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莫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36
神殿的喧鬧被隔在門外,石又恢復了以往沉寂。慕容龍在地字甬道前停下腳步,低頭注視嬌美如花的玉人。
紫玫咬住紅唇一角,用力想了半天,最後可愛地皺了皺小巧的鼻子,下決心說:「能不能每個房間都去?」
慕容龍哈哈大笑,睨視著水柔仙道:「一間就夠咱們水長老開心了,每間都去,只怕她沒這個福氣……」
紫玫走進甬道,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好奇地說:「這里面都有什么?」
「東西也不多,每個房間只有一樣,你猜猜。」
紫玫裝做不經意地這間拍拍,那間推推,嬌憨地說:「人家猜不出嘛……」
慕容龍跟在後面低笑道:「打開一間你就知道了。」
紫玫走到甬道盡頭,又走了回來,猶豫半天才指著一間斷然道:「就它吧。」玉手所指正是寅室。
*** *** *** ***
軋軋聲響,石門緩緩推開。這條甬道大概深入山腹,透氣不如其它甬道,一開門,那股臭氣立刻撲鼻而來。紫玫心里呯呯直跳,使勁瞧向室內。黑暗中只見兩顆碩大的青黑色明珠一閃一閃,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紫玫急欲看個究竟,門一開立即鉆了進去。慕容龍一把拉住她手臂。紫玫作賊心虛,以為他發覺了自己的用意,連忙停住。正回首俏視,忽然耳旁風聲大振,黑暗中兩排閃亮的牙齒惡狠狠朝咽喉咬來。紫玫驚叫一聲,香軀後仰,倒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慕容龍吐氣開聲,一掌擊中那個龐大的身影,自己也被震得後退一步。他立在門旁,從懷中掏出照亮的明珠。
那條黃影落在地上打了個滾,立刻爬起來,弓腰縮頸,發出兇猛的低吼。隨著珠輝漸漸閃亮,黑暗中顯出一個碩大的頭顱,額上條紋黑黃交錯,形成一個「王」字,卻是一只斑斕猛虎。
它體形長大,幾乎占了半間石室,低吼片刻,鐵鞭似的虎尾一甩,重重打在石壁上。猛虎昂起頭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
一陣腥風撲面而來,紫玫嚇得臉色雪白,緊緊偎在慕容龍身邊,連圖形也顧不得尋找。
那只猛虎也認出主人的氣味,只吼了一聲,卻沒有撲過來。慕容龍坦然走入室內,扯凈水柔仙的衣物,托起她的腿左右一分,兩拇指剝開花瓣,湊上去看了一眼,笑道:「我以為水長老守身如玉,還是個處子,沒想到也是被玩過的爛貨——賤人,誰給你開的苞啊?」
若是平時水柔仙自然不懼,但此時手腳沒有絲毫力氣,莫說是猛虎,就是一條野狗她也無法掙扎閃避,只能任其魚。她自知無可幸免,心一橫,怒視慕容龍,沒有露出絲毫乞求之色。
