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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計策無非是用謝綺羅代替謝綺月和親,但是卻被偷偷跟來的謝綺羅聽到了,當時的謝綺羅絕望而憤恨,她也是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莊建洲只是把她當成姐姐的影子。謝綺羅憤恨絕望之余決定報復這個男人,于是她將此事告訴了姐姐謝綺月,姐妹兩個商議之后,‘謝綺羅’因為一個男人和姐姐反目成仇,‘謝綺月’為此氣出病來,和親之日被莊建洲提前用藥迷昏了的‘謝綺羅’被送上了遠嫁西陵的花轎。
然而還沒等皇帝和莊建洲高興,太師府里忽然傳出了謝綺月暴病而亡的消息。眾人這才發現,謝家的姐妹兩個竟然膽大包天到偷天換日,騙過了所有人。而謝綺羅的暴病,也是因為產后不足,有沒有好好將養,再加上發現了心愛之人的欺騙背叛,重重打擊之下再也熬不下去,就死了。
沒過多久,遠嫁西陵的謝綺月忽然抱著一個女嬰回來,找到了莊老爺子,并托付他好好照顧這個女嬰。相對應的,她給莊家留下了一條謝太師的人脈和豐厚的財務。
所以才有了莊嫻雅的存在。
聽完了這些,莊嫻雅久久沒有回神,雖然狗血了點,但是——她還是很不爽怎么辦?“雖然不應該,但是我還是想說一句,你們真不是東西。”
聽著小姑娘罵人的話,謝綺月卻笑了,這樣就說明雅雅的心里還是接受了妹妹的,這樣就好,至于其他的,她會一點一點的在雅雅身上彌補回來。
“所以其實我娘才是你的妻子,而外面的那個,最多是個妾,這樣的要求不算過分吧?”莊嫻雅低著頭扣著桌子,說好了的不會在乎的,為什么心里還是很不爽怎么辦呢?
“當然,綺羅是一定要進莊家的祖墳和祠堂的!”謝綺月臉上盡是威脅的看著莊家父子。
“玩弄女人的感情,敢做不敢當什么的,為什么我身上會流著你這樣卑鄙無恥之人的血?”莊嫻雅產生了一種濃濃的自我厭棄,“也對,難怪莊婉柔會那么的卑鄙無恥不要臉面,原來根兒是在你這里!”
莊建洲臉色僵硬,他也知道自己當初的確不厚道,不是男人,但是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他知道自己無法愛上謝綺羅,只是每次午夜夢回想起的卻總是這個溫婉似水的女子,伴隨著而來的就是無盡的悔恨和傷痛,時至今日,他也不知道自己與謝綺羅究竟是何心思,但總歸是后悔的。
“不過這些和我有什么關系呢?我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了,誰若是惹我不爽——就弄死好了。”莊嫻雅忽然笑了,然而卻像是哭,她看著三人,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心里酸疼酸疼的難受的厲害,忽然之間就找不到活著的意義了,“我現在很不高興,所以——莊家這么多人,想我死的也不少,那就一個一個弄死好了,誰讓我不高興呢!”
“雅雅。”謝綺月抱住小姑娘,擦了擦她臉上豆大的淚珠,“你還有姨母,姨母在你娘墳前發過誓的,一定會將你當成自己的孩子疼愛的,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是西陵最尊貴的長公主,不管你想要什么,想要做什么,姨母都會滿足你的。”
莊老爺子在一旁看著,心里極不是滋味兒,雅雅從來沒哭過,就算是被林氏冤枉,被林氏百般的磋磨也從來沒有委屈過,如今竟是哭了。老爺子惡狠狠的瞪著莊建洲,這樣的畜生不如的兒子怎么會是他的種?當初怎么就沒把他弄死在娘胎里呢!
莊嫻雅的委屈難過也不是能夠持久的,畢竟上輩子她受的委屈還少么?難過的還少么?不過,既然她不好過,那么大家都不好過罷!“皇上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他卻是以為我是姨母的孩子。”
這事兒謝綺月卻是早就知道的,但是她不打算否認,就讓大家都以為雅雅是她的孩子是西陵的長公主好了,這樣對雅雅來說沒什么不好的。
莊建洲只是微感詫異,卻沒有多想,在他看來皇上的眼線也是不少的。
但莊老爺子想的卻多了,比如說府里有皇上的人,再比如說府里有人吃里扒外向皇家告密。
“他準備為我和睿王賜婚。”
“但是我拒絕了。”
“聽說其妹妹與睿王早有私情,兩人時常出府幽會。”
“爺爺大概還不知道為甚么謝尚書會屢次在朝堂上找你的麻煩的吧?呵呵,據我所知,七妹妹為了睿王殿下,可是找了一幫乞丐差點侮辱了謝紫燕呢!小小年紀就如斯的歹毒,難怪人家找你的麻煩!要我說沒打上門兒就是好多了,只是府里邊兒有個這樣的禍害我總覺得害怕。”
莊老爺子聞言思慮片刻就有了決定,莊婉柔這樣的孫女一般人家真是承受不起,這哪是孫女?這分明就是前世有仇,來莊家報仇了嘛!“我會想皇上請求賜婚。”
賜婚給誰?當然是睿王。
“天涼了,那些吃的喝的總是不能夠入口的,畢竟沒有誰親眼看著不是?”莊嫻雅想,既然老爺子這么識趣,還是救他一救好了,畢竟她娘的事還要用到老爺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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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爬床
? 莊嫻雅最后的話說得莫名其妙,謝綺月卻面帶同情地看了眼臉色煞白的莊老爺子,早知道……早知道就讓朱雀下手輕一點好了。
謝綺月想要將莊嫻雅帶走,但是莊嫻雅覺得她還沒有看到有些人知道真相后的精彩嘴臉,這么走了是不是太虧了?于是謝綺月在莊家秘密的住下了,她打算趁著這次出來好好的和雅雅培養感情,十幾年未見面,她一點都不了解雅雅的生活呢!當然,她會說她之所以留下來是為了防火防盜防楚墨塵的嗎?
