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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觀音慈愛地看著紫玫,「勝兒呢?你哥哥……」說著臉色一變,驚醒過來。
「娘!」紫玫咬住嘴唇,撲到母親懷里失聲痛哭。
母親難以忍受這種殘忍的折磨,時常沉浸在以往的回憶中,雖然清醒的時候居多,但這樣下去遲早會瘋掉。慕容紫玫抽泣著抬起頭,含淚露出個笑臉,將師父剛才救走嫂嫂的事一一告訴了母親。
蕭佛奴時憂時喜,低低念了聲佛號,說道:「玫兒,有機會趕緊離開這里,不要管娘——娘現在……」想起自己被親生兒子囚禁辱,不禁凄然淚下。
紫玫語氣輕松地說:「師父神功蓋世,肯定能把那個混蛋一劍兩截!把咱們都救出去!」
百花觀音神色一黯,沉默片刻,低聲道:「他是你親哥哥……」
紫玫銀牙咬緊,「那個禽獸!是親哥哥更該殺!」
百花觀音紅唇微顫,望著紫玫的雙眼道:「讓神尼把他關起來,讓他不能再出去害人……好嗎?」
紫玫喉頭噎住,看著母親期待的眼神,怔怔說不出話來。良久才道:「娘,他這樣害你……」
百花觀音閉上眼,晶瑩的淚珠從眼角串串滾落。
*** *** *** ***
白玉鶯跪在地毯上,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白玉鸝正跨坐在慕容龍腹上,咬牙忍耐。體內的忽冷忽熱,頭緊緊頂在花心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榨取她體內的元。
白玉鸝臉色越來越白,突然嬌軀劇顫,牝內的噴涌而出。在滑膩的內不住跳動,一點一滴吸入玄泉,與陽火交融,沿督脈、泥丸、任脈、會運行一個小周天,化成輕清無質的元之氣。
太一經功分五層,以玄牝之門入手,煉化氣、煉氣化神,待五氣朝元之後,再取坎填離,最後煉神還虛,復歸無極。其中存、養神、煉氣為三德之神。慕容龍經脈受創,此時妄行汲取真氣有損無益,只是借白玉鸝的煉化氣,培固元。
腰身一挺,白玉鸝軟軟跌下床來,像大病一場般伏在地上,有氣無力地低喘著。前的金鈴微微輕晃,發出陣陣悅耳的輕響。
慕容龍冷冷看了紫玫一眼,朝白玉鶯勾了勾手指。
白玉鶯連忙起身,爬到榻上,握住火熱的,慢慢納入體內。陽具上顆粒磨擦在嫩上,陣陣脹痛。待完全進入柔韌的秘。便跳動起來,時伸時縮不住撞擊花心。白玉鶯臉上漸漸泛起一層潮紅,呼吸變得斷斷續續。
紫玫等慕容龍行功中途,慢悠悠走過來,拿起一條毛巾按在他臉上,柔聲道:「哥哥,我給你擦擦汗……」
慕容龍沉著臉不為所動,越動越快,忽而變得其冷如冰。白玉鶯嬌軀微顫,臉上的紅暈一絲絲消散。紫玫胡亂抹了幾把,見他還不走火入魔,手肘一抬,將一個碩大的花瓶碰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慕容龍眼都不眨,一鼓作氣逼出白玉鶯的,才推開虛弱的少女,淡淡道:「你去把紀奴叫來。」
紫玫身子一僵,板著臉去了。
紫玫這一去直如石沉大海,再也不見回來。慕容龍越等越惱,大罵一聲跳下床。他先推開隔壁的房間,常陪在母親身邊說話的妹妹卻不在這里,只有百花觀音一個人睡得正熟。慕容龍深深看了她一眼,緩緩合上門。
*** *** *** ***
室內回湯著清脆的歌聲,慕容紫玫正在溫泉池中洗得高興。見慕容龍突然推門而入,她連忙游到池邊,只露出一個腦袋,水靈靈的大眼一眨一眨天真地看著他。水汽縷縷飄過,沾著水珠的俏臉宛如出水芙蓉,嬌美無匹。
