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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綾羅只微微蹙眉,不待她問出口,紀忱江偷偷靠近, 直接替她將瑣碎的擔憂也解決了。
“若她到不了南地,一切皆休, 京都的事情有我在。若她真能到南地,驛站人多眼雜,容易被人鉆空子,王府是不用想的,就安排她住在落山別莊。”
說完,見傅綾羅眼神閃了下,紀忱江手攬上細膩柔軟腰肢,聲音暗啞:“不是我伺候女君的那個別莊,那是祝阿孃的莊子。”
只隨便從王府的別莊里安排一個,叫那西貝貨住下就是了。
傅綾羅被磋磨得實在是癢,受不住輕喘了下,她趕緊瞪紀忱江,用腳蹬他,推開彼此的距離。
“誰說我想問這個!”
紀忱江身手抓住柔軟棉襪,慢慢往外抽,含笑道:“那夫人繼續(xù)問。”
傅綾羅趕緊將嫩白的腳丫縮入綢衣衣擺下,“新圣賜婚與你,必不是為定江王好,眼下京都正亂,他還有功夫為你張羅婚事,你可知道是為甚?”
紀忱江耍混賬的動作頓了下,傅綾羅垂眸,他抬頭,兩人四目相對,都想到了一件事。
“瑩側妃的身孕!”
“府里還有一個月就有子嗣了。”
要是不能讓南地成為自己成為黃雀,進而坐穩(wěn)龍椅的契機,新圣是吃飽了撐的才會賜婚。
定江王沒有繼承人,是令所有官員乃至百姓都擔憂的事情,他甚至連義子都沒有。
傳承無論何時都是最重要的,眼下瑩側妃的‘身孕’按理說已經(jīng)八個多月,差不多時候生產(chǎn)的真孕婦,紀云熙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瑩側妃明面上是小懷王的人,定江王是否能后繼有人,幽州和南地是否會聯(lián)手,很快就能見分曉。
賜婚公主前來,甚至要通過給傅綾羅敬茶的法子,承認傅綾羅的地位比她高,只為了進入王府。
只要能讓這子嗣出問題,紀忱江就又是孤家寡人,幽州和南地也沒有緊密的牽連,一石二……
不對,傅綾羅下示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拉紀忱江起身,反手抱住他。
“都知道我與你的關系,她不只是要對付瑩側妃的孩兒,若我有了身子,也會是她的目標。”
紀忱江摟住傅綾羅的動作一緊,若不是京都更危險,賜婚后傅綾羅的身份更尷尬,他更想將她帶在身邊。
“我知阿棠聰慧,但還是出乎我的意料。”他溫柔在傅綾羅額頭親了下,聲音冷靜沉穩(wěn)。
“此事我早就想過,既留下你在王府,你和阿孃的安危是重中之重,常府醫(yī)會每日給你們請平安脈。”
“那位公主即便能到達南地,她也絕對沒有機會動王府里的任何人,南地可不是京都。”
傅綾羅仰頭看他,只輕輕嗯了聲,她知道紀忱江對南地的掌控有多深,她不擔心自己。
“長舟,你月底就要出發(fā)了對嗎?”
紀忱江摸了摸她的眼角,沒說話。
五月登基大典,帶上賀儀和大王儀仗,至少兩月才能到達,二月底出發(fā)已經(jīng)算是晚的了。
皇使來南地宣旨,不只是為了宣旨,也是為了監(jiān)督封王入京,各封地估計都會有使節(jié)前往。
傅綾羅將臉埋在他身前,輕輕蹭了下,立刻就感覺到刀勢昂揚,她臉頰的滾燙估計連紀忱江都能察覺。
“你抱我回寢院吧,讓你侍寢。”傅綾羅忍著羞澀小聲道。
紀忱江眼神一亮,“當真?”
天還沒黑呢。
她不喜書房,也不喜白日宣淫,這還是他第一次從傅綾羅口中聽到明確的……求歡信號,這信號幾乎掃空了他心底所有的不安,令他欣喜若狂。
只是,不待他動作,傅綾羅下一句溫柔似水的話,像是皚皚大雪啪嗒落在他心頭,壓滅了他所有的激動。
“長舟,給我個孩兒吧,我想懷個孩子。”
紀忱江僵著懷抱,語氣發(fā)澀,“阿棠……你知道的,如今還不是時……”
傅綾羅捂住他的愧疚,盯著緋色芙蓉面抬起頭,瀲滟著情意看他。
“我知道,若我有了身子,會比瑩側妃還危險,可只要我有了身子,圣人就會知道,即便能殺了你,南地也會在我的掌控之下,紀家還會有子嗣繼承定將王位。”
誰也不知道京都的水多渾,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人性的惡有時候是心存善念的人所不能預測的。
可只要她有身孕,她又是南地地位最高的女娘,還懷著紀家子,這孩子無論如何都會生出來,無論男女,都會是能繼承王位的兒郎。
這也是傅綾羅拼命跟祈太尉和王府丞他們學習政務的緣故,她甚至在學習怎么做個牝雞司晨的女君。
他們絲毫不拒絕,文武官員也都當看不見,就是因為大家都擔憂紀忱江在京都的處境。
若真有萬一,傅綾羅就是最后的希望。
紀忱江嗓子眼干涸得發(fā)疼,疼得他眼眶都紅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阿棠……”他輕聲喟嘆,將傅綾羅緊緊摟在懷里。
原本他以為自己已足夠喜愛這個小女娘了,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他還能更愛,恨不能心窩子都掏給她。
抱了會兒,紀忱江松開傅綾羅,不止不做混賬,甚至把衣裳給穿起來了。
傅綾羅:???
紀忱江見她抱著胳膊傻乎乎的模樣,輕笑出聲,溫柔替她也把衣裳穿好。
只是伺候的動作到底沒寧音她們熟練,直將嬌嬌兒伺候成了紅玉牡丹。