這種烈女子慕容龍見得也多了,他握住水柔仙的房嘆道:「水長老這身子白白嫩嫩,沒讓大伙都來嘗嘗實在是可惜。少夫人既然給你挑了這間,你就好好陪這頭猛虎樂樂……」說著扔出一粒藥丸,猛虎血口張開,手掌大的舌頭一卷,將藥丸吞了下去。
水柔仙妙目圓瞪,傻傻看著猛虎,一陣恐懼流過心底,禁不住戰栗起來。
黃底黑章的毛皮下,血紅的陽具緩緩挺直。雖然略遜於巨牛的細,但猙獰猶有過之。尤其是虎鞭上的倒刺,血光閃動,令人肝膽俱碎。
慕容紫玫咽了口吐沫,貼著墻小心翼翼地走到慕容龍身邊,兩眼迅速掃過石壁。珠輝光芒有限,許多地方更被猛虎長大的身影擋住,無法看清。她壓住恐懼,勉強笑道:「這里竟然養了頭老虎……真好玩……」
慕容龍聞言大笑道:「還有更好玩的呢——瞧瞧老虎是怎么女人的!」
紫玫倒抽一口涼氣,她本沒想到自己會選中一頭老虎,此時一想才知這些石室定是以地支為序,豢養十二生肖。此時無論如何也不能逃避,只能看著慕容龍將無力反抗的女子擺成跪伏的姿勢,然後抬手在她臀上重擊一掌。
猛虎緩緩邁步,無聲無息地移了過來。紫玫嬌軀緊緊貼著石壁,恨不得變成紙那么薄。
水柔仙急促地吐著氣,嘴角血沫飛濺。忽然身體一震,卻是被慕容龍捻住花蒂。麻癢的勁氣透體而入,合在一起的花瓣乍然分開,顫抖著涌出股股濕滑的黏。嬌軀顫抖未止,一個火熱的物體便硬硬頂在秘處。
慕容龍握著虎鞭扭頭笑嘻嘻看向紫玫下體。紫玫心里呯呯直跳,小手不由自主按住腹下。她臉上一紅,連忙松開手,倔強地仰起臉。
慕容龍笑道:「虎乃百獸之王,水長老今天能當一回百獸之后,也是前生修來的福氣……」手一抬,把虎鞭送到水柔仙體內。水柔仙喉頭呃呃作響,柔嫩的花瓣擠向兩邊,慢慢變細變長。
猛虎感受到內的溫潤滑膩,低聲咆哮著腰腹一動,虎鞭破體而入。水柔仙雖非處子,但久未與人交合,頓時被生生撕裂。
聞到血腥氣,猛虎更是虎威大振,腰身一掀,水柔仙圓臀像被沾到猛虎腹下,被頂得兩膝懸空,小腿斜斜分開。一對肥嫩的雪擦在地上,壓成扁扁的形狀。她香肩被老虎兩條前腿擋住,一頂之下,柔軀折起,腰部疼痛欲斷。
待虎軀一退,水柔仙雙膝重重落在地上,不住顫抖。虎鞭回抽時,細嫩多褶的壁立刻被堅硬的倒刺刮出數道傷痕,血淋淋的虎鞭像一桿長槍從粉臀間緩緩抽出,艷紅的嫩隨之翻卷。
虎鞭還未完全拔出,猛虎雄軀一頓,又加力前頂。水柔仙臀部幾乎被掀成朝天平舉的模樣,兩腿挺直,只有腳尖點著地面。慕容龍彈指解開她的啞,凄婉的痛叫頓時響徹石室。剛叫了半聲,虎鞭盡而入,水柔仙的痛叫立刻便變成悶哼。堅硬的似乎貫穿了小腹,所到之處無不劇痛連連。
滑嫩的肥臀忽起忽落,像一個沒有重量玩具般在猛虎腹下上下跳動。水柔仙的叫聲越來越低,最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的傷口前後幾乎延伸到花蒂和菊肛,雪白的大腿內側完全被鮮血染紅。
*** *** *** ***
「這個賤人竟敢造反,真是吃了熊心豹膽。有道是好吃難消化,讓她嘗嘗虎鞭的滋味,也好把熊心豹膽消化了……」慕容龍摟住紫玫,貼在她耳邊說:「等咱們擒到你師父,你再給挑一間,如何?」