慕容龍裸著身子抱臂而立,兩眼虎視眈眈,忽然大喝道:「紀奴!」聲音滾滾遠去,震得紫玫兩耳發麻。
片刻後紀眉嫵垂首入內,身上的輕紗被水汽一蒸,立刻緊緊貼在身上,彷佛透明一般,柔美的身體纖毫畢露。
「趴過去,把逼掰開!」慕容龍厲喝道。
紀眉嫵無言地走到水池邊,彎腰伏在池沿,兩手繞到身後,撩起濕淋淋的輕紗,露出渾圓白嫩的美臀。玉指輕分,細滑的臀油脂般流動開來,腿間兩片紅潤的軟柔柔綻放。慕容龍一把抓住她的柔頸,往池中一按,直挺挺捅入乾燥的秘。
紀眉嫵猝不及防,頓時嗆了口水,連忙屏住呼吸。下體劇痛陣陣傳來,可她浸在水中,想喘口氣也辦不到,只好兩手死死抓緊臀,拚命忍耐。
紫玫等了片刻,見慕容龍還沒有放手的意思,不由惶急起來,抱住他的手臂使勁搖撼,「松手!快些松手!」
慕容龍面沉似水,下腹用力一頂,紀眉嫵嬌軀前傾,連肩頭也沒入水中。她再也忍不住,兩手撐住池沿想抬起頭來。可慕容龍手臂如同巨石,紋絲不動。
秀發浮在清澈的水面絲絲飄蕩,忽然一串氣泡從發絲間滾出,紀眉嫵的身體痙攣起來。
34
眼看師姐就要被活活淹死,只穿一條鮮紅抹的紫玫從水中跳起來,一口狠狠咬在慕容龍臂上。可她內功未聚,一口咬下,如同咬住木石。紀眉嫵修長的大腿猛然合緊,小腿屈起又忽然伸直,顯然到了燈枯油盡的地步。
在內兇猛地撞擊著,將體內最後一點空氣都擠榨乾凈。紀眉嫵兩耳轟然作響,眼前發黑,清澈的泉水下一雙烏亮的美目緩緩合上。
慕容龍傷在雪峰神尼手下,紫玫今天又特別不安分,此時怒氣勃發,乾脆當著她的面弄死紀眉嫵,一來出口惡氣,二來好震懾紫玫。
夾著陽具的嫩越來越緊,壁像波浪般傳來陣陣收縮的戰栗,帶著超乎尋常的快感。與此同時紀眉嫵的掙扎越來越弱。慕容龍咬著牙齒,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紫玫慌得手足無措,心里後悔不迭,沒想到自己一時使子竟會斷送了師姐的命……
紫玫姣麗的面頰一片慘白。忽然深吸一口氣,潛到水底,與紀眉嫵唇齒相接,把氣息吐給垂死的師姐。
可她想到的太晚了,紀眉嫵肺中吸入池水,此時已然昏迷。殷紅的頭浸在池中,隨著溫泉滾涌,血色一點點湯開,漸漸發暗。
正在此時,甬道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鈴聲。慕容龍聽出有敵來襲,立刻松開手,掠往神殿。
紫玫急忙把師姐扶到池沿躺平。紀眉嫵臉色蒼白,手腳軟軟攤在身下,不省人事。雪白的小腹微微鼓脹,口卻毫無起伏。紫玫一邊在她位上按摩,激起師姐體內所剩無幾的殘存真氣,一邊按住小腹,向上緩推。紀眉嫵紅唇緊閉,嘴角流出一股清水。
*** *** *** ***
已是子夜時分,神殿外金、土兩堂近百名幫眾舉著火把圍成一個大圈,場中雪峰神尼白衣飄飛,一柄長劍大開大闔,與金開甲、屠懷沉兩名長老和金堂賸余的三名香主斗得正急。神尼玉臉如冰,忽然身形一閃,避開白銀香主的爛銀槍,揮袖打在他腰間。
中午救出林香遠之後,她才知道自己的四名弟子盡數被擄,受盡諸般殘虐。
雪峰神尼面冷心熱,對這幾名弟子愛如己出,無論是從小撫養的風晚華,還是英姿勃勃的林香遠;無論是溫婉和順的紀眉嫵,還是聰慧伶俐的慕容紫玫,每一個都是她親手調教多年的愛徒。乍聞噩耗,雪峰神尼心如刀割,安置好林香遠,她便立刻返回星月湖,直闖神殿。
