抬眼望去,只見那人身材高瘦,盤著發髻,一身道裝打扮,卻不在邀請的名單上。
沐聲傳乾咳一聲,淡淡道:「靈玉真人大駕光臨,未克遠迎,還望恕罪。」
此言一出,殿內又是大嘩。靈玉真人昔年橫行江湖,最是殘忍好殺,尤喜生食人。十五年前突然消聲匿跡,眾人都以為他是惡貫滿盈,卻不料在此出現。
靈玉舉掌躬身施禮,「沐兄還在怪罪小弟嗎?」
星月湖行蹤詭密,沐聲傳在江湖中的名聲并不彰顯,此時見靈玉真人如此客氣,眾人對個教書匠般的糟老頭子都不禁刮目相看。
沐聲傳神色木然,沒有作答。
慕容龍見狀笑道:「真人先請暫坐,待宴後再行細談,如何?」
靈玉真人稽首行禮,長袖一振,盤膝坐下。
慕容龍轉過頭輕笑道:「等大伙都玩膩了,就把這子割下來稱稱究竟有多重——師太,你說好不好?」
雪峰神尼心里默念佛號,試圖壓下心底翻滾的羞憤。
慕容龍揮手扯下僧袍,白衣飛舞間,雪峰神尼整個上身頓時裸露在外。只見光潤的冰肌雪膚上金光閃動,九枚金針深深在她的肩頭頸側腰肋等處,只露出針尾。
昨日慕容龍搶在化真散失效前制住雪峰神尼,驚魂甫定下,想到中秘技「凝真九刺」。此法以專破內家真氣的凝神針刺入人體玉枕、鳳池等九處大,一經施展,被制者氣蓄丹田,卻無法運用,而且狀同木偶,連小指也無法動作。
慕容龍在神尼身上使用這等耗費元氣的功法,一來是補化真散的不足,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汲取神尼純渾厚的內家真氣。
椅背一松,雪峰神尼隨之向後仰倒,肥高聳,更顯得碩大無比。慕容龍急於借她的功力修煉太一經,當下也不再多話,三把兩把扯碎僧衣,然後將神尼雙腿架在寶座把手上。一邊撫一邊笑道:「師太保養得真好,這身細跟貴派的高徒不相上下,不做婊子未免浪費……」
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尿褲子的雪峰神尼,在賓客面前妙處畢露,一幅挨的模樣,眾人血脈賁張。待慕容龍亮出那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巨,殿內的轟鬧聲立即響成一片。
「主她!」
「死她!死這個賊尼!」
寶座極寬,雪峰神尼兩腿幾乎平放才能搭住扶手。圓潤結實的大腿之間,肥厚的花瓣殷紅奪目。她呼吸越來越急促,不住起伏,玉戶敞露,臍下三分處一細細的金針斜斜刺入丹田,慕容龍兩指分開微濕的花瓣,用嫻熟的指法挑逗片刻。
雪峰神尼多年修煉鳳凰寶典,本就體質敏感,一經挑逗秘處立刻水橫流。
擠在前排的雁門三奇噢噢怪叫,他們的鮮卑話眾人也聽不明白,只聽著安子宏的聲音分外刺耳,「浪出水兒了!哈哈,什么雪峰神尼,裝得冰清玉潔,還不跟窯子里的姐兒一樣?一個臭婊子!」
仇百鰲叫道:「這尼子大,逼也夠肥的,跟紀婊子可有一比。」
霍狂焰狠狠啐了一口,繼續把手中的一把筷子盡數到風晚華的洞內。慕容龍知道他對飄梅峰諸女恨之入骨,怕這個火爆的莽漢弄出什么事,婚宴前反覆交待過。因此霍狂焰一直待在旁邊默不作聲。但一看到風晚華,他心頭的怒火就噌噌向外冒。
風晚華洞中已經了十幾枝包金玉箸,撐開有寸許大小。痛得她淚流滿面,呀呀地連聲低叫。
林香遠和紀眉嫵此時均是遍體陽,自顧不暇。短短半個時辰,便有十幾人光臨過她們的、菊肛和小嘴。
慕容龍把紫紅的頭抵在滑膩的上,笑道:「師太小心,在下要進去了。」
雪峰神尼玉體輕顫,果然應聲收緊。
慕容龍就是要讓她對破處的痛苦永世難忘,待收緊,他立即挺身擠入。近千道目光注視下,小兒拳頭大小的頭將嬌嫩的片緩緩擠開。
雪峰神尼通體僵硬,她忘記了羞憤,甚至連狂涌的怒氣也被拋在腦後,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下體那火熱的上。數十年守身如玉的貞潔即將毀於一旦,而且還有……雪峰神尼心頭緊緊揪成一團,忽然下體一痛,巨大的頭已經沒入。
慕容龍停止前進,微微挺動,感受著薄膜的柔韌。兩手則順著細軟的腰肢一路向上,一直按到頸側,然後托著她的後腦向腹下按去,「這是師太頭一次當婊子,仔細看著,主子怎么你的賤逼……」
雪峰神尼粉面通紅,緊張得透不過氣來。