紫玫氣恨交加,朝他腳背上重重踩了一腳。慕容龍哈哈笑道:「哥哥最喜歡你的小腳,來,再踩一下。」
紫玫氣得俏臉通紅,恨恨扭頭看向一旁。
姣麗無瑕的臉龐光潤如玉,一顰一笑無不婉轉迷人,慕容龍越看越是心癢,突然俯身閃電般在紫玫唇上一吻。
紫玫抬手捂著小嘴,彎眉擰緊,黑白分明的俏目幾乎噴火的怒視慕容龍。
慕容龍笑吟吟迎上她的目光,柔聲道:「哥哥親一下就發這么大的脾氣,再過八天,哥哥占了你的身子,一天上你七八次……」說著張開雙臂。
紫玫連忙退到壁角,生怕他獸大發,也變成一頭餓虎。
慕容龍不愿逼她太緊,於是扭過頭欣賞猛虎與美婦的交合。猙獰的虎鞭沾滿鮮血,瘋狂地捅弄著。水柔仙柔美的秘處,被搗成一個模糊的血洞。虎鞭刺入,發出泥濘的嘰嘰聲。
慕容龍胯下鐵硬,既然還不能染指親妹,母親還不是怎么玩都可以?想起百花觀音香軟的身體,他頓時欲火升騰,朝紫玫招了招手,「走吧。」
紫玫卻搖了搖頭,認真地看著猛虎的動作。
慕容龍沒想到她對此這么有興趣,不由啞然失笑道:「你要喜歡,明天再拉來幾個女子讓你看個痛快!」
「我就想看她……」
慕容龍轉念一想,便已了然,「呵呵,莫非是因為她傷了風婊子?」
有人替自己找理由,紫玫也不客氣,連忙點頭稱是。
慕容龍又等片刻,見她還興致不減,仍是一幅全神貫注的樣子,於是笑道:「你要看自己看,哥哥先走了。」
紫玫剛要點頭,旋即想起與猛虎獨處的可怕,連忙跳過來拉住的衣袖,楚楚可憐地搖搖他的手臂。她不是不想開口,實在是找不到理由能讓慕容龍離開,隨便把老虎也一并帶走,好讓自己能安安穩穩地尋找寶藏。
慕容龍哂道:「膽子這么小,還看什么?走吧。」
紫玫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想看嘛……」
慕容龍心里一動,沒想到嬌滴滴的妹妹身上竟然也帶著與自己相同的嗜虐血統,這倒是件好事。
紫玫怕怕地小聲說:「你能不能讓它別咬我……」
慕容龍笑道:「這會老虎正玩得高興——等它玩夠了才會想來咬人,到時候退到門外就行了,它不會出來。」
紫玫猶豫著松開手,警告道:「不許騙我!」
慕容龍啼笑皆非,「最心疼你的就是我了,哥哥還沒過妹妹的小嫩逼,怎么會讓你去喂老虎呢?」
紫玫一把將他推到門外,「去死!」
慕容龍大笑著去了。
37
紫玫深深吸了口氣,從壁上取下明珠,咬牙繞過不住挺動的斑斕猛虎,一邊注意身旁的動靜,一邊在壁上四處尋找。石壁上血跡斑斑,還沾著星星點點的碎,發出刺鼻的惡臭。紫玫皺緊眉頭,捏著鼻子壓下口翻翻滾滾的嘔吐感,匆匆看過。
忽然虎尾一甩,紫玫心臟頓時跳到嗓子里,手一顫,明珠滴溜溜滾到一旁。
室內一暗,片刻後又亮了起來。紫玫一手捂嘴,一手按住口,嚇得氣都喘不過來。半晌才看出明珠原來是滾到水柔仙兩之間。猛虎一挺腰,水柔仙身子抬起,明珠映在粉嫩的雙間,光華閃爍。待虎鞭抽出,落下,室內再無一絲光亮。
紫玫咬住嘴唇,一邊在心里乞求老虎千萬別咬自己,一邊俯下身子,慢慢伸出玉手。手上一涼,兩團冰冷滑膩的團壓在腕上。紫玫屏住呼吸,等房再度抬起連忙抓住明珠。