白銀悶哼著側身撲跌,雪峰神尼長劍劃個半圓,鋒芒所及,黑鐵腿上濺血,跌到一旁。金開甲猱身上前,虎掌一揮,與雪峰神尼硬生生拼了一招。雪峰神尼面上一紅即逝,金開甲卻連退五步,臉色慘白。
雪蜂神尼此番以殺敵為主,此時震傷金開甲,自己的經脈也被他的反擊之力逼得氣息不暢。
慕容龍搶過旁邊幫眾的鐵胎勁弓,手一抖,兩支長箭直奔雪峰神尼前小腹。雪峰神尼彈指擊開,頓時身體一震,她沒想到慕容龍這么快就傷勢大愈,不由吃了暗虧。
嘯聲遠近響起,衣襟破空之聲大振,霍狂焰等人紛紛掠至。雪峰神尼揮劍擋住青銅的狼牙,借勢後躍,又與金開甲對了一掌。
金開甲噴出一口鮮血,眼中光大盛,掌力排山倒海狂涌而至。雙掌一觸即分,雪峰神尼白衣一閃,刺倒兩名幫眾,消失在夜色中。
慕容龍神色凝重,此人不除,終究是心腹大患。
*** *** *** ***
昨日的暴雨未留下絲毫痕跡。燦爛的陽光下,星月神殿巍然矗立,金碧輝煌。
神殿內滿是幫眾,卻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堂中擺著六張椅子,分別是葉行南和五位長老。金開甲身後站著白銀、青銅、黑鐵三名香主;沐聲傳身後兩名男子,分別是枯枝、新葉兩名香主;水柔仙身後只有玄冰一人,而霍狂焰和屠懷沉堂中香主已盡數死在飄梅峰弟子手下。
慕容龍目光掃過全場,揚聲道:「清露香主何在?」
水柔仙起身道:「清露日前赴嶺南處理幫務,時間倉促,未能趕回。」
慕容龍點了點頭,先嘆息一聲,緩緩道:「今日教中高手齊聚,卻只有寥寥十余人……」
金開甲感慨萬千,他年輕時曾見過星月湖的極盛場面。兩儀使者、三才護法、四鎮神將、五行長老、六合供奉,單是一等一的高手就有二十人。誰能想到短短十余年竟會落到如此地步……
慕容龍長身而起,聲音激昂地說:「我星月湖縱橫天下近千年,教中高手如云,豪杰無數!本該大有作為——」他聲音一沉,「可惜上任主固步自封,白白浪費了多少機會……」
水柔仙秀眸一閃,看向沐聲傳。沐聲傳神情木然,半瞇著眼,彷佛沒聽見主的話。她握住袖內的軟鞭,手心不由微微出汗。
清露離已七天,最少應該通知了近處的七個幫會。可如今唯一趕到的丹陽派只是掌門入輪值,并非接到通知,其他幫會更是音訊皆無。再等上幾日,參加主婚禮的江湖人士陸續趕到,徒增變數。
昨夜金開甲受傷,正是天賜良機,她秘密吩咐了自己的心腹,并知會沐聲傳,決定在大會上當場翻臉。金開甲已經聲明兩不相幫,況且昨夜又在雪峰神尼手下吃了大虧;霍狂焰、屠懷沉、葉行南不足為慮,算來自己占了七成贏面。
思索間,慕容龍的聲音隱隱傳來,「……樹我星月湖威名。因此本決定,以終南為基,聯絡八方豪杰,盡補教中空缺。一旦兵馬齊備,以我星月湖強,橫掃天下誰人能敵!」
「此言差矣!」水柔仙朗聲道:「我星月湖以修真煉氣為本,逐鹿天下與我教宗旨大相逕庭!主此舉大是不妥!」
慕容龍冷冷盯著水柔仙,手指緩緩捏緊。沒想到她竟會公然發難,而且直指自己離經叛道。略一怔神,慕容龍寒聲道:「本一片誠心,與眾兄弟同謀富貴。不知水長老此言何意?」
水柔仙挺身而起,右臂放在腰後,左手平平伸出,斜按地面,揚聲道:「主傳位之舉不明不白,與飄梅峰連番惡斗,本教高手折損過半,不知主極力翦除我五行門是何用意!」
此言一出,堂中幫眾頓時大亂。與水柔仙比鄰而坐的霍狂焰眼中兇光閃動,他能登上火堂長老之位全是慕容龍一手提拔,對新主死心塌地,慕容龍若是倒臺,他不僅難保長老之位,能否留住命也在兩可之間。