四下雅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待神尼破處的一刻。
55
慕容龍感受著指尖的脈動,就在神尼心跳最劇烈的一刻,他突然向前一挺。脆弱的薄膜怎堪他力道十足一擊,頓時乍然破碎,巨龍般直入未經人事的蜜。
雪峰神尼只覺下體劇痛,「啊——呀——」發出一聲嘶心裂肺的慘叫。
叫聲甫一出口,神尼突地僵住了。被葉行南的凝真九刺制住後,別說出聲,就是舌頭也無法動作。沒想到慕容龍會突然拔去金針,使自己在眾人睽睽下痛叫出聲。若非如此,就是被人千刀萬剮,她也不會叫上一聲。
此時大的已經進入大半,慕容龍不等神尼有所準備,立即向外一抽。這一抽他是有意施為,只見一股血泉從內箭矢般激而出。
在場的都是邪道中人,奸擄掠無惡不作,但這樣血如泉涌的破處還是第一次看到,個個看得瞪目結舌。
看到自己處子的鮮血飛濺而出,劇痛攻心的雪峰神尼又是喉頭發甜,喘息著吐出一口鮮血。
慕容龍對雪峰神尼的修為極為忌憚,即使吸取她的功力也難以安心,因此一鼓真氣,上的顆粒、倒刺立時堅如鐵石,在雪峰神尼新創的內狂抽猛頂。
神尼堅忍片刻,只覺下體劇痛連連,整個似乎都被撕碎一般,沒有一寸完好,到處都是直入心底的痛楚。想到已經被眾人聽到了自己的痛叫,她便不再勉強忍耐。一邊咳出喉中的鮮血,一邊低低呻吟起來。
慕容龍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手腕一松,放開神尼的柔頸,急進急出,每一次都重重搗在花心上。他有心在大庭廣眾下把這個心腹之患活活奸死。不過片刻,神尼下體已是血流如注。
妖異再加上慕容龍的手段,連蕩婦也難以抵抗,何況剛剛破體的雪峰神尼。股間嬌柔的嫩盡數綻裂,肥厚的花瓣沾滿鮮血。神尼玉體緊繃,大張的雙腿不住痙攣,兩腿間緊窄的像被一枝布滿鋼刺的灼熱巨搗得粉碎,痛徹心肺。她疼得遍體冷汗,堅忍片刻後,自忖破體必死,於是放下矜持,痛叫連聲。
席間的奸已經停下了來,每個人都抬著頭,看著雪峰神尼在慕容龍下哀呼痛叫的慘狀。三女中唯一身體完整的紀眉嫵嬌軀跪伏,傻傻看著自己崇敬信仰的師父,唇角一縷陽越拉越長,一直拖到地上。
雖然痛叫聲已經變形,林香遠還是聽出是師父的聲音。她木然支著身體,芳心漸漸化成冰冷的灰燼。
只有風晚華對殿上的慘叫毫不在意,她上的傷洞已經因為霍狂焰暴地玩弄而撕裂,但她只是不知所措地捧著房,眉頭擰緊,哀哀呻吟哭泣,甚至不知道拔出那些給自己帶來痛苦的筷子。
夜色漸濃,星月湖彷佛一個被時間遺忘的空間,沉浸在黑暗與光明交匯的縫隙中。
慕容龍臉色越來越凝重,待雪峰神尼哭叫出聲,他便開始運功吸取神尼的真元。
以往只要抵住花心,真氣流轉間,女子丹田中的真元就會像旋轉的渦流,沿著管進入體內。可這次連振七次,雪峰神尼丹田中的真元卻毫無反應。他能感覺到那股渾厚無匹的蓬勃氣旋在頂端不住運轉,卻如同水面上的油滴,無法融合。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沉思,最後悄悄拔下雪峰神尼丹田處的金針——也許是因為它的緣故,使真元難以外泄。
金針剛剛脫離小腹,雪峰神尼丹田內立刻激湯起來。洶涌的真氣波濤般滾滾不息,但始終自成體系,沒有一絲流入慕容龍體內。
慕容龍捻著金針的手指僵在半空,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神尼,隨時準備重新刺入。
丹田內鼓蕩的真氣熾熱如火,電光火石般飛速旋轉。正當慕容龍越來越心驚的時候,那股龐大無匹的真氣卻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停止運轉,接著消散無蹤。
慕容龍大驚失色,連忙拔出陽物。
雪峰神尼臉色雪白,氣若游絲,彷佛被人抽乾了所有力般虛弱。與此同時,眼中肅殺的光芒漸漸黯淡。她緩緩合上眼睛,內殘存的氣體一涌而出,彷佛一聲長得沒有盡頭的嘆息,口中星星點點的血沫細雨般四下飛濺。痙攣的玉體逐漸平息,再沒有一絲動作。
殿中一片死寂,眾人既看得驚心動魄,又有些意猶未盡。誰能想到名震天下的雪峰神尼竟然這么不耐,才捅了幾下就沒氣了。