莊嫻雅先是回房看了看莊子堯,確定他是真的沒事,這才放心的去泡了個熱水澡,爬上床睡覺去了,看的謝綺月渾身散發著酸氣,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沒關系,來日方長,總有一天她在雅雅心里的分量會重過這個小子的。
那廂莊老爺子捂著胸口回了房,雖然說他對謝綺月這個女人完全沒有好感,但是如若她能夠真的對雅雅好的話,他也未必不能夠忍她的。
莊家虧錢雅雅的實在太多了。
若是早知雅雅時老四的孩子,那么……他一定不會讓林氏這般對待雅雅。莊老爺子細數著府里的孫兒孫女們,忽然發現能夠在他百年之后撐起莊府擔子的——幾乎沒有!
當然,如果謝綺月愿意把雅雅留下來的話就好了。
“你怎么這個時候才回來?是外面兒出了什么事兒嗎?”老太太披著袍子從床上起來,起身給老爺子倒了杯熱茶,“快暖暖身子吧!這么晚了才回來,你也不怕著了涼。”
莊老爺子接過茶杯,灼熱的溫度傳進手心,忽然就想起了莊嫻雅最后和他說的那句話,不知怎么的抖了下手。
然后——咣當一聲,接著是杯子碎裂的聲音。
看著地上隨著呲呲聲冒起的白沫,莊老爺子心里一陣后怕,若非雅雅提醒了他,只怕此時——莊老爺子看向床前的老太太,皺了皺眉臉色陰寒道;“這屋里可曾進了什么人?”
興師問罪的話沒來,老太太面色變了變,捂住胸口急速跳動的心臟,深深地吸口氣,驚慌道:“這……早些時候我將各房的孩子都叫了來,并未發現有什么人進這屋子,而且這屋子都有灑掃的婆子看著的,怎么會……”
莊老爺子不動聲色的看著老太太的神情,半響沒有說話,只看得老太太的心差點跳出胸膛,才放過她,“馬嬤嬤,把今日松鶴堂里當事兒的全都傳上來,吩咐人將二少爺叫來。”
看著馬嬤嬤出去的身影,老太太臉色不是太好,似乎是嚇到了一般,有心想說些什么,卻又看到老爺子臉色黑沉黑沉的,就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又只好閉了嘴巴,在心里捉摸著對策。
今日的事,卻是她做的,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前些日子,老四家的告訴她,莊嫻雅是西陵皇后謝綺月的女兒。旁人不知道皇上與謝綺月之間的過往,她卻是知道的,畢竟老四為謝綺月迷戀的那段時間里,她曾不止一次的派人去調查這個女子,理所當然的就知道了。
只要想一想他們莊家把謝綺月的女兒收留在府里這么多年,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鐵定是跑不了的,老太太頓時一身冷汗,立刻派人去查。結果查到的東西卻讓老太太更加的心驚,謝綺月那個禍水女子竟然成了西陵的皇后,甚至說皇帝也知道了這件事兒,老太太當時就急得不行,反復的捉摸著怎么才能讓莊家必過這次劫難,于是就有了這么個主意。她配合著府里的人將莊嫻雅這個禍害送給皇室,在暗地里讓老爺子暴斃,算是抹平了此事。
她將此事一合計,便差人知會了宮里的德妃,以厚禮換德妃在皇上跟前打聽一下皇上的意思。
只是老太太大概是年紀大了,以至于被人糊弄了。
莊婉柔借著林氏的嘴將此事說與老太太的時候,就讓事先被她收買了的春芽看著老太太的動作,一有什么消息就傳給她,而她與睿王作出相應的對策。
這才有了毒殺老爺子的主意。
老太太左思右想,捉摸著她下藥的手法很是高明的,想來是沒有人能夠看到的,只是——松鶴堂到底有沒有人暗中監視著,子凡那里會不會出什么岔子她就不敢保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