霍狂焰握住火焰令正待出手,忽然肩上一緊。水柔仙藏在身後的右袖飛出一軟鞭,從他肩頭直繞到腰間。長鞭一收即放,剎那間便封了霍狂焰的道。
水柔仙一招得手,立即飄身而起,朝殿上寶座攻去,軟鞭盤旋飛舞,變幻無方。
慕容龍兩掌劈削推擋,接連用了十余種不同門派的掌法,最後一拍一翻,倏忽將鞭梢纏在指間,這一招正是星月湖絕技摘星指。
鞭指相交,慕容龍頓時一震。水柔仙的勁氣從指間直入肩頭,自己整條肩膀似乎浸在溫融銷骨的熱水中,懶洋洋沒有絲毫力氣。他大駭松手,但軟鞭卻如附骨之蛆,連甩數下都未能掙脫,反而使前空門大露。
金開甲雖說兩不相幫,但終究不愿見慕容龍橫死,連忙一掌拍出,叫道:「且聽我一言。」
水柔仙彎眉一挑,反足踢在金開甲掌心。她惱金開甲不守諾言,這一腳用上了十成力道。金開甲重傷在身,無力相抗,頓時雄軀劇震,連退數步,說不出話來。
屠懷沉與霍狂焰一般心思,見狀拔身而起,肥軀縮成一團投向兩人。玄冰本來一直猶豫,此時本堂長老穩勝券,立刻抬指朝屠懷沉腰間點去。
忽然一個淡綠色的身影埩電般掠過,玄冰口如受雷殛,噴血拋跌。
就在軟鞭及體的一剎那,兩枯瘦的手指平平伸來,夾住鞭身。靈蛇般的軟鞭彷佛被一刀斬斷,筆直的鞭梢應指而折,在慕容龍衣襟上一擦,軟軟垂在沐聲傳掌中。
水柔仙瞪大俏目,難以置信地看著沐聲傳手掌似快似慢地按到自己口。一連串隱微的爆響從星月湖唯一的女長老腹傳出,體內滿溢的真氣被侵入的氣旋絞碎擊散。
慕容龍嘴角血跡隱現,俊目卻深若寒潭。乾瘦的綠袍老者面無表情,手掌一前一後夾住黑衣美婦的背。水柔仙眼中光漸散,空洞洞望著地面,細白的手指一點點松開。軟鞭垂在腕下,輕飄飄搖來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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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聲傳兩掌一松,水柔仙頓時軟綿綿倒在地上。她微微喘著氣,艱難地抬起頭,咬牙盯著沐聲傳。
沐聲傳淡淡道:「本教向來男者至尊,女人只能為奴為婢。前任主篡位而立,顛倒綱常,死不足惜。」
水柔仙喉頭滾動,「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葉行南取出藥瓶,倒出兩丸傷藥,給慕容龍、金開甲服下。又拔出銀針,在屠懷沉腹處連刺數針,制住凝神指的寒意。他的通神散昨天被慕容紫玫打碎,這會兒所用藥物效果差得了許多。
一柱香工夫後慕容龍睜開眼,先起身對沐聲傳一揖。他知道沐聲傳向來沉默寡言,因此雖然心中感激,卻沒有說話。
沐聲傳武功較之朱邪青樹毫不遜色,又累立大功,但由於他一向視女人如無物,因此在姬手下郁郁多年。半年前慕容龍登上主之位,他一眼便看出必是朱邪青樹與葉行南等人合謀制住主。
沐聲傳曾參與十六年前突襲燕之役,深知慕容龍來歷,因此對朱邪青樹這個鮮卑人會倒向本族皇室毫不奇怪。慕容龍當上主之後殺伐決斷一意清除五行門,他也心懷隱憂,這次水柔仙謀反,正給他一個表明忠心的良機。
慕容龍按著金開甲脈門探了探他的傷勢,然後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抱拳道:「金長老不顧自身傷勢,援手相助,本銘記在心!」
金開甲心下感激,連忙躬身道:「主無恙便是我教大幸。」
打斗之聲忽止,玄冰等六名水堂幫眾已盡數成擒。慕容龍走到玄冰身旁,一腳將他膝蓋踩得粉碎。玄冰慘叫道:「主開……開恩……」