林香遠微微側過臉,臉上滿是疑惑。紀眉嫵呢噥般輕聲道:「師父死了……」
林香遠嬌軀一軟,一言不發地倒在地上。
殿上柔軟的女體漸漸變得堅硬,宛如冰霜,只有胯間殷紅的鮮血還不住淌落。紀眉嫵怔怔落下淚來,忽然臀後一痛,一只糙的手指硬生生擠入菊肛。紀眉嫵扭過頭來,含著眼淚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大爺……」
慕容龍審視片刻,展臂叉住玉頸將雪峰神尼高高舉起,朝眾人笑道:「這婊子還不如她幾個徒兒耐……諸位若不嫌棄,不妨嘗嘗她的滋味。」說著把她丟到席間。
殿內又喧鬧起來,慕容龍挺著滴血的朗聲道:「良宵苦短,諸位盡情作樂,本暫且失陪。」說罷拱手離去。
負責招待賓客的屠懷沉笑呵呵來到殿上,將教內伺侯的女奴盡數招來,供來賓樂。一時間神殿內脂香粉濃,春意融融。
沐聲傳與葉行南對此興趣了了,又要回避主的洞房花燭之夜,便聯袂到望月亭賞月。靈玉真人略一躊躇,也跟了出去。
金開甲則虎目生光,一一打量來賓,著意尋覓人才。
*** *** *** ***
慕容紫玫合衣靠在床頭,兩眼盯著壁上隱約浮現的花紋。紅燭越燒越短,她心里也越來越著急。那混蛋怎么去這么久?他答應了會放過師父的。
恨恨看了白氏姐妹一眼,紫玫偏過臉盤算著怎么開口說明自己不能破體——直接說自己修煉的鳳凰寶典未至大成?他會不會以為自己是騙他呢?
腦中浮現出那猙獰的陽具,紫玫不由打了個寒噤——即使沒練過鳳凰寶典,那么大的東西也會要自己的小命……
一邊想,一邊不由自主的伸手掩在腹下。她洗澡時觸過那個小,那里緊得連一手指都塞不進去,何況是兒臂的巨物呢?
覺察到自己羞恥的舉動,紫玫明玉般的俏臉頓時飛起一片紅霞。她悄悄啐了一口,壓下心底的懼意。
身邊的美婦忽然微微一動,紫玫連忙俯身,輕聲喚道:「娘。」
蕭佛奴藏在床角的影里,臉上淚光漣漣。
紫玫心頭微顫,她輕輕躺在母親懷中,拉起蕭佛奴軟綿綿的手臂搭在背上,讓母親抱著自己,柔聲道:「娘,不要怕。女兒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雪峰神尼也被生擒之後,蕭佛奴對逃生已經沒有一絲希望了。自己無所謂,只是玫兒,冰清玉潔花枝般的女兒被嫡親哥哥強娶……
女兒柔順光亮的長發輕輕磨擦著下頜,蕭佛奴滿腹苦澀,卻無法言說,只是抽咽著一疊聲地低喚:「玫兒……玫兒……玫兒……」
慕容紫玫聽得酸楚,淚水一滴滴落在母親口的衣襟上。半晌後她悄悄擦乾淚水,直起腰展顏一笑,「娘,沒事的。哥哥不會欺負我……」
管他信還是不信,反正自己肯定會死。要死要活,讓他看著辦好了。
如果想要活的,那就等吧,也許十年,也許二十年,也許三十四十年,等自己練到第八層就好了——哼!能練到鳳凰于飛,我先把你的腦袋揪下來!
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計較已定的紫玫昂起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慕容龍!我……」
看清來人的情形,紫玫的聲明頓時噎在喉中。
慕容龍一臉得意的笑容,他下體赤裸,巨陽硬梆梆挺在身前,淋漓的鮮血隨著他的步伐一滴滴灑在純白的長絨地毯上。
白氏姐妹膝行過來,想幫主子擦凈身體,卻被慕容龍一把推開。他對紫玫微笑道:「有什么要告訴哥哥的?」
紫玫芳心大亂,半晌才顫聲道:「你把我師父怎么了?」
被血跡染得通紅的巨昂然一挺,慕容龍冷笑道:「奸死了!」
紫玫呆了片刻,然後神色平靜地筆直伸平嬌軀,仰面躺在華麗芬芳的錦衾之中。
案上高燒的紅燭火焰吞吐,斑駁的燭淚隨著燭身緩緩流下。
火光搖曳間,映出紫玫嬌美如花的臉龐。她默不作聲的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
死亡是不是很可怕呢……
51-55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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