就在這時,一直埋頭抽送的猛虎突然扭頭沖她一聲低吼。白森森的虎牙利若彎刀,尖硬的胡須幾乎擦到臉上。紫玫「嗚」的哭出聲來,芳名傳播江湖的玫瑰仙子竟像個小女孩般被嚇得眼淚直流。
幸好猛虎只吼了一聲,便又悶頭挺弄。紫玫驚魂未定,抓著明珠的手不住顫抖,一邊哭著一邊在壁上搜巡。等看到那個圖形,她心里沒有一點料想中的開心,反而充滿無名的委屈。
光潔的臉蛋上掛滿晶瑩的淚珠,流淌著與明珠無異的輝光。紫玫扁著小嘴拔出銀釵,氣惱地朝小孔內一刺。待抬身站起時,她才發現自己兩腿竟也嚇得發軟。紫玫乾脆倚著石壁無聲的大哭起來,痛恨自己怎么這么沒用。
哭了一陣,紫玫漸漸回過神,一扭頭,只見猛虎的抽送越來越快,已經瀕死的水柔仙也又開始呻吟起來。她想起慕容龍說的話,連忙掙扎著跑到室外。
猛虎一聲低吼,停住動作。壯的虎鞭在水柔仙體內跳動著噴出大團大團的濃。片刻後虎鞭從滑出,軟軟垂下。
水柔仙下體迷人的秘處已無復往日的柔美致。嬌嫩的花瓣幾乎被盡數撕碎,碎般掛在股間,雪白的圓臀下露出一個黑洞洞血淋淋的巨大入口,被刺剮碎帶出的嫩一縷縷懸在上,白色的渾著大量的鮮血,汩汩直流。柔軟白皙的嬌軀下,是一片令人觸目驚心的鮮紅血。
猛虎移開身體,失去支撐的水柔仙立刻撲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星月湖女長老被猛虎奸得不省人事,只有光滑的玉腿還微微抽搐。
猛虎在室內盤旋半周,抬掌將昏迷的女體翻轉過來。水柔仙兩只高聳的房沾滿鮮血,一半球被染得通紅,另一半球卻白膩如昔。
猛虎伸出布滿刺的舌頭舔了一下,水柔仙肥亂顫,細嫩的肌膚幾乎被鋒利的刺勾碎。入口的血腥激發了猛虎的野,比手掌還大上一些的巨舌一翻,卷住一只房,接著利齒合緊。白膩的頓時在齒間粉碎,血跡迸涌。
水柔仙凄聲慘叫,一只雪已經齊而斷。滑嫩的球被猛虎一口吞下,前只剩下一個齒痕宛然的巨大傷口。
猛虎嘗得美,頭顱一俯一抬,又將另一只房生生咬掉。水柔仙妙目瞪得渾圓,一直軟垂的手臂突然抬起,似乎想伸到前,看自己的房是不是真的被老虎咬掉。手指剛觸到破碎的嫩,便柔頸一側,芳魂杳然。
虎舌翻卷,一路從前舔至股間,秘處層層疊疊的花瓣連同花蒂盡數被刺刮盡,剛才便已血模糊的下體,頓時變成一片血淋淋的碎。虎口大張,咬住水柔仙一條大腿,利齒一緊,豐滿的肢體應齒而斷。虎口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斂指平底的玉足斜斜向上翹起,隨著虎齒的噬咬一翹一翹,宛如活物。
殘缺的女體靜靜躺在幽暗的石室中,一條完整的玉腿曲線玲瓏,細白的肌膚從腳尖直到腿,光滑細膩,充滿女的魅力。但另一條腿卻蹤影全無,只剩手掌寬的一截殘肢。股間柔美迷人的器更是面目全非,彷佛被鐵刷刷過般零亂不堪。