慕容龍笑而不答,將他四肢骨骼盡數踩碎,然後松開腳,說道:「扔到殿外,每天給他一碗水。死後喂狗。」
紫衣侍者應聲而出,拖起手腳被廢的玄冰。其他五名幫眾見主手段如此殘忍,都是面無人色,慕容龍看著其中的兩名女子,淡笑道:「沐護法說得好,星月湖男者至尊。傳本旨諭,教中所有女子即刻廢去武功,供幫眾享用。」說著聲音轉寒,「如屬叛逆同黨,一律奸死!」
星月湖女子不過二十余人,而且都在水、土兩堂,當下幾名香主立刻領命出殿。
慕容龍緩緩解開水柔仙腰上絲帶,笑道:「水長老花容月貌,教中幫眾艷羨已久。難得有此良機,讓大家分享,你可要好生伺候……」
水柔仙神情凄婉,口起伏間,口中鮮血不住涌出。
黑衫中分,露出貼身的水藍勁裝。慕容龍正要當場奸叛教長老,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求主留情……」
慕容龍轉過頭,只見金開甲一膝支地,俯身求道:「水柔仙叛教作亂罪不容赦,但請主看在她曾為本教效力十余年的辛苦上,免去辱刑……」
慕容龍沉吟道:「金堂可是不愿聽令?」
金開甲抬頭懇聲道:「屬下對主忠心耿耿,金堂二百四十名子弟盡聽主吩咐,怎敢懷有二心。但屬下與水長老相識多年,她犯此大罪,屬下不敢妄求保她命,只是她身為本教長老,地位尊崇……實有辱我教尊榮……」
慕容龍沉默片刻道:「金長老立下大功,本該升為護法——如此你還是金堂長老,以功勞沖抵如何?」
金開甲大喜道:「多謝主!」
慕容龍瞳孔微收,又道:「若是主呢?」
金開甲一怔,沉聲道:「姬沉緬聲色,使我教人材凋零,聲威大跌,實是我教罪人!」
慕容龍目光掃過神殿,霍狂焰等人都紛紛表示效忠,對主絕無留戀。只有沐聲傳一言不發,他榮升護法,臉上仍無半點喜色。
慕容龍沖葉行南點了點頭,葉行南身影一晃,消失在屏風之後。
*** *** *** ***
昨日師父兩度來襲,慕容紫玫心里充滿希望,陪母親說了會兒話,便伏到門後偷聽。耳聞殿中內哄,正興高采烈,沒想到石門突然打開。她避無可避,乾脆揚起臉,滿不在乎地瞥了葉行南一眼。
葉行南木著臉與她擦肩而過,從隔壁房間推出一個高近一人,寬近六尺的物體。甬道本就狹窄,紫玫不得不一路退到門外。她趁機掀開上面蓋的厚毯迅速看了一眼,但眼前只白光一閃,就被長長的鬃毛掩蓋。
紫玫見師父還沒殺到魔殿,不由有些失望。慕容龍眼睛一瞪,她繃著臉扭頭氣鼓鼓回到屏風後面。
物體十分沉重,四名漢子齊力才把它抬到殿中。慕容龍坐在椅中暗自運氣,葉行南緩緩揭開毛毯。
殿中頓時響起一片驚嘆,近百名職份較高的幫眾瞠目結舌地看著乍然出現的主。
身無寸縷的姬仍如以往那樣香艷動人,美目半閉,臉上滿是柔媚迷人的微笑,似乎陶醉在極大的歡愉中。她一手曲肘支在前,肥白的圓還在微微晃動,香軟的嬌軀曲線玲瓏,豐滿的大腿左右微分,肌膚晶瑩如玉。但腰臀卻被黑的長鬃覆蓋,看不清楚。
眾人咽了口吐沫,眼光向上看去。美艷的女體上赫然是一頭壯碩的公牛,頸巨眼,角如彎刀。鐵柱般的四腿踏在鐵盤上,將艷婦柔美的身體圈在腹下。
為了保存主的尸身,制這頭公牛,葉行南費了不少力氣,此時心下得意,笑呵呵撩起長鬃,露出主滑嫩潔白的肥臀。
主另一只手正伸在身後,掰著肥美的臀,像是正在竭力挺動。一手臂細的巨陽深深入,將她股間秘境完全撐開,被擠成一圈細窄紅的花瓣上,彷佛還沾著水,隱隱閃亮。
眾人看得矯舌難下,誰能想到昔日教中至尊無上的主會被人制成艷尸,而且死後還被公牛奸?