紫玫手足酸軟,眼睜睜看著猛虎的血盆大口兇惡一一開一合,由腿及腹,從腰到,一點點咬碎曼妙的肢體,連骨帶盡數吞入肚內。最後虎頭一揚,一顆孤零零的頭顱滾到紫玫腳旁。空洞的眼睛直勾勾與她對視,紅唇扭曲,眉目間流露出無邊無際的痛苦和恨意。紫玫香軀一軟,昏倒在地。
*** *** *** ***
月光下,碧藍的湖水澄若明鏡,恬然自若地嵌在群峰之間,無聲無息地吸收著天地華。
王名澤伏在湖畔長草中,心頭掠過一絲不詳的預感。他悄悄挪動身體,潛到水下的泥沙中,只余口鼻露在外面。
中午發生的事情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他是水堂屬下,當時正在堂內壯著膽子跟職份在己之上的明霜調笑兩句,還吃了她兩個白眼。忽然木堂的兩名香主就沖了進來,二話不說,先把明霜按在地上一通暴奸。
矜持的明霜被幾十條漢子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新葉香主才說是主諭旨,教中所有女子無論職份高低一律降為奴婢。
王名澤看得迷迷糊糊,半晌才聽出來水長老竟會突然反叛,被主一舉成擒。同謀的玄冰香主被打斷四肢扔在殿外。他和本堂幫眾被趕去看時,香主還在不住哀號,求兄弟們給他個痛快。
而堂中向來風光的十幾名女弟子盡數被廢去武功,打進石室,讓人隨便玩弄,然後他們這些水堂幫眾都被遣到外圍,說是戴罪立功,其實還不是讓他們去送死……
一縷烏云飄來,掩住半輪明月,清輝立減,天地瞬時暗了下來。王名澤定了定神,又往水下沉了幾分,只露出兩個鼻孔。
忽然旁邊傳來一聲悶響,他認出是堂中董鐵拐的聲音,心里呯呯直跳,連忙屏住呼息沉到水下。老天爺,星月湖周遭數十里,怎么就讓自己碰上這個煞星了……
水上微微一動,一手指細的樹枝落在湖面,接著一個白衣女子如影而至,一足輕踏細枝,風一般掠向湖中的小島。烏云散開,宛如銀霜的月光悄然撒落,映出湖面上白衣飄飄的雪峰神尼。
*** *** *** ***
金開甲掌力雄渾,雪峰神尼昨日也受了不輕的內傷,她記掛著三個徒弟,只調息了一日不顧傷勢未復便又硬闖魔。她并非不自量力,而是看出星月湖只剩下三四名一流高手,只要能覓機殺掉那個綠袍老者,魔再無人可與自己抗衡。
一登岸,雪峰神尼立刻痛下殺手,這等妖孽除之乃是無上功德,降妖除魔即是我佛慈悲!她在島上曲曲折折繞了一個大圈,長劍寒光凜冽,所過處不留一個活口。最後白衣一展,直撲神殿。
神殿大門洞開,近百名幫眾各挺兵刃嚴陣以待,見雪峰神尼一路殺過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擋,擺明了是要請君入甕。
雪峰神尼美目生寒,縱身而下,輕飄飄落在殿前。如水的長劍斜提身後,月光與鮮血在劍鋒上激湯著,混成一團,點點滴滴落在黝黑的石面上。白色的尼帽下,晶瑩的玉臉,因多年修煉內家真氣而透出一層珍珠般的光芒。
「師父!」一個赤裸的女子哭叫著奔出神殿。
「眉兒!」雪峰神尼乍見愛徒,不由失聲驚呼。眉兒出身富貴,從未吃過苦頭,一向溫婉柔順,又有潔癖……在這里可怎么受得了?
紀眉嫵剛跑出兩步,突然頸上一緊,被一鐵鏈倒扯回去。她柔軀後仰,嬌艷的俏臉掩在飛檐的影中,只剩兩條光潔玉腿掙扎著一點點被黑暗的殿門吞噬。雪白的小腹下,赫然著一枝黑的狀物體。
雪峰神尼心如刀割,厲嘯一聲,騰身而起。
殿門兩側的六名幫眾舉起鐵盾擋住勁氣迫人的長劍,然後迅速讓後退開。等神尼進入神殿,守在殿外的幫眾立刻結成陣勢層層疊疊圍住殿門。
神殿內沒有一絲光亮,她的白衣成了最好的目標,數十枚形形色色的暗器從暗處激而來,一窩蜂地飛向神尼。雪峰神尼傲然而立,忽然白衣一閃,竟如流星般展眼即逝,倏忽消失得無影無蹤。
失去目標的幫眾遲疑著停下手,張惶四顧。黑沉沉的神殿悄無聲息,那個白衣煞星直如蒸發般了無痕跡。
正猶疑間,黑暗中傳來慕容龍的聲音:「梁上!」
幾名反應快的幫眾立時醒悟過來,連忙扣住暗器,飛身躍起。但比他們反應更快的是雪峰神尼,她聽出慕容龍的所在,立即出手,只見一條白影閃電般從殿頂掠下,直撲殿角。
白影處爆出一陣勁氣交擊的悶響,片刻後突然停止。只剩下重的喘息聲。慕容龍吞下喉中的血腥氣,低聲道:「舉火!」
3
火把次第亮起,映出雪峰神尼的白衣和沐聲傳的綠袍,兩人四手相交,正在比拚內功。慕容龍緊緊抱著紀眉嫵,臉色蒼白,剛才全靠她的掩護,才沒讓雪峰神尼一掌擊中要害。
殿中所有幫眾,除了沐聲傳都換成了黑衣,連霍狂焰也不例外。他中午被水柔仙一招制住,大丟面子,此時急於立功,雙手一錯,火焰令直刺雪峰神尼頸中。他們可從來不講什么江湖道義,莫說雪峰神尼這會兒正在對敵,就是正在生孩子他也該出手時就出手。
雪峰神尼眼中寒芒大盛,玉掌一推,接著回手拍在霍狂焰腕上。「格」的一聲,霍狂焰腕骨盡碎,同時雪峰神尼也噴出一口鮮血,飛身掠向殿門。沐聲傳臉上蒙著一層森冷的綠氣,緩緩盤膝坐下。
殿外刀槍林立,盡是長槍重戟巨斧大錘等用來攻堅的重型兵器,一旦落入陣中,只有力戰而亡的結局。雪峰神尼硬生生格開兩柄巨斧,從殿門上方掠出,接著翻身落在神殿之上。
慕容龍搶身而出,一把舉起紀眉嫵,高聲叫道:「賊尼看著!」說著掰開紀眉嫵的雙腿,準備當著神尼的面狠狠玩弄她的愛徒。
雪峰神尼恍若未聞,掠上殿後光溜溜的石峰,逕直飛奔,不多時身形一晃,白衣消失在亂石之中。
慕容龍面色冰寒,一拳重重擊在紀眉嫵的腹下。紀眉嫵悶哼一聲,頓時暈了過去。股間翻卷的嫩血色皆無,片刻後才急速充血腫脹。
*** *** *** ***
綠袍老者功力果然不俗,雪峰神尼傷上加傷,全靠練至第七層的鳳凰寶典勉力支撐。她從峰後躍入湖中,不顧傷勢加劇,竭力催發真氣,仍以一葦渡江的絕頂輕功,離開星月湖。
堪堪從水面掠出兩里,雪峰神尼氣息一窒,小腿已沒入湖中。她不敢怠慢,立即抱元守一,半身浸在水中,調息起來。火熱的真氣從丹田縷縷散出,通連月華地氣,緩緩修復重創的經脈。
月色如洗,湖面上彷佛漂蕩著一朵灑滿銀輝的白花,靜靜吐露芬芳。
一刻鐘後,雪峰神倏然睜眼,依她現在的傷勢,即使碰上十余個普通幫眾,只怕也難以脫身。因此雙臂一展,悄無聲息地朝來路游去。
*** *** *** ***
王名澤心里叫娘,連忙又潛到湖底,恨不得變成一只烏才好。這次惡尼煞星的速度慢了許多,王名澤一口氣早已用盡,她才游到岸邊。
雪峰神尼濕淋淋走上湖岸,紅唇微張,又吐出一口鮮血。她連忙用袖子接住,免得留下痕跡。
王名澤等她走入樹林,趕緊伸頭重重吐了口氣,腦子飛快的旋轉起來,「賊尼居然受了重傷,真是天賜良機!如果能擒住她……靠,就算人家受了重傷,剩下那點工夫想殺自己也跟捏死一只螞蟻差不多。還是權當沒看見,安安分分當我的小嘍羅好了。」