葉行南一推圓盤,女尸和做成標本的公牛立刻旋轉起來。絲發飄揚,姬嬌艷的玉臉光暈閃動,栩栩如生。
突然一個人身影高高躍起,「呯」的一掌擊在一名面露不忍之色的幫眾頭頂,那人腦骨盡碎,頓時倒地氣絕。
金開甲緩緩收回鐵掌,虎目生威,沉聲道:「主荒於幫務,行事乖戾,死不足惜。敢有異心者格殺勿論!」
慕容龍嘴角微挑,顧盼間雄姿英發,神采飛揚。今日挫敗水柔仙叛亂,又贏得眾人效忠,他信心大增。於是趁機展示主的死狀,挑明篡位之舉,讓眾人死心塌地承認自己的主身份。二來又藉機清理心向舊主的部屬,可謂一石二鳥。
霍狂焰圍著姬的尸體嘖嘖贊嘆,怪笑道:「早知主有此神牛,就讓它給風婊子開苞好了——風婊子的逼要讓這么的家伙捅幾下,肯定一輩子都忘不了……」
屠懷沉也呵呵笑道:「主最喜采補,這頭牛可夠她采些日子了。」
殿下的幫眾見教中幾位長老如此說,頓時都放下心事嘻笑起來,「這女人天天板著個臉,動不動就喊打喊殺,這會兒浪起來還挺好看呢……」
「那么大的家伙都能塞進去,也不知道被多少人過,在老子面前還裝得人五人六,看一眼都不行……」
「這會兒好了,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還能看著這婊子跟牛干呢……**,這是什么牛啊?你瞧那倆蛋子兒,比你拳頭都大。」
「這**巴起碼一尺多長,怪不得她在笑呢……」
沐聲傳心下暗嘆,姬的武功智慧,也是不世出的頂尖人物,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在男尊女卑的星月湖坐上主之位,可她畢竟只是個女人……
慕容龍不動聲色地看著每個人的神色,最後瞧向地上的水柔仙。水柔仙俏臉雪白,前滿是鮮血,她武功本就遜於沐聲傳,又是毫無提防下突遭毒手。經脈盡受重創,渾身功力損得七七八八,想抬起手指也是不能。此時眼見自己敬慕的主被人如此玩弄更是心碎欲絕。
她感激地看了金開甲一眼,若非他出言求懇,自己所受的折辱會比主更多。喘了口氣,水柔仙淚眼模糊地盯緊沐聲傳、葉行南、慕容龍等人,心里狂呼道:「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心一橫,張口咬住舌頭。
慕容龍翻掌從椅背拍下一角,隔空彈出,封了她道。然後騰身而起,叉著她柔頸舉過頭頂。水柔仙舌尖暗吐,鮮血滴滴流下,凄然合緊美目。
慕容龍朝金開甲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紫玫躲在屏風後看了兩眼,沒有生命的美婦和公牛交和的景象,使她不忍目睹,於是倚在甬道上閉目沉思。跟母親談話中她聽說過主的事情,但沒想到這個與父親仇深似海的女人竟會落得如此下場,變成一具猥不堪的艷尸,任人觀賞。
衣襟聲響,慕容龍提著水柔仙走入甬道。紫玫抬眼看著奄奄一息的水柔仙,心里百味雜陳。她當日與大師姐交手時是否想到會有今天呢?
慕容龍掩上石門,斜眼看了看紫玫,朝石的大廳走去。紫玫跟在後面,探頭瞧瞧他的臉色,悄聲問道:「你要怎么處置她?」
慕容龍淡淡道:「教中叛逆一向在地字石處置——你說哪一間合適?」
慕容紫玫一愕,連忙垂下頭,裝作思索的樣子掩飾心中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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