「如果能擒住她……」王名澤眨眨眼,忍不住又幻想起來。「能擒住雪峰神尼,起碼能混個香主,說不定還能當上長老呢——就算只是香主,到時屬下的十二幫會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王名澤越想越是興奮,「不行就跟在後面!能找到惡尼藏身的地方,也是大功一件啊!」
王名澤心一橫,從水里鉆了出來,沿著水跡一路追入林中。
雪峰神尼自知身在險地,無奈傷勢太重,想快也快不起來。她在林中穿行十余里,最後在一條山澗前停下腳步,看看四周,然後飛身而下。
「師父,你受傷了?」林香遠聽出腳步聲有異,連忙索著站起來。
「不妨。」雪峰神尼鉆進隱密的石洞,盤膝坐下。
林香遠不敢出聲驚擾,只好滿心焦灼地守在一邊。
一個時辰後,雪峰神尼咳出一口紫黑的血跡,舒了口氣,緩緩道:「那個綠袍老者武功高強,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林香遠思索道:「應該是木堂長老沐聲傳,紀師妹和小師妹跟他交過手。紀師妹曾說單打獨斗難擋百招。」
雪峰神尼想起紀眉嫵受辱的模樣不由心頭刺疼,一掌擊在石壁上,恨恨道:「這些妖孽如此惡毒!」
林香遠凄然淚下,跪在神尼身前,顫聲道:「徒兒受此奇辱,再無臉活在世上……」
雪峰神尼厲聲道:「夫仇未報,己恥未雪,你就要尋死嗎!」
林香遠哽咽著說:「勝哥……徒兒也不想活了,只是……只是……我有什么面目去見勝哥……求師父將我倆隔山而葬……」
神尼眉頭挑起,厲喝道:「武功被廢還可再練!身負大仇自當血債血償,手刃仇敵!輕生以求解脫,只能墮入輪回!如此哭哭啼啼,怎算得我飄梅峰弟子!」
林香遠放聲痛哭。
愛徒哀惋欲絕的凄楚,使神尼鼻中也微微發酸,她溫言道:「世間諸般苦楚,無非夢幻泡影。不要多想了。」
師徒倆相擁無言。天色漸漸發白,雪峰神尼擦去愛徒臉上的淚水,長身而起。
林香遠驚道:「師父,你去哪里?」
「沐聲傳內功深厚,三日內必可復元。我要再去一趟星月湖。」
「師父,你的傷勢……」
雪峰神尼拍拍她的手,「師父只是去湖邊將外圍的妖孽除盡,午時便可趕回。」
*** *** *** ***
待雪峰神尼去遠,王名澤從洞後騰身躍下,不成想崖上一塊石頭伸得太長,在背上一撞,身體立刻橫了過來,「蓬」的一聲趴在地上,腹著地,摔得狼狽不堪。
眼前寒光一閃,一柄長劍抵在身後,王名澤暗叫「我命休矣」,後悔不迭。
只聽林香遠冷喝道:「什么人!」
王名澤想起她雙目失明,立刻又升起希望,連忙叫道:「我……我是山中樵夫……打柴不小心摔了下來,求姑娘救命……」
林香遠半信半疑,但聽他摔得如此狼狽,倒不像星月湖高手,於是緩緩收起長劍。
王名澤心下大喜,連忙掙扎著想爬起來。
林香遠長劍一揮,「別動!」她終究是不放心,還是先扣下他,等師父回來再說。
王名澤連連叫苦,試著運了運氣,背上雖然劇痛,好在經脈卻是無恙。他慢慢凝聚功力,準備暴起發難。
林香遠皓腕一抖,長劍挑出兩個劍花,招式巧妙美觀。王名澤心里一涼,沒想到這婊子武功又恢復了……
其實林香遠的劍法只是徒具其表,體內的真氣僅剩下薄薄一層。但她久經戰陣,自然而然便有高手氣派。
王名澤手腳不敢再動,眼珠卻滴溜溜在她身上四下打量。還真看不出來,當日剝光了連條狗都不如,只顧著她的逼了,長什么樣都沒在意。這會兒穿上件單衣,看著還真是個大美人兒呢。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那張小嘴紅嫩嫩水靈靈——是不是喝老子的陽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